“林警官,法律規定不是48小時之內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就要釋放嫌疑人嗎?怎麽這是帶我去哪啊?”去往看守所的路上蕭笑明知故問的調侃著,林紫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說話。


    兩天了,蕭笑實在感覺不到班房裏有什麽好玩的,除了頭一天剛進來的時候一個膀大腰圓的家夥被他輕輕一巴掌扇掉了一排牙齒被送往病號監度假外再沒有任何好玩的事情發生,大通鋪上蕭笑平躺著翹~起二郎腿晃悠著,他在想是不是該離開這裏了。其他幾個犯人自顧小聲的聊著他,沒人敢去招惹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煞星,就連大聲說話也得看人家坐起來以後心情好不好。


    牢門開了,一個威嚴的獄警走進來一指蕭笑以外的其他人:“你們幾個收拾東西出來。”


    “張所,這是要放我們回家嗎?”一個犯人嬉皮笑臉的問道。


    “滾一邊去,沒讓去勞改監獄勞改就算便宜你小子了,還想早點出去,做夢吧,趕緊麻利點,外麵還有人等著呢。”


    牢門外,七個表情各異的囚服犯人站在原地成前後一排擺出各種姿勢,等到裏麵的人陸續出來後那個獄警在門口朝裏麵一指:“你們幾個進去。”讓原來的犯人在門外等著,獄警又走進來開始訓話:“你們幾個注意點,上級看你們在勞改隊表現不錯刑期也沒兩年了才特批你們過來的,要珍惜機會好好表現啊。對了,這個是你們這間屋的班長蕭笑,你們幾個對他客氣點。”


    對於獄警從頭到尾進來的表現蕭笑連坐都沒坐起來看過一眼,那個獄警好像也對他無可奈何,自顧訓了幾句話後就走了,不過蕭笑聽出來了,這是在給自己上眼藥啊,能進勞改監獄勞改的哪個不是老炮,憑什麽就湊成一堆跟他關一個屋?又憑什麽指定蕭笑來當這個牢頭?就算是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他吧?斜眼掃了七個新號友一眼,一個個桀驁不馴邪氣凜然的樣子,md沒一個省油的燈,這是要玩死我嗎?老板說的樂子可算來了。


    “喂,小子,趕緊起來聽三爺分床。”一個枕頭砸在蕭笑身上,說話的是一個瘦高個的犯人,這家夥瘦歸瘦不過長得到不讓人覺得討厭,就是說話不怎麽中聽,他說的三爺就站在七人中間,是一個中等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表麵看著挺和氣但是眼中卻精芒四射,一雙厚厚的大手全是烏黑的老繭,還是個練外家掌力的好手啊,難怪能在這幾個家夥裏麵當頭呢。


    “如果你們耳朵不聾的話應該聽到剛才獄警的交代了?”蕭笑懶洋洋的坐起來目光在七個人身上掃過,所有的人就好像被猛獸盯上一般直感覺背後生寒,瘦高個最先受不了朝後退去。


    “想不到兄弟還是個高手,我嶽老三到是看走眼了。”被人叫做三爺的人上前一步將蕭笑身上散發的寒意扛了下來。


    “我知道號裏有規矩,誰拳頭硬誰就說了算,廢話少說,你們打算是一起上呢還是挨個來?”不見蕭笑有動作可他卻不知怎麽就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那動作詭異的就像恐怖片裏的僵屍似的,除了嶽老三外其他人又是嚇了一跳。


    “不用他們上,兄弟,你要是能扛得住我嶽老三三記黑煞掌力的話這號頭讓你當也是應該的。”所謂明人不說暗話,蕭笑的表現明顯是個具有古武修為的,看^書網女生


    人,所以嶽老三也不介意先亮出自己的底牌。


    “你練的是黑煞掌嗎?不用三掌,一掌定輸贏吧。”


    嶽老三生氣了,他還沒被人如此輕視過呢,他也不多說廢話,提氣上右掌,原本就滿是烏青老繭的手掌開始變黑,寬鬆的囚服右臂袖子也開始被粗脹的肌肉繃緊,眼看著結實的帆布麵料就要被繃裂時嶽老三出手了。烏黑的手掌快似閃電,掌風帶著一陣低沉如悶雷般的聲音直撞蕭笑前胸,蕭笑麵帶微笑後撤一步同時出掌,一黑一白的不同膚色相同的是兩人出掌的手臂都顯得變~態的粗~壯,悶雷聲在兩隻手掌撞在一起時消散,嶽老三黝~黑的臉變得更加油亮表情變得愈發凝重,蕭笑的身軀也在微微顫抖,掌心相對僵持不下的兩人給圍觀者的感覺就像是兩頭蠻熊對抗在一起互相角力似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蕭笑的鬢角開始微微出汗但表情卻變得輕鬆起來,而嶽老三早就是大汗淋漓油亮的黑臉也開始變得黯淡,手臂更是顫抖不已。


    “注意我要撤掌了。”早就快力竭的嶽老三挺得蕭笑另眼相看,他忽然不想傷人了,另外他想試試這嶽老三是不是像表麵說話一樣那麽磊落。在他撤掌的同時另一手也暗暗蓄力戒備著看對方會不會趁虛反擊,還好嶽老三沒有讓他失望,在他收力撤掌的同時對方也後退幾步卸掉了殘力然後胸口劇烈的起伏不定呼吸聲也粗重起來。


    “呼...蕭老大果然不凡,嶽老三服了。”嶽老三呼出一口濁氣後朝蕭笑抱拳施了一禮,其他六人也一臉佩服的看著蕭笑跟著嶽老三喊了聲老大。


    這家夥果然是個豪爽漢子,不過這幾個人的稱呼卻讓蕭笑有點不好意思,這一會的工夫他就成了一群囚犯的老大而且個個都是三十多歲以上的重刑犯,看架勢這七個家夥活到現在有一半的青春都是在監獄裏度過的吧?接下來的交談證實了蕭笑的猜測。


    嶽老三,豫省人,三十八歲,自幼習練家傳古武黑煞掌,因為組織民工成了一個魔都工友會專幫在魔都各個工地幹活的民工討債而受到一群~奸商的聯合陷害鋃鐺入獄,被判十五年,在牢裏又因為好打抱不平而屢遭加刑,好一陣壞一陣的表現終於吃了十三年牢飯,如今還有兩年就要刑滿釋放了。


    其他六人也都和嶽老三差不多年紀,所犯的事也不像嶽老三那樣有什麽冤屈,都是罪有應得的主,而且在勞改隊的時候和嶽老三也都是同牢不同號,大家彼此認識也都是集體放風時互相交談的關係說起來互相也都不是太了解。不過那個瘦高個叫司空的家夥卻是個話多善鑽營的家夥,那家夥據自己說是一個專門劫富濟貧的飛天大盜,因為一次酒後在情人麵前多說了幾句而被女人出賣,被判十二年,不過這家夥因為能說會道又長長有些小錢來巴結獄警所以多次被減刑,如今也剩下不到兩年就出去了。


    說起這七個人被聚在一起關來這裏的原因他們也是一臉迷茫,反正在勞改隊沒有看守所舒服是真的,再說命運在人家手裏攥著,人家想把他們怎麽安排都是沒辦法的。


    蕭笑納悶了,老板那邊到底是什麽意思?


    又是兩天過去了,外麵並沒有什麽動靜帶給蕭笑,八個人的班房裏由於蕭笑的隨和其他人也沒了拘謹,除了嶽老三和司空天天圍在蕭笑身邊互相請教外其他五人自發的組成了一個小團體,這讓嶽老三很不滿意,但是蕭笑這個牢頭都不說話他也沒法。


    夜晚,天窗外的長明燈準時亮起,頭頂巡邏的武警不定期的會來每間班房隔著天窗朝裏查探,心血來~潮時還會朝裏麵喊兩嗓子讓人答應。


    今晚的氣氛讓嶽老三老覺得有些詭異背後涼颼颼的,司空也悄悄地跟他說不對勁好像要發生什麽事似的。白天的時候蕭笑吃了了一個號友打給他的豆花後就說他身體不太舒服,嶽老三一摸~他額頭有點燙應該是發燒了,他挺奇怪的,誰發燒感冒他都信可是古武修為遠高過他的蕭笑忽然生病卻怎麽就讓他覺得有點問題呢,難道是那碗豆花有問題?可怎麽他們都沒事呢?司空還打算給蕭笑叫獄警帶醫生過來給蕭笑看看卻被蕭笑攔住了,他說號裏太潮可能染了點風寒,這點小病他挺一晚上就過去了。


    蕭笑在被窩裏瑟瑟發抖,他的發燒好像加重了,眼皮在顫抖好像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裏也在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跟他緊挨著的嶽老三實在看不下去剛要準備起身叫人卻見蕭笑的手迅速從被窩裏伸出來拽了拽他的被角,一道寒芒從眼縫裏透出來,嶽老三大驚,這哪像是生病的人啊,嶽老三忽然想起這幾天與蕭笑接觸後感覺到蕭笑身上的神秘,看來今晚真要有事發生啊。


    半夜,三鋪上袁明悄悄下地走到頭鋪輕輕拽著蕭笑的被子,其他幾個跟袁明走的近的四人的床鋪上也有了動靜,四號鋪那個叫同武的輕輕一滾就到了嶽老三身邊,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蕭老大,您沒事吧?要不我給你喊獄警過來。”


    “沒,沒事,就是覺得冷,謝謝你,扛過今晚要是還不行再說吧。”蕭笑在被窩裏口齒不清的說道。


    “哦,那就對不起啦。”袁明的手上也同樣多了一把匕首徑直向被窩裏的蕭笑刺了下去。


    ‘唰’一聲,昏暗中蕭笑的被子忽然掀起來罩向袁明。


    二鋪的嶽老三剛有所反應就覺得後腰一,感覺到被尖銳的東西頂~住的他不敢亂動,身後同武陰森森的說道:“三哥對不住啦,你先老實呆會,兄弟們辦完事自會給你道歉。”


    袁明被掀起的被子影響了動作,匕首刺空,但是並沒有影響其他三個同夥的動作,通鋪上,三條大漢也是手持短刃朝已經站起來躲到牆角上的蕭笑發起攻擊,眼看著被逼在牆角的蕭笑就要被刺中,可是其中一個家夥忽然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到了蕭笑臉上浮起的笑謔,下一秒他和他的兩名同伴就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疼,短刃落地的同時每個人都覺得身上幾個位置被一股集中的力量連續點中,接著三個人沒有任何反應就癱軟在鋪上。


    “你竟然沒事?怎麽可能?武子,你tm不是說他吃了那碗豆花嗎?”


    用刀頂著嶽老三的同武也很納悶,正準備解釋的時候嶽老三向前一滾,他的刀立即失去了目標,剛準備往前捅的時候隻見嶽老三兩腿朝後猛蹬,同武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車撞了似的向後飛去,而且他聽到了自己骨頭的斷裂聲,一聲慘叫後同武不省人事。


    “你們在幹什麽?”一分鍾後頭頂的天窗上傳來巡邏武警的怒喝和槍栓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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