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丁一方則是半隱世的狀態,幾乎不過問凱撒的經營,嚴以爵也已經好幾年沒有看到小馬丁了;而另一個家族是美國的奧頓家族,對於奧頓家族,凱撒的酒店事業已經隻是他們的一個副業罷了,二戰之後,奧頓家的股份就一直在減少,家族裏的許多成員都紛紛投入演藝事業,經商的後人很少,所以在凱撒的分額比較低,不過即使是個位數的百分比,一年的收益也讓奧頓家的幾個兄弟可以自己出資拍了好幾部燒錢的大片,奧頓之所以到目前為止都還未推出,與這一點十分的相關,自從他們開始踏上演藝事業以來,絕大部分的資金支持,均是來自於凱撒每年的分紅收入攖。


    這麽多年來,經營上的事幾乎都是嚴以爵掌權,其他人可以說就坐等數錢,但是這一次,許久不出麵的小馬丁卻突然蹦出來卡了嚴以爵一道,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凱撒資金雄厚,但是像要把一整個海島建成度假旅遊島這樣的項目依舊比較費腦經,酒店服務是凱撒的老本行,不過嚴以爵幾年來在度假村以及房地產上也沒少花心思,但是凱撒畢竟還是大家的,所以在重要的事項決策上,每個股東的意見都是尤為重要的。


    在二戰期間,為了躲避戰亂,凱撒把總部移到了瑞典的西部,一直都是由小馬丁家族駐守著,奧頓則是擁有紐約店的絕對管理權;而嚴以爵的爺爺在英國出生,自然也在英國開了不少的分店,都是曆史悠久的高級店,有著英國獨特的貴氣,而凱撒分店幾乎遍布全球,在不同的國家,都會有不同的風格,但是核心的服務宗旨卻不會變,嚴以爵很懂得怎麽在時代的潮流中保存經典。


    這也就是為什麽這麽多年另外兩家都十分的信任嚴以爵,而中國是凱撒擴大亞洲市場的大本營,這原本是由嚴以爵的父親來管理亞洲的新項目的,而嚴以爵的爺爺本意是希望嚴以爵接管歐洲的事業,不過奈何其父被人暗算意外身亡,嚴以爵也不得不回國接手。


    嚴以爵出生在a市,但卻是在英國長大,十八歲回國接管父親的事業,而二十歲在爺爺去世之後,全麵成為整個家族的掌控人。他在a市已經待了十多年了,對這裏已經十分的熟悉,但是嚴以爵較為低調,主要是私生活保密工作做得十分的嚴謹,普通人根本不會知道這個人到底什麽來曆。


    黑色的商務車外形很保守,嚴以爵即使是在二十歲出頭的時候也很少會開外形搶眼的豪華跑車,相反,一直都選擇低調沉穩的款式。


    “咦?”嚴以爵正在閉目養神,忽然聽見正開著車的喬木疑惑的發出聲音。嚴以爵睜開眼睛。


    “怎麽了?”嚴以爵的聲音聽起來總是沒有多少溫度,光聽著聲音都能讓人想象得到他皺著眉頭不悅的樣子。


    嚴以爵剛問出口,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隻見馬路旁邊的一顆梧桐樹上隱隱約約的透著一個小亮黃色的影子,因為天色已經有些暗了,看的並不是很清楚。等車子駛近的時候,才看得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兩人見慣了大場麵的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幅場景,居然都有些驚訝。


    隻見那樹上垂下兩隻檸檬色的水靴,一個身上穿著同樣顏色雨衣的小丫頭正雙腿岔開,騎在橫著的梧桐枝幹上,那枝幹離地麵並不十分高,但也有一米差不多兩米高左右。少女騎坐在橫著的枝幹上,一邊努力的往上扯著纏在粗大的樹幹上的牽牛花的藤,另一隻手上已經抓著一把被雨打萎了頭的紫色牽牛花償。


    喬木停下車,但是因為車子發出的噪音很小,幾乎沒有雜音,樹上的少女明顯並沒有發現樹下的車子。嚴以爵與喬木就愣愣的看著樹上的少女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努力想要扯下高處的花藤的模樣,似乎也有些為她焦急,但是兩個已經年近三十的大男人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心裏的變化。


    少女一身的檸檬色,雨衣的帽子完全的遮住了她的腦袋,也看不見她的表情,在朦朧的煙雨中顯得尤其的清新,猶如一幅油畫一般。


    嚴以爵驚訝之後,眼神開始變得陰沉,死死地盯著那樹上渾然不知的小檸檬,薄唇緊閉著。喬木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起那天從樓梯上款款而來的少女,就像是森林中的精靈,眼中帶著戒備與好奇,眼底純淨得攝人心魂,而現在,那樹上摘花的少女也同樣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嚴以爵一言不發的打開車門。喬木卻依舊沉浸在眼前那有趣的畫麵中。


    “砰”嚴以爵關上車門,他並沒有故意用力的摔車門,雖然他現在心情並不是十分的愉悅,但是因為四周都十分的安靜,隻有風吹過樹林的聲音,已經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汽車行駛的聲音。


    “砰”的一聲,驚到了樹上的少女。


    蘇沐被嚇了一跳,驚訝得回過頭,望向聲音傳來的反應,眼前看見的情景,已經出現的人明顯讓她手足無措。她一直很認真的跟樹上那跟花藤作鬥爭,因為樹幹是濕的,她也不敢站起來直接摘,而是選擇保守的辦法。她已經努力了很久了,有些懊惱,心裏在想著要不要叫林嫂拿根撐衣杆給她.


    少女回眸,猶如飲水時被驚到的小花鹿,一雙水汪汪的漆黑大眼驚訝得睜著,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臉蛋從一片檸檬色中露出來,臉上的表情既驚訝又不安,一臉的無辜。


    嚴以爵一言不發的走到樹下,因為身高優勢,嚴以爵隻用微微的抬頭,便可以與少女直視。他還穿著工作時的西服,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襯得他更加的威嚴高大,與樹上不成體統的鄉野丫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喬木坐在車子裏,此刻他也覺得這畫麵十分的有趣生動,想要拍下來但是又忌憚嚴以爵。


    嚴以爵一言不發,就靜靜的看著那樹上的小丫頭。蘇沐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的垂下頭,不再看他,她沒有想到嚴以爵會回來。


    “還不下來,打算在上麵過夜嗎?”良久,嚴以爵才用帶著微微怒氣的聲音說道。


    “哦。”蘇沐依舊不敢看他,幽幽的說道,有點小委屈的模樣。她不知所措,嚴以爵的出現,完全讓她再次的陷入混亂。


    蘇沐正想著要怎麽下去,因為她似乎忘了剛剛自己到底是怎麽上來的了,明眼人都可以看到她那滿頭的問號。


    蘇沐糾結了一番,試圖先站起來然後再抱著樹幹滑下去。這一整個過程,嚴以爵都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水靴有些滑又有些重,蘇沐靈光一現,幹脆就直接扯掉自己的靴子往地上扔。


    她這一舉動把嚴以爵給驚到了,這丫頭到底想幹嘛?!嚴以爵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不過對於蘇沐他是時常沒轍,因為蘇沐根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為此嚴以爵還曾疑惑是不是自己太老了。


    “你幹什麽?”嚴以爵忍不住問道。皺著眉看看地上躺著的小水靴又看看樹上的少女。


    “我、我要下去啊,鞋子太重了。”蘇沐不敢直視他,不過說話卻是十分的理直氣壯,似乎對自己下來的方案計劃十分的自信。


    嚴以爵眉頭皺的更深了,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被蘇沐弄得哭笑不得是他每天的日常,在兩人還沒出事之前。


    喬木雖然聽不見兩人在說些什麽,不過看著卻早已經忍不住笑起來了,說實話,他長這麽大,還真的從沒有見過女孩子爬樹的,別說女孩子,他壓根就沒見過人爬樹,一直生活在都市裏,哪裏會有人想要去爬路邊的綠化樹啊!喬木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下來。”嚴以爵無奈,張開雙臂,做出迎接的姿勢,沒好氣的說道。


    蘇沐一臉的不情願,但是又不敢違抗嚴以爵,低頭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便乖乖的張開雙臂,就像等著大人抱走的小孩子一樣。


    嚴以爵一把將蘇沐從樹上抱了下來,毫不費力。蘇沐在整個過程一直都抓著手中的那一把牽牛花,似乎有很深的執念一般。


    嚴以爵將她抱下來之後,並沒有打算放下,一是因為這丫頭已經把自己的鞋子扯掉了,而是,他或許已經很久沒有將蘇沐完全圈入自己懷裏了。蘇沐的身材對於嚴以爵來說,完全可以任意的擺弄,架子生的輕巧,怎麽折騰怎麽抱都完全不費勁。但這也是蘇沐一直很不爽的一點,自己調皮的時候,本來氣勢洶洶,但是卻總是隨時隨地會被某壯漢拎走。


    “衣服都是濕的。”嚴以爵摸到她雨衣底下的毛衣,發現有些濕漚,忍不住皺眉輕斥。蘇沐的褲子就更不用說了,樹幹上全是水,這丫頭就直接給蹭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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