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拍賣結束
萬家燈火漸漸熄滅，青石板的路上鋪滿皎潔的月光。行人也漸漸減少。繁星爭先恐後地閃爍著，眾人抬頭，便能看見一整條寬闊的銀河。
站在窗後的男子，便是柳下金池的會長柳夏及。他看著眾人遠去的方向，眼神有些迷離。
“會長大人，您說，這次將這些物品放在我們這裏借賣的神秘人，為何又不願意賣給我們，而隻是委托我們幫助他賣出，寧願承擔高額的助拍費用呢？”素芬不解地問道。
“世事複雜，我們怎能參透這些人心中想法。這個神秘人十分執著，而且格外強大。他說，這些東西，是給有緣人的。有緣人自會得之，卻不願意直接賣給我們。其中，確實有幾件寶貝啊。”柳夏及聳聳肩，“但那個神秘人我也惹不起，隻好按規矩辦事，根本不敢安插自己人參與拍賣。”
素芬這次沒有再問什麽，而是目光跳過柳夏及的肩膀，看向漫天的星光。
斯辰剛走到一半，就被城主府的馬車接走了。斯辰進入柳下金池出示了城主府的玉佩後，柳下金池就派人前往城主府確認了，並不斷派人帶去了一些斯辰競拍的實時狀況，現在結束了，則陽自然要拍人來護送他回來。
伊寧等人沒有跟去，城主府畢竟太壓抑，哪有客棧待得舒服啊。和斯辰約好明日的集合時間，也就一起朝著客棧走去了。
當斯辰到達城主府的時候，就直奔則陽的住處而去。
“爺爺！”斯辰還沒進門就大叫著。
“回來啦。”則陽在書房內，看到斯辰走進來，也是笑著說道，“都拍到什麽寶貝了？”
“不可說。”斯辰坐下來喝了杯茶，“不過我要給你看樣東西。”
說完斯辰就把那個石頭給拿了出來。
“誒，我說你這混小子，你撿塊這麽大的破石頭幹嘛？”則陽罵道。
“這不是我撿的，是我在拍賣會上買到的。”斯辰說道，直勾勾地看著這塊破石頭。
則陽聽是拍賣會的東西，也認真起來，元力滲入石頭，發現根本沒有什麽特別，“你小子逗我玩的吧，柳下金池會賣這破東西，我府中花園一大堆，照這麽說，我還發財了？”
“哼，沒想到堂堂的城主大人，也看不出這塊石頭的特別之處？”院子裏突然傳出一個男子爽朗的笑聲。
“誰！”則陽喝道。
一個男子跨進則陽的書房，手搖紙扇，氣質非凡。
“我當是誰，原來是柳下金池的會長啊。”則陽笑著拱手，命人上茶，“不知柳會長來我城主府有何貴幹？”
“我可不是為你來的，我是為他。”柳夏及指向斯辰。
“這關我孫兒什麽事。怎麽，你們柳下金池騙它買了塊破石頭，感到愧疚來道歉嗎？”則陽笑道。
“騙？城主大人你這話說的，得虧我們是十多年的老交情，若是別人，還不得跟您拚命。話說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孫子我怎麽不知道。”柳夏及搖動著手上的扇子，問斯辰：“這位小友，你覺得這是塊破石頭嗎？”
斯辰搖頭，“如果是不知個中緣由的人，看到這塊石頭，自然是覺得這不過是普通的石頭。可我看到了某些讓我重視這塊石頭的事。”
“哦？這塊石頭毫無波動，方才你爺爺用元力試探了，也沒有特異之處，你又是怎麽看出它的不凡？”
“在拍賣會我方才坐的位置，從窗台望出去正好能看見拍賣師素芬姑娘的臉。當她掀開布幔的時候，我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按道理說，拍賣師是在拍賣前就已經看過了所有的拍賣品，而她看到這顆石頭時，臉上卻是怎會如此的疑惑表情。所以我猜，這件拍賣品在後台時，根本不是一顆石頭。”
柳會長讚許地點點頭，對則陽說：“您倒是有一個聰穎的徒孫。”他收起木扇，指著那塊石頭說：“還不現出原型，是要我在你這破石頭上砍上幾刀嗎？”
則陽剛要嘲笑他，卻驚訝地見到那顆石頭，竟然開始微微的晃動。
敗妖皺著眉看著這塊石頭，然後就是突然竄出門外，不見了蹤影。
“剛拿到我們柳下金池時，它還隻是一隻兔子。所以素芬才會如此驚訝，認為物品被調換了，隻好硬著頭皮繼續拍賣。但我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事有蹊蹺，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果然如此。”柳夏及說道，“這次倒是便宜了你這個小子。不過我願意出五千金光幣跟你買下此物。你可願意。”
斯辰搖搖頭，也不看柳夏及，隻是盯著這個石頭。而那塊石頭仿佛遲遲不願意變幻。
斯辰見此，對柳夏及抱拳道：“柳前輩，不論它是一個什麽，都已經歸我所有。是不會再轉讓出去的，我現在還有事情處理，可能無法相陪，還望會長大人不要怪罪。”
柳夏及欲言又止，隻好歎息，“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強求。”他對著則陽以抱拳，離開了城主府。
則陽看著柳夏及遠去的背影，一揮手將房門關上。
柳夏及離開不多一會兒，那個石頭就漸漸浮現出一個孩子的臉龐，然後伸出四肢，最後變成了一個比斯辰略小一些的男孩。他在地上瑟瑟發抖，顯然是害怕了。
“這是你的本體？”斯辰問道。然後蹲下來摸了摸孩子的頭。竟然讓他平靜下來。
男孩仿佛沒有聽進任何的話語，隻是蜷縮著顫抖。
“餓了吧？”斯辰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遞給那個男孩。
男孩兒看了看糕點，再看看斯辰的眼睛，然後二話不說便奪走糕點，塞進嘴裏。
則陽見此，將整盤糕點放在男孩的麵前，再替他倒了杯水，以免他噎著。
斯辰撫摸著男孩的頭，安靜地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男孩不斷往嘴裏塞著糕點，有時會因為太快噎到而不斷捶打著胸口。
一炷香的時間後，男孩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塊糕點，喝完最後一杯水，撫摸著肚子。顯然已然滿足了食欲。
“飽了嗎？”斯辰輕聲問道。
男孩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看著斯辰說道：“不要殺我。”
斯辰歎了口氣，“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會殺你。我們都是孩子。你不用害怕。”斯辰拉起男孩，“我叫斯辰，你叫什麽？”
“天朔。”男孩第一次開口，而那聲音卻是有一股特別的拉力，稚嫩而有些軟弱。
“天朔。”斯辰輕輕念著男孩的名字，“你以後就叫我哥哥吧。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的。”
“真的嗎？”天朔抬起頭，看著斯辰，想要從他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當然。你以後就是我的弟弟了。誰也不能欺負你。”斯辰摸了摸天朔的後腦勺，然後拉著他來到則陽的麵前。
“爺爺。天朔讓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我是慶幸有師父的養育之恩，但見這情況天朔時獨自在這世間遊蕩，所以我想把他當成弟弟一樣保護著。”
則陽看著天朔的眼睛，半晌後，確定那雙稚嫩的眸子裏毫無雜念，才終於點點頭，“你的決定，我不反對。既然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孫子。以後要記得叫爺爺。”
斯辰看則陽也笑了才放下心來，然後說道：“爺爺，我先帶天朔回房去。等我知道事情大概，明日初賽結束後我再回來與您一一道來。”
則陽點點頭，“去吧。有什麽需要盡管說便是。”他蹲下來，摸了摸天朔的腦袋，“還有你啊，小不點，要記得叫爺爺知道嗎？”
天朔不敢看則陽，隻能低著頭，怯生生地叫了聲爺爺。
斯辰隨後就帶著天朔回到房內，環顧四周也找不到敗妖，“這調皮鬼跑到哪裏去了。”
“誰呀？”天朔站在一旁，有些拘謹，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啊。我的元寵，也就是我的夥伴，平常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今日卻不見蹤影，也是奇跡。”斯辰笑道，“呐，我們先休息去，然後一邊聽你說你的故事。”
天朔乖巧地點點頭，爬上了床。
“那個……”天朔有些猶豫。
“叫哥哥。”
“哥哥……”天朔捏著自己的手指。
“你不必拘謹的。現在你是我的弟弟。有什麽好見外的。”斯辰一揮手，熄滅了燭火，躺在天朔的邊上，“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吧。”
萬家燈火漸漸熄滅，青石板的路上鋪滿皎潔的月光。行人也漸漸減少。繁星爭先恐後地閃爍著，眾人抬頭，便能看見一整條寬闊的銀河。
站在窗後的男子，便是柳下金池的會長柳夏及。他看著眾人遠去的方向，眼神有些迷離。
“會長大人，您說，這次將這些物品放在我們這裏借賣的神秘人，為何又不願意賣給我們，而隻是委托我們幫助他賣出，寧願承擔高額的助拍費用呢？”素芬不解地問道。
“世事複雜，我們怎能參透這些人心中想法。這個神秘人十分執著，而且格外強大。他說，這些東西，是給有緣人的。有緣人自會得之，卻不願意直接賣給我們。其中，確實有幾件寶貝啊。”柳夏及聳聳肩，“但那個神秘人我也惹不起，隻好按規矩辦事，根本不敢安插自己人參與拍賣。”
素芬這次沒有再問什麽，而是目光跳過柳夏及的肩膀，看向漫天的星光。
斯辰剛走到一半，就被城主府的馬車接走了。斯辰進入柳下金池出示了城主府的玉佩後，柳下金池就派人前往城主府確認了，並不斷派人帶去了一些斯辰競拍的實時狀況，現在結束了，則陽自然要拍人來護送他回來。
伊寧等人沒有跟去，城主府畢竟太壓抑，哪有客棧待得舒服啊。和斯辰約好明日的集合時間，也就一起朝著客棧走去了。
當斯辰到達城主府的時候，就直奔則陽的住處而去。
“爺爺！”斯辰還沒進門就大叫著。
“回來啦。”則陽在書房內，看到斯辰走進來，也是笑著說道，“都拍到什麽寶貝了？”
“不可說。”斯辰坐下來喝了杯茶，“不過我要給你看樣東西。”
說完斯辰就把那個石頭給拿了出來。
“誒，我說你這混小子，你撿塊這麽大的破石頭幹嘛？”則陽罵道。
“這不是我撿的，是我在拍賣會上買到的。”斯辰說道，直勾勾地看著這塊破石頭。
則陽聽是拍賣會的東西，也認真起來，元力滲入石頭，發現根本沒有什麽特別，“你小子逗我玩的吧，柳下金池會賣這破東西，我府中花園一大堆，照這麽說，我還發財了？”
“哼，沒想到堂堂的城主大人，也看不出這塊石頭的特別之處？”院子裏突然傳出一個男子爽朗的笑聲。
“誰！”則陽喝道。
一個男子跨進則陽的書房，手搖紙扇，氣質非凡。
“我當是誰，原來是柳下金池的會長啊。”則陽笑著拱手，命人上茶，“不知柳會長來我城主府有何貴幹？”
“我可不是為你來的，我是為他。”柳夏及指向斯辰。
“這關我孫兒什麽事。怎麽，你們柳下金池騙它買了塊破石頭，感到愧疚來道歉嗎？”則陽笑道。
“騙？城主大人你這話說的，得虧我們是十多年的老交情，若是別人，還不得跟您拚命。話說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孫子我怎麽不知道。”柳夏及搖動著手上的扇子，問斯辰：“這位小友，你覺得這是塊破石頭嗎？”
斯辰搖頭，“如果是不知個中緣由的人，看到這塊石頭，自然是覺得這不過是普通的石頭。可我看到了某些讓我重視這塊石頭的事。”
“哦？這塊石頭毫無波動，方才你爺爺用元力試探了，也沒有特異之處，你又是怎麽看出它的不凡？”
“在拍賣會我方才坐的位置，從窗台望出去正好能看見拍賣師素芬姑娘的臉。當她掀開布幔的時候，我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按道理說，拍賣師是在拍賣前就已經看過了所有的拍賣品，而她看到這顆石頭時，臉上卻是怎會如此的疑惑表情。所以我猜，這件拍賣品在後台時，根本不是一顆石頭。”
柳會長讚許地點點頭，對則陽說：“您倒是有一個聰穎的徒孫。”他收起木扇，指著那塊石頭說：“還不現出原型，是要我在你這破石頭上砍上幾刀嗎？”
則陽剛要嘲笑他，卻驚訝地見到那顆石頭，竟然開始微微的晃動。
敗妖皺著眉看著這塊石頭，然後就是突然竄出門外，不見了蹤影。
“剛拿到我們柳下金池時，它還隻是一隻兔子。所以素芬才會如此驚訝，認為物品被調換了，隻好硬著頭皮繼續拍賣。但我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事有蹊蹺，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果然如此。”柳夏及說道，“這次倒是便宜了你這個小子。不過我願意出五千金光幣跟你買下此物。你可願意。”
斯辰搖搖頭，也不看柳夏及，隻是盯著這個石頭。而那塊石頭仿佛遲遲不願意變幻。
斯辰見此，對柳夏及抱拳道：“柳前輩，不論它是一個什麽，都已經歸我所有。是不會再轉讓出去的，我現在還有事情處理，可能無法相陪，還望會長大人不要怪罪。”
柳夏及欲言又止，隻好歎息，“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強求。”他對著則陽以抱拳，離開了城主府。
則陽看著柳夏及遠去的背影，一揮手將房門關上。
柳夏及離開不多一會兒，那個石頭就漸漸浮現出一個孩子的臉龐，然後伸出四肢，最後變成了一個比斯辰略小一些的男孩。他在地上瑟瑟發抖，顯然是害怕了。
“這是你的本體？”斯辰問道。然後蹲下來摸了摸孩子的頭。竟然讓他平靜下來。
男孩仿佛沒有聽進任何的話語，隻是蜷縮著顫抖。
“餓了吧？”斯辰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遞給那個男孩。
男孩兒看了看糕點，再看看斯辰的眼睛，然後二話不說便奪走糕點，塞進嘴裏。
則陽見此，將整盤糕點放在男孩的麵前，再替他倒了杯水，以免他噎著。
斯辰撫摸著男孩的頭，安靜地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男孩不斷往嘴裏塞著糕點，有時會因為太快噎到而不斷捶打著胸口。
一炷香的時間後，男孩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塊糕點，喝完最後一杯水，撫摸著肚子。顯然已然滿足了食欲。
“飽了嗎？”斯辰輕聲問道。
男孩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看著斯辰說道：“不要殺我。”
斯辰歎了口氣，“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會殺你。我們都是孩子。你不用害怕。”斯辰拉起男孩，“我叫斯辰，你叫什麽？”
“天朔。”男孩第一次開口，而那聲音卻是有一股特別的拉力，稚嫩而有些軟弱。
“天朔。”斯辰輕輕念著男孩的名字，“你以後就叫我哥哥吧。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的。”
“真的嗎？”天朔抬起頭，看著斯辰，想要從他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當然。你以後就是我的弟弟了。誰也不能欺負你。”斯辰摸了摸天朔的後腦勺，然後拉著他來到則陽的麵前。
“爺爺。天朔讓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我是慶幸有師父的養育之恩，但見這情況天朔時獨自在這世間遊蕩，所以我想把他當成弟弟一樣保護著。”
則陽看著天朔的眼睛，半晌後，確定那雙稚嫩的眸子裏毫無雜念，才終於點點頭，“你的決定，我不反對。既然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孫子。以後要記得叫爺爺。”
斯辰看則陽也笑了才放下心來，然後說道：“爺爺，我先帶天朔回房去。等我知道事情大概，明日初賽結束後我再回來與您一一道來。”
則陽點點頭，“去吧。有什麽需要盡管說便是。”他蹲下來，摸了摸天朔的腦袋，“還有你啊，小不點，要記得叫爺爺知道嗎？”
天朔不敢看則陽，隻能低著頭，怯生生地叫了聲爺爺。
斯辰隨後就帶著天朔回到房內，環顧四周也找不到敗妖，“這調皮鬼跑到哪裏去了。”
“誰呀？”天朔站在一旁，有些拘謹，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啊。我的元寵，也就是我的夥伴，平常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今日卻不見蹤影，也是奇跡。”斯辰笑道，“呐，我們先休息去，然後一邊聽你說你的故事。”
天朔乖巧地點點頭，爬上了床。
“那個……”天朔有些猶豫。
“叫哥哥。”
“哥哥……”天朔捏著自己的手指。
“你不必拘謹的。現在你是我的弟弟。有什麽好見外的。”斯辰一揮手，熄滅了燭火，躺在天朔的邊上，“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