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北京以後,準備了幾天,我當時真的覺得把吸血弄成戰隊隊長是特別明智的一件事,全程吃喝玩全都是吸血管。(.)當然,隻是東哥和帆哥的。獅子到了北京本來是可以成為東道主的,但是因為我,和那一次吵架,吸血大包大攬,全部扛下來。


    後來我才聽吸血淡漠的說,吸血的父母遠在國外,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住。他父母不缺錢,所以把他仍在國內自生自滅,唯一好的就是錢,足夠的錢,花不完的錢。我也曾問過吸血:“你覺得這樣下去你過的開心嗎?”


    吸血告訴我,原來從小不論他做什麽。他父母永遠覺得他做不好,記得小學有作業是讓孩子做家務,自己洗襪子。可是他媽媽卻像出了什麽大事一樣把他弄回房間,跟他說:“這種事情交給保姆來做就行了,你要記得,會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隻要你有能力賺足夠的錢,就把時間用在創造價值上,至於這些洗襪子的活。自然交給能做好這種活的人來,否則,他們也會失業的。”


    我聽了吸血的話,歎了口氣,吸血又告訴我,既然父母把所有時間都拿來賺錢,他們想看到的就是我平平順順無風無雨的活過這輩子,錢不用擔心,他們有的是。他們不讓我去工作,讓我按自己的活法怎麽開心怎麽活。女私叼技。


    我聽到吸血淡漠的說:“所以現在,除了花錢,我已經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直到遇到你們,直到開始比賽,也許……我還可以在電競的路上找到我憧憬的精彩。”


    說道最後的時候,吸血的眼睛隱隱有光芒流動。那種光芒讓他整個人變得生動起來。


    又在北京兜兜轉轉玩了幾天,這幾天獅子並沒有參與,除了訓練時間他會回來,其他的時候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一直在做一些事情。問他他也不說,隻是笑著看著我。雖然回了北京,獅子在忙,我們的約會不像在天津那麽多了,但是每天獅子至少會打一個電話給我,我多少次想問莫莫的事情,最終還是問不出口。我在等他主動說給我聽。


    如果這是一份偷來的幸福,那麽,我想多留幾天。沈月希學姐,對不起!


    很快,比賽就要開始了,因為是小讚助。所以選址也不像很多大的比賽一樣,我們這一場比的是八強的比賽,借用了一個電子城的場地,空出一大片區域在那裏擺開了比賽的架勢。


    我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這畢竟不是學校的比賽,我身邊除了五個隊友,沒有我認識的人,沒有我們學校的後援隊,隻有我們。來到了比賽場地,這裏已經聚攏了很多的人,吸血徑直向比賽組委會的區域走了過去。


    我們自然也跟了過去,很多人見我們往那邊走,都開始議論我們是不是比賽的戰隊。我甚至聽到有人說:“怎麽比賽還帶女朋友啊?這女的也是的,在外麵等著就完了,還要跟進去。”


    我知道他們是在說我,以為我是誰的女朋友,我沒說話,但是心裏卻已經開始緊張了。


    很快來到台前,負責接待的是一個大概二十八九歲的女人,瞟了我們一眼問道:“比賽?買票?”


    吸血說道:“我們是eternity戰隊!今天有我們的比賽,我們線下成員已經都到齊了。”


    聽吸血這麽說,那女的才抬起頭來,掃了我們一眼,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眼神,扔過來一張表說道:“讓你們隊員在上麵簽名。”


    吸血也沒管她的態度,隻是接過那張表,開始簽名,簽完遞給東哥,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陣唏噓聲,我們都停住了手,向來路看過去,從來路走過來五個人。其中為首的一個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的倒是非常帥,隻是眼神透著一種猖狂和陰鷙,渾身上下帶著一種鼻孔裏看人的輕蔑。


    和他並肩的是一個小個子的男人,對他陪著笑,緊接著我就聽到那個陰鷙男說:“剛子,就這破地方比賽?嗬嗬,搞也不搞個大點的。還有,和咱們今天比賽的那個……叫什麽來著?”


    那個剛子連忙接口:“eternity,eternity戰隊。”


    陰鷙男繼續說道:“對,還搞個什麽英文名,我從小英語沒學好,哈哈,不過記他們名也沒啥用,手下敗將而已,浪費腦細胞,也不知道那點技術夠不夠我塞牙縫的。”


    男子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聽得到,我們自然也是聽到了的。那小個子賠笑道:“銘哥,贏了這局到了四強比賽就會換競技體育館了,這一局可還是要辛苦你了。”


    見我好奇的眼神,獅子低聲跟我說:“那個人就是汪銘,以前參加lpl的,上鏡率還挺高的。後來因為人品不怎麽樣把戰隊攪散了。技術還是很不錯的。要小心。”


    我點點頭,而在說話間,那幾個人已經來到了我們身邊,那個叫剛子的對台前的女接待說道:“麻煩一下,我們是淮水戰隊。”


    那女人多看了他一眼,態度比對我們還差,翻了一下眼睛煩躁的說:“簽名。”估計她也聽到了汪銘嘲笑主辦方寒酸。更是沒好氣兒了。


    吸血不用好眼神看他們,東哥有點控製不住,似乎想過去會會他們,帆哥拍了拍東哥肩膀低聲說道:“低調點,咱們是來比賽的,贏了他們就當打臉了。”


    東哥這才哼哼了兩聲,在北京畢竟不是他的地盤,他脾氣明顯也收斂了一些。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接過簽名單才注意到我們幾個人,瞟了我們一眼,看到我們手中的簽到表上麵寫著eternity戰隊,那汪銘眉頭一挑:“喲嗬?這不是我們這場的比賽對手嗎?哎?這是誰還帶個小妞過來?小妞長得倒是挺漂亮,就不知道你們能戰鬥多久了?哈哈哈。”


    這已經是非常明白的挑釁,戰鬥力自然是雙重意思,一個是男人的戰鬥力,一個是在這場比賽上能堅持多久,這個汪銘,還真不討人喜歡。的確,目前為止,沒看到有帶妹子的戰隊出線過,不過競技比賽裏也沒硬性規定比賽隊裏不能出線女隊員。


    吸血似笑非笑的看過去,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汪銘吧?聽說你把原來的戰隊都攪合散了,怎麽,這攪屎棍當的可還開心?”


    這個時候,比賽的簽到單已經傳到我手裏,我開始在上麵寫名字。


    聽到吸血提到他過去的事,汪銘臉色馬上就陰沉下來,雖然還掛著陰鷙的笑,但是語氣卻不太對勁了,冷笑道:“你們也隻配聽聽哥的傳說了。”忽然,他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在簽到單上寫名,眉毛一挑:“喲?這小妞也是你們隊伍的?哈哈,你們戰隊是不是實在沒人了?弄了個女人出來比賽?嗬嗬,除了插插眼還能做什麽?她該不會真是打輔助來比賽場上遛彎插眼的吧?哈哈……”


    說完,一副啞然失笑的模樣,聽他這麽說,我隻感覺心裏一緊,仿佛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我的確是個輔助位。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我在簽到單上簽名,周圍頓時一片噓聲,我聽到有人在說:“真的啊,這eternity戰隊怎麽弄個女的來比線下?女人?”


    “是不是原隊員有事啊,臨時換人了?”


    “不可能,比賽有規矩,當初填報名表的時候戰隊人員的身份證號什麽的都要交上去的。”


    “臥糟,不過我還是挺佩服的,尼瑪老子最多匹配帶帶妹子,撐死帶個妹子雙排,帶妹子比賽這事……誰坑的起?”


    我感覺各種目光向我投過來,我頓時渾身不自在,甚至感覺耳朵根兒都紅了。心裏有種被侮辱的委屈感,上一次比賽是學校的女隊,因為明確是女隊了,所以沒有人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可是這次不一樣,都是陌生的人,而且還都盯著我,打量我,說著各種議論的話,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家都說輿論的壓力最可怕了。


    我有點慌的看著四周,吸血臉色也沉下來,說道:“你們說話注意點,她是我們戰隊的一員,如果在不尊重點說話,我們不介意去投訴一下。”


    汪銘聽吸血這樣說,冷哼了一聲,沒再言語。可是我心裏卻越來越沒底了,渾身都感覺有點冷,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捏住我的手,我抬起頭,是獅子,他站在我旁邊笑著對我說道:“還記得剛認識的時候,打排位嗎?那時候,咱們輸過嗎?”


    我感覺心裏湧入一股暖流,是啊,當時獅子就是那樣頂著眾人的質疑,玩著新出的雷恩加爾,在排位場裏盡情馳騁,擊垮了一個又一個來我中路搗亂的對手。他會笑著跟我說:“小狐狸,不用怕,有我在!”


    想到這裏,我深呼吸一口氣,扯出一絲微笑對獅子點點頭。隻要他在,我便不怕。


    很快就到了我們比賽的時間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在我們都落座以後,我聽到了獅子的低語,仿佛是說給自己,又好像是說給我們聽的,他說:“盡心塗鴉,暫且不論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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