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頂到石渠鎮的直線距離也就七八裏而已，賀齊舟行進的速度甚至快過了沿山路奔跑的馬匹，大概跑了四五裏後，賀齊舟飛身自六丈高的崖壁一下子躍至車道，逃跑的十二騎正好從身前經過。</p>
賀齊舟跟著馬隊跑了幾步，口中大聲問道：“我是齊人，怎麽回事？”</p>
這些逃跑之人沒想到有人會以這種方式下山，見對方輕功如此高明，且並未出手攻擊，便急忙叫道：“他們是勾結北周的叛軍，想阻止我們求援！”</p>
“知道了！”賀齊舟馬上想到赤焰等人的西域之行，也不多言，繼續直線下衝，實在遇到太高的峭壁就用深漩功滑下，大部分地方就是不停地往下跳！等衝到山下小鎮時，已經遠遠將一逃一追的兩隊騎兵甩在身後。</p>
“敵襲！敵襲！”徑直跑入城門賀齊舟大叫起來。</p>
“怎麽回事？”因為山上動靜實在太大，辛樂山已經被人叫到西城城頭。</p>
“土玉渾有人反叛，前麵逃的是求援的，後麵追的人是滅口的！快布防，叫柏大人！”賀齊舟說完狂喘粗氣。那十二騎離城門還有約一裏，而追兵又隔了一裏左右。</p>
“已經去叫了，大家都去取弓箭，準備關城門！”辛樂山叫道。</p>
石渠鎮已經有數百年曆史了，向來就是邊關重鎮，這座小城的城牆也不知是什麽朝代修的，三丈高，六尺闊，上有箭垛，雖然不怎麽高大，但全部是用石頭壘成，故異常堅固。若不是與鄰國交好，這裏曆來會駐紮重兵。</p>
也不知誰大叫了一聲：“打仗了！真的打仗了！”</p>
小小的城中應聲者眾，一下子傳開了：“打仗了！”“土玉渾進犯，快去西門！”“抄家夥！”“馬呢？我的馬呢？驢也行！”……</p>
轉眼間便見到處是湧向城門的男子，十幾歲到六十幾歲的都有。很快有一人超越了眾人，叫道：“別吵！看看怎麽回事再說！”那人正是從驛站趕來的柏永。</p>
城頭一共十六把弓，還沒等十二騎全數跑入城內，城頭已經有人開弓射箭了，一箭一個，箭無虛發，全都對著咽喉而去。追兵還沒搞清怎麽回事已經有四騎被射落，但大隊人馬很快追近到四十丈以內，散開隊形後開始向城頭的箭手還擊，而城頭的十六把弓也在箭垛的掩護下尋機再射。</p>
那個率先發箭的當然就是賀齊舟，牆頭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在其身後氣得直跺腳，好不容易有個一試身手的機會，箭還沒搭到弦上，不知為何，手上的弓箭就被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家夥給搶走了，還被擠開了位置。</p>
“快！快關城門。”辛樂山見城頭箭手被壓製，那隊追兵正飛速向城門衝來，不禁大叫起來。</p>
“別關！放他們進來！四脈及以上的都守在大街邊上，四脈以下的有多遠滾多遠！”柏永急忙叫停關門之人。</p>
小城也隻有居中道路可以並行數馬，其他地方均是兩三尺寬的小巷，眨眼間，揮舞馬刀的敵騎一騎接著一騎衝入城中，眼中隻有衝向東門方向的十二騎，哪裏將街邊那些持刀提劍的中年、老年放在眼裏。</p>
柏永放進去三十餘騎，見有人提刀準備攻擊大門後的衛兵，這才亮出背後的直刀，貼近敵騎後，幹脆利落地一刀將對方斬落馬下。返身一刀，又斬落一人。兩匹受驚的戰馬人立起來，頓時堵住才兩丈寬的城門。</p>
進門的斜坡一次隻能並行兩匹馬，等後續騎兵驅走門口驚馬，辛樂山已經帶了柏崇等人與柏永一起守在了門口，辛樂山是六脈，十七歲的柏崇居然也已是四脈，在柏永的帶領下，衝上斜坡的敵騎來一騎死一人，上兩騎亡一雙。</p>
指揮的敵軍見勢不妙，急忙叫道：“先別攻城！射箭！”</p>
柏永這才從容退入城中，命人關上城門，而早先衝進城的那些人早就被“侍候”得服服帖帖，三十餘騎，一半被殺，一半被俘。大街上到處是笑逐顏開的中老年人。</p>
“懂了沒有？咱們缺馬！”柏永對辛樂山叫道。</p>
“大哥，他們好像要跑！”有人在城頭叫道。</p>
辛樂山急忙問道：“師父，他們好像要跑？”</p>
柏永輕輕一點，剛躍上城頭，便見賀齊舟又射中一人，不由叫道：“好箭法！”</p>
“早上出發的商隊還在山上。”賀齊舟提醒一句，最後一箭隻是射中馬臀，追兵已經全部開始撤退了。</p>
柏永一看，對方不過就一百五十餘人，便道：“那還等什麽？有馬的都跟我上馬去追！”</p>
話音剛落，街上的三十餘匹戰馬一下子便被搶了個幹淨，有幾個沒搶到的口出穢言罵個不停。城中守軍本就有四十餘匹戰馬，此時也一骨腦追了出去。</p>
賀齊舟本想從別人手裏奪一匹馬的，但見牽馬出城的少年正是被自己搶過弓箭的那人，對方幽怨的眼神讓自己實在是下不去手，隻能從一名老者手裏搶過一匹土玉渾戰馬，直到賀齊舟回到城中，還能聽到那老者滔滔不絕的“問候”。</p>
剛剛旋風一樣追來的敵騎現在正旋風一樣的逃跑，之字形的山道上前方是拉成一裏長的一百五十騎土玉渾騎兵，兩三裏後是拉成五裏長的百來名石渠鎮追兵，落在最後的一人真的騎了一頭毛驢，邊騎邊叫：“別追了，他們一共有兩千人！兩千人！”</p>
“師父，咱們為何不追了？”追到山頂坳口的辛樂山問道。</p>
柏永道：“你當我們是禦林軍重甲騎兵啊？沒聽到對方有兩千人？先把留在山頭的商隊接回去再說！”</p>
回到城中，十二騎土玉渾騎兵聲淚俱下地將麵臨的困境說了出來，為首一人為土玉渾的禮部尚書，為了盡快傳遞消息，喉嚨沙啞、語速很快地對柏永說道：</p>
“因為去年要幫助大齊守嘉峪關，調去了王城三萬精銳，今年齊國出征，已經傷亡很大的那支軍隊仍被要求駐守一段時間。</p>
北周派人取道西域，借用了一萬康車國精兵，然後與早有勾結的海郡王合謀反叛。海郡王若查是土玉渾國王的舅舅，是大部族海西部落的首領，掌控的兵力有三萬餘人。我們全國不過十萬軍人，各地守軍見叛軍勢大，不斷有人降了叛軍，不消五日，叛軍便包圍了王城西寧。</p>
西寧城中隻有五千守衛，不得不放棄外城，堅守內城，雖然內城堅固還征用了上萬百姓協防，但圍城的敵人已經接近四萬人，你們大齊一定要趕快派兵，幫助土玉渾平叛！”</p>
柏永道：“可有救援信？我這就去擬八百裏加急文書。”</p>
“等等！你們身著華服，哪像是倉皇出逃的樣子？從甘南走要方便很多，為何要從這裏送信。”賀齊舟急忙問道。</p>
“這位大人，麻煩你先準備起來。”禮部尚書吩咐了一句柏永後轉身問賀齊舟道：“你是？”</p>
“我叫賀齊舟。”賀齊舟自信答道。</p>
禮部尚書隻當對方是本地的強者，便道：“問得好，我們本是去洛陽賀禮的使團，已經走到甘南邊境了，從王城突圍出來的信兵追上了我們，告知京城發生之事，說是甘南守軍也已經反叛，我們隻能連夜轉向此處。</p>
</p>
因為甘南邊城方麵曾接到使團要經過的消息，久等我們不至，便派人來追，我們都是文官，跑了三天三夜後還是被追到了，那十幾個從王城裏突圍出來的精兵加上我們的護衛幾乎全都戰死了。</p>
追兵共有兩千人左右，還好這裏的邊關小鎮還沒叛變，替我們擋了片刻，那兩千人大多留在小鎮中肅清鎮上守軍，可能馬上就會攻來，這裏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退吧，一定要盡快將求援信送到洛陽！”</p>
禮部尚書說完自懷中掏出路上書寫的羊皮血書，上麵有他禮部的大印，一同遞來的還有出使的國書。</p>
“齊國的秦王沒事吧？”賀齊舟又問了一句。</p>
“也困在王城中了，一定要快。”</p>
“對了，再問你一句，你們賀的是什麽禮？”賀齊舟問道。</p>
“是蕭寄懷和梅郡主的大婚之禮。”</p>
一聽到蕭寄懷，賀齊舟便無端緊張起來，還好第二個名字是梅郡主頓時又鬆了一口氣。</p>
“蕭寄懷？怪不得了。”柏崇有點羨慕地說道。</p>
“你聽說過他？怎麽沒聽說過我？”賀齊舟沒想到蕭寄懷的名氣在邊城還這麽響，不禁有些發酸。</p>
“誰不知道蕭公子啊。”使團中有人叫道。</p>
賀齊舟不再自討沒趣，道：“不好意思，事關重大，我還是要多問一句：為何蕭寄懷的婚事會驚動你一國的禮部尚書？”</p>
“齊國出兵不利，蕭家如今勢大，又是聯姻三大家之一的張家之後，皇上還親自賜其為郡主身份，我王不想失了禮數，便派我率團前去賀禮。”</p>
“齊國敗了？”賀齊舟雖然早有預感，便仍是感到心頭一震。</p>
“還算好吧，折損了一些人馬，土地未失，北周一時也無力反攻。”</p>
“哦。”賀齊舟稍稍心安。</p>
賀齊舟跟著馬隊跑了幾步，口中大聲問道：“我是齊人，怎麽回事？”</p>
這些逃跑之人沒想到有人會以這種方式下山，見對方輕功如此高明，且並未出手攻擊，便急忙叫道：“他們是勾結北周的叛軍，想阻止我們求援！”</p>
“知道了！”賀齊舟馬上想到赤焰等人的西域之行，也不多言，繼續直線下衝，實在遇到太高的峭壁就用深漩功滑下，大部分地方就是不停地往下跳！等衝到山下小鎮時，已經遠遠將一逃一追的兩隊騎兵甩在身後。</p>
“敵襲！敵襲！”徑直跑入城門賀齊舟大叫起來。</p>
“怎麽回事？”因為山上動靜實在太大，辛樂山已經被人叫到西城城頭。</p>
“土玉渾有人反叛，前麵逃的是求援的，後麵追的人是滅口的！快布防，叫柏大人！”賀齊舟說完狂喘粗氣。那十二騎離城門還有約一裏，而追兵又隔了一裏左右。</p>
“已經去叫了，大家都去取弓箭，準備關城門！”辛樂山叫道。</p>
石渠鎮已經有數百年曆史了，向來就是邊關重鎮，這座小城的城牆也不知是什麽朝代修的，三丈高，六尺闊，上有箭垛，雖然不怎麽高大，但全部是用石頭壘成，故異常堅固。若不是與鄰國交好，這裏曆來會駐紮重兵。</p>
也不知誰大叫了一聲：“打仗了！真的打仗了！”</p>
小小的城中應聲者眾，一下子傳開了：“打仗了！”“土玉渾進犯，快去西門！”“抄家夥！”“馬呢？我的馬呢？驢也行！”……</p>
轉眼間便見到處是湧向城門的男子，十幾歲到六十幾歲的都有。很快有一人超越了眾人，叫道：“別吵！看看怎麽回事再說！”那人正是從驛站趕來的柏永。</p>
城頭一共十六把弓，還沒等十二騎全數跑入城內，城頭已經有人開弓射箭了，一箭一個，箭無虛發，全都對著咽喉而去。追兵還沒搞清怎麽回事已經有四騎被射落，但大隊人馬很快追近到四十丈以內，散開隊形後開始向城頭的箭手還擊，而城頭的十六把弓也在箭垛的掩護下尋機再射。</p>
那個率先發箭的當然就是賀齊舟，牆頭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在其身後氣得直跺腳，好不容易有個一試身手的機會，箭還沒搭到弦上，不知為何，手上的弓箭就被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家夥給搶走了，還被擠開了位置。</p>
“快！快關城門。”辛樂山見城頭箭手被壓製，那隊追兵正飛速向城門衝來，不禁大叫起來。</p>
“別關！放他們進來！四脈及以上的都守在大街邊上，四脈以下的有多遠滾多遠！”柏永急忙叫停關門之人。</p>
小城也隻有居中道路可以並行數馬，其他地方均是兩三尺寬的小巷，眨眼間，揮舞馬刀的敵騎一騎接著一騎衝入城中，眼中隻有衝向東門方向的十二騎，哪裏將街邊那些持刀提劍的中年、老年放在眼裏。</p>
柏永放進去三十餘騎，見有人提刀準備攻擊大門後的衛兵，這才亮出背後的直刀，貼近敵騎後，幹脆利落地一刀將對方斬落馬下。返身一刀，又斬落一人。兩匹受驚的戰馬人立起來，頓時堵住才兩丈寬的城門。</p>
進門的斜坡一次隻能並行兩匹馬，等後續騎兵驅走門口驚馬，辛樂山已經帶了柏崇等人與柏永一起守在了門口，辛樂山是六脈，十七歲的柏崇居然也已是四脈，在柏永的帶領下，衝上斜坡的敵騎來一騎死一人，上兩騎亡一雙。</p>
指揮的敵軍見勢不妙，急忙叫道：“先別攻城！射箭！”</p>
柏永這才從容退入城中，命人關上城門，而早先衝進城的那些人早就被“侍候”得服服帖帖，三十餘騎，一半被殺，一半被俘。大街上到處是笑逐顏開的中老年人。</p>
“懂了沒有？咱們缺馬！”柏永對辛樂山叫道。</p>
“大哥，他們好像要跑！”有人在城頭叫道。</p>
辛樂山急忙問道：“師父，他們好像要跑？”</p>
柏永輕輕一點，剛躍上城頭，便見賀齊舟又射中一人，不由叫道：“好箭法！”</p>
“早上出發的商隊還在山上。”賀齊舟提醒一句，最後一箭隻是射中馬臀，追兵已經全部開始撤退了。</p>
柏永一看，對方不過就一百五十餘人，便道：“那還等什麽？有馬的都跟我上馬去追！”</p>
話音剛落，街上的三十餘匹戰馬一下子便被搶了個幹淨，有幾個沒搶到的口出穢言罵個不停。城中守軍本就有四十餘匹戰馬，此時也一骨腦追了出去。</p>
賀齊舟本想從別人手裏奪一匹馬的，但見牽馬出城的少年正是被自己搶過弓箭的那人，對方幽怨的眼神讓自己實在是下不去手，隻能從一名老者手裏搶過一匹土玉渾戰馬，直到賀齊舟回到城中，還能聽到那老者滔滔不絕的“問候”。</p>
剛剛旋風一樣追來的敵騎現在正旋風一樣的逃跑，之字形的山道上前方是拉成一裏長的一百五十騎土玉渾騎兵，兩三裏後是拉成五裏長的百來名石渠鎮追兵，落在最後的一人真的騎了一頭毛驢，邊騎邊叫：“別追了，他們一共有兩千人！兩千人！”</p>
“師父，咱們為何不追了？”追到山頂坳口的辛樂山問道。</p>
柏永道：“你當我們是禦林軍重甲騎兵啊？沒聽到對方有兩千人？先把留在山頭的商隊接回去再說！”</p>
回到城中，十二騎土玉渾騎兵聲淚俱下地將麵臨的困境說了出來，為首一人為土玉渾的禮部尚書，為了盡快傳遞消息，喉嚨沙啞、語速很快地對柏永說道：</p>
“因為去年要幫助大齊守嘉峪關，調去了王城三萬精銳，今年齊國出征，已經傷亡很大的那支軍隊仍被要求駐守一段時間。</p>
北周派人取道西域，借用了一萬康車國精兵，然後與早有勾結的海郡王合謀反叛。海郡王若查是土玉渾國王的舅舅，是大部族海西部落的首領，掌控的兵力有三萬餘人。我們全國不過十萬軍人，各地守軍見叛軍勢大，不斷有人降了叛軍，不消五日，叛軍便包圍了王城西寧。</p>
西寧城中隻有五千守衛，不得不放棄外城，堅守內城，雖然內城堅固還征用了上萬百姓協防，但圍城的敵人已經接近四萬人，你們大齊一定要趕快派兵，幫助土玉渾平叛！”</p>
柏永道：“可有救援信？我這就去擬八百裏加急文書。”</p>
“等等！你們身著華服，哪像是倉皇出逃的樣子？從甘南走要方便很多，為何要從這裏送信。”賀齊舟急忙問道。</p>
“這位大人，麻煩你先準備起來。”禮部尚書吩咐了一句柏永後轉身問賀齊舟道：“你是？”</p>
“我叫賀齊舟。”賀齊舟自信答道。</p>
禮部尚書隻當對方是本地的強者，便道：“問得好，我們本是去洛陽賀禮的使團，已經走到甘南邊境了，從王城突圍出來的信兵追上了我們，告知京城發生之事，說是甘南守軍也已經反叛，我們隻能連夜轉向此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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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甘南邊城方麵曾接到使團要經過的消息，久等我們不至，便派人來追，我們都是文官，跑了三天三夜後還是被追到了，那十幾個從王城裏突圍出來的精兵加上我們的護衛幾乎全都戰死了。</p>
追兵共有兩千人左右，還好這裏的邊關小鎮還沒叛變，替我們擋了片刻，那兩千人大多留在小鎮中肅清鎮上守軍，可能馬上就會攻來，這裏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退吧，一定要盡快將求援信送到洛陽！”</p>
禮部尚書說完自懷中掏出路上書寫的羊皮血書，上麵有他禮部的大印，一同遞來的還有出使的國書。</p>
“齊國的秦王沒事吧？”賀齊舟又問了一句。</p>
“也困在王城中了，一定要快。”</p>
“對了，再問你一句，你們賀的是什麽禮？”賀齊舟問道。</p>
“是蕭寄懷和梅郡主的大婚之禮。”</p>
一聽到蕭寄懷，賀齊舟便無端緊張起來，還好第二個名字是梅郡主頓時又鬆了一口氣。</p>
“蕭寄懷？怪不得了。”柏崇有點羨慕地說道。</p>
“你聽說過他？怎麽沒聽說過我？”賀齊舟沒想到蕭寄懷的名氣在邊城還這麽響，不禁有些發酸。</p>
“誰不知道蕭公子啊。”使團中有人叫道。</p>
賀齊舟不再自討沒趣，道：“不好意思，事關重大，我還是要多問一句：為何蕭寄懷的婚事會驚動你一國的禮部尚書？”</p>
“齊國出兵不利，蕭家如今勢大，又是聯姻三大家之一的張家之後，皇上還親自賜其為郡主身份，我王不想失了禮數，便派我率團前去賀禮。”</p>
“齊國敗了？”賀齊舟雖然早有預感，便仍是感到心頭一震。</p>
“還算好吧，折損了一些人馬，土地未失，北周一時也無力反攻。”</p>
“哦。”賀齊舟稍稍心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