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牛頭人,無前世雷,作者純愛戰士,一劍一個苦主!)


    落雪城。


    蘇北繼續問了爾夏幾個問題,得到了幾個摸棱兩可的答案,心中的疑惑之色變得更濃了。


    從聚賢閣下來,腦子有些懵, 倒是不知道怎麽地,稀裏糊塗地就答應了爾夏,在聖地的招生大會之後去一趟南風古國。


    而後便是在一眾的歡呼聲中,遊遊蕩蕩地朝著三女走去,耳邊還能聽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蘇長老可真是神人啊!這首詞一出,天下誰人敢再言上元詩詞?”


    “真的是不給我等儒生留活路啊!哎!”


    “啊!蘇長老,你喜歡長發短發?我的短發為你而留!”


    “今晚, 蘇長老, 你~是~我的神——”


    “......”


    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師尊,蕭若情的臉頰有些紅,纖纖玉手輕輕地合在一塊,心中依舊在回憶著蘇北在城樓上說的那一句詩詞。


    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貝齒輕咬著薄唇,拉著劍娘的小手攥得緊緊的,劍娘眨著眸子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蕭師姐會突然這麽用力攥著自己。


    聽著蘇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蕭若情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發燙,正想要抬起頭同師尊說些什麽,卻是突然發現的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看表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蕭若情連忙壓下了心中的胡思亂想,嘴唇稍微囁嚅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師尊, 你怎麽了?”


    蘇北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敗家徒弟, 看著眸子中明顯是有幾分關切地樣子, 不由得眨了眨眼。


    自己是那種將心情全都寫在臉上的人嗎?


    單無闕走上前,隨意地拍了拍蘇北的肩膀,眨著大眼睛開口道:


    “師兄,心情不好的時候蹦兩下就好了。”


    蘇北笑著看著眼前的幾個女子,心中突然是暢快了許多。


    是啊,那李子君如何同自己有什麽關係?自己又和她沒有關聯,沒有什麽淵源的......


    在說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到時候去一趟南風古國,同她見上一麵,不就是什麽都知道了?


    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不就是這麽一個鹹魚的性子嗎?什麽時候還學會未雨綢繆了?


    這不像自己啊!


    而後伸出手來摸了摸單無闕頭頂上的那根呆毛,單無闕臉頰微微一紅,抿著唇,一臉享受的樣子。


    風輕輕地吹著,蘇北笑了起來。


    ......


    清晨,飄雪微瀾,似薄霧般鋪展於黑牆白瓦的落雪城。


    晨鳥輕鳴於柳枝,跳躍展翅時,驚落顆顆雪。


    紛紛揚揚的灑下, 驚落了路上的行人。


    一處客棧內, 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師尊——”


    一聲呢喃, 蕭若情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枕頭,嘴角留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蜿蜒起伏的身段,因為睡姿似乎過於的放鬆,身上的睡裙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兩隻白皙的玉足交疊著,依稀可見到上麵的青絲,修長的玉腿夾緊緊地住身上的錦被,不知道再蹭著什麽。


    蘇北的眼角處掛著兩個大黑眼圈,一臉黑線的看著依舊在睡懶覺的蕭若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單無闕早已經起床了,連帶著劍娘,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昨天晚上,逛完了花燈,猜完了字謎,又是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最後因為上元節當天人流太多,不得已而為之的蘇北隻能訂了一個房間。


    ——確確實實的是因為客棧,正正好好隻剩下了一個房間!蘇北也覺得很巧合。


    特別是這個房間又隻有一個大圓床。


    起初自己那敗家徒弟眸子中滿是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抱著枕頭,遲遲不敢閉眼,生怕蘇北半夜化身成什麽龍皇大戰三隻鳳凰。


    畢竟本就不大的床硬生生要擠著四個人。


    不過蘇北壓根就沒有搭理她,隨手將枕頭一把搶了過來,找了個位置自顧自地一躺,便是閉上了眸子。


    月華如水,床外還能聽見花火的聲音,本以為就這麽安安穩穩的睡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把腳丫子,稀裏糊塗的塞進了自己嘴巴裏......


    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掛著幾個配件,一片火熱,鼻尖縈繞著各種各樣的香氣,經久不散。


    打算翻個身,觸手可及地便是......


    看著臉上不著粉黛,自然白裏透紅,清新如蓮花一般的敗家徒弟,最後迫不得已蘇北隻好捧著枕頭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汽車人首領。


    一想到自己無緣無故地被折騰了一晚上,蘇北狠狠地磨了兩下牙。


    隨後便是再劍娘的震驚之中,走上前去,伸出大手便是捏住了蕭若情的瓊鼻,而後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敗家徒弟的黛眉皺了皺,繼而鼻子猛地抽了兩下,感覺到有些不通氣......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有人掐住了自己,便是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


    看著眼前的一幕,眸子瞬間便是清冷了起來,耳畔通紅,將錦被裹住全身,一點一點朝後退去,靠著牆邊,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蘇北:


    “師尊......你在做什麽!!”


    “......”


    “叫你起床!今天要回宗門了。”


    蘇北轉過身去,擺了擺手,便是走出了門,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腳步,突然開口道:


    “嗯,你是不是大了?”


    什麽大了?


    蕭若情有些懵,而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


    繼而屋子內便是回蕩著一聲尖叫:


    “師尊!!!”


    .....


    紅日未起,時辰尚早。


    但見得氤氳的雪迷彌漫於四下,半半一遮,恍若雪玉生煙。


    繚纏之際,隱隱約約可見得一道道人影,好似落葉作點。


    蘇北四人步子不快也不慢地朝著劍宗走去,因為來時便是走的大路,蘇北便是想要換一種心情,換了一條小路兜兜轉轉朝著劍宗走去。


    四下裏無人,偶爾能聽得見鳥鳴聲,隱隱約約。


    蘇北看著自己的敗家徒弟依舊是冷著臉一言不發,便是幽幽開口道:


    “徒兒啊,你這個狀態不行啊!你還記得剛拜為師為師的時候,那可是成天成天的不睡覺!”


    “每天每日的修煉,現在怎麽開始懈怠了?”


    “師尊為了你可是不敢懈怠,再累也......”


    “......”


    蕭若情漲紅著臉,白皙地小手緊緊地攥著,聽著蘇北的話,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月色青蘿裙。


    再次回想起了剛才在客棧的那一幕,耳畔通紅,伸腿便是向前踢著雪塊,存心想要把雪踢進蘇北的脖子裏。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師尊估計就是沒話找話,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說的確實反映了自己的一些狀態。


    一個月前,自己怎麽可能會想到,還有跟著他出門逛花燈的這一天?


    輪回一世,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是有些鬆懈了。


    不過本以為他隻是散養自己,也不曾指點過自己分毫,卻是沒有想到他一直在默默的在意著自己的修為,一直在暗地裏觀察!


    蕭若情一想到這兒,心中不知不覺還有一種難以言述地淡淡感動,耳畔依舊是回蕩著蘇北的念叨:


    “徒兒啊!你要知道,天底下的劍修修的是什麽?”


    “修的是劍氣!劍氣其實就是那一股子氣,對師尊而言,就是勢要複興劍宗的堅持。”


    “有的劍修,天天以劍仙自予,殊不知其實就是那風中飄搖不定的野草,風怎麽吹怎麽倒,忘記了根本!”


    “......”


    看著蘇北一副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耳畔聽著他說著這種大言不慚的話,蕭若情心中暗自撇了撇嘴,不過卻還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十分的認可道:


    “是的,師尊就是劍宗最後的頂梁柱。”


    蘇北:“......”


    蕭若情看著蘇北突然便是不出聲了,黛眉微微一怔,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後蘇北突然便是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將其拖進了旁邊的雪叢中。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便是瞪得大大的,心頭瞬間一跳。


    難道師尊是想要在這裏把自己??


    他難道憋不住了?


    腦子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正想要象征性地掙紮幾下便從了他,餘光便是看見了同樣被單無闕捂住嘴藏在雪叢中的劍娘。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便是一凜冽,瑤鼻輕輕地嗅著周圍若有若無的淡淡血腥味,臉色沉重。


    蘇北的眸子眯著,看著自己的敗家徒弟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心中有些驚訝,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麽,目光淡淡地看著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聞到了嗎?血腥味。”


    蕭若情點了點頭。


    “有沒有什麽感覺?”


    蕭若情沒有在意蘇北不經意間放在自己身上某處的大手,表情凝重,又是這吞天魔功,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無形中已經滲透了這麽多嗎?隨後便是壓下心中的各種猜疑,輕聲道:


    “師尊,似乎有些像煞,不過......”


    “不是很強。”


    蘇北輕輕道。


    無我境界瞬間釋放而出,便是能清楚的察覺到不遠處有幾名境界大概在金丹左右的煞修,正在從一具屍體中掏取著某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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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這一次,能知道的多一些呢。”


    蘇北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那幾人,目光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就仿佛是在看一群死人一般。


    冬日的山林中,是個殺人的好時節,雪埋了半截,把屍體隨意一拋看不出半點痕跡,過段時間便是會被在山林中覓食的野狼吃掉。


    “師尊,你的手能不能拿開......”


    突然之間,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呢喃。


    蘇北低下頭,看著玉頸之間滿是紅暈的敗家徒弟,眸子中有些疑惑之色,下意識地捏了捏。


    (......)


    看著敗家徒弟霧水蒙蒙的眸子,蘇北輕咳了一聲,起身義正言辭道:


    “師尊要為這名慘死的天驕報仇了。”


    無我境界釋放出去,再三確認周圍沒有什麽境界極高的煞修,隻是單純的這麽幾個,蘇北便是一步邁出。


    而後便是在一眾煞修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一刹那。


    一劍!


    瞬間四道血水漫天傾斜,濃重的血腥味夾雜在空氣中。


    僅剩下的那名煞修,見到情形不妙,下意識地便是想要運起自身的煞氣自爆。


    見此,蘇北一劍便是將他整個人定在了一顆大樹之上,而後一步一步走至他的身前,看著他的麵具冷聲道:


    “誰指使的伱?”


    那名煞修戴著麵具,一言不發地看著蘇北。


    突然便是嘴角流出了血跡,而後整個身體瞬間便是膨脹的像一個皮球一般,瞬間爆炸,血肉橫飛!


    蘇北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個組織看樣子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紀律。


    隨手撿起來了地上的那個罐子,看著裏麵裝著的那一絲從這天驕屍體上抽出來的不斷遊離的氣。


    “紫紅氣。”


    上一次隻是聽單無瀾描述過,這一次親眼所見,蘇北心中的震驚一時間難以描述。


    ——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還真的有這種恐怖的手段。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三女也是默默地來到了蘇北身後,眸子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蕭若情眸子變換,心中一片複雜之意,盡管已經知道師尊應該是不會同上一世一般,但是這僅僅隻是自己的猜測,又有誰知道真相呢?心中還是隱隱生出一絲芥蒂。


    有道是心中一旦產生了裂痕,信任便已經不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建立的了,很脆弱。


    蘇北沒有去看敗家徒弟的複雜臉色,對著幾人開口吩咐道:


    “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碰見這麽一個神秘的組織了,隱隱約約似乎是在告訴自己,又碰到了什麽特殊的劇情?


    “師兄,這裏有一塊石頭牌子。”


    突然單無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蘇北連忙走了過去,看著單無闕手中的令牌。


    想了想,又是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之前撿到的那一塊銀質的牌子,陽光之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蘇北的眸子眯著,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麵的圖案。


    果不其然,一模一樣的古樸戒指圖案!


    這個圖案究竟是代表著什麽?


    正在蘇北思考之際,這一路上,一直都是默不作聲地劍娘,突然眨著眸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石頭牌子,而後朝著蘇北比劃了一下,示意蘇北給她看看。


    蘇北也沒有多想,隨意地便是將牌子遞了過去,而後繼續尋找著,試圖發現點什麽新的線索。


    劍娘手裏麵握著這個石頭牌子,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間,帶著的那一顆石頭項鏈,輕輕地摸了摸上麵刻著的笑臉。


    而後又是將石頭牌子默默地放了回去。


    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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