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丹盛會在玄月聖城舉行,距離盛會還有十來天時間,可前來參加的丹師幾乎將整個聖城塞爆了,比起紫藥國度聖丹棠會可生生高出一個級別,各國皇室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此次天丹盛會聚集了來自各地的實力丹師,正是他們下手招攬的好機會。


    不過今年的天丹盛會來了好些奇怪的人,實力高強不說,個個還傲氣得很,隻是往屆似乎沒有見到過這些人。


    其他人不知道,妖夜卻在看到這些人時,眯起了眼。


    “怎麽了,你認得他們是什麽人?”唐慕瞅著他的神情,隨口一問。


    “如果我沒猜錯,這回銀海天府和地幽宮都有人來參加這次的天丹盛會,你要小心了。”頓了頓,他又似不經意提到,“聽說那銀海天府的天尊如今已近千歲高齡,他在玄尊巔峰停留多年了吧……”


    聽到妖夜的話,唐慕眸中溢出一抹精光,冷不防攬過一旁的妖夜,吧唧一下親在他臉上,笑眯眯道:“如果你是狼我就是狽了,嘻嘻,我們倆狼狽為奸,必得有人栽跟頭。”


    好個狼狽為奸!不正如銀海天府和地幽宮麽。


    妖夜伸手摸了摸方才臉上停留的那一抹溫熱,笑容溢出嘴角,將唇輕輕湊到她耳畔:“數千年前魔域可是四界之中最富饒的地方,更有不少極富靈性的藥草,絕品中階以上的藥草可都在這了,自己看看有沒有需要用到的。”


    說著,拿起她戴著人魚之淚納戒的手,將自己的納戒擱在她納戒上輕輕一碰,一道微弱的白光一閃,他便挪開自己的手,沒等放下,便又順勢一抓,將那隻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掌之中,嘴角流露出幾分得意。


    唐慕先是一愣,以念力探了探,不由大喜,不愧是大款中的大款啊,四界中的頂級大款!


    光是這絕品中階高階的藥材就有近百種,數量雖少,貴在品種多啊,這一株可就是無價之寶啊,她還記得當年拍賣一株靈品中階的藥草可就是十萬金幣呢,更遑論裏麵還有帝品級的藥草,唐慕可是看到了一株帝品高階的霽月九彩光蓮,據說,它是世上唯一一種齊具九種靈氣的靈花,當年姚比淮給她的筆記裏曾有記載,簡略地提到幾筆,但卻沒有關於它的配圖。


    筆記裏說,數十年前的姚比淮是因為聽聞九彩光蓮即將在某個地方出世,當時還鬧得很是轟動,可當他曆經千辛趕過去時,那傳聞剛剛出世的九彩光蓮卻不翼而飛,想來當時是魔域的人摘了去。


    幸而剛出世的九彩光蓮還有不少人看到,是以姚比淮還特意找人問了,幾筆便寫出它的特征,因著光蓮的特殊,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有了這東西,再加上其中幾味絕品和帝品藥材,便可以煉製十品丹藥九彩蓮心丹,一想到妖夜剛才說的話,她不由一笑,這次的天丹大會可有不少人等著她呢。


    如果,她能夠將九彩蓮心丹煉製成功,或許還有緩轉的機會……可十品丹藥,以她現在的實力要煉製成功隻怕很難,可是,再難也得試,除了魔眼和這東西,還有什麽能令那個老貨惦記!


    這次她倒是要看看,那老貨是選擇性命還是魔眼!


    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是天丹盛會。


    天丹盛會在聖城廣場舉行,整個聖城廣場足以容納萬人觀看盛會,如今半個廣場都被玄月神塔和元盟的人給包了,當日唐慕前往聖城報名參賽,元盟各堂長老,火狐狸,華文燁領著元盟高層人員率先占了這聖城廣場,玄月神塔的人一見,臉可就黑了,雖然他們是盟友,可這麽多人來了聖城,可把神塔的高層們急壞了,可如今塔主不在,他們隻得商量了一陣,也派出了一堆堆的人混在人群中與他們製衡。


    不過人家可不是來鬧事的,人盟主來參加天丹盛會的比賽,他們怎能不來給她加加油呢,隻留著玄月神塔的徒著急,生怕有一點閃失。


    在唐慕進場前還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白羽國的雅芙公主跟著白齊楠一起來的玄月聖城觀看天丹盛會,自驅逐了巫沉東後,白羽皇室便沒有合適的首席丹師人選,於是決定在這屆天丹盛會上招攬幾名,便派出了白齊楠和白雅芙。


    這會兒兩人所乘坐的馬車在廣場外與人撞上了,掀開簾子一看,還是死對頭烏蓮國的馬車。


    烏蓮國的馬車裏乘坐著烏蓮國的英寧公主和玉葵公主,這英寧公主長得十分美貌,與白雅芙倒也不相上下,玉葵公主年歲稍小點,姿色也不如她們倆,見兩位公主杠上了,也沒敢出來勸,倒是在一旁瞧起了好戲。


    白羽國與烏蓮國本就不對盤,這會兒英寧公主和雅芙公主二人已經堵在聖城廣場門口鬧得不可開交。


    “是你先撞的我們,你得給我們道歉!”雅芙氣得一張俏臉通紅,這英寧公主以為她是誰啊,這玄月聖城可不是她們烏蓮國,可以任她橫衝直撞的。


    英寧公主冷笑,指著撞壞的馬車道:“是你們將我的馬車撞壞了,得道歉的是你們,我這馬車可值百萬金幣呢,你們白羽國那麽有錢,可不能賴賬不賠啊!”


    “到底是誰撞誰啊,敢情你自己的馬車太爛,撞了人家的反而壞了,你好意思獅子大開口,皇兄,算了,跟這種女人糾纏隻會顯得咱們身份掉價,我們進去吧。”


    白雅芙真是氣極了,跟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她都覺得浪費口水,惡心人。


    英寧公主撇了撇嘴,心裏冷笑,方才她就是故意讓車夫衝撞的白羽國的馬車,如今白羽國仗著與這兩年才崛起的元盟盟主唐慕關係匪淺,越發不將烏蓮國放在眼裏,反正他們有毒,白羽國丹藥師不少,不是能解毒麽,再不濟,還可以求助元盟嘛,那裏麵可有著紫藥國的丹師呢。


    想到這英寧公主不由嫉妒了,明知道前麵就是白羽國的馬車,她偏讓人往上撞,讓你在各國麵前丟人!一會兒看怎麽招攬好的丹師,哼!


    她才不怕白雅芙等人尋事,真尋事她還更高興呢。這裏麵可是定了規矩的,不能在聖城裏大打出手,否則可是會直接被驅逐出聖城,到時候才更沒臉呢。


    白雅芙不想跟英寧公主糾纏,可英寧公主哪裏肯放過她,她與白雅芙之間的仇怨可深著呢,當年巫沉東參加了聖丹棠會,表現不俗,但依舊沒被天丹殿選中,卻被白羽國和烏蓮國同時看中,要招為首席丹師。


    誰想巫沉東看中了白雅芙,連烏蓮國讓英寧公主下嫁於他,他都拒絕了,反而去了白羽國當那勞什子首席丹師,現在好了,直接就讓人給趕走了。


    因著那件事,英寧公主便跟雅芙公主杠上了,雖然她們統共不過見過那麽一次麵。


    這次她可是存心要讓白羽國丟麵子,這來來往往的人可不都往這裏瞅麽,這些丹師可都是死要麵子的人,越有實力的擺的譜兒越大,這會兒白羽國在這裏丟人的話,那些個實力較強的丹師們哪裏可能被他們招攬了。


    白雅芙正是知道英寧公主的心思,便不想搭理,這女人太難纏,還詭計多端,跟她糾纏下去肯定沒好事,便揮了揮手,讓車夫繞開她們駛進去。


    英寧公主挺了挺胸,往馬兒麵前一擋:“想開溜逃避,沒門!”


    說完扯著嗓子喊開了:“大夥兒過來瞧瞧,白羽國的人撞了我的車,這會兒打算開溜不肯賠償我們,大夥兒給評評理!她還是白羽國堂堂的雅芙公主呢,這位是白羽國的正南王,身上能少得了那麽點錢麽,可他們態度傲著呢,連道個歉都推三阻四,還第一大國呢,真真丟了大國的臉麵!”


    唐慕他們正是被英寧公主的喊聲給引過來的,這時候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了,對著英寧公主和雅芙公主他們指指點點,都是愛湊熱鬧的,反正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先瞧瞧熱鬧也好。


    英寧公主扯喊完,便見白雅芙清靈靈的眼冷成了冰,直直射向英寧公主:“李英寧,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哪裏過分了,隻不過你撞壞了我的馬車,我讓你照價賠償,我怎麽過分了?”英寧公主一臉委屈,白雅芙氣得咬緊牙根,恨不得甩這不要臉的女人一巴掌。


    這時唐慕早已聽曉得二人恩怨的人說起英寧公主和雅芙公主的事,當下明白了,這英寧公主是在訛詐呢,不僅如此,訛詐了人家的錢,再落人家臉麵,正好,這屆丹師他們一個都招攬不去了,那些丹師麵子重著呢,誰肯大庭廣眾之下丟這個麵子啊。


    唐慕眼睛在英寧公主的馬車上瞧了瞧,不由露出幾分笑意,見白雅芙和白齊楠氣悶地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撥開人群,走了進來:“雅芙公主,你怎麽停這了呢,害我一陣好等。”


    眾人齊刷刷望著眼前這天人一般的少女,白衣勝雪,襯著白玉般的肌膚更若凝脂,絕美的容顏掛著一抹輕淺的笑意,聲音動聽無比,若清晨黃鶯鳴啼,悅耳婉轉異常。


    她笑盈盈地朝白雅芙走來,雅芙則早呆在那,睜大眼睛瞅著眼前美得不似人的少女:“你……你……”


    唐慕衝她擺擺手:“咱們這麽久沒見麵了,也不急在一時。我看你就是心思太單純了,怕你上了人家的當,我倒是要看看多麽金貴的馬車要幾百萬金幣!”


    說著徑自跑到英寧公主的馬車前,細細地打量起她的車輦來。


    英寧公主自唐慕出現後便一直沉著臉,這個漂亮得不象話的女人是誰?她好像跟白雅芙很熟的樣子,是來幫她的?


    唐慕瞧著瞧著就笑了,小手對著馬車一揮,霎時轟隆一下,英寧公主的馬車這下真的徹底毀了。


    “你是什麽混帳東西,竟敢毀本公主的馬車!”英寧公主氣得眼睛直往外凸。


    唐慕努努嘴:“你不是說馬車壞了嘛,我就這麽稍微一碰它自個兒就倒了,得了得了,既是我弄壞的,我賠好了。”說著就準備掏錢,可想了想,她又停下來,歪著頭看了散了架落在地上的馬車,皺起了眉。


    “你說你的馬車值百萬金幣?”


    英寧公主看著一臉傻愣的白雅芙,算了,有人要當冤大頭她自然不能就這麽放過了,還是個這麽漂亮的女人,如果讓她跟白雅芙一起,隻怕那些丹師全衝著她去了。


    可不,她就站在這裏這麽一會兒,幾乎所有的目光都投這來了,她還看到幾個這次她準備招攬的丹師往這瞧呢,她可得趁這個機會好好下下這女人的麵子!誰讓她沒事跑進來摻和她和白雅芙的事,還自告奮勇替人家擔了,她英寧公主是好惹的嗎?


    聽唐慕這麽一問,立刻撅起嘴瞪了她一眼:“是,這馬車可值一百萬金幣,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唐慕心裏冷笑,“這我得驗驗,誰知道你唬人沒,一百萬金幣我都能打一輛純金的馬車了。唔,肯定是你這些車廂車轅車輪子什麽的很值錢,我倒是要看看了,什麽東西打的這麽貴重!”


    說著大步上前,往那批散了架的馬車前一蹲,隨手打開車廂,裏麵空蕩蕩的,就一個鋪著毛氈的位子,中間擱著張小桌子。


    “黃梨木桌椅,嗯,這麽一套雖簡單也是值個一百金幣的,這個車廂看起來倒也精致。”她隨手一拍,整個車廂又散成了好幾片,“哦,鐵皮做的,我還以為是金子打造的呢,我一向大度,就算個七八百金幣吧……這輪子,看起來也沒什麽特殊的啊,難道暗藏玄機?”


    她順手又將倆輪子拆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來,看著拆了一地的馬車零件,唐慕不由疑惑地望向一臉陰沉沉的英寧公主:“你看看,我是生意人,這些東西我看在英寧公主的麵子上已經往高了估,這麽看來,一千金幣已經到了頂去,公主這百萬金幣要得有點懸啊!”


    英寧公主的臉漲得通紅,看著滿地被拆得零零碎碎的馬車車廂,再看看孤零零地站在那的兩匹駿馬,它們的後背上早已沒了累贅,正高興地歡呼著呢。


    “你竟然把我的馬車拆了!”要不是拚命壓抑,她估計早就吼出了聲。


    沒法子,唐慕手中動作太快了,她一邊拆可一邊解說呢,好像對這些東西的價值十分了解,一套一套的,說得人看不過來,連英寧公主都傻了眼,回過神來才見自己的馬車被拆成一小堆一小堆的零件了,再聽唐慕後麵那個‘一千金幣到頂了去’,差點沒噴出口血來。


    “不拆了我怎麽估價呢?又怎麽知道你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跟個奸商一樣,你那點小技倆糊弄我們心思單純的雅芙公主還成。”說完,唐慕搖搖頭,手中多出一袋錢幣,“這是兩千金幣,看在你是公主的麵上,我也沒讓你吃虧,雅芙,咱們走吧,比賽快開始了。”


    英寧公主拎著個小錢袋,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氣傻了。


    ------題外話------


    親們,沒能請準假,啊啊啊,偶滴結局啊,看來隻能一天天碼了。


    請了假俺參加征文滴獎金就要沒了,還得扣作者經驗值,算了,乃們忍忍,俺看看半個月內能不能把它寫完。


    忍受不了滴親先養著哈,等過一陣再來興許就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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