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金可心裏明白,公安處的人抓自己,肯定與偵察郭家公館有關,他心裏一直在想:難道泄露偵察秘密的事暴露了?我也隻給鄭萬春報了個信啊,除此沒有給第二個人講了,向書記和丁書記也是今天才知道。


    “難道……?”想來想去,在尖刀三人組偵察的時候,也隻是給王時奎打了個電話,莫不成是當時說漏了嘴讓王時奎知道了?


    “王時奎,王鎮江,王鎮江,王時奎……”他反複念叨著這兩個名字,心裏一驚,他感覺到這兩個人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遊局長,他們為什麽要抓你,你犯了何事?”這是向南在第二次問他了,看來這小子硬是要尋根究底。


    “我沒、沒什麽問題,他們平白無故亂抓人,我要控告他們!”王時榮說道。


    “哈哈,你沒犯事他們憑什麽要抓你?現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還不想說實話是嗎?”向南用譏諷的口吻說道。


    遊金可一愣,反問道:“你們招啦?”


    白金歎了一聲道:“白紙黑字明擺著,不招還有啥意義?”


    “就是,我那一槍把公安處的那個特警傷了,也是隱瞞不了的。”向南也說道。


    遊金可鄙夷地說道:“哼,如果在戰爭年代,你們兩個一進牢房就鐵定成了叛徒了!”


    “遊局長,隱瞞不了的事硬撐也沒用,比如我和白金做的事就是這樣。不知你遊局長的事是暗事還是明事?


    “哼哼,我有啥事呢,不過是將尖刀三人組的事給郭萬春透了個風,叫他做好配合,協助尖刀組的工作。我又沒殺人,有啥大不了的!”遊金可自我安慰道。


    三人正議論著,突然鐵門被“哢嚓”一聲打開,朱俊基帶著兩名偵察員走了進來。


    “哈哈,遊局長,你真是不打自招啊!”朱俊基冷笑著說道。


    而兩名偵察員一人打著電擊棒強光,一人用錄音筆播放著三人剛才的對話。


    遊金可一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上。


    “算你狠!”他指著朱俊基有氣無力地說道。


    朱清宇冷哼一聲,正色道:“現在事實情楚,證據確鑿,你們就等著受罰吧!”說罷帶著兩名偵察員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朱俊基將遊金可的口供錄音向王鎮江播放了一遍,王鎮江聽罷欣喜地說道:“看來真的是遊金可透露了消息,哈哈,沒想到朱隊長將他們三個關在一間還真是妙啊,行,通知班子成員開會,馬上研究對遊金可、向南和白金的處理意見。”


    不一會兒,公安處班子成員全部到會議室,由於王鎮江將黨委會議室用於接待室了,因而幾個班子成員坐在大會議室裏顯得很空曠。


    會上,朱俊基首先江報了遊金可、向南、白金的違紀違法事實,然後大家討論怎樣定性。


    紀委書記吳紅說道:“遊金可擅自泄漏辦案秘密,致使偵察人員多次受到生命威脅,其行為已觸犯刑法,違反了保密法,理應受到法律追究。向南公然違抗上公安處的指令,把協助保護對象朱清宇當成了打擊對象,並開槍打傷我處一名特警,其行為構成玩忽職守罪和故意傷意罪,同樣應受到法律的治栽。白金在辦案中弄虛作假,製造偽證,其行為同樣構成了犯罪。建議向嶽書記匯報後,提交檢察院對上述三人提起公訴。”


    吳紅這樣一說,在座的成員們表示完全同意。


    朱俊基道:“根據遊金可和向南的案情分析,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看法,不知該不該講。”


    王鎮江道:“什麽該不該,有看法就快講吧,我很想聽一下。”


    朱俊基看了看王鎮江道:“我認為學生失蹤案和包家村凶案與郭家公館有關密切關係。”


    這個觀點一出,在座的成員都有一個同感:是啊,失蹤學生為什麽會在郭家公館?邪惡勢力為什麽掩藏在郭家公館呢?郭家公館裏究竟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正龍咳了一聲道:“我完全讚同朱隊長的觀點。我聽許世江說過,青龍武術協會與外來的邪惡勢力是勾結在一起來,不過我們手裏沒有他們的直接證據。”


    張懷亮道:“聽朱清宇說,郭家公館的地下通道全部是邪惡勢力在掌控,這些邪惡勢力具有超自然的武功和道術,要想找到證據還真有點困難。朱清宇說上一次在郭家公館地下坑道的打鬥中發現郭萬春的一個名叫郭宇的保鏢被他擊斃,但是後來連屍體都沒看見。”


    王鎮江尋思一會,道:“現在我們偵察的意圖已經暴露,要想再進入偵察更是難上加難了。我看這樣吧,暫不要將遊金可三人提起公訴,在他們身上多下些功夫,看能否挖掘出有價值的口供。如果有,馬上對郭家公館采取措施,務必將凶手輯拿歸案!”


    大家同意王鎮江的意見,會議不到一小時就結束了。接著,王鎮江立即趕往嶽華宇的辦公室,向他匯報了遊金可三人的安件情況和公安處的研究意見。


    嶽華宇沉吟片刻,道:“這三人一旦批捕,將掀起軒然大波,邊城在一段時間內可就不得安寧了!”


    王鎮江道:“嶽書記的意思是,這三個人有很深的背景?”


    嶽華宇一看王鎮江麵露疑惑之色,便說道:“不管他們是什麽背景,都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更何況是人民警察!”


    “是!”王鎮江嚴肅地說道:“不過我們暫不移交,想從他們身上挖出有價值的證明與郭家有關的口供。不知這樣是否可行?”


    “你們的思路是正確的,以這三個人引出幕後黑手,然後一打盡。我完全同意!”嶽華宇說道:“不過,肯定會有人來說情,甚至不是一般的人物,你可要意誌堅定啊!”


    王鎮江心裏立即劃過一個疑問:要是地委王書記來說情呢?該不該放人?但是很快他便否定了,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中,隻想盡快找出殺害侄兒王時榮和侄孫王衝的凶手,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了。更何況上一次他在調整中層幹部時,被王書記開了一個“先到為君”的曆史玩笑,到現在他的心裏都還有一個不愉快的圪塔。


    想到這裏,王鎮江說道: “你放心嶽書記,我決對不會為說情者所左右,一定做到一視同仁、鐵麵無私!”


    嶽華宇點頭道:“就讓我們經受住一次考驗吧!”


    王鎮江回到公安處後,立即要求朱俊基對遊金可進行突審,兩盞強光燈照在他的臉上八個小時,讓他疲憊至極而又不能入睡,那滋味簡直比死還難受。然而,他真的如一個死了的人一樣,硬是不開口。審訊一時陷入僵局……


    而此時邊城市公安局政委流沙河正在發動幹警尋找遊金可,作為公安局長大半天沒到單位上班而不給任何人打招呼,這是個異常現象。最後還是從駕駛員王明口中得遊局長下班後去了濱江大酒店。


    流沙河親自帶人到濱江大酒店調查,得知遊金可與邊城武術協會會長郭萬春一起共進晚餐,晚上十一點鍾離開酒店五樓按摩房後離去。


    流沙河又打電話給郭萬春,問他昨晚是否和遊金可在一起,在濱江大酒店與遊局長分手是什麽時間。郭萬春說是與遊金可一起共進晚餐並到按摩房按摩,但是他究竟什麽時候走的不知道,大概就是晚上十一點左右吧。


    正在想著怎樣組織人員尋找的時候,地區公安處紀委書記吳紅在兩名特警的護衛下來到了市公安局流沙河政委的辦公室,流沙河一見英姿颯爽的吳紅,心裏暗自吃驚道:“又是哪個倒黴的要被查了?”


    果不其然,吳紅拿出一份《關於對遊金同誌停職審查的通知》交給流沙河,道:“遊金可同誌存在違紀違法行為,現正在立案偵察,在審查期間由你主持工作。”


    “不知遊局長犯了何事?”流沙河前額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聲音顫抖。


    “對不起,目前無可奉告!”吳紅說罷,轉身離去。


    同時,邊城市委、政府、政法委也收到了同樣一份的通知。


    丁玉坤坐不住了,他急匆匆來到向高陽辦公室。其時,向高陽也正在看這份通知,臉色十分陰沉。


    “這、這是為什麽?地區公安處為啥和市公安局過不去?非要搞爬幾個人才算數?簡直無法無天了!”向高陽用手指敲著辦公桌吼道,臉上的五官已經扭曲。


    丁玉坤走過去一看他手裏拿著同樣一份文件,便說道:“向書記,地區公安處的目的很明顯,他們是想從市公安局下手深挖細查,其實矛頭可是對準我們啊!”


    向高陽並不看丁玉坤,眼睛死死盯著手裏的文件,半分鍾後他突然一陣怪笑,道:“想翻天?我看你們就是孫悟空也逃不過如來佛的手心!”


    說罷,將文件放進手包裏,再將手包往腋下一挾,就要走出辦公室。


    “向書記,你這是要去哪裏?”丁玉坤忙問道。


    向高陽這時才似乎發現他在辦公室,愣一了下,道:“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我到地委去一趟。”


    “我要不要陪你去?”丁玉坤問道。


    向高陽冷哼一聲,道:“我說丁玉坤同誌,該讓你陪同的時候我自然會叫你。你去公安局老老實實呆兩天,你看你管的單位都亂成了什麽樣子?你手下的人接二連三地出事。你難道不深刻檢討一下?你這個政法委書記還想不想當下去?”


    向高陽說罷,走到外間,叫秘書秦剛安排駕駛員,到玉女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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