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王爺在裏麵等你。”店小二恭敬的把她請了進去。


    “有勞了。”她笑眯眯抬腿進了去。


    屏風後,隱隱有呻吟聲傳來,暖色的臥房有一絲曖昧流轉。蘇恨瑤遲疑了片刻,繞過屏風。


    華麗的榻上,男人壓著身下暴露的女人一陣蝕骨沉淪的親吻,女人發出嬌媚的呻吟,急不可耐的用手撕扯他的衣服,像水蛇一般纏住男人,下身不停扭動引火,兩人纏綿親吻均互相急促。


    榻邊還有另一女人,她緩緩褪去身上的所有物,嬌笑著環住他的腰,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合力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入眼的場麵實在*,蘇恨瑤怔了怔,抱胸倚在屏風邊上,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原來王爺還有這種癖好,喜歡群交。”


    其實,她原本的動作是心裏一沉,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這就是給了自己滿懷承諾的男人。


    素和湮西混濁的眸子恢複一絲清明,他以為自己摟著的人是小蘇兒,這是張陌生的臉根本不是。兩個女人並不因蘇恨瑤的到來停止手上的動作,而是魅惑的繼續勾引:“王爺,你來嘛。”


    下一秒,他藍眸一沉,手心發出黑色的掌風,力道十足打在身下女人的心髒位置,女人口吐一口鮮血,瞪大雙眼僵硬死去。環住他後腰的女人見狀嚇了一跳,退跳到三米開外,警惕擺出防禦招式:“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對本王做了什麽?”女人還未反應,她的脖子已被近身素和湮西毫不留情的擰斷。


    小蘇兒?


    轉身,屋裏哪還有蘇恨瑤的影子,他顧不得衣衫全開,飛一般追了出去。


    身在皇族逼出了他的貪——貪生,所以隻能不斷強大自己,保全自己。他覺得事事掌握在手中,一步一步都在自己意料之中,即便得到小蘇兒也是。可是為什麽現在心裏空落落的,她跑了出去,他追她而去,迫切的想要對她解釋今天發生的一切,這種心情是向來慢條斯理的他從來沒有過的。


    可是當看到小蘇兒端坐目不轉睛盯著戲台子上上演的苦情戲,咧嘴笑得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又覺得後怕,他感覺她要離自己遠去。


    “王爺,早啊。來來,一起坐著看戲。”她拍拍旁邊的座椅讓他坐下,神情並無不妥。


    “小蘇兒。”他低著頭忸怩著衣角,聲若蚊吟。


    “怎麽了?”她溫和的笑,眼底劃過一絲決然,但她忍住摔東西質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衝動,心平氣和麵帶微笑。


    “你聽我解釋……”他微微拉住她的衣袖,姿態低低一副求和模樣。


    蘇恨瑤不禁抬高頭,一臉傲然盯著他光潔的額,淺笑:“解釋什麽,我們有什麽誤會嗎?”聲音溫和,一絲怒意一劃而過。


    “有。”他抬頭一笑,魅惑動人,她巴不得一掌拍在他臉上,為什麽這種時候她還笑得這般動人,毫無歉意。


    他拉過她緊握的手,舒展開來:“你的手說明你很在意。”


    “屁,老娘那是尿頻抖的。”她極力否認,死命抽回自己的手,那點力氣無疑是蜉蝣撼大樹。


    “那我證明給你看。”她一使勁,他還牛皮糖一般往她身上倒,被她厭惡躲開了。


    “證明你妹,放手!”她長腿猛一發力,重踢被他輕易躲過了,隨後一記兩指剜雙珠也被他輕輕握住了。她猛烈掙紮,極致所有辦法掙脫他的桎梏,都輕巧破宮。


    一旁人見這裏打起來了,紛紛作鳥獸四散,素和湮西忍著被蘇恨瑤一口咬上脖子的痛,隨手拖住一逃命店小二的後領,他悄聲吩咐了幾句,店小二頻頻點頭,馬上著手去做了。


    熱騰騰的浴房裏,素和湮西仔細清理全身,蘇恨瑤則被一根褲腰帶,不,腰帶綁在石柱上看他洗。


    “你也洗洗?”


    她別過頭不想理他,哪容得她的想法,他手一揮,圈住她的腰帶自省脫落,長臂一撈,整個人已然坐在水裏。


    她死命撲騰,結果越弄越濕。衣服濕透,隱約可見她胸前的兩個渾圓。


    “不錯。”這話從他嘴裏說不出來有種猥瑣的感覺,她反應過來時,輕輕媚笑貼在上去,一手抓住他家小湮西,引得他倒吸一口氣,另一隻手上隱月刀發出程亮的光:“切了吧,就像素和逸那樣做一輩子太監?”


    “……”


    “怎麽這麽快就歇菜了,本來我還想說很有料呢。”她眯了眯眼,拉住他家小湮西,他定在她手裏動也不敢動。


    “爺已淨身完畢,任君采擷。”他緩緩吐出這句話,蘇恨瑤想也沒想,揚口道:“把你嘴巴也給老娘好好洗洗。”


    “小蘇兒剽悍,爺長見識了。”他溫和一笑,看來她已經原諒自己了。


    “別以為老娘原諒你了。自己沒定力活該被人陷害。”她比劃了一下手中的刀子。


    “是。”不知是他的笑太誘人,還是她腦子秀逗了,下一秒他雙手竟換上她的腰,他俊逸的臉貼在她臉上,呢喃道:“小蘇兒,我以為那人是你,*陣對我傷害太大,以致神誌不清。對不起。”


    他冰涼的體溫貼近自己,她臉上一片潮紅,支吾了半天方才道:“我看見了,你方才眼睛是黑色。我以為那不是你。”搖了搖頭她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凶神惡煞道:“尼瑪什麽*陣,老娘中了你的*陣差不多,不算不算,怎麽可以這麽快就原諒你了。記住,老娘沒有原諒你。”她再次揚了揚手裏的刀。


    他輕笑著溫柔拍拍她的背:“好好好,不原諒不原諒。”實則心底在奸笑,催眠小技不足掛齒。


    “喂,你拿玩意兒可不可以拿開?”說到最後她幾乎細若蚊吟,臉紅著撇到一邊。


    “……”看她平時一副鎮定自若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現在的她是最可愛的時候,他輕輕碰了碰她的唇,如蜻蜓點水,甘甜的味道很醉人,見她意猶未盡的樣子,他嘴角壞笑的弧度越來越大。


    “尼瑪,叫你刷牙。”她狠狠的抹了抹嘴唇,仿佛在嫌棄那個女人惡心的味道,他壞笑的眼實在討打,她一橫心,一口咬在她方才咬過的印子上,心裏暗爽,打不過我還咬不過嗎?


    他微微閉了眼,一臉享受的樣子,聲音有些亢奮:“繼續,不要停。”


    “……”這是哪裏的怪胎?她怎麽越聽越不對味?她眼裏暴怒的小火苗旺盛了些,無奈,隻能抹了抹唇上的血。


    “吞下去。”他食指撫過她的唇,眼裏有纏綿的意味,引得她微微一顫。果然是*高手。


    這聲吞下去讓人有不好的聯想,她承認,她想到了現代某島國的片子。


    不知她的思想又神遊到了哪裏,他湊過去舔吻著她的唇,滑滑的感覺讓她醉了一般,神情迷離的樓主他的脖子。妖精,這男人肯定是隻妖精,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半響待她喘不過氣時,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壞笑:“很生澀,很誘人。”


    這重複的對話,上輩子似乎也進行過,她那時正在刺殺他。


    他不滿捏住她的下頜骨,他如此投入專情的深吻,她竟然麵帶微笑想著別人,這神情實在刺眼:“在想誰?”


    “你。”她勾唇一笑,嫵媚的樣子,驚豔了一室春光。


    “說謊,該我了。”他學她勾唇的樣子,她受蠱惑般怔住。


    他一口咬上她潔白的脖子,死死咬住,她一吃痛,破口大罵:“素和湮西,你個瑕疵必報的小人,我饒不了你!”


    他眼底閃過一絲狹促,這算是懲罰,也是讓她記住自己的烙印。


    在浴房裏折騰半天,出了浴房她還有一絲擔憂,哪知素和湮西毫不避諱,攔住她的肩緩步而行:“做也做了,何必思前慮後。”


    她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想了想她扯住他的衣襟將他抵在浴房的角落裏,目光帶著威脅:“說,跟多少女人做過。”


    他俊美的容顏很誘人,但是她不是傻子,隻要他說出一個數字,他們兩就拜了。


    他挑眉,白皙的臉有些漲紅,這個話題他顯得有些支吾:“沒,沒。”


    “沒有?哈?騙鬼。”她明顯不信嘛。


    “是真的。”他有點急了,今天他解釋的事情夠多了,她怎麽還不信。這事他又該怎麽解釋?


    見他囧在那裏,蘇恨瑤翻翻白眼揚長而去。


    蘇恨瑤前腳一走,青桐後腳趕到,狗腿的笑:“王爺。”看來又是貪嘴去了。


    素和湮西橫了他一眼,今日之事他要好好整治整治這小子,雖然因禍得福讓他與小蘇兒關係又晉升一個名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一個月若本王瞧見你吃一丁點糕點……”


    那威脅的意思把青桐嚇得縮了縮脖子,沮喪著張苦瓜臉:“是。”


    “順便把素和簡南身邊那個侍衛除掉。”


    “是。王爺還有吩咐?”青桐覺得後背拔涼拔涼的,王爺今兒個臉色有點冷。


    “還搞不定怎麽辦?”他盯著某個氣呼呼上了馬車的身影。


    “誰?”青桐抽抽嘴角,摸不著頭腦。


    “你說呢?”他再次橫他。


    “哎呀我的王爺,青桐不是說你,你還是越族男人嘛,拿出你那種本事上啊。”一看素和湮西臉色風雲突變,他嘴巴一捂,跑了個沒影。


    到公館剛下馬車,素和簡南的馬車穩穩當當停在她麵前,他冷冽的臉出現在她視線。


    “你是故意的。”蘇恨瑤死死咬住下嘴唇,隱隱有血腥味流出。


    他請她去看一出好戲,就是為了讓她看到素和湮西的風流肆意。


    “怎麽,你想殺了我?”素和簡南盯著她摸向腰間的手,冷笑:“若他自己有定力,豈會被誘惑?”


    “你承認是你做的。”手一揚,她毫不猶豫給了他第二巴掌:“王爺,我從未見過你這麽賤的人。”


    素和簡南摸著火辣辣的臉愣住了。


    難道他又用錯了方法,攪壞她和素和湮西的關係,讓她看到身邊的自己,借別人之手除掉夜寧,明明是一箭三雕的方法。


    到底,他是哪裏出了問題?


    蘇恨瑤拾階而上,突然轉身看著他,冷聲道:“你知道你哪裏出錯了嘛?明明不是愛卻把我綁在你身邊作踐你自己就是你最大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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