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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楊氏正沉浸在得手之後的喜悅當中,完全放鬆了警惕與戒備的時候,趙信良忽然猛地衝上前去對準了楊氏的雙腿使勁一踹,楊氏嚇得尖叫一聲,爾後沒站穩徑直跪倒在地


    “沒臉的孽障口口聲聲一家人自家人的,沒成想竟也打自個人的主意”方氏也趕緊氣急敗壞地衝了上來,指著楊氏劈裏啪啦地罵道。


    趙弘林迅速下床燃了燈,側頭看向窗外的時候,趙弘林猛地低聲尖叫起來:“爹,爹外頭竟還有一個”


    大家馬上順著趙弘林的話茬扭頭看去,但見夜色朦朧下,有個黑魆魆的身影正往趙家的院子外頭跑去,看他的樣子像是聽得了屋內的動靜後被驚著了,有了即刻逃跑的心思


    想必又是一個覬覦他們家方子想上門來撈便宜的人


    隻不過楊氏倒黴,在他之前進了屋被大家抓個正著,才讓那個人給僥幸逃了一劫


    待那人倉皇從他們家逃走之後,趙弘林才是轉過頭來很是冷靜地說了一句:“我看清了,那人是住在村西的清水叔。”


    “早在他們家用牛車的事來刁難我的時候,我就沒對他們家抱多大指望了”趙信良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與此同時,楊氏嚇得顫抖的聲音漸漸傳來: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我,我不過是看你們家好像有可疑人出沒,過來給你們看看,怕,怕你們家再被人偷了……”


    “呸”方氏蹲下身子來扇了楊氏一個大耳光,楊氏隻覺得腦門頓時混沌一片,嗡嗡作響,“你幫他們看家?你不添亂子都是怪事”


    “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我什麽也沒有做啊你們怎麽瞎冤枉人嘞自己丟了東西賴別人頭上,你們就是這麽做事的麽”要說楊氏的臉皮還真是厚,在任何時候,她都有辦法耍賴撒潑,若沒有真憑實據,怕是還真難讓她改口


    趙信良沒跟楊氏多說,隻讓趙弘林遞來了一早準備好的粗麻繩,他氣力也大,一個人就把楊氏給製伏得穩穩的,任憑她怎麽哭爹喊娘聲嘶力竭的,最後還是一把將她給捆了


    趙相宜看著被綁得嚴嚴實實跟個粽子似的楊氏,心裏不禁覺得有些滑稽。


    這時,夜還不算深邃,李氏老趙頭等人紛紛被楊氏的聲音給吵醒了,經過被竊一事,大家的警惕性也是提高了不少,這廂聽見動靜,各自心裏到底有些害怕,再難以入睡,隻紛紛穿好了衣裳過來了大房這邊。


    “喲,這是怎麽了?”李氏抱著同樣被吵醒的小弘俊一麵哄著,一麵不明白情況地輕聲問了一句。


    但見楊氏的身上被綁著好幾圈粗粗的麻繩,而她自個則躺在地上不停地折騰掙脫,嘴上亦是喋喋不休地一直在罵,一直在嚷


    老趙頭則斜了楊氏一眼:“肯定是她又犯了什麽不要臉皮的事”


    “你們怎麽能這樣就算現在真的掙大錢發達了,也不能隨便欺負人啊我什麽也沒做,你們憑什麽把我捆起來,還有沒有王法天理啦一群沒心肝的王八羔子不得好死”楊氏在地上一個勁地打滾,嘴上喋喋地罵著,最後連髒話粗話也是一個勁地往外冒


    “你閉嘴”方氏吼了一聲,隨後護著趙相宜,生怕她聽多了影響不好,便是哄道,“相宜啊,很晚了,咱們先去睡覺好不?”


    趙相宜卻輕輕地搖著頭:“奶奶,我不困,我想看看……”


    方氏無法,好說歹說的見小孫女都很倔強,隻得作罷,想著得趕快處理掉楊氏這個孽障才好


    她將事情的經過粗略地跟李氏說了一遍,李氏驚愕地捂著嘴:“這還得了?”


    爾後也是氣不過,把小弘俊遞給了方氏抱著哄,再仗著自己是女身,氣力也大些,立馬衝到了楊氏的跟前,製伏她過後,利索地從她的懷裏摸出了一張紙來


    那就是趙相宜用來作餌的老方子


    “看我不打死你還說你沒做什麽,可惡的潑皮”老趙頭見楊氏真是打方子的主意來的,不禁火冒三丈,衝上前去對準了楊氏就是重重一腳


    大家見狀趕忙攔了攔,照老趙頭這個陣勢下去,沒幾下楊氏就要沒命的雖說她現在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壞事,但好歹也得讓他們先查探查探問問清楚再發落不遲,橫豎還有個王法天理在呢,總不會讓楊氏逃脫分毫的,若楊氏此刻被老趙頭這樣活活地打死了,屆時老趙頭自己還不是要負責任的……


    等大家的情緒都漸漸冷靜下來之後,大房的燈已經完全點亮了,三房那邊聽見了動靜,也是來了人。


    趙老三一進屋,見大家氣勢洶洶地瞪著跪在地上的楊氏,不禁微微錯愕,指著被五花大綁的楊氏疑問道:“她,她又做了什麽?”


    老趙頭早就因了楊氏從而對趙老三沒了指望,這廂更是氣哼哼一句:“她做了什麽好事你會不知道?隻怕你也參與其中的罷”


    不過這件事趙老三的確不大知情,這會他聽了自個父親這麽說,也很是不高興地癟癟嘴:“爹不要總這麽說話,總顯得我不是您親生的似的”


    “混賬我辛苦十個月生下的你,把你拉扯得這麽大,你如今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方氏忽然站起身子來大聲一句,“你就是被這樣的給教壞了你看看你見天的偷懶賭博像什麽樣子”


    “爹,現在該怎麽處置?”趙弘林揉揉眉心,隨後坐在趙信良的身旁,輕聲問了一句。


    “哼,怎麽處置?”趙信良忽然盯著楊氏冷笑一聲,“早在上回她在咱們的碗裏下藥時,咱們就該裁了她留她到現在,也真真是咱們心軟糊塗,這種人,還留著在家裏做什麽等天一亮,咱們就拉她見裏正去,律法上對盜竊罪是怎麽判的,她就該是個什麽下場”


    “信良說得對這種人我是一刻不想看見了,上回就說讓老三休了她,你們偏說還要顧及孩子的顏麵”老趙頭也很是讚成道。


    楊氏一聽,立刻慌了,趕緊收起了自己撒潑的那一套,立馬給大家磕頭承認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們饒了我這一回罷是是是,我不要臉,我該死我怎麽能來偷大哥他們的東西呢你們放了我這一回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以後踏實過日子,我再也不做這樣的蠢事了”


    “三嬸,我寧可相信天會塌,也不會相信你的這張嘴。”趙弘林厭惡地盯著楊氏看,嘴上的話語更是不留一點情麵。


    趙老三見狀,也很是對楊氏失望:“你還見天地在家裏數落我?你看看你現在都幹了些什麽事?”


    “少裝蒜了”老趙頭忽然拿起一樣東西往趙老三的身上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一夥的,裏應外合等天一亮,抓去裏正那的人也少不了你一個”


    “哎呀爹,爹您別這麽狠心呐我好歹是您親生的兒子呀,您怎麽也忍心學戲文裏的那一套,‘大義滅親’的?”趙老三聞言嚇得心膽俱裂,立刻撲通跪在老趙頭跟前哭著求道


    盜竊罪可是判得十分嚴重的,他這要真被送去裏正那了,屆時再送到鎮上衙門裏,可不就是死定了


    “我看,先把他們關牛棚裏吧,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都先去睡。”趙老2在一旁提議道。


    趙信良卻搖頭:“你們先去睡,我這邊不急,我還得再去他們家翻一遍,看看有沒有其他贓物,確認一下前天上我們家偷東西的人是不是她”


    “爹爹,直接問她不就好了。”趙相宜指著楊氏嫩聲嫩氣道,她現在是甕中之鱉,並且手忙腳亂得很,想必要問任何事也是問得清楚的。


    趙信良摸摸趙相宜的腦袋,爾後又怒瞪著楊氏:“那你說你今天是第一次上我們家來偷東西,還是四月初七的時候就已經來了一次了?你別想著扯謊,我一會也是可以上你們家去對證的,要真是你做的話,這兩天你根本沒時間去鎮上,想必偷來的東西還擱在你們家沒來得及拿出去銷贓吧?”


    “不必問了,肯定是她”方氏突然篤定道,“她連咱們家被偷了幾匹布都清清楚楚的,想必那些東西就是她偷的”


    “是我偷的,是我是我”楊氏嚇得眼淚直掉,一張臉上布滿了眼淚鼻涕,繃得通紅的這會子她是再也不敢隱瞞任何東西了,隻巴望著自己吐出的東西多些,他們能看在自己戴罪立功的份上對自己的處置也輕些。


    趙相宜心一跳,果然是楊氏在作祟


    雖說也曾懷疑過楊氏,可也不是百分百認定的,即便今天晚上剛開始抓到了她偷竊,趙相宜也在心裏始終保留著兩種看法,一,她許就是四月初七的那個小偷也未可知二,楊氏很可能是白天裏聽見了他們家故意放出的訊息心動了,忍不住內心的**,故而找上門來。


    如今聽她親口承認,趙相宜心裏還是有些微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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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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