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通過上網什麽的差了好多資料,但是對於怎麽幫助秦思思我卻一點眉目都沒有。 鍾智淵的一周代課時間眼看就結束了,我卻沒有絲毫進展。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事情卻突然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陳一白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是周末要來這個城市辦事,約我一起吃個飯。我立刻想到秦思思這件事情可以請他幫忙查一查,但是這並不是事情的轉折點,而是另外一件意外的事情。


    周末的時候,陳一白來接我。現在我離開了家鄉到都來上學,跟陳一白見麵的機會也越來越少,所以見到之後非常高興。我大大的給了他一個擁抱,他的身軀更加強壯,我仿佛抱著一堵牆的感覺。


    陳一白伸手擼著我的頭笑道:“早知道你這麽想我,我早就來了。”


    “我可想你和小小了,真想早點畢業回家鄉上班,就能天天見到你們。”我雀躍的像個小女孩,在我的心目中,除了父母,大概就隻能跟陳一白這樣肆無忌憚的撒嬌了。


    上了車,陳一白對我說還要去接一個人。我問是誰,他回答說:“吳天宇。”


    “吳天宇?!”我吃驚地問道:“就是上次你們說過的那個陰陽眼大師嗎?在特別刑偵總署的那個?”


    “對,就是他。”陳一白點點頭:“其實他也聽說過你,早就想讓我介紹你們見個麵。”


    “是嗎?”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陰陽眼大師,我的天,我終於找到一個跟我一樣能看見那些東西的人了。而且,他是大師呢,一定懂得更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已經臆想出吳天宇白衣飄飄,伸手撫摸著他垂在胸前的花白長胡子,仿佛影視劇裏的仙翁一樣伸手在我頭頂上摸一下,沉聲道:“現在我將內力神功傳授於你……”


    “瞎想什麽呢?”陳一白瞟了我一眼:“看你那表情,口水都流出來了。我告訴你,不許瞎打別的男人主意。”


    “哎?”我下意識地做了個吸口水的動作,因為陳一白一說我才現自己半張著嘴,跟傻子似的。但是“打別的男人主意”?這話什麽意思?


    我轉頭看著陳一白半晌,然後傻傻地說了一句:“那要怎麽辦?我又不喜歡女人。”


    陳一白臉上幾道黑線,嘟噥了一句“傻瓜”。


    他們約好吃飯的地方在一條很深的胡同裏,看上去並不像個飯店,就仿佛是個普通的人家。但是,在門口兩側擺著的小石獅子和門頭上鑲嵌的一塊巴掌大的鐵八卦卻引起我的注意。成年在陳一白家廝混,我對這些東西也多少有些了解。這些東西的存在,至少能保證遮護院子裏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我想吳天宇喜歡這樣的地方也不是沒道理,象我們這樣的人,至少吃飯的時候能夠清淨點,不受打擾,也是好的吧。


    陳一白很自然地拉著我的手,走進院子。一個很年輕的男子迎出來,笑意盈盈地衝陳一白張開雙臂道:“好久不見了,一白兄!”


    我驚訝地合不攏嘴,上下打量著這個看上去比陳一白還年輕的男子。他穿著一件印花月白中式上衣,下身卻是一條牛仔褲配著匡威。整個人幹淨清爽,不失儒雅。但是跟我想象中的老先生,差出了十萬八千裏。


    “天宇,好久不見!”陳一白跟吳天宇用力地熊抱了一會兒,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熟絡。


    吳天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這就是千卉吧,人比照片還漂亮呢。”


    我被誇的不好意思起來,急忙說:“你就是吳天宇大師?”


    “哈哈,什麽大師。”吳天宇嗬嗬笑著:“我跟一白是好哥們,你也叫我哥哥好了。別聽別人瞎說,咱們這樣的,哪兒有什麽大師,隻不過比別人更點背些而已。”


    這話真是說到我心裏去了,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多人覺得能看見鬼魂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如果可以選擇,我一定會選擇做一個普通人,對吳天宇的好感立刻又增加了幾分。


    那個小院落十分清淨雅致,一叢叢的繡球花和波斯菊點綴在其中,圍繞著一個造型別致的小噴水池,池中紅蓮錦鯉相映成趣。四麵房間都經過重新翻修,青磚灰瓦,原木窗欞,寬寬的廊簷,保持了複古的氣韻。


    人少的時候,小飯桌就擺在廊簷下。聽著潺潺流水,吹著清涼秋風,看著頭頂的一方藍天。在這個人頭攢動,嘈雜無比的大都市裏,就仿佛身在世外桃源一般。


    這個私房菜館的老板姓夏,偶爾認識了吳天宇,在他的指導下弄了這麽個清靜的地方。吳天宇想安靜避世的時候,就會來這裏。


    我也難得能在一個地方什麽鬼魂都看不見,不禁充滿新奇地打量著這個院落。


    “千卉,喝茶。”我轉頭看到吳天宇拿著茶壺看著我,我急忙端起茶杯迎上去說:“謝謝,我自己來吧。”


    吳天宇倒著茶,目光卻停留在我左手腕上。


    “你這個手鐲挺別致的。”


    我抬頭迎上吳天宇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不知怎的,竟然“咯噔”一聲,仿佛一個謊言被戳穿那種感覺。


    “哦,這個,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戴著玩的。”我慌忙縮回手,放在桌子下麵,期望吳天宇的話沒有引起陳一白的注意。


    但是怎麽可能,陳一白就坐在我的左手邊。伸手就抓住我想藏在背後的左手腕,皺著眉頭道:“我剛才也注意到了,你什麽時候開始戴上這個的?是我爸給你的?”


    我心中一驚,他們果然不一般,就這麽隨便一眼,已經看出來這不是一個地攤貨,而是帶著某種法力的東西。


    我急忙抽回手腕說:“不是,上次去雲南看著喜歡,自己買的。”說罷趕緊端起茶杯掩飾著想喝口茶,沒想到那茶水那麽燙,我心中暗罵了一聲,尷尬地又放下杯子。


    陳一白跟吳天宇似乎交換了個眼神,但是他們兩個沒再說什麽,岔開話題寒暄起來。


    我聽他們說得好像是什麽案子,便想起秦思思的事情,就插話問道:“你們知道影後秦思思的案子嗎?那個案子是不是很奇怪,割腕自殺的現場,流的血是不是太少了?”


    吳天宇和陳一白似乎驚訝地對視了一眼,陳一白便問道:“那個案子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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