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受處分?”


    米莉的一句話,讓張有才大笑了。[]


    “小米呀,你我是相親對象,更是將要結婚的男女,樓下王大媽就是我們的媒人。就算我做了什麽。對交往中的男女來說那也是情理之中啊,畢竟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在麵對喜歡的女人時,會安分守已?總有情不自禁的時候,再說了,我本來的本意就是生米做成熟飯啊!”


    米莉,“……”


    這是用強的打算?


    下意識的她就抱緊雙肩包。想著找時機報警,卻是張有才早就有所警惕的坐過來!


    他雙眼如炬,“你想報警?”


    “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你想坐牢!”米莉絲毫的不推讓,“除非我死。不然那早晚都是你的下場!”


    “米莉。我告訴你!現在好多人都奉子成婚,你難道想告你未來的老公強-奸?那樣對你有什麽好處?一個沒結婚就有孩子。然後還被強了的女人,誰還會要你?米莉,你看看你自己的情況,除了長相還算可以之外,你連一個正式的工作都沒有,有些事情還是三思而行啊!”


    瞧著米莉那因為呼吸加重而上下起伏的豐滿,張有才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早在第一次相親的時候,他就被她的豐-滿所吸引了,以至於在以後相親的日子裏,他總會拿她們的和她相比,不可否認,麵前的她當真是無人能及,所以他才會三番兩次的再麻煩王大媽,好不容易等到她說願意了,他又怎麽會輕易的放棄?


    越瞧越大,內心的騷-動越加強烈,他舔-唇,“小米,你真好看!”


    “唔,我……”米莉突然揪著領口,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張老師,麻煩你把包遞給我,我哮喘……”


    “哮喘病?”張有才不相信的眯眼,怎麽沒聽王大媽說這回事?


    米莉揪著大腿內側的肉肉,更加‘痛苦’了,“快,幫幫我,包給我……”


    張有才有些狐疑,“藥在哪,我幫你。”


    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相親她就推說肚子疼,然後兩人的事不了了之,這次又是哮喘。


    王大媽明明說她不止賢惠還能幹,屁大腰圓的絕對是生兒子的命。


    於是,張有才直接拉開包,“藥,在哪?”


    “靠過來些,我告訴你,藥在這……”借著起身的空檔,米莉飛快的搶過來,因為拉鏈是半開的,所以她直接就去掏,三兩下摸到手機,剛要憑記憶解鎖,這時手裏一空,下秒包再次被搶了過去,而她手裏握著的是屏幕發亮的手機。(.無彈窗廣告)


    管不了其他,她先報警再說。


    卻也在這個時候,張有才整個人撲過去。


    怒道,“好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騙我!”話落,對著米莉受傷的手腕抬腿就是一腳,鑽心的疼痛讓她本能手鬆。


    啪!


    觸屏手機砸在地上的瞬間,不但屏幕裂開就連電池也跟著摔出來。


    米莉吸了口氣,盡量不去惹怒他,“張有才,把你的手拿開,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生氣啊!”即便手機摔壞了,他也要踢遠,不止如此,張有才更是把自己兜裏的手機也狠狠的甩在牆上,那一聲砰的響動後,是他得意的笑,“小米,我是真的喜歡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傷害你,不然大晚上的,門又鎖了,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動粗!”


    彼時,米莉已經被逼到牆角了,身後除了一個壞掉的空調,完全沒有什麽硬物能一招打暈他。


    怎麽辦?她咬著唇,“後退,張有才,如果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喊人了!”


    此時,外套脫了的張有才,又扯掉領帶。


    他半跪在沙發前,瞧著近在咫尺卻堅強的女人,壞笑道,“你叫啊,最好使勁喊,來之前我早就和王大媽打好招呼了,女人嘛,怕羞!再說夫妻吵架都是在床上就合了,就算你喊破嗓子,相信我鄰居也隻是認為你在叫-床!”


    “救命啊,強……唔。”


    米莉剛張嘴,張有才忽然的一個抱枕扔過去,下秒抓住女人的小腿,猛得一個使力,直接拉到跟前,略有些小肚腩的大半身就壓上去,捂著她的嘴。


    他怒,“小米,我本來想溫柔的對你,可是你太不識趣,既然你喜歡強,那我隻好強了!”


    米莉雙腿被壓,隻好忍著痛掙紮著手腕,張嘴去咬,拿額頭去頂,總之就是拚盡一切可能不讓張有才得逞,卻是啪的一巴掌,打得她耳鳴的同時,底褲被扯下來,那隻粗糲的手,竟然直奔了重點,那刻全身猶如過電的機靈了下。


    張有才興奮至極,“等會更美,相信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想起身剝-褲子,又怕這個鬼機靈的女人耍什麽花招,張有才隻好騰手,在腿上用力,卻是鬆手的瞬間,米莉直接去襲鳥。[.超多好看小說]


    “啊!”


    趁著這個空檔,米莉按剛才瞄準的路線,借著雜物架就翻身。


    張有才卻是沒想到她會往陽台跑,等他稍稍緩解了疼痛,追過去的時候,米莉已經站在陽台上。


    她笑,“張有才,你等著!”


    “小米小米,別跳!這裏是四樓!你跳下去萬一死不了斷胳膊缺腿的,我又要上課又要伺候你!!”


    見陽台邊緣的女人仍是不肯妥協,張有才隻好用殺手鐧,“小米,你別激動,你想一想牛牛!早產近兩月的他,去年受過多少罪,你忍心看著他……”


    話還不等說完,隻聽噗的一聲,邊緣空了,“米莉!”


    他呼吸一緊,心慌的三兩步奔過去。


    入眼便看到昏暗路燈下,那掛在二樓空調架的女人。


    “親愛的,你抓穩,等我,我下去救你。”張有才怔了下,迅速作出反應。


    先是趴在陽台邊角痛苦而又聲撕竭底的大喊幾聲,又匆忙的打亂自己身上的衣服,拉開防盜門的同時趁下樓的空檔在身上製造什麽痕跡,似自語又似告訴樓道裏的鄰居們,“都說了陽台太危險,你偏不聽,非要去陽台親熱,這下可好了!不用再找刺激了吧!”


    話落,在三樓拐角處還很是逼真的跌坐並伴上兩腳,整個就是因緊張而虛脫了的五好丈夫。


    卻是米莉,她並不是盲目的跳。


    早在爬上陽台的瞬間,已然瞄準樓下土壤比較鬆軟的綠化帶,心裏還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盡量保持身體平衡讓屁股先著地,千萬不能讓頭或是四肢著地,不然後果很嚴重,隻是她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想到竟然被倒勾在二樓的空調支架上。


    彼時,正好是七月的最後一天。


    按說晚上九點應該會有住戶出來散步或乘涼,隻是今天晚上周遭根本沒有一個人影,想求救都不可能。


    偏偏此刻,她就像個吊死鬼一樣被吊在近八米的半空,雙手和雙腿根本使不用半點力氣,抓騰著悠蕩了兩下,米莉剛吸足了氣準備大喊救命,卻是頭頂咯吱一聲響。


    轟!


    她呼吸一緊,感覺勾住她的支架鬆動了下。


    來不及細想,又是咯吱兩聲,有什麽東西跟著她一起疾速墜向地麵。


    額頭被砸中的瞬間,米莉感覺眼前的景致黑白的晃了兩下,失去意識前她終於看清那砸中她的東西竟是一盆觀賞用的綠蘿。


    ………………


    醫院。


    米莉再次睜開眼,頭頂是白花花的牆麵。


    鼻腔裏有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隱約間還有涼涼的液體順著手背緩緩的注入體內,全身上下仿佛除了腿和額頭有明顯的疼痛外,其他地方並沒什麽大礙。


    她……這是得救並住進醫院了?


    這樣的話,張有才對她的強沒成功?


    那再換句話來說,又是誰救了她並送來醫院的?


    米莉怔了下,有那麽一刻,她是不敢出聲,更加不敢側頭查看周圍的情況,她怕側頭的時候看到救她的人是張有才,更怕……討介投技。


    吸了口氣,她決定不動聲色的先看看。


    看看病房裏有人沒,再看看救她的人又是誰。


    卻是她怎麽都沒想到,在側頭剛眨了下眼,準備看看床前有沒有人時,迎麵便對一雙溫潤而又泛著火苗的眼,那黑如漩渦的眸子,不用瞧也知道,那裏所折射出來的火苗是責罵。


    她咽了咽口氣,緊張又尷尬,“嗨~”


    安辰不語,眸子一縮,一張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快要吃人。


    米莉千想萬想,怎麽都沒想到會是他,咬唇剛要開口,卻是下唇的疼痛讓她不由得倒抽了口氣。


    安辰沒多少好臉的拿棉棒的沾水,“別動!”


    米莉,“……”


    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感覺唇-瓣涼涼的,鼻腔裏除了有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還有男人手上殘留的煙草和男性荷爾蒙的汗味兒。


    好聞極了。


    那兩根被水浸泡過的棉棒,仿佛帶著某種不知的魔力,擦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火辣,以至於在他擦完並將要扔掉棉棒時,米莉覺著上下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像是被他蹂-躪過……


    不知覺的,臉頰好像熱了。


    而她,卻是這樣沒羞沒臊的開口,“嘴巴還幹,還要!”


    安辰冷眼一掃,“我看潤得很!”


    “可是我真的很幹嘛,不然你嚐嚐!”


    安辰皺眉,心想怎麽有人如此不知廉恥?


    她嘴角抽抽,“那個,是你救了我嗎?”千萬不要是張有才!隻要不是他,是誰都可以!


    麵對那雙期望的眼,安辰道,“是一位姓張的先生,自稱是你的老公?要結婚的對象?”


    聞言,憤怒在米莉心底頃刻間油然而生。


    卻是轉念一想,她忽然嗯了一聲,“他就是我相親的那個人。”


    “……確定要和他結婚?”是怎麽了,睿智如他,就這麽問了。


    米莉道,“如果這樣能讓你放心的話,那我就結咯,哥!”末了,她響翠翠的叫了一聲。


    “跳樓是怎麽回事?”


    “……像他說的那樣,親熱選錯地了。”


    故意氣他?


    安辰眯眼,“你今年24了吧!”


    那言下之意,您的小動作,小伎倆在我眼裏隻是兒戲,再幼稚不過。


    “本來就是那樣,我又沒說謊!”米莉嘴硬,不肯承認。


    “哦,難怪護士說底褲都沒有了,現場當真是激烈到墜樓了。”


    幽幽的扔下這句不喜不怒,要她自己揣摩的話,安辰冷情的起身,轉身就走。


    米莉一看這架勢,那是離開的意思啊,當即急了眼,掀開薄被就下床,卻是右腿著地的同時一陣鑽心的疼痛,“啊,我的腿……”


    “又不是骨折,死不了!”安辰腳步隻是頓了頓,再度離開。


    “安律師,安辰!”管它什麽針管不針管的,米莉伸手就去拔,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微涼的溫度扣住她的手腕,製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安辰問,“打算去哪?”


    “追你!”米莉不掩飾。


    “然後呢?想博取同情?”安辰冷言剛要開口,卻是一聲軟綿,“我錯了。”


    “錯在那?”安辰眯眼,女人,知不知道你被起訴了!


    米莉不敢抬頭,像做錯事的孩子,“剛才不應該說謊,不應該欺騙你說是因為親熱選錯地方,實際是他想對我做那種事,我不願意,手機又被他摔壞了,所以沒辦法我才會跳的,不過跳之後,我選了綠化帶,最多就是腿瘸,不會死的。”


    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樣,安辰又道,“你們不是要結婚嗎?為什麽不願意?”


    “因為你,全部都因為你!”米莉一鼓作氣,“因為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話落,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的臉。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小的表情,隻是除了麵無表情之外,還是麵無表情。


    就像……“僵屍臉!哼!”


    “那麽牛牛呢?他是你的孩子?”安辰一雙審視的眼掃過去,“又或者說,他爸爸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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