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滿臉殷切地看著他:“怎麽?不好說?沒事,你隨便說,我都願意聽。”


    解意好笑地搖頭:“那肯定不能算。”


    “為什麽?”程遠知道他笑什麽,自己也笑了。


    “因為你太花心,竟然還有個‘情場殺手’的雅稱。這樣的男人,怎麽能算是好男人?”解意笑意吟吟。“不過,從來沒聽到你太太幹涉過你的緋聞,好像也沒見你有什麽顧忌。你倒真是好福氣,有一個這麽識大體又寬容的妻子。”


    “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這麽大方。”程遠笑起來。“我沒顧忌,隻因為我是單身漢。”


    解意不明白:“什麽?”


    程遠站定,抬手掠掠他的頭發,輕聲說:“我早離婚了,前妻帶著兒子定居澳洲。我揚言說有太太,隻不過怕被人糾纏。有些人總是對我們這種人有極強烈的企圖,我們在他們眼中也就跟提款機差不多。這種人,我實在連跟他們多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為免麻煩,幹脆說自己有家室,這樣事情就沒那麽複雜了。”


    解意不解:“這是你的私事,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程遠深深地看著他:“因為我喜歡你。”


    解意凝神看了他半晌,緩緩搖頭:“不可能。”


    “為什麽?”程遠微笑。


    解意覺得難以理解:“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程遠輕鬆地笑道:“可我覺得已經夠了解了。我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又知道你是單身,至今未婚,而且跟我一樣,也喜歡同性。這就夠了。”


    解意失笑:“哪有這麽簡單?”


    “我認為就這麽簡單。難道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像小孩子一樣談情說愛嗎?那是虛幻的騙人的玩藝。”程遠耐心地說服他。“你在我眼裏一直是個成熟穩重的人。”


    解意看著他,忍不住搖頭:“這太荒唐了,我不能接受。”


    “為什麽不?難道你不盼望有一份真正的感情?不希望可以光明正大地與愛人相守一生?隻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以後做一個負責任的情人,絕不在外麵拈花惹草。”程遠誠懇地握住他的手。“小意,你相信我。我的實力絲毫不亞於林思東,我的年紀外表也一點不遜於他。我不敢說我會比他對你更好,可是我敢保證我會比他更愛你。因為我要你做我正式的愛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我一起站在陽光下。他能做到嗎?”


    解意微微動容,一時心亂如麻,久久無語。


    程遠看著他迷惘的容顏,忽然熱血沸騰,猛地將他壓到一旁的樹幹上,激烈地吻他。


    解意一驚,連忙想掙脫開他的懷抱,但被他沉沉的重壓弄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半晌,他才在程遠的唇齒間發出了一絲微弱的聲音:“放開我……”


    程遠死死地壓著他,臉頰火燙,**四溢。“我喜歡你,小意,跟我吧。”他喃喃地說著,隻覺得全身像著火了一般,灼熱難耐。


    解意隻覺得有一股火從身體裏向外噴發,將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深深扭曲,渾身奇癢難耐,欲望的火焰灼燒著他,讓他無法控製。


    他驚愕地急促呼吸著,怒視著眼前的人:“你……你做了什麽?”


    程遠也驚異於自身的變化,臉上汗如雨下。他擁抱住麵前的人,分身已堅硬如鐵,叫囂著想要發泄出來。


    他渾身顫抖著,從齒縫裏迸出一句話來:“我們被人……暗算了。”


    解意奮力想要推開他,顫聲說:“你……快走……別……碰我……”


    程遠卻伸手拖住了他,咬著牙道:“小意……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們要……自救……你……跟我走……”


    “不……”解意的喉間咕噥著,渾身已經抖得不行了。


    程遠已經知道他們來不及回去拿車了。那個給他們下藥的混蛋分量弄得太足了,如果再不發泄,隻怕他們就要七竅流血了。他有爆炸感覺,完全是憑著超人的自製力,才沒有就地把解意推倒。


    解意迷迷糊糊地被他拉上出租車,在後座上一直被他緊緊抱住。他渾身都在抖,所有的意誌隻能控製住自己不呻吟出聲,其他的就再也沒辦法注意了。


    程遠的藥量似乎比他輕一點,稍微比他清醒一些。他們被人下藥,雖然讓他很憤怒,卻也正中下懷。


    他叫出租開到自己的別墅前,拖著解意下車,飛快地進了門。


    解意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進了門,被他連拖帶抱地弄上樓,推倒在**。


    以後的事兩人都不大清楚了,仿佛是掉進了火山口的熔漿裏,被燒得肌膚寸寸而裂,內心更是焦渴不已,隻盼著把侵入身體裏的邪火全都清出去。


    程遠緊緊地擁抱他,重重地衝撞,喜悅地呻吟。在半昏半醒之間,他從來就沒有認錯,這是他心心念念的美人。


    解意昏昏沉沉地在**輾轉反側,低吟不已。房中黑暗一片,身上的人麵目模糊,他時而有一點清醒,知道這人是程遠,便想推開他,時而又起幻覺,以為這人是林思東,不由得抱緊了他,與他縱情狂歡。


    下的藥實在太狠,直到黎明來臨,解意已經在叫疼了,藥性卻還沒解完。程遠比他好一點,此時已經清醒了不少,看他疼得厲害,實在於心不忍,便咬了咬牙,翻身躺下,讓他上來,進入自己的身體。


    解意已經很久沒有在上麵了,再加上藥性催逼,很容易激動。他激烈地衝刺著,享受著紛至遝來的快感,又本能地想要安慰下麵的人,便主動吻了下去。


    程遠驚喜交加,立刻緊緊抱住他,熱情地回吻著,同時在他的衝擊下放縱地呻吟。


    直到天光大亮,兩人才終於不再受藥性的煎熬,在**後停了下來。他們的體力都強烈透支,再也支持不住,很快便昏睡過去。


    等到醒來,已是下午。


    解意隻覺得渾身像要散架一般,疼得哼了一聲。


    程遠也一樣,掙紮半天,也沒爬起來。他喃喃地咒罵:“該死,難道就這樣被廢了?”


    解意看著天花板,長長歎了口氣:“你到底惹了誰?是不是剛甩了什麽人?人家想不通,就來報複你?”


    “有嗎?”程遠立刻苦苦思索,半晌才疑惑地搖頭。“沒有啊。我已經很久沒跟人交往了。平安夜是跟一個老朋友過的,大家是多年交情,他還有家室,隻是偶爾跟我聚一聚。真要生氣,那也應該是我,怎麽會是他?再說,他也跟我一樣,有身份,有地位,絕對不可能幹這種事。”


    解意的腦中亂成一團,也想不出什麽有用的話來。


    半晌,程遠問他:“你有沒有什麽未遂的追求者?是不是你給人家難堪了?弄得人家惱羞成怒,才做出這種事來。”


    “沒有。”解意立刻搖頭。“知道我的性向的人很少,就算有人追我,他們也都很理智,不可能有那麽瘋狂。”


    “那你想想,有什麽仇家沒有?”程遠用盡全身力氣,轉過去看著他。“你最近做過什麽事?會有人恨你嗎?”


    解意略微一想,神色大變。難道會是黎雲安?


    程遠對昨夜的事很歡喜,並不如他那樣憤怒。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的臉,他忍不住吻了過去,輕輕地說:“小意,雖然是被你的仇家陷害,可我一點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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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從來不寫**,這次破戒鳥,嘿嘿。想來想去,像黎小人那種爛人,肯定會用這種上不得台盤卻行之有效的爛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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