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張居奇重複著這個頗為古怪的名字,眼睛裏麵閃動的好奇,說明他已經被這個造型和名字引起了興趣。[.超多好看小說],最新章節訪問:.。


    作為一個追求生活品味的人,張居奇是懂酒的,全國各地大小酒吧差不多嚐遍了,國內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同質化。大家上的都是一樣的酒一樣的配方,別家有什麽自己家就有什麽,能有特‘色’的店家實在是太少了。


    這杯叫做“胡同”的酒,確實有著幾分匠心獨運的神髓。


    張居奇品了一口杯裏的酒,略微意外,皺著眉頭回味了半天,咋著舌頭,好半天才猶豫著道:“這酒……真是沒有什麽特‘色’,喝起來不如看上去那麽驚‘豔’。”


    “是的,因為這就是最俗最常見的生活……瑰麗好看,因為是有這裏的燈光點綴,因為那是看上去,等你真正平常其實會發現不過如此。”柳柔然說著,忍不住多看了薑鵬一眼。


    那會說話的眼‘波’似是在說,因為有你的存在,無聊的生活也會變得‘精’彩。


    薑鵬會心一笑,他明了柳柔然的心意,但他那張嘴可不是饒人的:“創造失敗也能找出來噱頭,我已經看出了你能一統麗水酒吧界的潛質了,我的小‘奸’商。”


    “還是你聰明,這其實是一份半成品,口味還在慢慢調整中。”柳柔然笑著解釋道。


    張居奇恍然,舉杯向薑鵬相邀,兩個人同時狠喝了一大口,半杯已經下肚。


    薑鵬對這酒還‘挺’滿意的。他可不像張居奇那麽細微的品酒,他猛喝了一大口,果然柳柔然知道他的口味,夠勁夠烈,就算並沒有什麽特‘色’,但是這一點已經足矣。


    喝酒嘛,喝的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喝,因為什麽喝。


    張居奇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酒友,兩個人都想說些什麽,在品過了柳柔然送上的實驗品並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之後,這個聰明懂事的小‘女’人就退下了,給兩個人送上一箱啤酒,留給他們說話的空間。


    “假死複活,好玩?”薑鵬問張居奇的第一個問題,眼睛裏麵有憤怒,更多的還是幾分調笑吧。


    他已經想清楚了就算沒有張居奇,自己和江湖遊藝城那方也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在蘇孽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兩個人隻能存在一方,各有所需的先天衝突已經存在,勢必沒有和平兩個字存在。[.超多好看小說]


    就算張居奇沒有在這個時候假死,他借謝雨暖之手布下的局越走越深,也會引起天誅的反應,到時候還是會演變向流血衝突,該‘交’出的人命還是要‘交’。


    一將功成萬骨枯,薑鵬從來沒有‘婦’人之仁,倒下去的兄弟不會影響鬥誌,隻是堅定他一定要贏的決心。


    “看了看自己死後的各方反應,確實‘挺’好玩的。”張居奇直接吹了一瓶酒,然後才緩緩道,“我從小最怕的就是躺在‘床’上老死,因為我爺爺就是那樣。衰老,癱瘓,意識還在可是身體支撐不了,屎‘尿’吃飯都在‘床’上,生活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嚴,這樣‘挺’上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真的不是我希望的。”


    薑鵬皺起眉頭:“但這也不是你把大家玩一場的理由。謝雨暖對你的心意你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平白讓人傷心,甚是可惡。”


    他沒有說,自己也是被張居奇過往經曆觸動的一個人,所以才會有對天誅血腥一夜複仇的直接幹脆。


    “別這樣說,我也還有別的東西想看一看,但我這種人的生命已經注定,意外橫死是必然,她遲早要傷心,提前預習一下也不錯。”張居奇輕鬆的一攤手。


    “希望你到時候可以給自己安排一出足夠‘精’彩的謝幕。”薑鵬很快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毫不客氣的回擊。


    說實話這兩個人骨子裏麵都是一樣的人,輕鬆和藹的外在隱藏著冰冷的心。他們心中堅定的是自己的目標,結果論者,自己在乎的人絕對在乎,但也不認為自己要替他們擋下所有的風雨。


    因為人世間的殘酷,是生命中必定會經曆的事情。


    “感謝你的祝福,雖然那一天要在很久遠之後才會到來。”張居奇嘿嘿笑著給薑鵬倒酒,然後壓低了聲音,“既然你沒有直接翻臉,那就說明我們可以展開合作了?”


    “對天誅來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薑鵬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笑容,發自肺腑的真誠。


    兩個酒杯在空中相撞,標誌著一段新的傳奇開始。


    ……


    ……


    “原來是這個家夥在搗鬼。”


    一直留有一份注意力在薑鵬身邊的某個黑客,這個時候忍不住嘴角一‘抽’,然後猛地跳起來,把正在電腦前忙碌的司慕妮拉了起來,然後摩拳擦掌,咬牙切齒充滿恨意的道,“媳‘婦’,準備幹活把上次我們找不到那隻蟲子捉出來。”


    “還找啊?之前我們都分步把奇跡實驗室那台彼得潘停了所有模塊都沒有找到,現在你還能想到什麽新的招數?”聽到這句話的司慕妮一屁股又坐回了座位,直接對徐智懷黑了臉。


    前天徐智懷因為計算機自動運轉匹配程序所以發現蘇孽的蹤跡,在幫助薑鵬解決問題之後,其實一直是和司慕妮合力尋找那個隱藏起來的蟲子,可是兩天兩夜沒有睡覺兩個人找遍了硬盤上麵每一條磁道,都沒有發現可疑的數據,所以一聽到這個問題司慕妮直接崩潰。


    想到痛苦而沒有思路的回憶,徐智懷表情也是一僵,那絕對是最痛苦的回憶。視計算機和網絡為自己絕對領域的男人,忽然發現自己的電腦都可以不聽自己的話了,這絕對是比當麵‘摸’自己‘女’人還要嘲諷的挑釁,他整個人都爆格了。


    可是遍尋不到的無奈又是格外的打擊,他一臉頹唐的對司慕妮歎了一口氣:“不是新招,是他剛剛自己暴‘露’了位置。”


    “聯係你了?”司慕妮不敢置信的道,她一直監控著網絡,沒有任何其他程序聯入,如果那個人真的可以跳過自己的監控悄無聲息聯係徐智懷,那說明他不是技術強於自己,而是在網絡技術處於自己根本無法理解的境界了。


    會存在那樣的人嗎?或者說是……神?司慕妮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徐智懷‘露’出一個苦笑:“你放心,技術領域不可能存在超越我們那麽多的變態,他使用的,隻不過是一些‘陰’險手段!”


    說到‘陰’險手段四個字的時候,徐智懷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要吃了,鑽到桌子下麵找了一圈,最後翻出一個小小的紐扣。


    但從他鄭重痛恨不齒憤怒重重複雜情緒‘混’合在一起的樣子就可以知道,這東西顯然不是一個小小紐扣,或者說它隻是狀似紐扣,其實是可以遙控接收電磁信號,然後出發特定動作的一個小機關。


    司慕妮接了過去,拿到手她便恍然,一直搜遍所有硬盤都找不到的賊,原來根本就不存在於硬盤裏麵,而是通過一些技術手段,早就潛入過這個房間,然後布置下手腳……在那個人需要徐智懷注意的時候,他點一下按鈕,就可以繞過徐智懷和司慕妮在網絡上布下的層層天羅地網,直接於三次元幹擾計算機的運行。


    方法算不上巧妙,但著實鑽了這兩個強大黑客的思維漏‘洞’,才能兩個人徒勞折騰了這麽久,卻一直沒有任何發現。


    想通了前前後後的這些事情,司慕妮頓時理解了徐智懷那複雜的表情,安慰道:“這種規格外的招數,你暫時沒有想到也不怪你的……你還沒有說,到底他是怎麽聯係你的?通過這個小紐扣嗎……好像已經沒有電了啊。”


    “就是剛剛監控裏麵那個家夥啊!”徐智懷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一張漂亮的臉蛋出現在屏幕上,當然這是一個男人,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


    他在和薑鵬聊天喝酒,忽然間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回過頭來向著監控的方向,堅起食指比劃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桌子下麵,眨眨眼睛,便轉了過去繼續和薑鵬喝酒。


    那自然就是張居奇,這個家夥似乎早就知道徐智懷安裝監控的位置,做出的這些動作早就預謀,他做的那個手勢就是徐智懷前天電腦不聽使喚時候出現的一個小動畫,立刻就讓徐智懷對上了號。


    “看吧,看吧,這根本就是挑釁,這個家夥足夠可惡了吧!”徐智懷滿腔不甘心的道。


    “我倒是覺得,有這麽一個隊友是一種好事。”司慕妮清楚張居奇已經和鳥爺達成了某些協定,雙方是合作關係,徐智懷想要報複他暫時是不可能的。


    看到徐智懷還沉浸在憤恨裏麵,司慕妮知道他這兩天思考這個事情整個人都倍受打擊,耐心安慰道:“其實他也沒有做害你的事情不是嗎?提醒你也是好意,這次主動暴‘露’自己留下的後‘門’,也是一種示好呀,你應該往好的方麵想。”


    “好的方麵想?我覺得我還是檢查一下屋子,看看還有其他後‘門’再說吧!這種裝神‘弄’鬼神神秘秘的家夥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好的合作夥伴,我要提醒鳥爺小心他!”徐智懷嚷嚷起來。


    “讓我小心誰啊?”


    慵懶好笑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把徐智懷嚇了一大跳。


    薑鵬站在他的身後,在徐智懷抱怨他嚇人之前表情一肅:“把所有人喊來我們開個會,最後決戰的時間……就要到了。”


    徐智懷收起所有的情緒,鄭重點頭,強忍住敬禮的手。


    軍隊出身,服從命令已經是他的本能……尤其是他也期待很久這場對決。


    本書來自l/33/33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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