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鬼也走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自己的生活,轉眼間,2015年的3月無聲無息的在人們深夜入睡的時候已經到來了。梁易富熬過了倒黴運,也沒見著有啥好運的發生,也沒有什麽否極泰來的好事發生,隻是他跟王芷瑜兩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了。


    正如何善保在他們三人臨回鷺島市的時候說的那句“爛茄子也能和鹹菜汁炒成一碟菜,怕啥會掏不到媳婦”。這話他是說給秦艾德聽的,或許他也看出了秦艾德當時在為王小翠的不告而別而揪心,所以特意用這麽一句奇葩的話開導他,不過他說話的時候是瞄著梁易富說的。


    風平浪靜的在學校過了半個多月,由於哈林姐給他們師兄弟倆人的壓歲錢足足有3萬多塊錢,讓梁易富可以安安心心的學校裏學種菜和選修了一門叫啥軟件設計的學科,導致他一開學就不停往來主校區和分校區,而王芷瑜已經開始去公司實習了,也許因為他們都忙碌起來,所以感情才會因此而變得更深厚吧。


    不過這三月份對秦艾德和梁易富還有孫曉彤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上個月22號,神虛道友打來一個電話,讓他們3月16號到帝都去參加‘道教玄學會’的第68界第一次常規會議,這個會議是選拔新會員的選拔賽,神虛道友務必讓他們要去參加考核,請假也得去,丟了工作也得去。


    至於孫曉彤為何也會去呢,因為孫爺爺早在去年已經退休了,不再是鷺島市以及周邊城市的勘察人員了,所以這個位置需要有人頂替,由於孫曉彤也會術法,所以就讓她來參加考核了,由於不知道考核內容是啥,梁易富頭都大了,就怕是考筆試和曆史。


    3月15號當天他們三人跟學校請了一周的假,從鷺島市乘坐飛機前往首都國際機場,當他們三人下了飛機,來到了候機大廳的時候就發現了神虛道友那拉風的小辮子模樣的大叔,正在機場裏和一個年約30多歲的女人聊得不亦樂乎,當時梁易富還以為這女人是神虛道友的媳婦,當他們來到神虛道友附近的時候,那個女人捂嘴一笑離開了。


    神虛道友見梁易富來了,和他神情的擁抱了一下,神虛道友同時說道:“道友,上次一別真是如隔十年呀!都快把我給盼死了!”。兩人分開後,梁易富看著神虛道友深淺的說道:“我也是呀,道友,你上次給我寄的香蕉真不錯,再給我來點”。


    “那是當然的,不過現在這時令不對,過幾個月我再給你寄一箱過去”神虛道友十分誠懇的說到;哪想到梁易富說:“道友,咱們的交情就隻值一箱香蕉麽?”。神虛道友笑著說道:“誒,道友何出此言,咱倆的交情可是不能用香蕉來衡量的”。


    孫曉彤站在一旁帶著墨鏡看著他們兩人你一句香蕉我一句香蕉的說的沒完沒了,幹咳一聲後說道:“我說你倆夠了沒有?別老實說香蕉了!”。


    神虛道友聽到孫曉彤說話,轉身一瞧,看著這個帶著墨鏡染著粉紅色頭發的女人,又往一臉無所謂的秦艾德看了一眼,立馬走了過去和秦艾德緊緊的握手,同時說道:“道友,差點把你給忘了,你小子來帝都也不忘把弟妹給帶來了,你倆這感情真是讓我羨慕呀”。


    秦艾德一臉木訥的看著神虛道友,然後往孫曉彤瞧了一眼,又扭頭看著神虛道友說道:“什麽弟妹?”。神虛道友滿臉笑容,往秦艾德肩膀拍了一下笑著說道:“瞧你這小子,害羞啥,你瞧你倆都穿著情侶裝來的,還能不是一對的麽”。


    此話一出口,孫曉彤和秦艾德立馬朝對方身上來回的打量,孫曉彤上身是黑色羽絨,孫曉彤是白色褲子,褲子上還有紅色的格子條紋,而秦艾德也是上身也是黑色外套,褲子是梁易富和王芷瑜去逛‘優衣富’買的特價牛仔褲。


    最奇葩的是,腳上穿的是羅伯特和老王他們為了整蠱秦艾德,刻意給他買的白色與紅色條紋相間的仿皮皮靴,當時老王說:“嗯,老秦這家夥太宅了,怎麽也不像個搞藝術的,得給他包裝包裝”。可是這包裝就包了一雙鞋子,而且這鞋子還不便宜,說是什麽歐洲時尚名牌。


    當時秦艾德收到鞋子的時候真是差點感動流涕,可是他怎能想到這小辮子‘腎虛’道友能以此來把他和孫曉彤給聯想到一塊了,孫曉彤看著秦艾德說道:“你把鞋子給我脫了”。秦艾德看著孫曉彤說道:“脫了我穿啥呀?”。


    孫曉彤哼了一聲後把頭扭到一邊去,梁易富走了過來拍了拍神虛道友的肩膀說道:“他倆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道友,您趕緊帶我們找個地方落腳”。神虛道友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瞧我這人,就是碰到高興的事情把正事都給忘了”。


    在候機大廳閑扯了一會後,神虛道友帶著他們來到機場停車場,找到了神虛道友那輛外表殘破不堪,可是內飾改裝得極為時髦連商標也掉了的‘vw牌’的桑塔納2000。神虛道友嗬嗬笑道:“這是我的戰車,好看吧,你瞧這漆麵就如同我的經曆,是經曆過大風大浪過來的”。


    “行啦,趕緊開車吧,我爺爺說你這人話多,可沒想到你特囉嗦”孫曉彤有些不耐煩的說出此話,神虛道友掏出鑰匙大開車門,然後說道:“你爺爺?孫前輩麽?”。孫曉彤點了點頭,神虛道友立馬露出十分敬佩的眼神說道:“他真的這麽說我麽?可是我也沒覺得我話多呀”。


    4人上車後,神虛道友的車打不著火了,梁易富和秦艾德隻好下車幫忙推車呀,梁易富心想,該不會想要讓我們師兄弟倆人直接把車推到汽修廠吧?還好梁易富心中所想沒有實現,車子發動了。


    等他們駛離了機場後,神虛道友驚呼道:“糟了,我的公文包!”。梁易富問道:“什麽公文包呀?”。神虛道友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皺起眉頭說道:“就剛才那個和我問路的女人,誒呀,我的包被她拿走了”。


    此話一出口,又把在場的三人給雷倒了,你這大叔就不能靠譜點麽?道術不靠譜就算了,車子不靠譜也算了,尼瑪連公文包也能丟得這麽奇葩,你能算了麽?大叔。


    神虛道友這公文包說是丟也算是丟,說是搶也算是搶,說是偷也算是偷,當時在候機大廳問路的女人,就是那個位神虛道友十分對胃口的女人其實是個騙子,當時神虛道友見梁易富他們還沒來,就和那個女人閑聊,聊著聊著他一高興,就把公文包掉到地上,女人幫他把公文包撿起來後,說幫他拿一下,讓神虛道友的手可以休息一會,當時神虛道友高興得呀,連老爸姓什麽都不知道了,然後就發現梁易富他們來了,最後那個女人就把公文包給順走了。


    秦艾德坐在車後,真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孫曉彤開口問道:“那你包裏都有些啥?有貴重物品麽?”。


    神虛道友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有呀!”,隨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一包紙巾,一疊黃符,還有幾張電影優惠卷,還有一包薯片,最貴的當屬我那…”。梁易富插嘴道:“手機麽?”。


    “一包軟殼中華”神虛道友十分認真的說到,孫曉彤差點就要開口罵死這個老家夥了,還好秦艾德抓住孫曉彤的手跟她使眼色,讓她別出口。梁易富歎了口氣後問道:“那你的包值多少錢呀?”。


    神虛道友聽到此話,恍然大悟的說道:“哎呀,把這個給忘了,那包是我上‘天貓座’買的,78塊錢”。梁易富聽到此話,摸著自己的鼻梁,尼瑪呀,最貴的還是這包呀,78塊錢呀,你這大叔出門能別這麽扣麽?


    神虛道友在車上感慨自己的一生被多少女人給忽悠過,如何從他3歲的時候被她的姑姑忽悠他‘鼻屎’是可以吃的開始,他就打定主意,日後一定不能再被女人忽悠了,可是他依然改不了一見到美女就智商拉低的習慣,被無數的女人忽悠了40多年。


    神虛道友的絮絮不休真不是蓋的,連梁易富都自愧不如,從機場到他家,1個多小時的路程裏,他詳細的說出了,那些年他被女人忽悠的日子。本來梁易富以為神虛道友他開這車,家一定不是什麽高檔的地方,可是這小子竟然住在帝都一平米12萬的4環地區的高檔小區內,這可把梁易富給羨慕死了,哪想到神虛道友笑嗬嗬說道:“這房子是我媳婦娘家的,不是我的”。


    關於神虛道友的雷人事件真是十匹布都說不完,咱們直接從他們在神虛道友家裏吃過晚飯後,來到酒店後的事情。神虛道友帶著他們來到一家名為‘香格裏拉’的酒店裏,直接把他們帶到房間裏了,由於每年‘道教玄學會’都會在這裏的4樓包場開會議,所以這酒店每年都會在開會前一個星期把房門卡交給玄學會的後勤人員,以便他們帶人入住。


    由於玄學會的人都是能人異士,所以酒店方也沒敢怠慢,神虛道友說,半夜三更你想吃榴蓮酥都能給你做,梁易富聽到這話立馬就想要見識這種如總統般的待遇。秦艾德開口問道:“可是,這廚房裏還有廚子做榴蓮酥麽?”。


    神虛道友笑著說道:“肯定有,開會的這兩周廚子都是輪班工作的,雖然我們學會也沒有這麽多大半夜想要吃點心的會員,可是管理層怕得罪我們,怕有人會耍陰招暗中改了酒店的風水,所以他們對我們會員的服務是最好的”。


    孫曉彤插嘴道:“行啦,你這大叔說的事情我早知道了,我說你帶我們在電梯裏進進出出的,想要走到啥時候呀?”,神虛道友聽到此話尷尬一笑,繼續說道:“抱歉,我剛才看錯樓層了,剛才以為是12樓,結果上了22樓,回到12樓才發現是23樓”。三人聽到此話,又被雷倒了,孫曉彤現在想要打死他的心情都有了。


    神虛道友的糊塗孫曉彤算是見識到了,當時聽秦艾德說起這麽一號人物,她總覺得秦艾德是誇張描述了,沒想到如今相見,才發現秦艾德算是給麵子給‘腎虛’道友了,也不知道這白癡是怎麽加入到‘道教玄學會’裏的。


    四人來到套房裏,神虛道友十分著急的往洗手間裏走了進去,然後在裏頭開始劈裏啪啦的排泄洪荒之力,梁易富站在門外往裏頭問道:“道友,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了?”。神虛道友回道:“不是不是,我媳婦早上給我喝了一杯通便的飲料,沒想到到現在才來發作”。


    秦艾德歎了一口氣,把行李往客廳裏頭的電視櫃旁邊放下後,開始在這間套房裏四處走動,觀察這所為的高級酒店的套房,走了一圈下來後,他看著孫曉彤從房間裏走出來,她看著秦艾德說道:“裏頭的房間歸我了,你倆就躺外頭吧”。秦艾德嗯了一聲,然後問道:“對了?你怎麽又把頭發染成這種奇葩顏色了?”。


    孫曉彤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什麽奇葩啦,這叫時尚你懂麽?”。秦艾德聳了聳肩,反正自己是不懂什麽叫時尚了,不過自己和孫曉彤走在一起,總覺得是一個‘**斯’和一個‘殺馬特’少女走在一起的感覺,十分不自在罷了。


    梁易富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心想自己這師弟怎麽這麽不懂女人心呢?這孫曉彤無非就是想讓秦艾德多關注自己,哪想到換來一頭笨牛不懂欣賞一朵花的美。


    約麽過了20分鍾,神虛道友從洗手間裏出來了,這‘泄洪’泄得有些過頭了,神虛道友走出來的時候雙腿都有些發軟了,神虛道友來到沙發旁,坐下後看著他們三人,同時從衣兜裏掏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說道:“我媳婦催我回家了,我就長話短說了,明天早上9點半在這酒店的4樓的的4號場館會開一個常規會議,你們記得不要遲到,還有就是考核的事情,這考核分為三個階段,明天下午會考一個筆試,主要是做心理學的題目,都是選擇題,這個明天副會長會統一說的了,第二個階段是道術考核,第三個考核是實踐考核,詳情等明天再聽會長說吧,我得回去,你瞧我媳婦都微信轟炸了”。


    梁易富笑著說道:“你趕緊回去吧,不然嫂子會以為你出來偷情的”。神虛道友掏出手機發出一段語音後,看著梁易富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有所不知,我媳婦以為我是出來搞‘基’了,不瞞你們,其實我那同門師弟神奎道友喜歡男人,我媳婦就怕我跟他呆一起,和他混久了,男人都得變人妖”。


    “神馬?神奎大叔是個‘彎’的?難怪上次你們送我去醫院的時候他那麽積極”秦艾德一臉震驚的說出此話,神虛道友嗬嗬一笑,說道:“你多心了,時候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們好好休息吧”。神虛道友和三人道別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9點,秦艾德師兄弟兩人跟著孫曉彤來到了2樓的中餐廳吃自助餐,基本都是點心,而且在這餐廳裏他們發現這裏頭有不少同行,不過他們都各自吃各自的,沒怎麽和陌生人交流,最讓梁易富感到搞笑的是,這裏頭基本上都是年過40歲的大叔、老伯、大爺;算他們三個年輕人在內,一眼望去能看到的年輕人也不過10人,梁易富一邊吃一邊小聲說道:“該不會這裏的人都是跑來考試的吧”。


    孫曉彤罵道:“這怎麽可能?你忘了早上還有常規會議麽?這些上了歲數的因該是過來開會的”。孫曉彤話音剛落,一位穿著唐裝的帶著老花眼鏡的老頭走了過來問道:“請問你是不是孫曉彤?老孫的孫女?”。


    孫曉彤扭頭看著那個老頭,輕皺眉頭問道:“你誰呀?”。老頭嗬嗬一笑說道:“你這女娃還是這麽衝脾氣,我是金爺爺,金會長”。孫曉彤聽到此話立馬站起身一臉歉意的說道:“金爺爺,您怎麽來了?十多年沒見了,咦?你啥時候有老花眼了?”。


    金爺爺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後,笑著說道:“你這女娃,爺爺我都70多歲了,能不老花麽?對了,你爺爺來了麽?”。


    孫曉彤坐下後,端起茶壺給金爺爺倒了一杯茶,同時說道:“沒來,他來了您能不知道麽,對了,你啥時候成了會長了?”。金爺爺嗬嗬一笑,說道:“都當了好幾年了,你這女娃怎麽對協會裏的事情不上心呢?你今天是來參加考核的吧,和這兩個小子一起來的麽?”。金會長在說話的時候看著秦艾德和梁易富。


    梁易富聽到這話,立馬站起身畢恭畢敬的說道:“會長您好,在下兩廣…在下梁易富,旁邊這個是我的師弟秦艾德,我們是來參加入會考核的”。


    金會長點了點頭,示意梁易富坐下說話,等梁易富坐下後,金會長說道:“不錯呀,您倆這身內氣,是師父傳給你們的吧”。梁易富聽到此話,一臉震驚的反問道:“臥…會長您怎麽會知道的?我明明就沒有用內氣呀”。


    孫曉彤一臉鄙視的看著梁易富說道:“你個白癡,金爺爺他是尋龍穴看氣脈的高手,還能看不出你有多少斤兩麽?”。金爺爺看著孫曉彤說道:“曉彤你這女娃,還好意思說別人,你瞧你現在的修為,還和一個初學者一樣,這小梁和他們師兄弟倆的內氣,都超過老夫了,假以時日一定能有一番成就”。


    梁易富聽到金會長的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開口說道:“會長,您這麽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金會長嗬嗬一笑,隨後站起身說道:“你這小子,有點意思,你們先吃,我還得回去準備準備”。孫曉彤一臉氣鼓鼓的目送著金會長的離開,等他離開後,孫曉彤不瞞的說道:“切~內氣強對我又沒有太大的作用”。


    秦艾德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埋頭吃東西,在孫曉彤說出這話後,他停下手中的筷子打了一個飽嗝後說道:“你不是說你內氣不足才沒辦法使用‘盾術納身’的三遁歸元麽?”。孫曉彤看著秦艾德罵道:“要你管,反正現在我還沒有找到對手,著急這些幹嘛”。


    梁易富說道:“我說你倆別吵了行麽,師弟,趕緊去給我找幾根香蕉回來”。秦艾德點了點頭,走到外頭去找香蕉了,由於這裏是中餐廳,沒有香蕉,他就跑去西餐廳裏找香蕉,幸虧他的想的不錯,在這裏頭確實有香蕉,不過是一個水果拚盤,秦艾德十分不客氣的把裏頭的香蕉全部挑了出來,正當他挑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對男女走了過來,男人看著秦艾德奇怪的表現微微一笑問道:“這位先生,看來你很喜歡吃香蕉呀…”。


    秦艾德看著他一眼,回道:“算是吧”。女生看著秦艾德有些不滿的說道:“什麽叫‘算是吧’,你知道這樣是很不禮貌的知道麽?你讓別人還怎麽拿這些拚盤呀?”。秦艾德看著那個女生,淡定的問道:“你想吃拚盤麽?”。


    女生回道:“不想”。秦艾德回道:“那就對了麽,你又不吃,管我挑香蕉幹嘛?”。女生生氣的回道:“你這個無賴!”。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一身幹練的正裝的年約30歲上下的女人走了過來,秦艾德一瞧這女人就知道次女子一定是某企業的高層管理人員,而且一定是個富貴人家。女人來到那一男一女的身旁說道:“高文,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你妹妹麽,高雅你這樣哪裏像大家閨秀了?”。


    名為高雅的女生拉著女人的手說道:“姑姑,你怎麽幫外人說話了,這家夥一點餐飲禮儀都沒有!”。女人朝秦艾德看了一眼,忽然瞪大了眼睛,說道:“您…”。秦艾德輕輕皺眉,嘴裏嚼著香蕉說道:“我怎麽了?”。


    高雅的姑姑輕輕搖頭,看著秦艾德說道:“沒,沒什麽,抱歉,我家侄女給您添麻煩了”。秦艾德聳了聳肩,離開了西餐廳後,高雅的姑姑一直愣愣的注視著秦艾德離開的方向,高文看出姑姑的不妥,走去過問道:“姑姑,怎麽了?那個人你認識?”。


    姑姑搖頭說道:“不認識,不過長得也太像了”。高雅湊了過去問道:“像誰呀?”。姑姑回道:“前任‘道協’的會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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