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祚坐在桃園內,吸收著周圍的五行元氣,土的氣息,感到周圍都是土的氣息,還有一些別的氣息,但是乾祚卻沒法觸摸到,乾祚隻能一心的吸收著土屬性元氣,吸收到身體,然後再經周身經脈,最後進入丹田,不過吸收的很多,最後能進入到丹田的很少,乾祚明白,在經過周身經脈的時候,是會有消耗的,這個消耗還很大,就如同一條水管,裏麵有水流過,會有阻礙,你想要讓水繼續流動,就有動力推動,五行元氣也是一個道理,在經周身經脈的時候,是需要動力的,五行元氣的動力,就是他自身的那些能量,你想讓五行元氣進入到丹田,你就要讓它遊走全身,遊走是需要動力的,而它自身就是動力,在遊走全身的這個過程中,會有很多一部分都化作動力損耗掉,隻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進入丹田,不過能進入丹田的都是壓縮的精髓部分。


    白先生這次在茅屋裏一住就是一年,,對乾祚是指點有加,乾祚的進步也非常快。


    乾祚站在桃林內,身體四周的土屬性元氣還是那麽濃鬱,可是乾祚卻無心修煉,最近一段時間,總感覺怎麽修煉都不能進步,沒有絲毫的進步,乾祚很煩惱。


    乾祚看著靜靜站在小溪邊上的白先生,慢慢的走過去,到了白先生的麵前,乾祚恭敬的道:“先生,我最近感覺身體裏吸收五行元氣已經到了極限,怎麽也吸收不到了,這是怎麽回事。”


    “嗯,這個很多初入內功修煉者的都不明白,丹田就像一個溶體,這個溶體能裝多少東西就要看看這個溶體的大小,個人的丹田大小都不一,所以裝的東西多少也不一樣,不過丹田裏裝滿的五行元氣,那就要像辦法讓溶體變的在大一些,怎麽讓丹田擴大,這就是重點。”白先生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丹田是有伸縮性的,你現在丹田裏儲存的那些五行元氣,都隻是你吸收後經過身體經脈儲存在丹田裏,但是這些五行元氣還是可以在濃縮的,怎麽濃縮,就要你自己琢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可以往“神”這一方麵想想。”白先生最後提醒乾祚,可以往“神”上麵想。


    ““神”,到底是怎麽回事。”乾祚撓了撓頭,還是不太明白。


    “乾祚,該說的,我也已經差不多說完了,我打算繼續進入深山。”白先生說道。


    乾祚一怔,道:“先生什麽時候走?”


    “我打算馬上就動身,不過走之前,我還要交代你一些事情。”白先生看著乾祚,臉上的表情很鄭重。


    “先生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乾祚畢恭畢敬。


    白先生看著乾祚,眼中有些不舍,最後眼中閃著精光:“你在這裏也住了五年多,現在你也算是學有所成,有些東西,我也沒法教你,你需要自己去領悟,就比如你現在這種情況,一味的呆在一個地方去苦修,也不一定能有所突破,你出去鍛煉鍛煉。你如今也十五歲了,是該出去曆練曆練了。”


    乾祚心中一喜,這麽多年,先生總算想起讓我也出去。乾祚在這裏呆了五年,要說不悶,那是假話,不過先生沒說讓乾祚出去,乾祚雖然心裏急,但是表麵上卻沒敢表露過。


    “記住,一味的苦修,並不見得就能有所領悟,要動靜結合。明天你也收拾一下,先去集訓營,告訴程老一聲,我可能會在這深山裏呆很久。至於你,你去了之後,程老會安排你做什麽。”白先生淡漠的說道。


    “先生,我會記住你說的話,先生保重。”乾祚眼中著有晶瑩的淚珠。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苦,沒有不散的宴席,在說我們以後還會在見麵的,這個你拿著,見了程老你給他看一下,他就明白我的意思。還有這本書,上麵記載的是一種輕功身法,你以後行走江湖,要多加小心,凡事要多用腦,就到這裏吧。”白先生說完轉身就像山穀深處走去,看似緩慢的腳步,但是跨出一步,人已經在幾十米之外了,在跨幾步,乾祚就看不到白先生的身影。


    乾祚看著白先生走後交給他的東西,兩樣東西,上麵是一個令牌,正麵是一個白字,應該是白先生的姓,反麵畫著一張樹葉,這樹葉乾祚認識,是一張紅葉的圖案。乾祚在看了看那本書,書的封皮上沒有寫字,乾祚記得先生說過是一種輕功的身法,乾祚順手揣在懷裏。看了看天色,已經是下午,明天就要離開了,我在轉轉,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陽光明媚,乾祚站在青石馬路上,看著桃源穀,桃源穀,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多少有一些感情,現在要離開,心裏終究還是有著一絲不舍,想想剛來到桃源穀的時候,乾祚才不到十歲,現在,乾祚已經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身高八尺左右,身材健壯,皮膚是天然的黃色,相貌堂堂,棱角分明,往那裏一站,也算是一帥哥。


    乾祚離開桃源穀,走的時候隻帶了隨身物品,其他的全部都留下。


    青石馬路上,“蹬地”“蹬地”的馬蹄聲,很有節奏的響起,馬背上,乾祚那健碩的身影,隨著小黑的奔跑,上下起伏,身上的長袍,隨風飄揚。


    賀州,地處汴王朝的南方,乾祚要去合州,合州在汴王朝的西北方向,途中要跨過整個青州,五年前乾祚和白先生從合州出發,橫穿整個青州,來到賀州,這一次,乾祚是一個人,相比五年前,乾祚已不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孩了,現在的乾祚,是內功高手,十五歲的內功高手,乾祚不知道這代表的意義是什麽,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時候跨進內功高手之列的。


    路過一個小鎮的時候,乾祚在這個小鎮上買了一把折扇,就是白先生平時拿的那種折扇,乾祚很想知道,冬天,手裏拿個折扇搖幾下是什麽感覺,不過乾祚扇了幾下,也就那麽回事,不知道白先生成天拿著他那把破扇子有什麽深意,乾祚哪裏知道,白先生那是習慣,還有,白先生的折扇可不僅僅隻是折扇,還能當兵器,隻不過能讓白先生拿出兵器的人,乾祚到現在還沒見過。乾祚本來也就沒見過幾個高手,所以他隻是以為白先生拿折扇就是在裝,至於裝什麽,就不多說了。


    青州,落峰城。乾祚站在落峰城的城門下,看著落峰城幾個大字,乾祚已經趕了七八天的路了,今晚打算就在落峰城落腳,順便在買些幹糧,好路上吃。


    落峰城坐落在青州的中心地帶,沒有青州城繁華,但也就比青州城次一等,比一州中心城市次一等的城市,也不會次到哪裏,落峰城還是很繁榮的,乾祚牽著小黑,走進城門,城門的守衛看到乾祚的時候,不由多看了兩眼,先不說乾祚長的相貌堂堂,身體健碩,就是乾祚手裏牽的小黑,也是十分的刺眼,小黑的黑色毛發裏,不摻雜一絲雜毛,這種(和諧)馬匹,可遇不可求,乾祚當時也就是看小黑比別的馬架子大,身上的驃肥,還有就是黑色的毛發,別的他也沒想,他也不知道什麽算是好馬。


    “這不知是那個世家的公子,跑到我們這裏來了。落峰城裏的世家公子,我可都見過。這位公子,身邊也不帶幾個隨從,他的家族也不怕出了什麽事。”城門的守衛議論著。


    乾祚隻是笑笑,並沒有理會那守衛,繼續向城裏走去,走過城門,乾祚看了看周圍,全是什麽胭脂水粉,綢緞布匹,什麽祥雲布鞋店麵,沒有看到酒樓什麽的,乾祚牽著小黑就向城裏走去,乾祚不知道城裏什麽地方有酒樓客棧,但是乾祚知道人越多,越是繁華的地段,酒樓客棧是必不可少的。


    走了一會,乾祚看到周圍的漸漸熱鬧了,人流也比城門口多,看來沒有走錯,乾祚簽著小黑繼續向前走,還不時的看向兩邊,酒館之類的倒是有幾家,不過乾祚可是要去大酒樓的,大酒樓的人多,熱鬧,乾祚這幾年幾乎是一個人。乾祚雖然還是比較喜歡清靜一點的,但那也要看時候,現在是去吃飯,就要找個熱鬧一些的酒樓,這樣才能有氣氛。


    珍味軒,乾祚看到一個名字,咋一看,乾祚還以為是別的什麽店,牽著小黑走到珍味軒的門口,看著門口柱子上掛的“酒”字錦旗,尤其是哪個大大的“酒”字,煞是刺眼,再看看裏麵的擺設,不是酒樓還會是什麽,乾祚二話不說,鬆開小黑,就踏進珍味軒,門口的夥計趕緊接住小黑,道:“客官樓上請。”


    “給我的馬喂最好的草料,要是我一會下來看見你以次充好,小心我打斷你的腿。”乾祚上樓的時候,還不忘威脅那夥計一句,其實這也沒什麽,隻是一句話,嚇唬嚇唬那夥計,就是讓那夥計不要虧待了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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