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boss在,新藝人們誰不想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被總裁看重就能飛上枝頭做鳳凰了。睍蓴璩曉


    陸誠鈞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裏的電話,眸光深深,英俊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深刻立體,像歐洲藝術大師筆下完美的雕塑。


    他要等的人還沒有來,他靜靜凝視著手機上的一串號碼,她是不是不來了?現在在做什麽呢?


    陸誠鈞站起身,找了個借口出去了,項輝也跟著去了。


    大家目送這位帝王出門,閃閃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和八卦的光輝,興奮激動的心情再難抑製,他一出門屋裏便響起一片興奮的尖叫。


    “哇塞,什麽情況什麽情況?羽凰最高指揮官居然回來,我是不是在做夢?”


    “難道集團打算力捧新人部,捧幾個超級天後天王出來嗎?”


    “臭美吧你,依我看總裁是為某人來的吧?”


    “某人?誰啊誰啊?”


    譚冰微微一笑,目光看向顧慧恩:“當然是我們的慧恩了。”


    大家皆看向顧慧恩,有的羨慕有的疑惑。


    顧慧恩羞澀的嗔道:“冰冰,不要亂說。”


    譚冰說:“我又沒說假話,沈氏集團這麽大的廣告代理權陸總眉頭皺也沒皺一下就給你了,通微廣告的麵試還專程跑去看你,今天來不是為了你難道是為了過氣的夏喬不成?”


    “哈哈哈。”三五成群的圍在顧慧恩身邊的女藝人一陣哄笑。


    “誰說人家過氣了,前兩天不還上了好多媒體的頭版頭條了嗎?”


    “噗,哈哈,麗麗你嘴好毒。”女藝人道。


    “我聽今天前去觀摩通微麵試的妹妹說,夏喬今天晉級了?”


    “不是吧,不是說她現在演技很爛嗎?”


    “是晉級了,不過不是靠演技。”譚冰意味深長的說。


    “啊?那是怎麽晉級的?”女藝人們七嘴八舌的問。


    顧慧恩詭秘一笑:“看她身上的吻痕就知道了。”


    “啊?難道跟鬼才導演……?”


    “去,鬼才導演不至於這麽沒品味吧,我看是通微的老總。”


    “我靠,那個肥得幾乎把汽車輪胎壓爆的老總?我去,口味太重了吧。”


    聽著越來越不堪的話,夏喬這邊的人不樂意了,陳小琴騰得站了起來,憤憤道:“喂,你們不要在哪裏滿嘴噴糞好吧,有什麽話當麵說清楚了。”


    顧慧恩和譚冰她們回頭看過來,眼神滿是輕蔑,顧慧恩挑眉:“當麵說?那也要夏喬在吧,她人呢?不會又和什麽總約會去了吧。”


    “你們,你們這麽血口噴人還不是因為嫉妒夏喬,見不得夏喬好!”陳小琴氣的頭上隻冒煙。


    顧慧恩冷冷一笑:“陳小琴,說話有點根據好吧,夏喬現在有什麽值得我羨慕的?”


    譚冰冷嘲:“慧恩,別理他們,跟一群喪家犬有什麽好理論的。”


    白素楠從廁所回來正好聽到最後這幾句,臉一板,朝顧慧恩那邊走了過去。


    “你說誰是喪家犬?”她對著譚冰冷冷的問。


    譚冰被她的氣勢震了一震,看清來人後,胸脯挺了挺,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我說誰這麽威武呢,原來過氣明星、醜聞天後夏喬姐姐的經紀人啊,我好怕怕哦。”


    譚冰陰陽怪氣的調調,配合著故作害怕的誇張表情,惹得周圍的人一陣惡意的哄笑。


    “你敢再說一遍?”白素楠陰沉沉的說。


    譚冰傲慢的仰著下巴,她素來和顧慧恩關係好,有顧慧恩撐腰,再加上家裏又有點小錢,在新人部傲慢無禮也沒人敢說什麽,現在教訓一下新來的小小經紀人自然更沒什麽。


    “我再說一遍又如何,你們這群喪家犬,喪-家-犬!”譚冰一字一句道。


    “嘩”,一杯威士忌潑到了譚冰臉上,周圍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譚冰不敢置信的看著白素楠,黃色冰涼的液體順著她濕漉漉的發絲往下趟,白希的臉變得鐵青,五官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你敢潑我?!”


    譚冰舉起手一巴掌拍了過去,白素楠當然不會等著挨打,一把抓住了譚冰的手腕,譚冰近乎瘋狂的叫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把她按住!”


    顧慧恩陣營的女藝人們一哄而上,陳小琴和韓磊他們見勢頭不對趕緊上去幫忙。


    然而對方的人數實在太多,韓磊和於忠不好對這些女藝人怎樣,一時間完全處於被動。


    白素楠被幾個女藝人抓住手腳扯著頭發站在譚冰麵前,陳小琴被另外幾個推在牆角。


    譚冰用毛巾擦了擦頭發,把毛巾隨手一丟,走到白素楠麵前,目光森森:“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說著啪的一聲扇了白素楠一巴掌,力道十足十的很辣。


    白素楠被她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立馬滲出了血,臉上五個手指印瞬間腫了起來。


    譚冰並不解恨,握了握手指,作勢還要再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娛樂圈的規矩!”說著舉起手重重扇了過來。


    白素楠咬牙閉眼,一陣風刮著臉頰吹過,預想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她慢慢睜開眼,一直白希的手臂擋在她麵前,緊緊握住了譚冰的手腕。


    “夏喬!”白素楠激動的喊道。


    夏喬並沒有看白素楠,而是淩厲的凝視著譚冰,柳眉一挑,朱唇輕啟:“譚小姐,娛樂圈的規矩是什麽呀?”


    譚冰被夏喬捏的手腕生疼,糾結著一張臉道:“放開我!”


    夏喬勾起一摸冷冽的笑:“你讓我放開我就放開,那我多沒麵子呀,我經紀人受得屈辱找誰說去呢,娛樂圈的規矩是什麽我今天倒要領教領教了。”


    說著她右手一扯譚冰,左右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她的朋友豈是隨便誰就能欺負的,人若欺我,我定百倍還之!


    “夏喬!”顧慧恩一把抓住夏喬的手,堪堪擋在譚冰麵前。


    夏喬冷冷凝視著她,目光如冰雪,白希的臉上勾起一摸若有似無的笑:“還想再打一架?醫院那次確實不夠盡興。”


    顧慧恩臉色變了變,改口勸慰道:“陸總在,事情不要鬧大為好。”


    “嗬嗬”夏喬冷笑,“陸誠鈞在,我的朋友就要受這口氣?譚冰不是說了嗎,要教教大家娛樂圈的規矩,我現在就告訴她,我如果是喪家犬,她連喪家犬的糞便都不如!”


    夏喬甩開顧慧恩的手,右手猛得用力一拉,周圍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左手的巴掌還沒下來,突然門口光影一閃,陸誠鈞和項輝正好從外麵進來。


    顧慧恩見狀“啊”得一聲,仿佛被夏喬推了一下似得跌在沙發上,夏喬不屑的嗤了一聲,冷然道:“枉費你還是演員呢,演技真差!”


    顧慧恩臉色變了又變,扭頭委屈的看向陸誠鈞,告狀道:“陸總,夏喬侮辱人不算還打人!”


    “夏喬!”陸誠鈞沉聲道,燈光從他背後照來,他的臉映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隻能聽出語氣肅然。


    夏喬冷笑,反正他不信她,她又何必在他麵前裝好人!


    夏喬右手猛地一拉,將譚冰拉到跟前,項輝也緊張的阻止道:“喬喬,住手!”


    譚冰雖然不是什麽世家千金,但他父親是通微公司廣告部的總經理,即使沒有決定權,但他的建議對公司的決策有很大的考量。


    她這一巴掌下去不要緊,要緊的是她正在爭取的通微公司廣告代理權恐怕會被她一掌拍飛。


    夏喬眼睛一眯,一把揪住譚冰的領口,目光微凜:“你最好早日成名,不然娛樂圈的那些個規矩,我會讓你品嚐個夠!”


    “哦,對了,”夏喬剛要放手,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你好像很好奇我跟誰約會了,不防告訴你,和我約會的那位老總就是你爸,估計明天就能上床,等後天領了結婚證,你倒要喊我一聲媽,乖,別用那種眼神看你媽,好好演戲,爭取早日臭名昭著。”


    譚冰被夏喬推得踉蹌了幾步撞在桌沿,疼的臉色慘白,臉上一片驚訝,眼中充滿恨意,五官因此而扭曲。這女人身上有股桀驁的女王氣息,身後仿佛有漫天的紅蓮業火,她邪魅一笑,三界傾倒,美麗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圍觀的人都沒想到夏喬會這麽做,更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又驚訝又因為她說的話很想笑噴,卻又怕顧慧恩,一個個忍得甚是艱難。


    項輝也驚訝的張著嘴巴,這樣的夏喬他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


    陸誠鈞眉頭慢慢皺了起來,這樣的夏喬他又何曾見過。


    韓磊和於忠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默默用手拖住下巴,互相看了看,韓磊說:“你有沒有覺得喬喬今天帥呆了!”


    夏喬轉身扶住呆愣的白素楠,柔聲問:“你沒事吧?”


    白素楠愣愣的搖頭,內牛滿麵的說:“喬喬,為什麽是你,為什麽不是個白馬王子來救我?叫我怎麽以身相許啊,嗷。”


    夏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正好看到項輝射向白素楠的幽深關切眼神,心思電轉,走過去歪著頭做出俏皮的樣子,卻略帶挑釁的說:“項總管,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是沒辦法贏得愛情的哦。”


    項輝暗暗握了握手掌,目光一片深沉。


    夏喬挑眉看陸誠鈞,一副你想怎樣?本小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樣子。


    大家也都看著陸誠鈞,不知道這個殺伐果決的帝王會怎樣處理這件事情。


    陸誠鈞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眼光,隻靜靜凝視著夏喬。


    他以前可以騙自己說她失憶是假的,但是她的種種行為已經不是裝可以裝出來的了。


    “夏喬,”靜默許久的陸誠鈞終於開口,“幫我點首歌。”


    譚冰和顧慧恩皆是一臉不敢置信,就這麽完了?一點都不追究?沒有任何懲罰?


    其他人也是各種表情,各種唏噓,各種羨慕嫉妒恨。


    果然總裁和夏喬是有些什麽的,不然怎麽能這麽包庇她?


    看來以後做事還是要客氣點,雖然夏喬不一定能成氣候,但是有陸總這麽強大的後台,就算完全不會演戲又如何?


    殺伐果決冷酷無私的總裁大人原來也有護短的時候!還以為總裁真的除了沈小姐眼中便隻有人類和非人類之分,原來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夏喬怔怔的看著陸誠鈞,有些驚訝,不打算懲罰她嗎?這種袒護也太明顯了吧,會造人嫉恨的。真不明白他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過點歌而已,小意思。


    “陸總要唱什麽歌?”她問。


    陸誠鈞靜靜凝視著她,目光幽幽,仿佛要將她洞穿,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的靈魂。


    “我們經常唱的就行。”陸誠鈞不緊不慢的說。


    夏喬心裏一驚,她怎麽知道他們經常唱什麽歌?這是故意考驗她?還是想讓她“失憶”的事情敗露?


    夏喬緊抿著唇,和他四目相對,不回避,也不卑不亢,他或許喜歡夏喬,但她不是,可她依然喜歡他。


    兩人的沉默讓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昏暗的燈光讓人更覺壓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莫名。


    白素楠心知夏喬肯定不知道該點什麽歌曲,趕緊出來圓場:“我來我來,點歌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


    她自動坐到點歌台:“陸總,你想點哪首?”


    項輝一頭黑線,這丫頭也不管是個什麽情況就衝出來圓場,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邁步走過去,沉聲道:“我來點吧。”說著一屁股坐在白素楠旁邊,把她擠到了一邊。


    “哎呦,你擠著我了,幹嘛坐得這麽靠裏啊,你那邊明明很多地方嘛……嘰裏呱啦嘰裏呱啦……”


    韓磊和於忠一頭黑線,這種事情這麽明顯,白素楠真是顆白菜!


    陳小琴和稀泥:“好了好了,大家繼續玩兒吧,都散了吧,哈哈。”


    譚冰氣憤的扔了手裏不知誰遞過來的毛巾,狠狠瞪了夏喬一眼起身出去了。


    顧慧恩想著攛掇譚冰去和他老爸告夏喬的狀,起身跟著譚冰出去了。


    顧慧恩和譚冰一走,平時和她們走得比較近的女孩也不願再待下去,陸續以有事為借口離開了。


    最後房間裏就剩下夏喬他們辦公室的人和兩個反應慢半拍的妹子。


    “我點好了。”白素楠點好歌曲,高興的一回頭,“咦,怎麽就我們幾個了。”


    陳小琴聳聳肩。


    白素楠道:“這樣也不錯啊,大家可以不用拘束了,狐狸尾巴都露出來吧,從現在開始,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保密哦,不然陸總就不客氣了,對不對陸總?”


    白素楠閃著星星眼看著陸大帥哥,夏喬一頭黑線,這丫頭恢複的好快,神恢複力!


    項輝眉頭擰的都快成死疙瘩了,喂,那種眼神隻可以看本帥哥我!


    韓磊和於忠笑的歡暢,另外兩個妹子也覺得新奇,很樂意加入他們,再說有陸總在,誰會不願加入呢!


    項輝為夏喬點了一首《burning》,這一直是夏喬最喜歡的歌曲,動聽的旋律中帶著淡淡的憂傷,委婉卻又恰如其分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但這個喜歡是以前的夏喬,不是現在的夏喬。


    旋律響起,陳小琴歡快的把麥遞給夏喬,聽夏喬唱歌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


    夏喬她不僅在表演上很有天賦,而且幾乎是個全才,唱歌也是一等一的好,當初新人培訓結束,娛樂集團給夏喬的定位就是影視歌三棲巨星方向發展。


    夏喬並沒有聽過姐姐唱歌,所以她並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麽不妥,《burnning》這首歌她也很喜歡,雖然唱的不好,但who-care?ktv要的不就是開心嗎?


    旋律響起,夏喬拿起麥:“passion is sweet,love makes weak,you said you cherished ……”


    她一開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小琴像見了外星人似得長大了嘴巴盯著夏喬,韓磊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於忠正襟危坐深深思考,項輝疑惑的看像陸誠鈞,陸誠鈞眉頭緊皺,兩個新人妹子皆是一臉痛苦兼詫異。


    房間裏頓時彌漫起一股詭異的氣氛,夏喬感覺到了什麽,回頭,看見驚得下巴快掉在地上的陳小琴,又看看其他人,嘟著嘴問:“怎麽了?”


    陳小琴小心翼翼的問:“喬喬姐,你……你是故意……唱成這樣的吧?”


    夏喬麵無表情的看看大家。靠,你們那是什麽表情,不就是唱歌嗎,她是跑調了些,但也不至於這麽打擊人吧,給點麵子撒。


    詭異的安靜中,陸誠鈞開了口,他幽幽看著夏喬,臉上寫著兩個字:鄙視!淡淡道:“每個字都不在調兒上你也算是個人才!”


    “撲哧!”白素楠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是其他人皆一臉沉默,百靈鳥夏喬居然不會唱歌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項輝有些怔忡的問陸誠鈞:“陸總,這件事,您早就知道了?”


    陸誠鈞眉目沉了沉:“剛知道。”


    項輝不敢置信的看著夏喬:“喬喬,發生了什麽事?”


    夏喬猛然想到大家之所以這樣,可能姐姐唱歌唱的是極好的。


    “我……”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失憶的話是不是順帶著會五音不全?


    項輝沉痛的閉上眼睛,給這麽個冤大頭當經紀人,他遲早一夜白發,睜開的時候眼中已經沒有任何遲疑和優柔,淩厲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半到七點半練習聲樂!”


    “哈?!”夏喬驚歎,“五點半?開玩笑的吧。”


    項輝一臉肅穆:“你的意思是太晚了嗎?”


    夏喬立馬閉嘴,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白素楠在一旁幸災樂禍得桀桀怪笑,項輝伸手一指:“還有你。”


    白素楠一臉不情願:“為什麽我也要起那麽早啊。”


    項輝說:“練習防身術、跆拳道、柔道、自由搏擊……”


    白素楠變色便得跟五顏六色的花兒似得:“這麽多?你打算讓我當全能冠軍嗎?”


    項輝頓了頓道:“我本來打算讓你選其中一樣的,既然你都想學,那都學好了。”


    白素楠:“……”


    夏喬心想,你讓我五點起我就五點起啊,不會唱歌又不影響演戲,我就不起你能怎樣?


    就在她得意洋洋的時候,陸誠鈞說:“你明天搬到公司的公寓住。”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夏喬差點被口水嗆到:“不是吧,這麽沒人性啊。”


    陸誠鈞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隱約的笑,那表情,就好像大灰狼對小白兔笑似得,讓人不寒而栗。


    他說:“你們先走,我有事和她說。”


    大家默契的起身,陳小琴戰戰兢兢經過陸誠鈞身邊,來到夏喬麵前,手放在嘴邊,小聲對她說:“喬喬姐加油,吃幹抹淨後別忘了留下證據,咱們部門靠你了。”


    韓磊經過夏喬身邊道:“你每次都會給我帶來全新的感受,心髒病都快被你驚出來了,保重!”


    於忠也經過夏喬:“明天記得早起。”


    白素楠走到夏喬麵前,兩眼閃爍著興奮八卦的光芒:“無論發生什麽,記得第一個告訴我!一定要記得啊!”


    夏喬一臉無語。


    項輝淡定的經過她:“下個月你有演唱會,好自為之。”


    啥?夏喬驚得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演唱會??為什麽現在才通知她!!趕緊取消!取消!!


    項輝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麵無表情道:“海報、策劃、宣傳、投資各方麵都已經全部安排到位,取消則損失五千萬,你付得起的話可以不去。”


    夏喬呆住,心在滴血。


    兩位新人妹子戰戰兢兢的跟夏喬揮了揮手,趕緊跑了,知道太多會沒命的。


    最後,房間裏隻剩下夏喬和陸誠鈞兩個人,昏暗旖旎的燈光下,陸誠鈞坐在真皮沙發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慵懶的靠著靠背,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閑適卻充滿淡淡的威壓。


    偌大的房間,被陸誠鈞這麽一注視,夏喬隻覺得喘不過氣,有些緊張的攪著衣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陸誠鈞看著眼前的女孩,白希的臉頰,黑寶石般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清純的麵容不施粉黛,綢緞般光亮的黑發柔柔垂在肩頭。


    明明是同一個人,他卻覺得眼前站著的人他好像從未認識過,她曾經的沉靜、睿智、機敏、大方,現在的活潑、可愛、激靈、善變,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我給你五分鍾時間。”陸誠鈞按下計時器,淡淡抬眸。


    五分鍾解釋的時間,夏喬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這讓她怎麽說,說她重生了?是未來的人?他會信嗎?她值得冒險嗎?


    她靜靜凝視著他,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內心激烈的掙紮過,她知道他對她不是沒有感覺,但這種感覺是對姐姐的,還是對她的?


    陸誠鈞的目光也一點點黯淡,他沒有想過那個對他無話不談的小丫頭有天麵對他也會有無言的時候,心,莫名一陣揪痛。


    如果當初沒有放手,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如果……沒有如果……


    嘀得一聲提示音,五分鍾的時間到了,夏喬一個字都沒說。


    陸誠鈞眸色一沉,緩緩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夏喬走去。


    重生之後,夏喬從來沒怕過誰,現在看著陸誠鈞一步步走來,她卻有種想要逃走的衝動,是他太冷冽,還是她做賊心虛?


    “喬喬,我們恢複以前的關係吧。”陸誠鈞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黑眸靜靜凝視著她。


    夏喬隻覺得肩膀陡然一沉,一股電流竄了出來,她暗自顫了一下,強壓下心中的虛驚,佯裝沉靜的說:“什……什麽關係?”


    “你說呢?”陸誠鈞扣住她的肩膀,微一用力將她摟入懷中。


    夏喬心咯噔一下,像突然脫韁的野蠻,不受控製的狂跳起來。


    陸誠鈞低頭嗅著她發間的清香,聲音輕淡卻充滿了威脅道:“你不說實話,我就在這裏把你辦了。”


    夏喬猛地一震,感覺放在她腰間的手陡然用力,她被他勒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說什麽?”夏喬努力穩住聲音問。


    陸誠鈞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他:“你覺得我不敢還是不會?”


    他眼中氤氳著淡淡的火光,眸底是洶湧的*。


    夏喬從沒見過如此強勢的陸誠鈞,他向來溫文爾雅,連生氣都很少,他霸道起來簡直讓人毫無反抗之力。


    “我……我沒什麽好說的……啊……”夏喬還沒說完,就被陸誠鈞猛地橫抱了起來,“陸誠鈞,你幹什麽?”


    陸誠鈞邁著沉穩的步子,將她仍在沙發上,將她囚禁在他的手臂和沙發之間,眯著眼睛道:“你說呢?”


    夏喬募得想起來第一次見他的那個記憶深刻的深夜,炙熱的溫度,撩人的摩擦,巨大的size,壓抑的申吟……


    臉,瞬間漲的通紅。


    “我……我真不知道說什麽……你別……不要……”她已經緊張得語無倫次,雖然她很喜歡陸誠鈞,但是卻從沒想過會和他發生什麽,這個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陸誠鈞眸色深深,墨色的瞳仁中幽光閃閃,她在撒謊!


    “看來是我太寵你了,”陸誠鈞扣著她的手腕,目光凜然。


    “你別亂來。”夏喬雖然緊張卻並不害怕,她本能覺得他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沒有理由的如此信任著他。


    而此時,紀邵峰終於在羽凰的公司門口抓到了白素楠,威逼利誘下得到了夏喬的所在,驅車飛一般的感到了ktv,一進門就看到陸誠鈞覆在夏喬身上,夏喬則又哭又笑又叫的喊著求饒。


    “不要了,嗚嗚嗚……求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夏喬的叫喊像催命符一樣刺入紀邵峰耳膜,他隻覺得渾身的血全往腦子裏衝,一股滔天的怒火襲上心頭。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扣住陸誠鈞的肩膀猛地把他掀起,冷冽的怒吼響徹整個包間:“放開她!”


    說著一個拳頭仿若有千斤重量狠狠朝陸誠鈞臉上砸去。


    紀邵峰曾經一拳打頭過一個鋼板,這蘊含著十萬怒火的一擊如果被打中,不死也離死不遠了。


    事出突然,陸誠鈞根本來不及還擊。眼看就要來不及,夏喬不顧一切的朝陸誠鈞撲了過去,“不要!!!!”她一把抱住陸誠鈞,以自己的後背迎上紀邵峰這一拳。


    紀邵峰想收拳已經來不及,眼看就要打中夏喬,陸誠鈞突然抱著夏喬一個轉身,“砰”得一聲,拳頭打在他後心。


    夏喬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風中,似乎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她眼睜睜的看著陸誠鈞臉色募得一白,渾身一僵,抱著夏喬緩緩倒下,鮮紅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蜿蜒而下。


    “陸誠鈞!!!!!”夏喬抱著陸誠鈞癱坐在地上,慌亂得聲音都變了調。


    她憤然抬頭,怒視著紀邵峰,眼中滿是恨意,淚水似決堤的洪流奔湧而出。


    為什麽所有對她好的人他都要殘害?夏家到底欠著他什麽?她又欠他什麽?


    被夏喬這麽一瞪,紀邵峰募得一怔,心似被利劍穿過,隻覺得揪心。


    他以為夏喬被……所以才那麽憤怒,可夏喬現在衣服整整齊齊,顯然並不是他想得那樣。


    可,即使是他想的那樣,他也不用這麽憤怒吧,他不是一直希望她和陸誠鈞有些什麽的嗎?


    到底哪裏出了錯?


    夏喬什麽也沒說,她咬牙,掏出手機,給項輝打了個電話。


    項輝迅速做出安排,救護車五分鍾後趕到,讓她不要妄動,如果出現生命危險就進行心肺複蘇。


    夏喬掛掉電話,擦了擦眼淚, 伸手探了探陸誠鈞的鼻息,經過這麽多次危機,她已經知道該如何處理緊急狀況,剛才如果直接打給醫院的急救中心,恐怕記者會比救護車先到,采訪會比救援先到,那樣的情況她一個人是應付不了的。


    而作為羽凰集團首席總裁,陸誠鈞肯定有自己的高級救護中心,比公立醫院的120要快不知道多少倍。


    紀邵峰看著夏喬冷靜而幹練的處理完這一切,雖然白希的小臉兒滿是惶恐無助,晶瑩的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事情卻做的相當理智漂亮。


    紀邵峰心裏一緊,本能的想要解釋:“剛才,我以為你被……”


    “無所謂,”夏喬抬頭,冷漠的目光仿若冰霜,“是什麽理由都無所謂,我不想見到你,滾吧!”


    紀邵峰眉心一皺,心莫名一痛,臉色瞬息萬變,看著她珍惜的抱著陸誠鈞,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的傷心樣,莫名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這個女人居然敢叫他滾,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起來!”紀邵峰憤怒的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人還沒死呢!”


    夏喬狠狠甩開他的手,眼中隱含恨意:“別碰我!”


    紀邵峰並沒有放開她,手上反而加大了力道,眼睛微眯,怒火在眸底翻騰,冷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夏喬憤然站了起來,怒火熊熊的看著紀邵峰:“你到底要怎樣?你這個無所事事空虛寂寞霸道很辣bt的大少爺難道隻有玩弄別人才能顯示出自己的存在嗎?像你這種連為什麽活著都不明白的豪門貴公子根本不懂什麽叫珍惜,你這種人在我眼裏就是垃圾!”


    夏喬隻顧著發泄憤怒,全然沒有注意到紀邵峰眼神的變化,震驚,深沉,最後慢慢被怒火代替。


    存在?他的存在是為了什麽?自從他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那天起,他就已經覺得活著索然無味了,存在的意義?是讓整個陸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還是自我了斷把這條命還給那個女人。


    最隱秘的傷疤被戳痛,最不遠被人觸及的禁區被踏入,紀邵峰周身散發著冰寒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憤怒節節攀升,最後扭曲成一個邪氣的笑。


    他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虛偽了,”他突然用力一拉,猛地將她拉入懷中,灼灼的望著她,“你知道麽,我最喜歡癡情戲了,也最願意撕碎癡情的戲碼!”


    當年他的母親寧願以自殺相逼也要扔下他和情人雙宿雙飛,真是好不癡情。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領子。


    夏喬大驚:“你幹什麽?!!!”


    紀邵峰邪惡的勾唇:“讓陸誠鈞眼睜睜看著你被強-暴應該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不要!放開我!”夏喬努力抗爭,情急之下她抓住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唔,”紀邵峰悶哼,鮮紅的液體順著他的小臂蜿蜒而下,“該死!”紀邵峰一下把她扯了起來,血淋淋的咬痕不住往外淌血,他渾身危險的氣息暴漲。


    夏喬被他單手扣著腰,靜靜的和他對持,空氣中充斥著無形的硝煙,劈裏啪啦的火光四射。


    夏喬戒備的凝視著他,他要敢妄動,她立馬和他拚命。


    正在這緊張的時刻,低低的咳嗽聲從腳下傳來,陸誠鈞咳出一口廢血,慢慢睜開黑眸,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他靜靜看了夏喬一眼,又看了看紀邵峰,緩緩站起來,動作雖然慢卻並不踉蹌,郎朗身姿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仿佛剛才根本沒有被人打到,肋骨也沒有骨折一樣。


    “讓她走,我跟你談談。”陸誠鈞不緊不慢的說,聲音並不大,低沉平穩,淡定自若,帶著王者的穩重和深沉。


    夏喬心一提,趕緊阻止陸誠鈞:“不行,你應該立馬去醫院。”


    她腰上的手陡然一緊,紀邵峰眸色幽深,嘴角彎起,剛要說什麽就聽到門一聲輕柔悅耳略帶焦急的聲音道:“陸哥哥!”


    沈林夕看到地上的血跡,臉色駭得慘白慘白,慌忙跑過去扶住陸誠鈞:“陸哥哥你怎麽了?”


    淺綠色的裙擺在空中翩翩若蝶翼從紀邵峰身邊掠過,紀邵峰的目光從沈林夕出現之後就再沒離開過。


    “陸哥哥!”沈林夕一臉焦急,“發生什麽事了?其他人呢?項輝怎麽不在?你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


    陸誠鈞搖頭:“我沒事。林夕,你送紀少回去,我有事和夏喬說。”


    為了保護夏喬,他勢必不能讓夏喬和紀邵峰單獨待在一起。


    “什麽?”沈林夕驚訝的看著他,大晚上的他竟然讓自己的女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麽?


    陸誠鈞目光深深的看著她,不是因為信任,他不會這麽說,沈林夕默默收回不情願的情緒。


    陸誠鈞又對夏喬說:“夏喬,麻煩你送我去醫院。”


    沈林夕柳眉輕輕皺起,不著痕跡的看著夏喬一眼,眼中滿是嫉妒。剛剛顧慧恩打電話給她,說陸誠鈞和夏喬單獨在ktv裏,大晚上的她不顧父親的反對徑直從家裏趕了過來,結果就是這樣嗎?


    心裏雖然不高興,但她還是擠出燦爛的笑容甜甜道:“好吧,既然陸哥哥這麽說了,喬喬姐,替我照顧好陸哥哥哦。”


    夏喬不明所以的看著陸誠鈞,茫然的點了點頭。


    沈林夕對紀邵峰莞爾一笑,溫婉道:“紀少,不介意我陪你一程吧。”


    他當然不介意,確切的說,他還很期待。


    紀邵峰鬆開夏喬,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微微勾唇,看似寵溺的說:“親愛的,注意安全,不要做那些讓我擔心的事情,知道嗎?嗯?”


    句句溫柔,卻句句威脅。


    夏喬推開他的手,不著痕跡的往遠處挪了挪,紀邵峰肯定要在沈林夕麵前維持形象,而且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跟沈林夕單獨相處的,還有時間管她怎樣?


    她冷嘲的勾唇,戲謔道:“紀少不防告訴我那些事情是讓紀少擔心的,我好趕緊去做。”


    紀邵峰笑容募得一僵,臉色一冷,眼中幾乎噴出火來。這女人故意惹他生氣是不是?


    看到紀邵峰吃癟,夏喬心情沒由來的好,上前扶住陸誠鈞:“陸總,我們走吧。”


    紀邵峰拳頭緊握,卻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


    沈林夕微微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中的妒火,夏喬,當年的意外沒讓你徹底離開陸哥哥,現在我不會再手軟。


    夏喬剛扶著陸誠鈞走出房門,救護人員就到了,陸誠鈞推開夏喬,醫護人員連忙攙扶住他,夏喬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陸誠鈞的態度幾乎一百八十度急轉,他冷淡道:“你不用送我了,回去好好準備麵試,明天,我不想聽到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拿到通微的代理權。”


    夏喬目瞪口呆。


    陸誠鈞定定的看著她,目光灼灼:“夏喬,我不管你是失憶還是裝瘋賣傻,一個月之內給我變回那個無所不能無往不勝的新生代人氣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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