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憑借築基中期的修為,催動起符寶可比煉氣期時快倍了。


    片刻之後,其手上的青色符籙就在一聲清鳴中化為了一把青色的玉尺,有數寸大小,小巧玲玲,熒光流動。


    而這時蒙山四友的法力也到了極限,在妖化大漢氣勢洶洶的一抓之下,白磷盾如遭重錘一樣的倒飛了出去,這幾人當即委頓了下來,同時麵容變得灰白無比。


    “前輩,快點!”


    黑臉老者已瞅見了天明這邊的符寶異象,不禁焦急的催促起來。


    天明沒有時間理會此老,而在看到妖化大漢被光柱擊退之後,就立刻將全身靈力往玉尺內狂注了進去。


    刹那間手上漂浮的小尺發出了耀眼的青芒,瞬間由一分二,由二分四,再由四分八……,眨眼間就幻化出了數百把同樣的小尺出來,每把小尺發出了嗡嗡的轟鳴聲,圍繞在天明四周,不停的抖動個不停。


    這驚人的一幕,讓蒙山四友看的張嘴結舌,以為中了幻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明沒有絲毫耽擱,臉色肅然的往那妖化大漢一指,頓時密密麻麻的小尺如同決口的洪水一樣,浩浩蕩蕩的激奔而去。


    光頭大漢妖化之後雖然神智有些不清的樣子,但麵對天明的符寶攻擊,似乎意識到了不妙,臉上浮現了畏懼的神色,竟突然紅光一現,整個人如同流星一樣的向後狂馳而去,其速度之快絕不再神風舟之下。


    見到此幕天明一怔,微一躊躇,對方就跑出了百餘丈的距離,隻能遙遙望見其逃竄的背影了。


    歎了一口氣,天明沒有去追,而是用手一點,將那玉尺符寶召了回來,重新匯聚成了青色的符籙。飄落到了手中。


    不是他不想免除後患,好竟全功,而是這玉尺符寶所剩的威能實在不多了,若長時間和對方追逐糾纏下去,天明可不知能否撐得了這麽長久。而活口已經到手,還是穩妥點的比較好吧!


    蒙山四友見那勁敵被天明嚇退,也心裏一鬆的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天明看幾人的麵色實在不好看,就一想之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小藥瓶。拋給了幾人。


    “每人一顆服下,對你們的傷勢很有益處。”天明微然一笑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這幾人在今日的戰鬥中還是幫上了忙,他自然要有所表示了,這樣才可讓幾人知道自己不是刻薄之輩。


    果然蒙山四友麵露感激之色,由黑臉老者恭敬的拿過小瓶輕輕一倒,四顆龍眼大小的藥丸就出現在了手中。顏色火紅,藥香撲鼻。隻聞了一下,就讓人精神大振。


    老者可是經驗老到之人。立刻驚喜的知道此藥珍貴之極,連聲向天明稱謝後,才和其他幾人服用了下去。


    藥丸剛一入腹,立刻就化為了一股熱流分散到了身體各處。讓幾人馬上覺得傷勢大輕,心中更是歡喜之極。


    “我們走吧!這裏不是久待之地,黑煞教來了援兵,就麻煩了。”天明望了一眼。俘獲的小王子和王總管二人,沉聲的說道。


    蒙山四友當然不會有其他意見,於是將這兩名俘虜往神風舟中一扔,天明就帶著他人禦舟疾馳而去。


    破廟的上空再次恢複了平靜,誰也看不出此地發生過一場激烈的修仙者大戰。


    ……


    天明等人一路無事地回到了秦宅,直接從空中降落到了住處。


    為了怕夜長夢多,天明略一修正,就連夜開始審問小王爺二人。


    天明隻打算訊問那小王爺一人,而將王總管則交予了蒙山四友等人處理,相信以黑臉老者的老辣,應該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讓修仙者說實話,也許對別人來說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但對粗通**法術和精通藥物之道的天明來說,根本不成問題。特別對方修為還和他相差極大的情況下。


    雖然這位小王爺一開始就擺出了一副絕不開口地架勢,但天明僅淡淡的將問題問了一遍後,見對方拒不合作,就毫不客氣地硬灌了對方一瓶藥水。結果讓其暈暈乎乎,神智陷入迷幻之中。


    隨後天明就用了一種普通的**


    幻色眼”,很順利地將其心神掌控到了手中,後麵韓此位如同木偶一樣的乖乖回答了一切。


    聽著了小王爺的講述,天明麵容跟著變幻不定,由一開始的鄭重冰冷,到中間地驚訝愕然,最後則是滿臉的困解和鬱悶之色。


    在確認小王爺心中隱藏的秘密都透露了出來,天明沉吟了片刻,從懷內掏出了一顆準備好的黑色藥丸,毫無表情地塞進了其嘴中,然後不再看一眼的走出了屋子,向蒙山四友的清音院走去。


    這顆“斷魂丹”可以讓其無聲無息的死去了。


    雖然毒殺一個毫無反抗的人,天明心裏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光憑小王爺修煉魔功,就用了十幾名修士血祭的事情,他死的也不算冤枉了。


    到了清音院時,剛好蒙山四友正麵色沉重的聚到了一起,在商量所問到的口供之事,見天明過來了,紛紛起身將其迎進了主座之上。


    天明沒有推辭的坐下之後,就開口問道:


    “怎麽樣,這位王總管有什麽交代?”


    蒙山四友互望了一眼,還是身為老大的黑臉老者站起來回道:


    “前輩可能也已經知道了,若是我們這邊的這位沒有說謊的話,事情恐怕有些複雜了。”


    說完此話,老者偷望了天明一眼,可是天明臉色如常,沒有任何的表示。


    老者隻好斟酌了一下,硬著頭皮接著說道:


    “在下從這王總管口中得知了許多和黑煞教有關的信息,但是其他的都無關緊要,隻有一件事至關重要和非常的辣手。那位黑煞教的教主,竟然就躲在皇城大內之中,而且當今的越國凡人皇帝,已被其操縱在手上,早就成了其傀儡了。如今皇宮就是黑煞教的老巢了。而皇宮的********,一位叫李破雲的閹人就是黑煞教的教主。據說,正在閉關修煉之中。”


    黑臉老者說著說著,皺起了眉頭,感到實在不太好辦!畢竟即使修仙者再瞧不起凡人,但是對凡人世界的最高統治者,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天明聽了此話,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可心裏同樣的歎息不止!


    他倒不是對皇帝有什麽畏懼,隻是深知當今的越國皇室,實際上是七派共同扶持起來的。


    但就因為如此,各派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七派門下的弟子嚴禁踏入皇城半步,以防有哪一派仗勢挾持了皇室,而對其餘各派造成了不利。


    所以數百年來,越國的皇城之內連一個七派弟子的影子都沒有。隻要越國皇帝不犯什麽對七派不敬的大錯,七派之人對其是完全放任自由的。恐怕就是因此,才給了黑煞教以可乘之機。


    天明的這番思量,從小王爺口中問出實情後,就早已反複斟酌了數遍,仍是拿不定主意該如何做才好!


    這個規定已經延續了這麽久遠,即使自己真揭穿了黑煞教教主的真麵目,但闖入皇城之事,誰知道能不能將功贖罪。說不定不但無功,反而要受一番重罰呢!


    這樣是非不分,讓人氣惱之極的事情,在七大派這麽久遠的門派中,可不是沒有發生過。


    有時候,某些規矩的權威遠在事情對錯之上,根本不能觸犯分毫的,讓天明大為的忌憚!


    他可不想做一位出力反而不討好之人。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麽輕易的就得知了黑煞之主的真實身份,大出乎天明意料之外!


    不過這也是機會巧合,要知道他從小王爺口中得知,即使是黑煞教的幾位築基期壇主,也沒見過教主的麵容,更不知其來曆分毫。


    而他們二人,是知曉黑煞教之主身份的僅有幾人中的兩個,則完全是因為王總管和小王爺兩人,與黑煞教教主的關係實在非同一般。


    一位是黑煞教之主的堂兄,對其有救命之恩。另一位則是其唯一的記名弟子,深受寵信。如此親密的關係,他們才能得知其真實身份。


    否則這麽大的越京城,怎麽也輪不到他們兩個煉氣期的教眾,主持此地的教務。


    天明正思量之間,黑臉老者仍滔滔不絕的說道:


    “……我們無法得知黑煞教之主的真實修為情況,其身邊還有像今日所遇見的四大血侍這樣的貼很護衛,憑我們這些人肯定不是對方的敵手,所以我建議前輩還是不要再主動招惹對方,最好等援兵……”


    “放心,這位黑煞教教主頂多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不會是結丹期修士。”


    原本一直聽著對方言語的天明,突然開口打斷了老者的話語,非常肯定的說道。


    天明此話一出,讓黑臉老者一愣之下頓時一喜,其他幾人也露出了大鬆一口氣的神色。


    雖然不知道天明為何如此肯定,但既然這位韓前輩如此說了,那應該十有**不會錯了!剛才他們幾人還在討論,敵人萬一是結丹期修士的話,他們可隻有抱頭鼠竄的份兒!恐怕就是七派支援的人到了,也不一定能把黑煞教主怎麽樣。


    現在天明如此一說,蒙山四友自然心中大定了起來。


    “前輩能否告知此事一二,我們審問的王總管,對黑煞教教主的修為可是一無所知的!”已從五妹打擊中恢複了許多的青年,開口想問個明白。


    “四弟,你這是什麽話?韓前輩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黑臉老者卻把臉一板,狠狠訓斥了青年一句。


    天明聽了兩人所言,臉上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


    “這沒什麽可保密的!這些消息,是從這位教主還需要築基期修士進行血祭判斷而來的。”


    天明的聲音不急不忙,緩緩的解釋了起來。


    “雖然我們黃楓穀對魔道功法涉及不多,但對血祭這種拔苗助長的邪法,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種吸納其他修士精血修為來提升自己修為的魔功,以前在魔派中算是屢見不鮮的。它可以讓一名修士在極短時間內法力大增,免除大半地打坐苦修時間。所以修仙界有這麽一段時期,不要說魔道。就是正派之人也有許多人偷偷修煉此類功法。”


    天明說到這裏冷笑了一聲,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這才繼續說道:


    “可是這種瘋狂的修煉之法,不僅需要心狠手辣殺戮大批其他修士,而且缺陷也是致命的。不但隻有築基期以下才有效果,並且一旦血祭就注定終生無法結丹,隻能在築基期徘徊了。當年那麽多偷偷修煉血祭魔功的修士,就從沒有一人能夠結丹成功。”


    “更糟糕的是,通過血祭吞噬他人的法力。經常會出現反噬的現象,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而死。當然這種功法銷聲匿跡的主要原因,還是吞噬他人精血的行為,太讓其他修士忌諱了。所有懂此魔功地人,都被正魔兩道逐漸絞殺殆盡。”


    “不過,後來聽說魔道之人舍不得這種急速提升修為的手段,另行又創立出了一種同樣叫做血祭的修煉方法。不過這種方法,不再是直接吞噬他人的精血。而是對修仙之人的魂魄元神下手。聽說修為的提升雖沒有原始血祭這麽迅猛,但同樣也避免了結丹和反噬的危險。又被稱為魂祭。對於魂祭,本門典籍提到地不多,隻知道它一經創立,就隻掌握在魔道少數高層手裏。沒有讓其廣為流傳,這就避免了遭受修仙界的封殺!而且據說,其他方麵限製也有不少地。”


    天明一口氣說出了這麽多有關血祭的隱秘出來,讓身為散修地蒙山四友大開了一番眼界。同時也知道了天明為何如此肯定,那黑煞教教主隻是築基期的水準了。很明顯,黑煞教所用的血祭方法,正是第一種血祭手段。


    “我們已摸清了了黑煞教的大概底細,但那光頭大漢逃了回去,黑煞教地人應該也知道了我們的情形,會不會立刻拋棄老巢跑掉啊。這樣一來,對方就由明轉暗,對我們很不利了。”幾人中的老二,忽然想起了什麽,擔心的說道。


    “不會地!如今的黑煞教不會馬上逃竄。我從那小王爺口中得知,那黑煞教教主如今正處於閉關修煉的關鍵之期,必須借助於皇宮內的一處陰穴之地才可完功。聽說了為了此次的修煉,這位教主準備了數年的時間,絕不會半途而廢的。多半他們正積蓄力量,正加緊防範我們。”韓的語氣中,多了些對黑煞教的嘲諷之意。


    聽了這話,蒙山四友幾人精神是一振,都微微露出興奮之色。


    “前輩,那我們下麵要……”黑臉老者冷靜下來後,有


    的問道。


    “下麵什麽也不用做,就靜等援兵吧!對方雖然知道了我們的形貌,但是不知道我們的藏身所在。而且負責越京事物的人,就是我們手裏的兩名俘虜,黑煞教就是現找我們,也派不出什麽得力的人手了。不過大家還是要小心些,最近不要外出了,就在府內好好修養吧。等到援兵來了,我們再從長計議。”天明伸出一隻手掌揉了揉鼻子,嘴角微微一翹的說道,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


    天明臉上露出的似笑非笑神情,讓屋內內的其他人,看的一頭霧水,大感困惑不解。


    ……


    越國皇城,占據了整個越京的五分之一大小,但其中三分之一的麵積完全被金碧輝煌的大內皇宮占了去。


    那一層層精雕玉砌的宮樓,無數造型典雅的大小走廊,和一個個奇花異草裝飾的豔麗花園,讓即使在皇宮內住了數年的小太監和宮女們,還經常發生認錯路的可笑事情。可見越國皇宮的廣大了!


    現在是深夜三更,原本應是形形色色的太監、宮女來回穿梭的巨大宮殿,早已變得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戒備森嚴了。


    可就在這樣的情形下,卻有一個從頭到腳全身被寬大披風包裹的嚴嚴實實之人,手持一麵金牌,大搖大擺的穿過一層層的大內崗哨,走到了皇宮深處的一座冷殿跟前。


    這人身材高大之極!


    望著陰森的殿門,神秘人忽然將身上的披風一脫,露出了一個碩大的光亮腦門,竟是那從天明手上逃脫的光頭大漢。


    此時的他,不再是妖魔般的形象,恢複了原來的相貌。可是臉色顯得蒼白少血,好似元氣大傷的樣子。


    “誰?”


    光頭大漢剛走上前兩步,一個寒冷無比的聲音,隔著殿門從裏麵傳了出來。


    “冰妖,是我。”


    光頭大漢毫不客氣的回答道,腳下卻絲毫不停,幾步就走到了大門前。


    “原來出任務的鐵羅啊!不過怎麽腳步虛浮、中氣不足?難道自稱法器難傷、水火不浸的你,吃了大虧不成?”那冰寒的聲音有些驚訝的說道,但隨後就幸災樂禍起來。


    “哼,你這冷冰冰的家夥知道什麽!我這次遇見的家夥可是個硬茬,別說我了,就是我們兩人齊上恐怕都討不到好去!要不是我機靈的提前化身成煞妖,恐怕連命都留在了那裏。”光頭大漢冷笑著說道。


    “動用了煞妖化身?怪不得你元氣損傷成這樣,看來不苦修半個月,是別想恢複正常了!不過,能把你逼成這樣,這對手還真不簡單啊,能不能先講給我聽聽!”這個冰妖的話裏透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事等我先向教主請罪之後,回頭再跟你細說!這次連教主的記名弟子都失陷敵手了,還不知道要受什麽處罰呢!”光頭大漢不耐煩的回答道。


    “老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可和其他人不同的,幾乎和教主是同心異體。教主怎會嚴罰你我。頂多訓斥一頓罷了!”裏麵的冰妖不以為然的說道。


    但隨著話落,原本緊閉的殿門“吱嚀”一下自行敞開了,露出了漆黑無比的門戶,猶如正擇人而噬的妖獸大口。


    可光頭大漢見此,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


    “青紋和葉蛇呢?”


    光頭大漢一走進殿門,馬上衝門內一側的白色人影隨意的問道。


    “去血牢練功去了!這裏暫時隻有我留守。”這個白色人影在暗處影飄忽不定,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白氣,讓人根本看不清身形容貌。


    “哼,青紋那家夥已經是築基中期了,還修煉的這麽勤,難得就不怕真元反噬了嗎?倒是那葉蛇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勤快了!”光頭大漢露出了愕然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你聽了不要妒忌啊!人家葉蛇說了,好像感應到了進入築基中期的征兆了。誰讓人家天生資質好,不用修煉也能趕上你我,這能有什麽辦法!”冰妖雖然口中勸大漢不要妒忌,可是他自己的話裏卻充滿了酸溜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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