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訕訕的,直到這時候他才確認,原來許默真的不是綁架的主謀。


    隻是這女人誰啊?她身手真快,沈聰硬是沒有躲開。


    “默少,我終於見到你了。沒想到,我要見你,還需要用這樣的辦法。”顧青青楚楚可憐開口。


    許默的前女友們都有個通病,喜歡見麵之後就開始哭訴,許默過去對她們的種種溫情,和冰冷的現在對比。弄的許默都很想問她們,那既然許默也沒有對不起她們,為什麽就不能和平分手了?


    沈聰才反應過來,在咖啡店見過她。


    許默故意裝傻:“錢不是都給你了嗎,你還要多少?”


    “錢錢錢,你以為我找你就是為了要錢?”


    當然不是為了要錢,你們是為了要我命。許默暗自想。


    顧青青很公平的也給了許默一巴掌。


    沈聰聽到啪的一聲,突然覺得比打自己還疼。臉上火辣辣的。


    “是不是為了他,是不是?”女人歇斯底裏的大叫起來。左手拿手機,右手握了把刀。


    沈聰還沒意識到危險降臨,一臉嘲諷的看向女人。


    “你先冷靜!”許默眼珠轉了幾圈,眼裏眸光晦暗不明:“那次我在向安寺得了一位大師的指點,讓我遠離紅塵,遁入空門。我覺得是無稽之談拒絕了。結果回來之後,我就出了車禍,心髒休克,差點就死掉了。你知道吧?”


    女人點了下頭:“可是,可是我聽說是因為過敏。”


    許默看了她一眼,主動走過去:“嗯。不過,那之後我還得了一個後遺症。就是,就是……”許默看了沈聰一眼,突然麵露沉痛。


    沈聰咬牙。莫名其妙!許默這羞憤的表情、這語氣,好像是被他趁人之危給強了一樣。你給老子解釋清楚啊!


    “怎麽了,”女人追問。她有預感,許默後麵要說的話,就是許默這段時間變化的重點。


    許默低著頭,沒有說話,開始脫褲子了。


    女人咬唇,麵色燒紅:“現在,不好吧?”一抬頭看到沈聰,又想起來,自己手機還在通話狀態,那邊人是可以聽到的。她有些慌亂,怕傷著許默,刀都放下了。


    許默這幅模樣,還自動寬衣解帶,她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如果不是旁邊沈聰還在,她也脫了。她實在想不出,這世上還有誰能拒絕此時的許默。


    旁邊沈聰也是又急又氣。好像許默馬上要和這人大戰一場,當著他的麵,他是如此多餘。


    許默麵色發紅,似羞似惱,可是等他脫完,女人明白了。那裏根本沒有絲毫反應。


    “如果你還是不信,你可以摸摸它?”


    女人確實不信,伸手過去,撫-弄了一陣,那裏確實沒有半點反應。反倒是起了一層紅色的半點。那半點血紅血紅,像是被針紮過一般。她盯著看了幾眼就覺得心裏發毛,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默一臉的悲傷,伸手撫摸她的臉:“這下你知道了吧?我不是不愛你了,隻是為了你好。不想耽誤你啊。”


    許默伸過來的手上立刻爬了一層紅點,女人嚇了一跳。而那紅點竟然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順著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肩膀。


    女人不禁尖叫了一聲。


    許默則突然趴在一個箱子上大聲的喘息起來。


    “默少你、你怎麽了?”女人想去幫忙,但是那紅點太可怕了。她想到那紅點就渾身發毛,站在遠處不敢碰了。


    “我過——過敏了——”許默倒在地上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泡沫。不遠處女人的麵色也變得蒼白。


    這時沈聰趕緊揮開女人:“愣著幹什麽,你快打電話。再晚他就要死了,你不想弄出人命吧?”


    女人手足無措,捏著手機,想要掛掉,又猶豫著不敢。隻解釋道:“我、我沒噴香水。”


    沈聰擋開她,突然從她手上搶走手機狠狠砸到地上:“手機上有香水味。”


    女人終於也反應過來,跑去撿起手機,被外麵幾個人拽了出去,關上門。


    沈聰心裏一陣陣揪著疼。


    沈聰雖然之前說要收拾他。其實根本沒想過讓他死。從小到大,從沒有一個人那麽熱烈的追求過他,就算是麵對他的冰冷,他的挑釁。許默也從不氣餒。


    更何況許默長的那麽好看。


    從許默之前的隻言片語中,沈聰已經猜到,許默懷疑的是許默的二哥。沈聰原以為許默隻是從小在蜜罐子長大的膿包富二代,卻沒想到他的家族竟然也競爭那麽激烈。


    沒錯,從他發現誤會許默開始,他對許默的態度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折。加上許默明裏被捧,實際被扼殺被懷疑的“糟糕”家境,出車禍然後不幸失去男人的驕傲的“悲慘”遭遇。沈聰現在一整顆心除了愛憐就是同情。


    大門關上,沈聰掐了人中,又嚐試過好幾種急救方法。怕他喘不過氣,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人工呼吸。


    許默突然覺得自己是在作死。這是他又一次主動引發金手指的負麵狀態。他知道這個負麵作用越強烈的時候,對正麵效果也有加強的作用。即使在負麵狀態,也可以給他討厭的人排斥感,引發親近的人的同情心。


    他在賭,賭通過這一次,徹底收服沈聰,讓沈聰放下對他的鄙視和唾棄。讓顧青青死心。也讓她背後的許凱暫時放心,不要再跟他作對了。


    而且,而且,他覺得他對沈聰實在是不錯,這麽多好心澆灌到驢身上,驢也能開出花了吧?沈聰為什麽對他還是冰冷呢?為什麽多次使用金手指,沈聰還是無動於衷呢?


    越是高級挑戰,越是引發他的興味。沈聰越排斥他,他越有征服興趣欲。


    好在這次的金手指效果並不致命,隻是引發了看似慘烈,實則傷害微弱的皮疹現象。至於抽搐休克嘛,當然是他裝的。


    他之前看到女人慘白的臉色,沈聰焦急的神情已經知道自己差不多達到了目的。沈聰似乎也很入戲啊!看來這次努力沒有白費。


    女人離開那會,他心裏已經笑開花了,恨不得立刻翻身起來問問沈聰,他的演技好不好?


    而等他感覺到那女人已經出去,準備恰如其分的醒來時,沈聰已經把他擺平放好,柔軟的雙唇覆了上來。


    許默:“……”


    他這是被占便宜了嗎?


    陌生的口腔裏,一口夾雜了淡淡香橙味的氣體,被渡了進來。


    額不對,這是純潔的人工呼吸。


    “許默,快醒來,我們趁這個機會逃跑吧?你不是說你有辦法的嗎?醒來啊!”


    閉著眼睛,許默似乎也能感覺到,沈聰焦急的樣子實在太惹眼了。像一隻大型犬忙得滿地轉圈。往日冰山男神的外衣融化的渣都不剩。


    演員·許默顫顫巍巍,模仿著病人剛醒時候,張開了嘴,正準備說話。


    沈聰的嘴又覆了過來,渡入了一口空氣。


    幾次之後,沈聰有些氣喘:“撐下去,你醒了,我就是你的人。我發現……其實我也有點……”


    正準備醒來的許默:有點什麽?


    “有點喜歡……”沈聰沒說出來了。心裏卻明白了。


    是的,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第一次聽說許默喜歡他,就開始生氣不忿。因為他第一眼就喜歡上許默,但是知道了他是許默,有對他的過往感到憤懣不滿。他希望他喜歡的人,也隻喜歡他一個人,眼睛裏隻看得到他一個人。更希望對方也和他一樣感情曆史純白。


    再後來,許默死皮賴臉的貼上來,他一次次被蠱惑。退無可退,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內心。他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性向。


    在他最嫌棄許默的時候,也沒有嫌棄過許默是gay,而是痛恨許默花心。


    裝不下去的許默:等、等等!許默好像也明白了什麽。雖然許默想讓沈聰當他的人,可並不是這種意義上的他的人啊!一時間他覺得自己還不如暈過去呢,他的嘴這是張著也不是,合上也不是。


    少年,你永遠無法喚醒一個裝暈的人。但吻他可以。


    如果沈聰知道他是裝暈的,那情景就尷尬了。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額,不,純潔的同事也做不成了。


    但是不醒,他就又親過來了!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少年!


    沈聰舌尖劃過他的唇縫,嘴唇閃過一陣觸電般的軟碼,他可以確定這個人工呼吸已不再單純。有趁機占便宜的嫌疑。


    沈聰眼中黑色火焰閃動。記得論壇上比比皆是叫他把握主動的人。而他對這段關係不滿。也是因為察覺到自己似乎快要深陷其中,卻早已喪失了先機。許默和人冷漠分手的場景他見過不隻一次,他害怕自己投入之後,也和那些人沒有區別。


    不過現在,這一切似乎又有了改變。乖順的許默,讓他感到無比滿足。


    身下的人隨著自己的“急救”慢慢“恢複過來”,心跳和呼吸都有力多了,沈聰覺得功夫沒有白費。他並沒有發覺許默心跳的異常,因為這時他心髒的急速劇烈跳動,已經震得他快要暈過去了。


    想再趁機香一下,他軟聲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歧視你的,大不了我就做上麵那個。”


    正在找機會醒來的許默:我說,你明明很得意,為什麽要用這種委屈至極的語氣說出來?


    突然不想醒過來了。


    可惜不醒不行。此時門有了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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