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睜開眼,謝叔沅恨不得把打攪他好夢的人撕成碎片。剛剛夜裏才來了2次,他們相擁在一起,太子在給他講故事,他一邊聽一邊親吻著太子身上的青紫,加重那色彩,故事才聽了個開頭,講到唐僧在五指山下救出了一隻叫孫悟空的猴妖,對他一見鍾情……


    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夢,但還是能讓謝叔沅激動的根本不想醒。


    謝叔沅麵無表情的坐起來,讓朱桓到偏廳等。雖然住的近,又不是一家人,憑什麽老直接闖進來。謝叔沅已經決定要想辦法搬到後院去,到時候幾十間屋子一個人住。


    朱桓在一邊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這是他印象中最最純白無害什麽都不懂的謝叔沅?別以為蓋得快,他就沒看到那些白色,謝叔沅這是x求不滿,自己擼的麽?謝叔沅怎麽沒脫水死掉?


    朱桓更氣了,昨晚上東宮失火那麽大的動靜謝叔沅都沒起,現在還一副根本不想醒的模樣。如果朱桓打得過他,一定把他手刃了!


    謝叔沅不管朱桓的尷尬,一本正經的迅速穿戴好,兩人到了太子跟前,說起正事來。


    餘岩叛逃了。臨走前放火燒了東宮一角。現在太子已經派了人去追,還下了截殺令,說是捉活口,再親自把她誅殺。


    “你們怎麽看?”


    朱桓:“太子,交給我吧?”


    “好。”許默二話不說的答應了,讓謝叔沅把自己下屬的兵也分了一半,封鎖京城要塞,連夜搜查。


    等朱桓走了,謝叔沅才道:“餘岩不會叛變。這是太子的局?”


    “恩,”許默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確實。”餘岩跟隨原主多年,為虎作倀人見人懼。她隻有繼續跟著太子,否則誰上位第一個殺的都是她。


    “叔沅,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不用走了。”


    謝叔沅抬起頭,撲了過去,反應過來才發現他正抱著太子的腰,蹭啊蹭。


    許默腰疼,趕緊把人弄走。謝叔沅暗搓搓的摸了一把,覺得和夢裏的手感一模一樣,愉悅的咽了口口水。


    事情有了變化,謝叔沅這邊原來的計劃也順勢改變了。


    原本這天該火蓮教和崇日教合攻東宮,然後故技重施,暗中再來個回馬槍,把崇日教高層殺個片甲不留,再順勢吞並了對方勢力。然後給太子撒毒,暗搓搓的爽一把。


    現在餘岩叛變,東宮再容不下一次進攻,隻能以自己受傷中毒為由,和對方取消計劃。


    教中有人擔心崇日教趁火打劫。謝叔沅笑了,當晚就去崇日教大本營把他們的教主打成了重傷,幾個護法也受了輕傷。


    崇日教眾見火蓮教如此厲害,果然不敢再動。


    因為是局,餘岩自然跑的飛快。不久,就傳來餘岩高舉反抗壓迫的大旗。若是在前幾年,必定投奔者眾,幾天就能席卷全國。


    可現在太子名聲比從前好了許多,又是太子跟前的惡犬叛變,據說是因為餘岩曾經背著太子燒殺搶掠。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從前根本是餘岩在狐假虎威。


    謝叔沅想了想,派出幾名心術不正的手下,也帶人加入了起義隊伍。如果將來火蓮教的一切要獻給太子,那麽這些心術不正的人,自然也是要除的。


    那幾人對謝叔沅又敬又畏,不疑有他,從前在謝叔沅麵前還聽話,遠離了謝叔沅,果然很快就開始作惡。


    對此,謝叔沅很滿意。不管是不是計,他都不想餘岩再活著回來了。他怕太子狠不下心,那由他來推波助瀾幫太子將這一筆汙跡抹殺。


    做完這一切,謝叔沅心滿意足,晚上又夢到和太子做羞羞的事情。他獻功一樣把自己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對火蓮教的布置,對之後的安排,隻除了收拾餘岩的事情沒說。


    太子摸著他的頭,誇他乖。然後在他央求下,把那個故事的後半段全給講完了。一邊做一邊講,太子甜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雖然唐僧喜新厭舊又要收豬悟能和沙悟淨當徒弟,最後還是被孫悟空全部打走了。就說嘛,做人就要一心一意,朝三暮四不可取。


    夢裏的太子好甜好甜。他每次都想著恨不得把太子怎樣怎樣,狠狠的親吻他、疼愛他、占有他、弄哭他,到夢裏還是心軟的一塌糊塗。


    真是美好的一晚。


    餘岩叛逃帶走了相當一部分對太子越來越不滿的人。他們很多都跟了太子很多年,作威作福慣了,一個二個手上都不幹淨。太子轉變之後他們依然保持固有的做派,貪汙受賄、挪用公款、官私勾結,還帶頭反對太子新政。他們仗著自己的太子這邊的老人,還對新投靠太子的人各種“指教”,讓一些新投靠的也以為許默道貌岸然,依舊是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許默早就想整治這幫人又擔心牽連過廣,下手太重。讓餘岩叛逃,這就是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留下的人,無論是不是真心擁戴他,隻要遵守他的新政,過往都一概不追究了。


    同時,一直潛伏在暗處以曾經的大儒和清流派為代表的世家大族們也開始蠢蠢欲動。不幾天就有個“傻子”站了出來,欲扶持四皇子上位。


    謝達源分析著太子幕僚收集來的信息,心如刀絞。特麽的,主張扶持太子上位的是清流黨的人,而那位的女兒曾經被太子搶去過,後來被趕出太子府,再嫁之後不到一年就生了一個女兒。按照小說的邏輯,這個女兒應該是太子的孩子,然後他們家在這個時候扶持太子肯定是不懷好意。


    親黨叛逃之後起義,朝中又扶植另一位皇子,看起來太子已經危機四伏,而實際上都是些小打小鬧不成氣候。因為最主要的兵權都在太子一黨手中。四皇子現在也隻有那個清流黨帶來的京畿衛五萬人,隻能指望逼宮。而太子手上,皇宮禦林軍就有2萬,京城附近駐軍了8萬。一道詔令2個時辰就能入宮,除非,有誰攔下他們。


    而且不同於前一世全國各地四處開花,這次西北西南都很安定。隻在邊界附近的郡縣,餘岩那一隊人,從京城逃出後就直奔了餘岩的老家涼州,在那發展自己的勢力。那裏靠近大陳北防線。


    當然都隻是可能,如果北齊以為大陳內亂想趁火打劫,南下和餘岩聯手,那就說明真的是圈套。


    他正想到這裏,四皇子的一個幕僚就拿出了最新消息。賀蘭閔德準備聯手餘岩南下攻打大陳,與此同時,有崇日教的人投誠,提出願意幫助阻攔京城郊外駐守大軍。


    謝達源一拍腦袋,完了,全完了。四皇子完了,他也完了。能布置這個圈套出來,太子已經贏了。


    朝廷內外風雨欲來。謝叔沅急得頭連續幾天都睡不好,自然也就沒功夫做好夢了。太子讓他去四皇子府看看他姐姐生的孩子漂亮不漂亮?


    謝叔沅心如火焚,哪裏還關心這個。就連他大姐拉著他攀談,也沒給個好臉色。因為崇日教已經和四皇子聯合,他安插細作的最後機會也失去了。


    謝叔沅去了四皇子府,許默驅車入宮。大戲就要登場,他用幾年的時間,算好了每一步,卻也知道最關鍵的地方最是不能出錯。


    近月京城附近大旱,加上天氣熱,皇帝食不下咽,瘦了一圈,皇帝身邊已經換成了周美人和王美人。兩人老實的很,見到太子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因為據說之前得寵那兩個攛掇皇帝插手新政,都被太子除了。


    陪著皇帝喝了一碗綠豆湯,臨走了,皇帝突然說:“皇兒,父皇無能,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若有一日……”他哽咽了一下,“若有一日……父皇的命在這。你可以把我交給他們。這是父皇最後能為你做的了。”


    許默轉過身,突然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行淚水倏然滑落,不知道是原主身體的反應還是他的。


    就衝這一句話,他也會努力為這位無能的皇帝養老送終。


    許默點了下頭。


    皇帝又問:“皇兒,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嗎?”他說完又懊惱的搖搖肥碩的腦袋,“還是不要說了,隔牆有耳,而且你說了父皇也不懂。”


    “無妨,”許默搖搖頭,走近了,“我準備,燒宮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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