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晨根本不知道還有人在後麵跟蹤他,正一路開著車子往縣裏悠悠趕路,渾然不知跟在後麵的那個瓜子臉的女子已經在咬牙切齒了。


    “小姐,前麵車上的是誰啊,你看還要跟上去嗎,這已經跟了半個多小時了啊”開車的出租車問道,在市裏很少碰到這樣的場麵,顯得也是有點興奮,難道這就是那些哥們說的捉jian。


    “跟,你給我跟死了,如果到時候找不到車子的話,我可不付錢”瓜子臉女子暗暗的數了數手提包裏的現金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這個市裏,開車能比我厲害的可是沒幾個的,不過小姐,你家男人夠厲害的啊,有外遇都要跑這麽遠,該不會是縣裏的吧”出租車司機笑著說道。


    “誰知道這死鬼是怎麽回事呢,還好今天我看見了,司機大哥,你可是要幫我的忙啊,幫我牢牢的跟住他的車子,一切就拜托你了”瓜子臉女子用一種嬌柔的聲音說道。


    出租車司機聽見邊上女人.那嬌柔的足以膩死人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兩隻眼睛牢牢的盯住前麵不到五十米的皮卡車子,就那麽一直死咬著,怕讓身邊的女人失望。


    就這樣的跟蹤法,碰到些有防備.心理的人怕是早就讓別人知道,後麵有人跟著了,還好趙羽晨沒有這種防備心理,反正是個沒錢的人,也不會有人綁架什麽的。


    正開著車子的趙羽晨突然間.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是小刀打來的,原來會所邊上山貨店一連兩天沒有開門,一些馬大嬸們極度的不滿,因為平日裏老是要買的菜也沒的買了。


    趙羽晨笑嗬嗬的和小刀聊了幾句,想了想後,讓小.刀貼一張後天重新開店的消息,便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一間小店也有鐵杆粉絲群了啊,還真是想.不到,趙羽晨樂嗬嗬的開著車子,雖然是因為空間的原因,才讓種出來的菜和別人的不一樣,但畢竟有人喜歡不是。


    開著車子先進了村子,在父親弄的大棚前停了.下來,本以為父親會在裏麵,沒想到走進去,卻是人影也沒有,趙羽晨在大棚裏看了看在空間裏發芽成苗後,移植到外麵來的草莓,發現一顆顆都已經結果了,看來父親的想法還真的有用,隻要是在空間裏種過的,在拿到外麵來,和外麵的一相比肯定是不一樣的,這點,從另外小半塊才剛剛發芽不久的草莓苗就能輕易的看出來。


    空間裏移植出.來的苗子可能是因為帶上了裏麵的一些營養,就算是拿到外麵來,長速也是比別的快了許多,雖然沒像空間裏麵那麽離譜,但也最少縮短了將近一半的時間。


    在大棚地裏看了看後,趙羽晨鑽出了大棚,走進了自己的車子,拉開門的時候,朝著村口看了看,剛好看到了一輛出租車停在那裏,也沒感到多少奇怪,現在的農村,肯打的的人也是多了去了。


    趙羽晨先是回了家,結果到家後,發現父母也不在家裏,也沒有在家裏過多的停留,直接出了屋子,準備去塔山那邊待著。


    車子剛剛駛出新村的村子口,就看見一輛出租車在自己車子剛剛停著的地方緩緩的開著,不過因為出租車司機還在車上,所以也沒有過多的想法,以為是出租車在等人,司機無聊的四處溜達。


    等到趙羽晨的車子開遠了後,出租車趕忙找了個空的地方,掉轉了車頭以後開到大棚的邊上,連按了三下喇叭,很快那個瓜子臉的女子鑽出了大棚,走到了車子邊上,拉開了車門。


    “小姐,你家男人已經開車走了,還要不要跟啊”出租車司機雖然對於這個女乘客不跟著車主人到屋子裏查看,反而到這邊的大棚裏折騰感到奇怪,不過也沒有說什麽。


    葉婷想了想後,說道:“跟著吧,看他到底到哪裏去”


    剛才趙羽晨的車子停在新村口上的時候,出租車也開到了路口剛好可以看到皮卡車的地方停了下來,看到車上的人下車以後,葉婷才讓出租車司機把車子開到了大棚的邊上,自己下車查看大棚裏種的是不是也是店裏賣的那些奇怪水果,不過一進去後,顯然失望了,隻看到一些菜和兩壟的草莓,雖然說這些草莓看上去比較喜人,但絕對不是自己要想尋找的答案。


    葉婷是一個雜誌社的小記者,同時為幾家報紙提供些消息資料什麽的賺點外快,自從看到了市裏那家天價水果店以後,她就意識到這裏應該是有一個大新聞,所以第二天就跑到店裏去詢問一些事情,可惜的是因為有趙羽晨的提醒,王錚亮他們是一問三不知。


    如果不是王錚亮的突然外出,葉婷也絕對不會發現趙羽晨的,而且更讓她欣喜的是從皮卡車上竟然搬了好幾筐的和店裏一樣的水果筐,哪還不把注意力轉移到趙羽晨的身上啊,這可是大新聞啊,到時候的稿子題目她都已經想好了。


    因為拐彎掉頭,等葉婷上車,出租車開到向陽村村口的時候,來回的公路雖然筆直,但卻已經看不到皮卡車的蹤跡。


    出租車司機來回張望了下,也沒想好該往哪個方向跟了,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葉婷,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跟丟了,連影子也沒了”


    葉婷也不好意思說什麽,畢竟要不是因為等她可能也不會跟丟的,左右看了看後,拉開了車門跑到了正在小超市門口嗑瓜子的劉鳳瑛邊上親熱的叫道:“大姐,你知不知道剛才從村子裏開出的皮卡車往哪個方向去了?”


    劉鳳瑛正磕著瓜子曬著太陽,卻冷不丁的看見一個長相比自己好看多的女子在自己麵前親熱的問著話,一時之間也沒聽清楚問的是什麽,奇怪的看著葉婷。


    “大姐,你剛才看到從村子裏開出來的皮卡車了嗎,那是我朋友,因為我晚出來幾分鍾,現在看不見車子了”葉婷看見劉鳳瑛奇怪的看著自己後,又問了一句。


    “哦,你說的是羽晨吧,奇怪,你怎麽沒坐他的車子啊”劉鳳瑛聽明白了,這女人是找趙羽晨的,難怪自己剛看見趙羽晨往塔山那邊去了,原來是以為這女人先去了啊”


    “是啊,就是羽晨,我臨時接了個電話,所以沒有跟上,大姐你知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啊,這地方我第一次來也不是很熟悉”葉婷聽見劉鳳瑛的話就知道這女人和剛才那個開車的人應該是認識的,隻不過現在是箭在弓上,沒有回頭的路了,要想知道一些秘密,隻能繼續編下去了。


    “還是羽晨厲害啊,大學生就是大學生,一回來就承包山承包水庫的,賺了一筆,現在都把邊上的也給承包下來了,光承包費都花了快二十萬了。哎,姑娘,你也是大學生吧,能不能給我家也指點下啊,怎樣能賺錢快”劉鳳瑛絮絮叨叨的說著,然後眼前一亮看著葉婷問道。


    這,葉婷望著劉鳳瑛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隻是想問個方向,沒想到牽扯出這麽多的話,還又不能說什麽,不然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不告訴自己啊。


    “大姐,這個還是羽晨懂一些,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這樣吧,你趕緊把羽晨去的方向告訴我,等下我去找到羽晨的時候,幫你問下,你看怎麽樣?”葉婷眼珠子一轉,就想出了一個解決的方案。


    誰叫你開那麽快的,這可不關我事啊,如果你慢一點,我跟的上,就不用問路了,不用問路,就沒有這麽多的事情了。


    這應該就是小女人心思了吧,明明是自己的原因,能牽強附會到別人的身上,可是很多男人都學不會的。


    “行啊,行啊,到時候姑娘你可一定要幫我問下啊,哦,對了,你是要問他走的方向吧,喏,你看,就那兩棟屋子的中間拐進去就行了”劉鳳瑛聽見葉婷的應聲後高興的說道,隨後總算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指著不遠處的兩棟屋子說道。


    葉婷一聽,忙說了聲謝謝,就趕緊走上出租車,準備朝著剛指點的方向開去。


    “我說怎麽沒看到哪,原來是拐進小路裏來了,要不然我肯定能跟上”出租車司機邊啟動車子邊說道。


    “哎,姑娘,記得左右左的方向啊,不然要走錯路的”看到車子開去後,站在超市門口的劉鳳瑛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大叫著說道。


    葉婷雖然在車上聽見了剛才和她說話的大姐說了句什麽,不過因為車窗玻璃都是關著的也沒有聽清楚說的是什麽。


    車子開進了往塔山的路後,沒開出十分鍾,到了一個岔路口,就看到了遠處皮卡車的蹤跡,出租車司機看了看方向,駛上了左邊的岔路。


    又開了八分鍾左右,皮卡車還是能看到,證明沒有跟錯,隻是車子的前麵又出現了一條岔路,這下出租車司機不敢胡亂判斷了,把目光看向了葉婷。


    葉婷在車上來回瞄了幾眼岔路,最後決定還是往左邊,因為左邊的這條路比較稍稍的好一些,應該是來往車子多的緣故。


    車子越開越遠,葉婷忽然間發現自己這輛出租車離皮卡車的距離越拉越大了,當下知道了開錯了方向,趕忙叫出租車司機找了個寬點的地方調換方向,回到剛才那個地方,朝著右邊的岔路行駛了過去。


    還好這邊的路不好開,所以前麵的皮卡車開的也不快,出租車加快速度開了五分鍾以後,皮卡車的蹤影又慢慢的在兩人眼前放大。


    最後一個岔路最奇怪,兩條路是並排的,隻是開著開著才慢慢的分開,一個往塔山方向,一個開往另外的地方,而前麵的皮卡車因為還開在並排的路段上,所以也不能明顯看出往哪條路上走。


    可能是皮卡車的車子稍稍的kao向右邊吧,最後出租車司機和葉婷都選了右邊這條路,因為這種土路可沒有高架橋可以繞回來的,所以這樣的選擇倒也不會錯,隻是事情無絕對。


    等到出租車開向右邊這條道路的時候,開出了三分鍾的路程,出租車司機就和葉婷同時發現,又倒黴的開錯道路了。


    “這什麽鬼地方啊,還好是白天,如果是晚上我都要懷疑繞不出來了”出租車司機調轉車頭的時候火氣很大的說道。


    “大哥,真對不起了,我也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方來”葉婷又用對付男人的一貫招數說道。


    趙羽晨把車子停到了路頭後,看見父親的摩托車也停在這裏,而且就在不遠處,站著幾個人,看樣子是自己的爸媽和老村長,至於另外幾個人看著有點熟悉,卻叫不出名字來。


    走近一看,才發現父親和彪子正拿著鋤頭在一些田梗上挖著,另外幾個人則不時的說上兩句到這到那的話語,不由的有點奇怪。


    “羽晨,來了,你小子厲害啊,承包這麽多地幹什麽啊,有什麽好的項目可要帶著村子裏的人一起搞啊”剛剛走進,就被老村長給看見了,招了招手,笑眯眯的說道。


    趙羽晨看了看老村長,有點感慨,都已經不當村長了,還想著村子裏的事情,不過自己又不傻,別人的關自己什麽事,最主要的是自己也不是救世主,無一官半職的,操那份心幹嘛,還是賺自己的錢,走自己的路吧。


    “趙爺爺,你都不當官了,這些該操心的事情,就讓趙德勝去操心吧,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每天逛逛不就行了”趙羽晨直接說道,意思很明了,你都不當官了,我還幫什麽,大家又不會念你的好,你當官的話,幫下還無所謂。


    最主要的是趙羽晨很清楚,農村裏麵,如果別人跟著你的步伐賺錢了,還好說一點,畢竟大家有賺頭不是,但是一旦到時候虧了什麽的,那麽你就等著吧,一些人就什麽罵娘的話都說的出來,所以趙羽晨就算是有那個時間,有那個精力,也不會去操心這份事。


    “你這孩子,我不當官了就不能幫了,在怎麽說都是左右鄰居嘛,真要有賺錢的該幫還是要幫的嘛”老村長不滿的說道,老一輩的想法還是停留在大家一起富的層次上,和現在社會根本是格格不入的。


    趙羽晨聽了老村長的抱怨隻是笑笑,也沒有過多的爭辯什麽,和老村長這樣的老一輩人有些代溝是無法說明的,就像現在的問題一樣,想法是根本不一樣的。


    待了幾分鍾後,趙羽晨明白父親和彪子是在做什麽了,前天和父親說了要承包堤壩下的一些田,很明顯這些就是了,現在是在做些類似圈地的工作一般。


    趙羽晨走了過去,從父親的手裏拿過鋤頭,按照那幾個田主人指的方向和彪子一起做著記號。


    趙衛國站在一邊和趙羽晨高興的說道,這些田都已經租好了,和山上一樣,都是一租二十年,不過如果到時候征用或者是他們大隊重新分田地的話,就要重新考慮這些了,不過簽的合同裏已經明確寫好了,五年之內是不管他們怎麽弄的,除非是政府征用,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理會。


    趙羽晨聽見父親說的話後,點點頭,這個五年實際上都還是有點短了,如果在長一點就好了。


    其實上如果不是怕太震駭驚俗的話,趙羽晨都根本不想租下這個田和山,空間裏那麽大都種不完,還跑到這裏來種,累不累。


    趙羽晨接手沒幹幾分鍾的活,就差不多都結束了,在他沒來的時候,趙衛國他們已經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都把活幹的差不多了。


    趙衛國租下的這一片地和石頭那邊的都是差不多的田,終年被水泡著,這兩年根本就沒人種了,都是慌在這裏,田裏長滿水草。


    分到這幾塊地的主人聽到上門的趙衛國想租下他們的地的時候,幾乎是想白讓趙衛國拿去種,隻要交點口糧就行,根本不用簽合同,但趙衛國還是按照趙羽晨說的,和他們一一簽訂了合同。


    防人之心不可無,趙羽晨想的也不會錯,如果不是沒簽訂合同,那自己原先做的那家公司就不會被堆在倉庫裏的那些產品給拖累,所以不管在熟,趙羽晨都是一定要先簽訂合同,不然他寧可不租下這田地。


    當然有些就算是簽訂合同了,到最後像是耍無賴什麽的也不是沒有,但趙羽晨自問在這個縣裏,用不著怕誰,不說小刀他們,就他自己如果按照以前的性子,不去惹別人就已經很好了,經過了幾年的社會打磨,他已經自問很平和了。


    因為時間尚早,幾人看看下麵沒什麽事情做了,就從田埂路上準備往山上走上去,走到石頭那一塊田的時候,幾個已經幾乎是兩年沒來這邊,都要認不出自己家田的村民看著石頭田裏的黑荷和在田裏遊來遊去的魚感到好奇不已。


    站在田埂上看了看後,問在後麵的趙羽晨,田裏種這種他們沒見到過的荷葉和養魚能不能賺。


    趙羽晨笑著說了句,混個溫飽是沒問題的話後,就沒有在說什麽,如果和他們說了這些的價值是十萬百萬的話,不知道前麵田梗上行走的幾個人會不會腳下踉蹌,摔倒田裏去,不過他可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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