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鄭錢,十六歲,就讀於華夏京城第一中學,是一名高二年級的學生。


    就如我的名字一樣,掙錢,裏裏外外連名字無不透漏出我的**絲氣息,我的父母工作很一般,都屬於工薪階層,我們一家三口便蝸居在一間四十平米的小房子中。


    直到昨天為止,一切都還很正常。


    我還是一樣的平凡,相貌一般,家世一般,學習成績中遊,麵對自己的女神隻有仰望的份兒。


    然而…


    此時此刻我正坐在一個貌似很舒服的按摩椅上,然而令人不舒服的是我的身子和四肢都被綁緊了,而我的身體各個部位,尤其是腦袋都沾滿了電線。


    哦,對了!


    我眼前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白發大姐姐,戴著眼鏡一副學識淵博的樣子,她叫做秦嵐,據她介紹說她是華夏超人類研究所所長…


    然而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


    正是所謂的超人類研究所…


    雖然它從外麵看上去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咖啡店…


    至於,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那就要從一天前說起…


    清晨。


    太陽再次不厭其煩的爬上看不見摸不著的山頭,掛在了一個可以展示自己光亮的位置。


    鄭錢被熟悉的鬧鍾聲吵醒,不得不離開自己溫暖的床鋪。


    7:00


    父母已經出門了,在京城這樣一個繁榮的大城市,一個普通的百姓隻能通過加倍的努力才能維持自己的生存現狀。


    鄭錢如往常般,刷牙洗臉,吃掉了桌子上父母留下的早餐。


    他就要出門。


    開門。


    走廊裏。


    不隔音的老舊的樓中走廊總是最嘈雜的地方,鄭錢耳邊傳來早間新聞的聲音。


    “這裏是早間新聞,據京城記者最新消息,京城內各處出現微小的烏雲,並且出現少量降雨,這樣的奇怪現象…”


    聽著新聞裏一副在懸疑劇的口氣,鄭錢不禁嗤笑一聲。


    “京城各處出現微小的烏雲?還有少量降雨?這也太扯淡了吧!我好歹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這種三歲小孩子的謊言能騙得到我嗎?如果真的有,我出門就被狗咬!”


    說著,鄭錢推開了樓道的大門。


    “咦?”鄭錢感到奇怪,他望向遠處,眼熟的太陽一如往常的掛在天邊,可是…


    “可是為什麽我覺著這麽暗呢?”鄭錢一臉疑惑的抬起了頭。


    我靠!


    這是什麽情況?


    鄭錢一臉懵嗶。


    擺在他頭上的正是一坨黑壓壓的烏雲,那烏雲不大不小,剛巧蓋住鄭錢的頭。


    鄭錢往前走一步,想躲開烏雲,可沒想到那烏雲竟然跟著鄭錢再次回到了鄭錢的頭上,鄭錢又退後一步,烏雲仍是跟著鄭錢。


    “這…這什麽鬼啊?一大早上出門就黑雲壓頂這樣真的好嗎?”鄭錢不由得吐槽道,忽然間他好像意識到什麽…


    京城內各處出現微小的烏雲?


    原來是真的啊?


    你丫不是在逗我的吧!


    鄭錢想起了自己最後的那句話,趕忙張口道:“那個啥!說好的少量降雨呢?沒有少量降雨我最後的那句話是不作數的!”


    …


    果然…


    嘩啦啦,嘩啦啦…


    “這樣的劇情好詭異啊!”鄭錢的臉頰濕潤了,那所謂的少量降雨瞬間打濕了他天然形成的雞冠頭。


    生了十六年的鄭錢在他短暫的人生裏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出人意料的事情,因此這一切的一切是他的世界觀所不能接受的!


    於是…


    於是他毅然決然的把背上的書包拿下來,然後…


    然後抱在了懷裏!


    開玩笑,悶頭忙了一晚上的作業怎麽舍得被雨澆濕呢?


    “一個苦悶的高中狗啊…”鄭錢不由得內牛滿麵,剛出門就黑雲壓頂,然後被澆得濕透,還不得不用自己的身子來保護自己珍貴如命般的作業本,“咦?等等!高中狗?我怎麽覺得我好像忘了什麽…”


    於是…


    “汪汪!”


    “我靠!”鄭錢一個回頭,赫然見到一條體型都快趕上自己的大狼狗,那狼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獠牙,叫喚了兩聲。


    鄭錢登時出了一身的汗。


    如果真的有,我出門就被狗咬…


    一個真實的例子告訴鄭錢,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汪汪!”


    狼狗朝著鄭錢奔了過來…


    “快跑啊!”


    鄭錢也顧不上頭頂上跟著自己的仿佛淋浴頭一般的烏雲了,朝著反方向,直接跑啊!


    一時間,一場****追逐大戲上演了。


    作為一名高中狗,鄭錢的體力已經被晝夜兼顧的學業所消耗殆盡了,因此他跑了十分鍾,就沒有力氣了。


    不過也奇怪,要說是一條狗,怎麽可能十分鍾都沒有追上鄭錢呢?


    鄭錢氣喘籲籲的回頭一看,背後哪裏還有什麽狗?


    “…,這什麽情況?耍我呢是嗎?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吧!”鄭錢鬆了一口氣,就地坐在馬路邊上。


    這裏空曠的很詭異。


    好奇怪啊!


    鄭錢抬頭一看,那一直頂在自己頭上的烏雲竟然不見了蹤影,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幹的?


    完全沒有被雨澆過的感覺!


    鄭錢愣了。


    “我…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鄭錢喃喃道。


    他順手把自己的書包撂在了邊上,可忽然間,鄭錢的錢包從書包的縫隙中掉了出來,好巧不巧的,一個四方形的錢包竟然滾動了兩圈,然後準準的落進了馬路邊的井蓋了。


    鄭錢再次懵比。


    然後抓狂。


    “靠靠靠靠靠!我的錢包啊!那裏麵可是有兩百塊大洋啊!”


    當然,其中的一百八十塊是學雜費,餘下的二十塊是鄭錢這個月剩餘的零花錢。


    鄭錢處於持續懵比狀。


    他狠命的趴在井蓋上,想嚐試著,能不能把自己的手從井蓋的縫隙塞進去,然而結果想當然的是不可能。


    隨後他又在自己的大腦中設想出了一百八十種取回錢包的提案,最後也當然的被一一否決了。


    …


    鄭錢陷入崩潰邊緣,他無力的趴在了井蓋上,臉部被井蓋的縫隙硌出類似於烤肉的紋路,他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井蓋裏安詳的躺著的他的錢包。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並不是天各一方,而是你就在我的眼前,我特麽卻夠不著你!


    鄭錢眼眶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他的家庭並不富裕,兩百塊也並不是隨手就可以丟的,他可以跟父母解釋,可是怎麽跟老師解釋?你丟不丟錢不要緊,學雜費怎麽能不交?


    鄭錢側過臉,好像烤肉翻麵一樣繼續趴在井蓋上,井蓋的棱角間有著一粒碎石,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捏住了那一塊碎石。


    “小石頭啊,小石頭!”鄭錢又看了看井裏的錢包,鬼使神差道,“你如果能跟我的錢包交換一下位置該有多好啊…”


    唰!


    眨眼間,奇跡發生了!


    鄭錢瞪大了眼睛,他赫然的發現方才自己手裏正捏著的小碎石,此時此刻竟然變成了自己的錢包!


    這是什麽情況?


    變魔術嗎?


    我什麽時候會變魔術了?


    鄭錢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看錯了,可是看錯了不要緊,自己手裏清清楚楚的觸覺怎麽可能欺騙自己。


    鄭錢趕忙坐起身來,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錢包,感受到這如此充實的觸覺,鄭錢不禁發出了一聲仿佛吸了毒一般的呻吟。


    緊接著,他打開錢包,裏麵赫然有著兩張紅彤彤的麵值一百元的鈔票,靜靜的躺在裏麵!


    鄭錢驚了,錢包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裏?


    可是,錢包在手裏,那井蓋底下的又是什麽呢?


    鄭錢再次把自己的臉貼近井蓋處,拚命的瞪大了眼睛往裏看去,井蓋深處,黑暗的角落裏,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碎石出沒在那裏。


    而那碎石有點像鄭錢剛剛手裏捏著的那塊。


    “見鬼了吧!”鄭錢不由得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腦門,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發燒到頭昏而產生了幻覺。


    剛剛發生了什麽?


    錢包不小心掉進了井蓋裏,自己拿起了一個小碎石,然後想著這個碎石能和錢包交換一下位置該有多好啊!


    然後就真特麽交換了?


    瑪德,這不科學啊!


    “我一定是在做夢!”鄭錢的世界觀正在以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速度崩潰著,他在懷疑這是不是周公在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


    鄭錢伸出手,在自己的臉頰處狠狠的捏了一下。


    他的嘴刹那間就咧到耳根子處了。


    我靠!


    疼!


    “這不是在做夢嗎?怎麽會疼呢?”鄭錢隻當自己處於深度睡眠,於是加大力度,猛地揮起右手,抽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疼疼疼疼疼!”


    鄭錢嗷嗷的捂著臉,叫喚著。


    忽然,僻靜的馬路走過一個行人,仿佛是看到了鄭錢方才如此腦殘的行為,不禁捂著嘴偷笑著。


    …


    “這…這樣真實的疼痛感,而且還有笑話我的行人?這…這、這一切該不會是真的吧!”鄭錢耳邊不由得回想起那一句歌詞“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剛才這石塊和錢包是怎麽回事…該不會…”


    鄭錢眼睛猛地一瞪!


    “我有超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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