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被擄走的陳心霓的男人,上身穿著一件花襯衫,下麵是牛仔喇叭褲和尖頭皮鞋,半長的頭發梳著中分頭,臉上戴著一副□□鏡,打扮的像是街道上時髦的小青年,抿起的薄唇和緊皺的眉頭讓他稍微有些不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同樣來到省城的段冶。他來到省城找人,喬裝跟上了王趔巴,也就是擄走陳心霓的人想通過他找另外一個人。王趔巴做了很多壞事都沒有被抓,向來警覺性很高,段冶也隻是遠遠的跟在後麵,沒敢距離太近。


    段冶怎麽也不會想到會看到一個熟悉的人,那張小臉那雙大眼不是他的小媳婦還能是誰?


    短短的頭發,即使穿著合體的女人衣服還是讓他認出,她就是他火車上遇到的那個人,原來竟真的是小媳婦兒!


    段冶還沒來得及驚訝,陳心霓便追著他的獵物進到了巷子裏,嚇了他一跳,也不管對方發現不發現了,用最快的速度穿過人群跑了過去,卻隻看到人影子拐進了巷道深處,沒多想便跟了過去。


    帶走陳心霓的王趔巴走的很快,專挑選偏僻的地方走,很快進入到一個大院子裏,院子裏放著一輛大貨車,有著厚厚的軍綠色門簾,他掀開門簾將人扔到了貨車裏,側身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沒有停留便進到了屋子裏麵。


    段冶到了門口恰好看到王趔巴離開貨車,等他進到屋子裏段冶輕手輕腳卻速度極快的進去跳入那貨車裏。他跟蹤王趔巴對他有些了解,即使知道可能是陷阱也沒有停下,他雖然剛開始對小媳婦多有不滿,不過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讓他從新婚那天就已經認定她是他的女人了,對她有著責任,這些日子無論是身體的煎熬還是對平淡生活的向往,都讓他對小媳婦十分掛念,此時不管是什麽後果,他都要先把小媳婦救出來。


    段冶進去抱起了放在車板子上的陳心霓要出去便聽到了腳步聲聽起來有五六個人的樣子已經到了車跟前,段冶暗道糟糕,最壞的情況來了,他皺了下眉頭,手下摸到陳心霓的臉掐了下她的人中。


    “裏麵的兄弟,有什麽事不能出來說嗎?”外麵傳來聲音粗嘎的聲音。


    “別怕,是我,我帶你出去抓緊我,害怕就閉上眼,聽清楚我們就走”段冶感覺陳心霓醒了在她耳邊匆匆說了句,頓了下沒得到什麽反應便直接一隻手抱住她的腿彎,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陳心霓沒想到剛有知覺耳邊便傳來低沉微帶沙啞的聲音,熟悉又陌生,讓她莫名的有種信任感,“是我”?這個我是誰?陳心霓沒來得及多想一隻火熱寬厚的手臂便箍住了她的腿身體失去平衡讓她本能的抱住了段冶的脖子。


    段冶輕笑了聲另一隻手掀開門簾跳下了車,陳心霓被他單手抱著如同小孩一般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她掙紮了下被段冶打了下屁股頓時臉紅到脖子,想到自己似乎被人給抓住了,現在這個人是帶自己走,似乎是好人,到底是什麽情況?她正想著如何逃脫時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


    “兄弟,我們好像沒什麽仇,你這樣不太厚道吧,這是搶劫”王趔巴嘴巴裂開笑著說道,很和氣的樣子,如果忽略他身後五個人的話還真以為他是弱勢的一方。


    車門前被圍住,除了王趔巴每一個都是二十來歲的小青年,臉上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蠻橫凶悍,似乎剛吃完飯沒多久,有的還手叉腰悠閑的剔牙,有的手裏還拿著水杯,看著段冶和陳心霓如同看籠中的獵物一樣。


    “憑白無故抓了我的人,還說我不厚道,真是笑話,我不想多事,放我走,對大家都好”段冶眯眼說著手臂不動聲色的將陳心霓放開轉移到了背後,手臂微張護住陳心霓,陳心霓比段冶矮了一頭,這個角度她看不到段冶的臉卻看清楚了圍住他們的人不禁緊緊抓住了段冶後麵的衣服。


    “這女人跟蹤我,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跟蹤,我不管她是什麽原因,她送上門來就是我的人了,賣了還能值幾個錢,你還是將人放下吧”王趔巴咧嘴一笑說道。


    陳心霓聽到這話身體顫抖了下,段冶的手臂跟著緊繃住心裏生出怒氣。


    “王叔,別和他廢話了先打廢了再說,這幾天筋骨都呆僵了,正好鬆鬆”段冶還沒動手其中一個青年吐了口中的牙簽一個直拳便衝段冶打了過去。


    段冶伸手捏住那人的手腕將人推到了其餘一人身上,向前衝了幾步算是出了包圍圈,其餘人反應過來紛紛撲了上來,段冶盡量避開陳心霓和那些人周旋起來。


    王趔巴皺眉看著五個人竟然和段冶勢均力敵的樣子,知道遇到硬茬子了,摸出口袋裏的□□獰笑一聲撲了過去隻刺向陳心霓。


    陳心霓當初那麽容易打敗周亮一方麵是因為周亮沒防備還有一方麵是周亮本身隻是小村裏的混混,根本沒什麽打架經驗,此時這些人可不一樣,一個個都像是亡命徒一樣,動作激烈而迅猛,被沾下說不定就皮開肉綻了,看的陳心霓心裏大驚。


    王趔巴拿刀撲來時陳心霓隻能是看見了,根本來不及反應什麽,本以為那刀會落在她身上沒想到他她前方的人突然側身拉了他她一把那刀尖落在了他的身上。


    段冶伸腳踢走了王趔巴,還是感覺腰間一痛,暗道糟糕,向前看了下,也不管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腳了猛的衝了過去。


    “我沒事,你快走,出門左拐,一直跑”段冶一腳踢開最近跟來的一人轉頭看向陳心霓,卻看到麵前的人低著頭癟著小嘴捂住了他的傷口明亮的雙眼顫動著淚光,段冶的眼眸微凝低頭迅速吻了下她的唇,語速很快的說了句,便將人推了出去,他一手捂住傷口擋住了那些人。


    陳心霓後退了幾步站住腳,因為看到了血的震動對那個吻的震驚也低了不少,站定看了眼幾米之外血直往指縫外冒的“陌生男人”的背影心裏一顫,知道自己留這裏根本什麽用也不頂,轉身按照之前段冶說的狂奔出去。


    陳心霓跑了之後,段冶沒了顧忌,看著場中的幾人眯起的狹長眼睛露出危險的冷芒,與剛才陳心霓在時仿佛換了一個人,讓本來看到段冶受傷嘴角露出冷笑的王趔巴心裏咯噔一下,卻已經沒時間多想了,段冶捂住傷口的手鬆開了,淩厲利落的出手了,一點也看不出受傷了。


    陳心霓左拐一直跑,盡頭是一條熱鬧的大街,陳心霓顧不得其他問了人找了最近的電話亭先報了警,接著跑去找了最近的一個穿著製服看上去像是警察的人說明了情況帶著人到了之前打架的院子,卻發現院子裏已經空無一人,連那輛大貨車都不見了。


    “你說的人呢,哪裏有人打架?”被陳心霓帶來的人看著周圍問到道。


    “剛才還在這裏”陳心霓顫著聲音說道,隻有地上滴落的幾小片血說明剛才的事情的確不是夢,那個人到底怎麽樣了,她跑出去到帶人來也就二十來分鍾,難道已經被……


    被那些人帶走毀屍滅跡了?


    陳心霓越想越害怕腿一軟坐在了地上,看到還粘著血的手有種眩暈感,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她不知道那人是見義勇為還是什麽,她隻知道那人是為了她,流血受傷很可能有了更可怕的危險!除了爸爸媽媽,這是唯一一個為她受傷流血的人……


    很快又有幾個警察來了,陳心霓被帶走做了筆錄,被問到那些人長相時才發現她當時害怕又在那人背後竟沒看清楚他的長相,隻記得那幾個壞人的樣子,讓她越加懊惱。


    因為陳心霓沒有身份證明,還將在家休息的孫芳給叫來做了證明。


    “你留個地址有什麽情況會再通知你吧”最後警察讓陳心霓留了地址才放她走。


    “嚇壞了吧,那老橋街亂的很,這小涵怎麽帶你去那裏啊,幸虧沒事…”孫芳領著陳心霓出來後怕的說道。


    “不怪小涵,都是我,不知道輕重,看到那人就跟上去了……”陳心霓有些後悔冒然跟上那個肇事者。


    “現在報了警了你也別多擔心,壞人肯定有惡報”孫芳安慰著陳心霓帶著她去了之前蘇涵他們去的老橋街想將蘇涵找到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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