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冶開車沒有直接上大路,走小路拐著彎兒出了林縣後行駛了一段路在一個村子裏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陳心霓被顛簸的昏昏欲睡突然停下來就清醒了抬頭問段冶。


    “你該喝藥了,而且天晚了,開車不安全,休息一晚再走”段冶將陳心霓連著薄被子抱下來說著。


    陳心霓也才注意到天黑了,在車燈光下,隱約可見是一個農家院子,還停了別的車。


    “這是我之前運貨經常來的一個地方,路過休息下,還行,像小旅館”段冶對陳心霓說道。


    “喲,段兄弟,有日子沒來了,你這是?”段冶沒走幾步屋子裏出來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劉哥,好啊,之前跑別的線,就沒來,這不又來跑這條線了…這是我媳婦兒,路上病了,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你給我安排個好點的單間,多做幾個清淡點的菜…”段冶和那劉哥寒暄著,說的語氣很江湖氣,和那四十來歲的劉哥看上去挺親近,劉哥也對他笑嗬嗬,隱隱有些敬畏,將他領到了一間房間安頓下來。


    “一個房間怎麽睡?”陳心霓在人走後看到小小的房間小小的木床恨不得咬段冶一口。


    “把你放一間房,我可不放心,萬一被人偷走了,我找誰哭去啊,這裏又不是正規旅館,門都不結實,還是跟我一起保險,咱將就下,床是小點,我就委屈下,讓你睡我身上…”段冶將陳心霓放在了小床上聳人聽聞的說著不忘記開玩笑。


    “我讓你染一身姨媽血,淹死你!”陳心霓沒好氣的說道,說完,她有些黑線,感覺跟著段冶被他傳染的汙七八糟了…


    “姨媽血?什麽東西,感覺好聖神,好期待…”段冶不太明白陳心霓說的還是不忘記調侃。


    “閉上你的臭嘴!”陳心霓被段冶說的哭笑不得,說了句感覺腰酸的很冷冷的裹著車上帶來的被子躺了下來,小床已經被占去三分之二了…


    “你裹好,誰敲門也不要開,我先出去給你熬藥,再弄點吃的來…”段冶帶著笑親了下陳心霓的額頭出了房間。


    陳心霓搓了搓額頭的口水望著貼著報紙的頂棚發呆,身體依然難受,不過狀況在好轉,讓她的臉色好了點,思維也運轉起來。


    跟著段冶逃跑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太莽撞了,她是不是對沈隋太沒信心了,就這麽沒有努力放棄她幻想過的生活,或許他已經有了好辦法?…


    這樣想著,她又有些自嘲的笑了,自己幾斤幾兩應該明白,現在是他親近的人都在反對,她算什麽可以讓他背離家人,若是他那樣做了,他也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了…


    他應該是都知道了,可他還是在找她,不知道現在有多著急,多擔心自己,她卻走的這麽幹淨……


    陳心霓稍微想了下就有些頭疼,這才突然發現,段冶在時,她根本沒想過這些問題,全部注意都被他拉偏了!


    她這樣想著,沒過一分鍾,段冶火急火燎的推門進來了。


    “媳婦兒?媳婦兒?還好,還好,媳婦兒還在,沒被人偷走……”段冶一手端碗一手扒拉被子有些誇張的檢查著然後一副虛驚一場的語氣說著,目光亮晶晶的。


    “不誇張會死啊”陳心霓的思維瞬間被段冶拉回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這不是擔心嘛,上次就被你跑了…喝藥吧,小心燙,剛熬好的”段冶嘿嘿一笑說道。


    陳心霓喝了藥,段冶又端進來一些吃的,陳心霓好轉了些也就有了胃口,跟著狼吞虎咽的段冶一起吃,被他帶出了胃口,吃了一個饅頭,喝完了米粥。


    “我想上廁所,你知道在哪裏嗎?”吃過飯段冶收走了盤子碗回來後陳心霓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外麵太黑了,她又不熟悉,不敢一個人出去。


    “我帶你去,這裏的廁所特別髒,得給你找個手電,不然踩到屎,香媳婦兒變臭媳婦兒了”段冶說著抱起了陳心霓。


    “自己走行不?”陳心霓掙紮了下說道。


    “不行,這裏住了好多色狼,萬一被人偷偷摸了一把碰一下我不是吃大虧了嗎…”段冶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心霓閉上了嘴巴。


    這裏的廁所是老式廁所,沒有燈,黑乎乎的,手電筒照過連門口都一片蠕動,還臭氣熏天,讓陳心霓差點把之前吃的飯給吐出來。


    “還有別的廁所嗎?”陳心霓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可是此時,她虛著還泛惡心實在不想進去。


    “就這一個,好吧,為了讓媳婦兒上廁所哥清理下”段冶感覺陳心霓身體一緊還撇頭不看知道她被惡心到了,手電筒照了下找到一個掃把讓陳心霓拿著手電,他掃了一圈兒,還進到廁所了掃了一圈兒。


    “你先進去解決問題,我給你照著”段冶弄完扔了掃把說道。


    “你怎麽照?”陳心霓下地問道。


    “在外麵給你舉著,你去吧,這裏不分男女,我得在門口看著”段冶說道


    段冶個頭高將手電舉過牆給陳心霓照著,怕那些掃走的東西又爬來,陳心霓也不多說了,趕緊進去解決了問題。


    “追來了追來了,快快”出了廁所陳心霓被段冶一把給抱起來,聽到他神經兮兮的說著。


    “神經病”陳心霓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也覺得,下麵我要做什麽,你擔待點,畢竟我有病嘛,比你還嚴重”段冶說道。


    “……”陳心霓閉口不言。


    上了個廁所後舒服了些,段冶給陳心霓端了熱水來,讓她簡單的洗漱了,段冶出去洗漱回來看到陳心霓裹了被子斜躺下占滿了整張床樂了。


    “你什麽意思?讓我趴你身上睡?我太重了,怕把你壓扁…既然你不怕,我就…”段冶兩手扶在床欄上撐著上身逼近陳心霓說著。


    “別,段冶,這兒還有個被子,你打個地鋪,好嗎?我承認,我怕你,你要硬擠下來,我今兒晚上就別想睡了,你看我都成這樣了,別濺你一身姨媽血…”陳心霓忙用手抵住段冶,他幽深的眼這麽近距離看著她,讓她有些壓迫感,而且他沒穿上衣,光裸的胸,硬幫幫,又有著特別的質感和彈性,在昏暗的燈光下,顏色是蜜色的,看上去塊壘分明,紋理很漂亮,讓陳心霓看的心莫名的亂跳。


    “睡地上?可以,你得補償補償我…”段冶說著就著懸空在陳心霓上方的姿勢吻住了她的唇,舌頭掃蕩過去,將她口中的津液都吸了過去,有了上次的教訓,在陳心霓要咬時避開了,強力撬開她的牙齒將她的舌頭也卷了出來糾纏在一起。


    吻了好一會兒,段冶離開了陳心霓的唇,呼吸變得紊亂,原本就幽深的黑眸變得亮了幾個度,嘴角勾起目不轉睛的看著被他親的兩頰泛紅,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紅潤的唇微張著喘息不停的陳心霓。


    “段冶,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親!”陳心霓被段冶親的心跳如鼓,呼吸紊亂,這邊平複了呼吸就氣憤道。


    “我要爆炸了,真想現在就把你給辦了!”段冶似乎沒聽到陳心霓的話看著她身體往下蹭了下用低啞的聲音說道。


    “啊,段冶…”陳心霓被小小段冶戳了下跟被蜜蜂蜇了一樣抓狂起來,她感覺要不是她有情況,這家夥真的會來真的,大姨媽現在是她的護身鎧甲…


    “別怕別怕,好了,你自己睡吧,我又不能把你怎麽樣,這點克製力還是有的…”段冶安撫了下陳心霓說道。


    “段冶,你再這樣流氓,我不跟你走了!”陳心霓拉下臉來說道。


    “小妞兒,大爺都這麽伺候你了,你讓大爺親個嘴兒,就委屈了不成?好好好,我們不那麽粘糊了,我們相敬如賓…”段冶帶著調笑的語調說著摸著陳心霓的臉,看陳心霓炸毛了放低聲音哄小孩一樣說道。


    “我說的是正經的,你別再這樣欺負我了,好嗎?”陳心霓有些無力的說道。


    “我沒有欺負你,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已經很克製了,你看看,都這樣了…親自己媳婦兒,不是很正常嗎?”段冶嘴上說著,下邊又蹭了幾下。


    “……我早就說了,我不是你的什麽人,別再說那樣的話了”陳心霓看著段冶說道,她冒然的跟著這家夥來,真的錯了嗎?跟著他不會吃別人的虧,吃的都是他的…


    “我都對你這樣了,是塊石頭也快捂熱了吧?我是沒那姓沈的有文化,有品位,可我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我是真的把你當要過一輩子的媳婦兒的…我以為你跟我走就是承認是我媳婦兒了,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段冶看著陳心霓站了起來低下頭用低沉的說道。


    “……”陳心霓聽著段冶罕見的低落語氣,有種畫風不太對的感覺,還有種這家夥在裝的感覺!


    不過段冶說的也有些道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她是真的跟人跑了,現在矯情什麽的,好像的確有些不厚道…


    貌似被段冶洗腦了,陳心霓揉了揉臉看了下段冶,想說點什麽,突然注意到段身上有好幾道傷疤,其中腰側有一個最長,四五厘米的疤痕,有些凸出,顏色和周圍膚色不太一樣,他腰側的邊垂下的手,腕上有一個紅繩結,尾端是一個小巧的平安結,這不禁皺起眉頭,她之前在二月十九時和奶奶一起在神棚裏買了紅繩來,其中給段軒也買了一根,就是這樣編,打了平安結的,本來要送給段軒的,後來丟了,就是被那個肇事者王趔巴帶走那次,掉了再也沒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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