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某丫要先跟一位叫柳色_初秋的讀者說抱歉,加油貼某丫看到啦,結果一時激動下,本來想加精華的,按成右邊的刪除了t.t而且還無法恢複……淚奔……====================


    冬日的白天亮得很晚,還在灰蒙蒙一片的時候司徒冷就已經醒了。止疼藥最多隻能起到欲蓋彌彰的效果,別說治本,就是治標都扯不上邊。


    來到涵陽房間,看到小徒弟一如昨晚的姿勢睡在**,身上壓著厚厚的被子,一動也不動。


    推開窗,空氣雖然有些冷,但是很新鮮。


    伸手去撫了下涵陽的額頭,有些冰,不過沒有虛汗。疑惑地皺皺眉,又探進衣領摸了摸頸後,暖暖的,有些粘手,但是並不是很嚴重,說明雖然出過汗,但是很早以前就已經幹透。


    頓時覺得很奇怪,就算碰上天地通平複的半個時辰間隔,也不會讓汗下得這麽快,何況是冬天!


    一把脈,**道被封著,所以血脈受阻把不到正確的脈象。


    涵陽剛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就看到師傅一臉嚴肅的坐在床邊,往她右手脈搏上搭著指,不急不緩地輕輕按壓。


    “師傅?”疑惑地叫了聲,抬起頭時剛好在棉被和身體間撐開一點距離,冷風立刻呼呼地往裏灌,冷不丁打了寒戰,抖得跟晃篩糠似的,大腦頓時清醒很多:“師傅,你怎麽來了?”


    想起那該死的瀉藥,刷白了臉,慌忙摸了摸肚子……


    “徒弟,你的天地通解了……”司徒冷那張慈眉善目好人假麵上有說不出的怪異:“脈象也正常了……”


    聽過有人能百毒不侵地。可沒聽說過有誰地體製能夠解瀉藥啊!何況要是真能化解。昨天晚上就不該會發作


    。難道還有過渡期?


    師徒三人地早飯吃得很簡單。本來小鎮子裏地小客棧就不可能有什麽豐盛地飯菜。要不是司徒冷顧慮到涵陽昨天一輪下來胃傷到了。內力又不夠充沛。必須喝點熱湯稀粥來墊墊。他們就是不吃東西也沒什麽大礙。


    難得地是墨染既沒表示反對。也沒有出言諷刺一二。反倒安靜得讓人心裏有些發毛。


    “嗦!”喝口肉粥。瞄一眼。沒有反應。


    “唔。”啃口肉包。再瞄一眼。還是沒有反應。


    隔了兩個空位。**一撅。飛快地挪近距離。繼續瞄一眼。依舊沒有反應……


    “唉。”司徒冷無奈地搖搖腦袋。小徒兒這動作實在太明顯,偏偏別人正眼都不回個。摸摸下巴,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他也挺想知道的……


    “嗬嗬,師兄,師兄。”


    從來都是能躲藏多遠躲多遠的人,破天荒湊了上去,還陪著小心地伸出爪子扯了扯某人衣袖。


    “昨晚上是不是你幫我解的毒?”


    狠狠地在心裏唾棄自己幾下,明明討厭得不行,還要裝出一副狗腿模樣。雖然所謂節操在她心中不值三文錢,但還是有些傷感。


    她睡著的時候極少會做夢,但昨晚上就做了一個怪異的夢。夢到有人解開她的**道,然後喂她吃下解藥。


    然後今天早上師傅的診斷,讓她有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不是夢,而是有人幫她解了“天地通”的毒性。她畢竟沒有傻到相信老天會莫名其妙眷顧到賜予她一身預防瀉藥的本事……


    掰掰手指頭,不是她,不是師傅,那就唯獨剩下那隻毀人不倦的妖孽……師兄了。


    可是為什麽要幫她?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一個早上心裏就跟小貓撓撓似的,不想出個所以然就不舒服。


    墨染慢慢放下筷子,側頭看了看睜著好奇寶寶那張勉強裝出來的偽善麵孔,完全不客氣地伸出魔手捏了捏凍得有些發紅的臉頰,爽快地回答:“是我


    。”


    涵陽鼓著正在被**的臉,使勁甩了甩頭,甩不掉!遂小小的怒目而視,繼續問:“為什麽?”


    這個才是重點,為什麽啊為什麽……


    “因為我高興。”


    是的,何必想那麽多,隻因為他高興,這便足矣成為理由。擾亂心神一個晚上的問題頓時迎刃而解,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笑意從眼眸一直感染到嘴角,淡薄卻真實,不消說近在咫尺的涵陽,就連一旁原本看得興趣盎然的司徒冷也沉下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華麗的分割線-------


    出了小鎮,涵陽甩著小小包袱自顧自地走在最前方,後麵跟著化妝後的司徒冷和墨


    染。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好人的爹帶著憨厚的兒子和古靈精怪的女兒出門,沒有人會懷疑。


    “天地通”事件算是告一段落,對於墨染言簡意賅的回答,涵陽倒也不氣,反倒覺得理所應當似的。


    妖孽本來就是反複無常的性格,於是前腳想著殺她,後手就給她解藥的詭異做法也變得合乎“常理”了。


    要說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涵陽徹底迷上了製藥,準確地說是研毒。所以一連十幾天,司徒冷就被這個小徒弟纏得死去活來。


    “師傅,教我啦教我啦!”


    “不行,你先把內功練到第一重!”


    “徒兒有很努力的在修煉!”隻有當涵陽有所求的時候才會恭敬地自稱“徒兒”。


    “那你運氣給為師看看!”隻有當涵陽有所求的時候,司徒冷才能擺擺師傅的譜。


    涵陽盤腿而坐,雙手翻掌向內,緩緩由天頂沉至丹田,最後平置於膝上,心中一片寧靜,仿佛世俗雜念通通離她遠去一般,隻有默念了數百上千遍的法決浮現在腦海


    。


    運功時需閉上雙眼,所以她完全看不到司徒冷錯愕的模樣。一股藍色氣息隨著涵陽的雙手移動,雖然很淡,可非常清晰。


    他知道這個徒弟天資不錯,卻沒料到不錯到這般地步!


    司徒家內功心法不同於尋常人的無色無蹤,反而每一動氣必定會帶上淡淡的色澤,以示內力的深淺。


    分五重,一為藍,二為青,三為黃,四為赤,五為紫。以天資上乘,修煉一路順風順水來算,由入門修至初現淡藍光芒,需要一年;由淡藍修至淡青,需十年;由淡青修至淡黃,需二十年;由淡黃修至微赤,需三十年;而由赤修至紫,足足需要一甲子。


    也就是說,排除修煉上的種種困難,能練出淡紫內息的人起碼也是一百二十歲以上的老怪物。縱使司徒冷驚才絕豔,也不過剛剛步入微赤不久。


    涵陽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月的功夫,就完成了顯色的修煉,如何能不叫司徒冷詫異萬分。這個世界上進度如此之快的,也隻有墨染能夠媲美。


    他卻不知道,司徒一門的內功心法講究的是平心靜氣,不急不躁,最妙的是隨時隨地都能修習,對外界條件並不苛責,隻看修武者能不能耐住寂寞罷了。


    兩生為人的涵陽經曆過太多太重的事,最渴望也最需要的就是這種寧和的心境。加上她在武學方麵本來就是少有的天才,碰上和了心意的心法就忍不住日也練習夜也練習,每天花費的時間其實是正常人的數倍之多,實力自然就突飛猛進。


    無法,司徒冷隻有再搬出一個借口:“學研毒可不像學心法那麽簡單,背上幾句口訣就行了,那可需要背很多書籍,記很多東西……”


    司徒冷曾經想將小徒弟往文武雙全方麵培養,但在領教過她“無敵”的背詩功力後便徹底放棄了。短短一首七言律詩,卻啃了整整三天,然後再過兩天一問,又給忘了!


    “哦,那師傅你考考我嘛。”


    隨手抽出一本藥學的基礎書籍,目不轉睛地翻看整整一小時後就屁顛屁顛地跑回司徒冷麵前要求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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