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會長的禦空而行實為許些蹩腳,雖已漂浮半空,然而身軀卻是忽上忽下,滑稽的模樣好似得了癲瘋打擺子,渾身抽搐不止,不時左右搖晃;不時地墜向地麵。<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


    或許是控製恰到好處,或許是有意為之,總的來講,他算是裹著一陣風,安全落入大廚樓大門前的地麵。


    王軒會長浮空時便已注意到大廚樓前景象,著實令他倒吸了口冷氣,屍體成堆,血流成河,因烈火猛烈大廚樓即將化為灰燼,此刻瞟一眼隻剩下半口氣的張承,又怒目望向神情緊張麵目動容的梁少輝,王軒會長倒也並無廢話,當即破口大罵。“姓梁的,你膽敢傷我副會長,真當我畫靈協會無人?區區一個小小梁家,還真以為伴上嗜魂殿,便可為所欲為?今日我倒要瞧上一瞧,你這梁家家主有何能耐,竟然做出傷天害地之事!”


    說完此話,他便準備變幻技能,將這梁家家主爆揍一頓再說,他自有分寸,並沒想過將梁少輝置於死地,先前雖是如此說,可梁家畢竟與嗜魂殿有著特殊關係,再者梁家在皇城的勢力雖不能說隻手遮天,但也能說是無法撼動的巨頭。


    梁少輝望著目中無人的王軒會長,他確實動怒了,更加多的是忌憚,在他看來,先前王軒會長的禦空並無滑稽可言,要曉得並沒動用技能的情況下,然而卻能預空,自然是擁有幻徒以上修為,雖然他身為靈王後階,但與幻徒對比卻顯得微不足道,哪怕幻徒初期,也比靈王後階強上不止半點,一百個靈王後階也難以打敗一名幻徒初期,靈王與幻徒之間是一道無法跨過的鴻溝。


    “且慢!王軒會長,我敬你是皇城畫靈協會會長,是一名正真的強者,然而此人卻窩藏殺害我兒凶手,我替我兒報仇有何不可?況且此人實在歹毒,竟然殺害我梁家人整整數百人之多,我又何來欺他之意?”梁少輝自知此時無法與王軒會長抗衡,於此強壓心中怒意。


    王軒會長雖然曉得他所說是事實,但又有何妨?他微閉眼,仿佛是睡著了般,卻是令梁少輝極為不爽,突然他睜開眼冷笑一聲:“我並沒看到副會長殺害你梁家人,再者憑借副會長區區靈師中階修為便可將你梁家眾多靈徒靈師全數斬殺,堂堂梁家人,真會如此不堪?此事必定是你梁少輝說假,我倒是聽聞你梁家人燒毀大廚樓的事實。[.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張承將兩人對話聽入耳中,對於王軒會長扭曲事實的能力不得不佩服,更加多的是感動,此刻煞白的臉色倒也恢複了一點血色,即便如此,他也極為難受,大廚樓毀了,曾經的歡笑,曾經的一切都成為泡沫,成為記憶,如何不令他震怒,如何不令他心生恨意?


    猙獰的臉龐顯示心中傷痛比身傷更甚,張承拖著殘軀走到王軒會長身旁,而後強忍著靈海受創帶來的傷害,作揖表謝,隱約疼痛傳遍全身:“會長大恩,我張承銘記於心,倘若今日有幸生還,來日再行感謝。”


    他轉過身來,正對梁少輝慘然一笑:“今日梁家大恩,我張承銘記於心,倘若有幸生還,我必定令你梁家雞飛狗跳,與你梁家不死不休。”


    梁少輝滿臉森然,殺氣淩厲,此時卻又無可奈何。


    王軒會長對於張承的舉動異常驚訝,他如何也沒料到張承在此等情況還會作揖表謝,不由的心中生起敬佩之意,甚至難以理解為何張承此人在此等情況,依舊還有膽魄給予梁少輝反擊,連自己也不曉得為何會對此小輩產生欽佩,先前聽聞大廚樓被梁家人燒了,又見張承趕回,於此才會急忙前來探個究竟。


    王軒是如此想的,他斟酌良久,張承必須得救下,得罪梁家又有何妨?要曉得張承身後可是有位畫靈大能,與梁家相比,他梁家顯得微不足道。


    “姓梁的,我念你梁家與嗜魂殿之間的關係,暫且放過你,千萬別以你那蠢貨父親威脅我,他為了與嗜魂殿攀上關係,竟能將他嶽父全家滅口,也是愚蠢至極。”王軒會長說完此話,忽然一怒:“傻愣著做什麽?我讓你趕緊滾蛋,沒聽到?”


    梁少輝可謂氣的牙癢癢,內心極為憋屈,他可沒那個膽子敢與王軒會長一戰,要曉得戰鬥之中不死既傷,不同於切磋。


    他冷哼一聲,身軀微展,身後出現一對翅膀,而後便一躍衝tc著遠方離去:“姓張的,別以為有王軒庇護,下次相見,必定將你挫骨揚灰!”怒聲震天而悠遠,充斥此片空間久久不能離去。


    梁少輝憤怒離去後,張承眼睛突然一黑,終於是昏倒在地,王軒會長急忙湧動靈力聚集手掌,而後朝張承靈海處壓去。


    幾番連續動作,王軒會長臉色巨變,暗叫不好,隨後托起張承便往畫靈協會趕去。


    大廚樓從起火至此時,一燒就燒了數時辰,這會兒再無大廚樓影子,也不曉得過去多久,從遠處前來大批人馬,這些人皆是梁家人,他們前來目地正是為了處理屍體,其中也有數名僥幸逃脫張承魔爪之人,他們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張承扒皮。


    夜晚來得突然,黑暗遮掩住世間萬物,卻無法遮住梁少輝那雙充滿怒意的雙眼,此刻的他站在梁家大堂內,麵前十來名梁家人,一幅兔死狐悲模樣。


    梁少輝臉色森然可怕,言語極為冰冷充斥大堂,尤為突出黑夜來臨導致的陰寒之意,這已是深秋時節,冷風拂麵,也難以阻擋眾人燥熱的心髒。


    “全部力量,盡數通緝大廚樓掌櫃,一定要給我抓來,我要親手扒他皮,抽他筋,倘若實在無法抓活的,那麽便將他殺了。”


    “將他――碎屍萬段!”


    梁少輝聲音倒也不大,即便如此也衝擊眾人心髒,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家主發此怒火,怕是那名大廚樓掌櫃的罪惡滔天,做出無法饒恕之事。


    “是!”眾人齊聲道。


    此時畫靈協會王軒房中


    王軒會長至於鬆了口氣,望著床榻上昏迷的張承,不禁感到詫異,他是如何也沒想到,究竟是何種力量竟然令他支持下來,按常理來講,遭受梁少輝全力一擊,區區一名靈師境界幻靈師,必定一死。


    “子軒你過來!”他朝屋外喊了一聲。


    不出片刻,推門而入一名少年郎,此人正是張承初到畫靈協會所見到的那名打呼嚕少年。


    少年長相俊俏,氣宇不凡,隻是當他開口後,卻是令人產生詫異,他說起話來不由的讓人聯想無教養。


    王子軒嬉皮笑臉道:“我說老頭,你叫我前來有何要事?”


    “此人將來絕非池中之物,你務必與他打好關係。”王軒不禁苦笑一聲,自從妻子去世過後,自己也就少有管教愛子,自己雖然老來得子,卻因愛妻離世悲傷數年,造就了王子軒此等怪異性格。


    王子軒順著王軒手指看去,隻見他指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張承,不由的生出狐疑:“是他?”


    “正是他,還過數十人,你便與他一同前往霞風穀試練,你可要切記,一定要多加照顧於他。”王軒認真點頭。


    王子軒雖然心中依舊疑惑,倒也並沒多做細想,而後燦爛一笑:“嗬嗬,霞風穀畫靈協會那老婆子的女兒應該長大了,老頭你是準備何時替我準備賀禮,我好上門提親!”


    “你這小子簡直胡鬧,不過既然你看上她的女兒,我倒是沒有意見。”王軒笑罵一聲,倘若皇城畫靈協會與霞風穀聯姻,必定可令皇城畫靈協會重現輝煌。


    王子軒此刻突然正經起來:“父親,此人到底是誰?”


    “你不必多問,你隻管記住,一定要與他打好關係,等他成長起來,你會理解我今日所講。”


    夜晚漸深,今日大廚樓麵臨之事可謂動靜不小,驚動了嗜魂殿外門,驚動了名為皇帝,實為傀儡的天方國皇帝陛下,同時也令全城百姓感到震驚,他們所震驚之處並非梁家人放火燒樓,而是張承斬殺數百梁家人。


    此等大事件,對於皇城人而言,簡直難以想象,梁家那可是一人之下與皇宮並肩的萬人之上存在,大廚樓掌櫃的竟然惹上梁家,還將梁家數百人斬殺,此等事情城民們皆是佩服。


    以往在大廚樓進食的家財萬貫的富豪們感到惋惜,他們並非對大廚樓中人燒死感到可惜,而是替自己往後再無美食可品感到氣氛。


    特別是那些為求張承一畫的人,心中極為不爽,最為難過的莫過於齊家少主,他可是記憶猶新自己拍下張承作畫,又得李諾音承諾張承務必會過上數日登門拜訪。


    對他來講,內心無比納悶憋屈,憎恨梁家罪行,唾棄大廚樓掌櫃的不守信用,先替他作好畫,自己好以此作為祖母壽禮過後,再去惹那梁家不行麽?


    不管這些人是如何作想,昏迷的張承可不會得知的,即便知曉也並會當成事,隻會一笑了之。


    數日過後,張承終於蘇醒,這一日剛巧是初曉時分,朝陽上升之際,世間萬物麵臨著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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