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獅騎士,每一個薩裏昂的人民都對其有著一種天生的崇敬和畏懼,太多的故事和傳說都在傳唱著獅騎士的強大與不可戰勝


    。


    於薩裏昂的公民來說,獅騎士是他們的戰神,是守護他們的不倒的薩裏昂長城,所以對於獅騎士,他們更多的是崇拜和敬畏;但對於這些盜匪來說,強大的獅騎士就是他們的夢魘,是他們戰勝不了的存在,哪怕是強如克勞德這樣的盜匪團的領袖,看到自己的城牆下出現了獅騎士的身影,也是忍不住恐懼的歇斯底裏起來。


    被大風削弱了的箭雨沒能起到半點作用,羽箭被獅騎士手中的嘉德勳盾擋下,根本傷不了陣形嚴密的獅騎士。


    終於,機括聲響起,爆鳴聲也在天空炸響。


    兩根巨大的弩箭從箭塔上飛出,朝聚在一起的獅騎士破空而去。


    埃德蒙茲走在獅騎士隊伍的最中央,聽得兩聲爆響,心中大驚,忙大聲喝道:“散開,快散開!”


    原本聚在一起的獅騎士立刻散開,但那弩箭來的飛快,便在獅騎士們散開的時候,那兩根弩箭已經呼嘯而來。


    一支巨弩箭被獅騎士們避開,斜斜的插在地麵上,尾羽兀自搖晃不已。但另外一支巨弩箭卻是成功命中目標,紮進一名獅騎士的腹部,將其帶得飛起,側飛出三米有餘。


    此時離攻城梯隻剩下不到二十米,埃德蒙茲舉盾於胸,率先衝到了攻城梯下。


    剛看到這狼牙堡中的弩機時心中便是疑惑,這弩機威力巨大,是國家控製的軍械器材,卻不知這克勞德是從哪裏弄來的。


    他年輕時在軍隊中呆過近十年的時間,對於這弩機的特性十分了解。


    弩機雖然不能像投石機這樣的大型工程器械一樣進行大範圍的攻擊,但它的威力巨大,射擊精準,是用來射殺敵方將領和高級士兵最合適的武器,而且它比之投石機等大型器械更為輕便,可以安置在城牆箭塔之上,用來守城最是合適不過。


    不過這弩機卻擁有一個天生的缺陷,因為弩機射出巨弩箭需要極大的力量,所以拉開這弩機的鋼絲鐵弦往往需要借助絞盤機括,這麽一來,弩箭的安裝速度便大受影響,發射間隔時間也就需要較長的一段時間,所以,隻有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城牆,和敵人廝殺在一起,這些威力巨大的弩機自然就失了效應


    。


    “快,弩機,速度發射!”看著獅騎士們一個一個登上城牆,克勞德氣急敗壞的大聲喊道。


    負責弩機的盜匪大力的轉動絞盤,將巨弩的鋼絲弦一點一點張開,雖是在秋涼寒風裏,但他的額頭上卻是豆大的汗滴直往下掉。


    眼看著獅騎士衝上城頭,破開城牆上的缺口,將守在城牆上的盜匪殺得連連敗退,克勞德一把推開禦使弩機的大漢,瞄準城牆上打開殺戒的獅騎士砰的一聲將巨弩箭射了出去。


    克勞德拿著巨斧砍人的話是把好手,但對於這弩機卻是第一次接觸,當下不由射的偏了,非但沒有射到城牆上的獅騎士,反而打到了自己一方的人堆裏。


    城牆之上人群密集,那巨弩箭穿透力又是極強,克勞德一箭射出,竟是如串糖葫蘆一般,連著貫穿四人,才帶著最後一個人落到城牆下麵。


    雷納站起身子,也不去拍身上的泥,便跟著前麵的賞金獵人衝到攻城梯下,開始往城牆上爬。


    在此之前,獵人們好幾次衝上了城牆,撕開了盜匪防禦的口子,但卻又馬上圍過來的盜匪剿殺。


    條形盾被高舉在頭頂,這樣可以有效的阻擋城牆上的敵人丟下的落石和倒下的開水和瀝青。


    看不清上方的情形,但耳旁滿是喊殺聲,一個獵人從城牆上摔下,驚慌的大喊,雙手在半空中亂抓,但他終究沒能抓到任何東西,就這麽直直摔到城牆下麵,頭破血流。


    幾塊從城牆上丟下來的落石打得盾牌砰砰作響,又有幾瓢開水被倒下,淋在盾牌上麵。


    盾牌呈六十度傾角,開水順著盾牌流下,濺起幾滴落在本就受傷的後背上,刺骨的疼痛。


    雷納爬到城牆上的時候,城牆已被前麵幾個衝上來的獵人攻下來了一小塊區域,隻是馬上又被城牆上的盜匪圍攻,眼看就要抵擋不住,重新丟失陣地。


    城牆上的獵人隻剩下三人,卻要應付周圍這許多的盜匪,一時之間不由左支右絀,右邊的一個獵人稍不留神,便被一個盜匪逮住機會,一杆短槍紮進他的心窩,將他刺倒在地


    。


    後麵的盜匪揮舞的刀劍,衝上前來,朝剩下的兩個獵人身上砍去。


    雷納眼看情勢危急,當下大喝一聲,將身子藏在盾牌後麵,往下麵一跳,撞向衝在最前麵的那個盜匪。


    那人被雷納撞的身子一歪,站在城牆邊緣,差點沒摔下去。


    雷納手中盾牌又是一推,想要將那人從城牆上推下去,那人被推的身子後仰,忙棄了刀劍,死死抱著雷納手中的盾牌


    雷納手中盾牌一鬆,那人便連著雷納手中的盾牌一起掉了下去。


    後麵的盜匪又趕上來,長刀短劍都往他身上砍來。雷納揮舞起手中的十字長劍,將攻過來的刀劍盡數磕開,他武技並不算出眾,和其他騎士扈從不從,他很少舞刀弄劍,更多的時間都在侍奉奧斯丁騎士大人,奧斯丁騎士年紀已經很老了,沒有了鍛煉武技的精力,更沒有訓練雷納成為一個戰鬥扈從的想法,所以雷納與其說是他的騎士扈從,倒不如是他的貼身近侍。


    而別的騎士扈從則不同,他們不僅僅需要侍奉雇傭他們的騎士大人,更多的時間需要用來錘煉他們的武技,因為等到騎士大人上戰場的時候,他們是需要跟著殺敵的。


    不過這些日子裏,多諾萬教了他不少格鬥的技巧,此時用將起來,卻也頗為有用。


    城牆上並不甚寬,最多可容三人並行,若要揮舞刀劍不受阻擋,那麽卻隻能容下兩人。


    又有兩名獵人從攻城梯上爬上來,加入城牆上的隊伍,但卻也有一名獵人被砍翻在地。


    劍斧擊鳴,雷納手心微麻,手中的十字長劍和對方的一個壯漢劈來的巨斧硬碰一招,十字長劍被震得一陣嗡響。


    愈來愈多的盜匪圍過來,剛剛占下的城頭眼看就要守禦不住。


    便在這時,旁邊的一架攻城梯上衝上來好幾個裝備精良的獅騎士,利劍重錘之下,不多時,便將圍上來的盜匪連斬數人,奪下城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潘德的預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深藍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深藍夜並收藏潘德的預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