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凱的車消失,蘇曼才與他分開,本來沉浸在不可思議幸福中的靳鬆突然看到她眼中一閃即逝的淚光,一瞬間,他被幸福漲滿的心一下跌進冰冷的懸崖。[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蘇曼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流淚,捂住了麵孔。


    看著這一幕,崔永然知道自己再呆下去顯然不合適,他低聲道:“老弟,你同她聊會,我到前麵等你們。”他把車開到兩人很遠的地方。


    靳鬆望著她俏麗的麵孔,“你喜歡他的是嗎?”


    “我沒有。”她聲音堅定。


    “那這是什麽?”他從她麵頰撫下一滴淚。


    她忽然失聲痛哭起來,無助地靠在一棵樹上抽泣著:“對不起,我……我……”


    靳鬆長歎一聲:“我沒怪你,但你何苦這麽為難自己,他說了喜歡你,隻要你回到他身邊,一切就可以重來。”


    “可我真是不喜歡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這樣,我腦子全亂了……”她拚命搖著頭,心裏千頭萬緒。


    靳鬆雖然木訥,但也明白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她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道:“算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說完獨自向前走。


    “你去哪?”


    “我隻想一個人呆會。”他遠遠向崔永然叫道:“崔哥,送她回家。”


    崔永然車開過來讓蘇曼上車,蘇曼還想叫靳鬆,崔永然道:“讓他呆會吧,他現在比你更難受。”


    望著他孤單的背影,她感覺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低頭不再說話,任崔永然把車開下了山。


    靳鬆獨自走在山路,迎著撲麵而來的山風,心頭泛起無限惆悵,他自嘲道:“靳鬆啊靳鬆,你是不是昏了頭,你真以為人家同你多來往幾下就看上你了?到最後,你還不是個擋箭牌?”


    他摸摸嘴唇,上麵還殘留著她一吻的馨香,這真是她的初吻嗎?可就算是又怎麽樣?一個偽裝的,毫無感情的吻有多少意義呢?


    就在滿腹惆悵時,突然幾輛車開了過來,以傅凱為首的幾個車手全都下來了,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strong></strong>


    “想幹什麽?”他站了起來。


    傅凱冷冷看了他一眼,“蘇曼喜歡你是嗎?”


    勒鬆心情正糟,沒好氣地道:“你去問她啊。”


    “小子你說話客氣點。”傅凱身後幾個人逼上來。


    靳鬆一怒,捏緊拳頭:“幹嘛?想打架嗎?”別看他平時木訥老實,但老實人的倔脾氣發作起來九條牛也拉不回,今晚他感覺感情受挫,心中無比失落,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退後。”傅凱一揚手,“你放心,我不會人多欺人少。看得出來,蘇曼對你有好感,不過我也不打算放棄她,你說,這事該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


    “敢不敢用男人的方法解決這事?”


    “怎麽?你還想決鬥?”


    “那個過時了。”傅凱拍拍自己的藍博基尼,“你開法拉利那麽好的車,又有專門的司機,想必也是個懂車的人,是不是?”


    原來傅凱心中蘇曼找的對象肯定是有錢有勢的人物,其實靳鬆連駕照都沒有,但此刻他不想示弱,“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是的話咱們就來一場‘死神賽’,誰輸誰退出,以後再不許同蘇曼有接觸。”


    “什麽死神賽?”


    “從這條路一直跑到終點,中途可以用任何方法,碰撞搶道都隨便你,生死由命,誰先到終點誰算贏。”


    靳鬆沒說話,他根本連駕照都沒有,隻偶爾在崔永然車上摸過幾次方向盤,那還是校車。傅凱至少算個半專業的賽車手,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自己雖有鬼手,但賽車不是一隻手就能辦到的,要踩油門刹車,要掛檔,要熟悉路況與車身性能……


    “怕了嗎?”傅凱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我來之前就知道你不敢。我隻是來試探下,你不過就是個擋箭牌。”他逼視著他,“聽著,蘇曼我一定會弄到手,你聰明的話別在中間礙手礙腳,你根本配不上她。”


    他扭頭便走,剛到車邊,靳鬆慢慢站了起來,“你說誰是擋箭牌?”


    他扭頭盯著他,隻見他眼中全是怒火,靳鬆平時老實木訥,其實非常倔強,又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剛認為自己與蘇曼開了點愛情之花,但她眼中那一滴淚水讓他心一直跌到低穀,傷感加上傅凱的蔑視,那股倔勁冒了出來。


    “怎麽?你還真想同我比一場?”傅凱冷笑。


    靳鬆到底沒失去理智,他知道這種事不能逞強的,何況也必要作這種意氣之爭,但就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就在這時,突然吱的一聲,崔永然的車停在眾人旁邊,他提著一把扳手衝下來,大吼道:“幹什麽,你們這幫家夥想打人嗎?”


    原來崔永然送走蘇曼後,想到靳鬆情緒低落有點不放心,又繞回來接他,一看一幫車手圍著他以為出事了,立馬衝了下來。


    “幹什麽?”本來要散去的眾車手見狀又圍了上來。靳鬆拉住崔永然,“崔哥,不關你的事。”


    “什麽話?誰欺負你就是同我過不去。”崔永然甚是義氣,瞪著傅凱道:“小子,想打架放馬過來,別以為人多就怕你們,老子當年出來混時,你們這樣的小子我一個打十個!”


    “老東西你囂張是吧?”傅凱的同伴要一擁而上。傅凱倒不是仗勢欺人的富二代,反而攔住眾人。靳鬆道:“崔哥,我們沒打架,他隻是想和我賽車。”


    “賽車?”崔永然沒明白,傅凱道:“沒錯,誰輸了就別再纏著蘇曼。”


    崔永然知道靳鬆不會開車,道:“合著你就會欺負不會開車的人?”


    “你不會開車?”傅凱挺意外,“這車不是你的?”


    崔永然當然不讓地道:“你管是誰的,小子,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飆幾天車就把自己當車神了,你想賽車是吧?同我賽啊。老子學車時你還在娘胎沒出來呢。”


    本來崔永然同這事沒關係,但傅凱被他一激怒了,“你想替他是吧?好啊!要是輸給你就當輸給他。”


    “我看你是沒死過!”崔永然向法拉利走過去。


    靳鬆急忙拉住他,“崔哥,這真不關你的事,別趟這渾水了。”


    崔永然道:“老弟你放心,別的事我幫不上你,要比車,他是掉我飯碗裏了,老哥無論如何給你把這麵子掙回來。”


    “可這是非法賽車,他剛才說要比死神賽……”


    不等他說完崔永然就不以為然地道:“死神賽我知道,隨便碰撞搶道嘛,沒事,他車尾燈都看不到我的。”


    靳鬆聽出來了,崔永然隻怕當年也是出來混過的,隻怕年青時也搞過非法賽車,他義氣是一回事,隻怕也是難得開上這麽好的超跑,一時技癢要賽一場,找回點年青時的感覺。


    崔永然與傅凱已分別上了車,靳鬆急忙拉開崔永然的車門鑽進去,他詫異地問:“你來幹嘛?”


    “你是為了我的事,我怎麽能置身事外?”


    崔永然一笑:“拉上安全帶。”


    兩車進入賽道,一名美女在車前呼嘯一聲,所有人都鼓噪起來,傅凱恨恨地盯了他們一眼,發動機發出轟鳴聲。


    隨著美女手勢一揮,兩台超跑像發怒的公牛衝了出去。


    車一發動,靳鬆立馬體驗到什麽叫“推背的感覺”,超跑就是超跑,一腳油門下去不消幾秒就加速到一百六十公裏的時速,當真是風馳電掣。他急忙抓住車頂扶手。


    一開賽傅凱的藍博基尼就優勢明顯,他的車是經過改裝的,馬力比崔永然的車強大,在直路上一下衝到前麵。


    “他好快啊。”靳鬆驚道。


    “放心。”崔永然胸有成竹地道:“追得上。”


    他把檔一掛,在過第一個彎時方向盤一打,在不減速地情況飄移過彎,連在山頂道觀賽的車手們都驚道:“哇靠!這個彎過得帥呆了!”


    崔永然的信心果然不是白來的,在每個彎道上他都大大超過傅凱的過彎速度,每一次都要拉近些距離,才四個彎道幾乎已貼著對方車身。


    靳鬆道:“崔哥你當過賽車手嗎?”


    崔永然得意洋洋地道:“沒有,但我在法拉利車隊當過陪練。”


    靳鬆想不到,貌不驚人脾氣火爆的崔永然是個有故事的人,他本出生在一個富裕之家,年青時家族送他往意大利求學,他讀書不行但酷愛汽車,為了成為專業賽車手他想盡辦法混進了意大利法拉利汽車公司的賽車部門成為一名助理機師,並得到公司培訓,是當時賽車部門中為數不多的中國麵孔,2002年時還陪同f1推廣人伯尼往上海國際賽車場簽訂協議,見證了2004年f1中國站承辦權,之後十年一直邊練車邊往職業賽車手的方向發展。


    可惜後來崔永然父親生意失敗,家道中落,父母親同時病重,承擔不起他成為賽車手的花費,他也被迫回家照看父母,遺憾地與自己的人生理想告別。但這時他已接近了職業賽車手的水平。之後又時運不濟,越混越差,最後成了一名校車司機。


    所以他完全有資格不把傅凱這種野路子非法賽車手放在眼裏,多年來他見過不少吹噓自己車技了得的年青人,更見過不少自認為車技不錯,但一上賽道就慢得同烏龜似的業餘車手,真正的職業車手與業餘的水平是不以道裏計的,所以他幫靳鬆出頭固然是義氣,也因為看到這些超跑不禁又燃起心中久違的那腔年青熱血。


    接下來毫無懸念,進入第四個彎道,傅凱感覺身後一道雪亮的燈光掃過,然後看到法拉利貼著他車身超過,上麵的崔永然還對他露出個不屑的笑容。


    可惜崔永然也是大意,他忘了這是死神賽,而傅凱是個亡命之徒,不然也不敢非法賽車,此時這條全程九十公裏的賽道已跑完三分之二,後麵的急彎越來越多,雖然藍博基尼馬力強大,但以崔永然的技術他無論如何不能超過了。


    傅凱大叫一聲,大幅度轉動方向盤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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