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回到佐鳴約會的分割線-----------------------------


    鳴人和佐助倆人坐在一樂拉麵店裏等待著拉麵坐好,然後佐助猶豫地舔了舔下唇,向旁邊的鳴人投去幾個眼神。


    而看見小團扇君自認為挺隨意其實挺刻意地看了自己幾眼的鳴人疑惑了。


    ——佐助你老是這麽要瞟不瞟一副就等著我問“你怎麽了”的樣子是怎麽回事啊?……


    最後抵擋不住佐助視線的鳴人還是無比糾結地還是問了出來,


    “佐助,你怎麽了?”


    聽見鳴人的話,佐助終於停止了他一直扭動不安糾結的動作,然後皺緊的眉頭舒展開來。徐徐一笑,


    ——呼,幸虧鳴人先開口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挑起話題才好啊……


    “鳴人,你……覺得我怎麽樣?”但是仍然還是有些害羞的小團扇君別扭地眼睛瞪著前方,隻把側臉留下對著鳴人,雖然極力裝作隨意但那握得很緊的手明顯透露了他的緊張的樣子。


    而看到佐助如此表情的鳴人更加糾結了。


    ——佐助為什麽會問這種問題呢?照這家夥目中無人唯吾獨尊的模樣,一看就不像是問這種問題的人。


    那麽,是為什麽呢。


    鳴人百般不解托腮想道。


    ——難道說這家夥終於注意到自己在學校的萬有引力,然後好奇心讓他想探測一下這個詭異事件的前因後果?


    哎。簡單嘛。長得帥加有錢嘛。


    “唔,請我吃拉麵的都是好人。”想著宇智波家的有錢程度,為了自己以後的拉麵,鳴人說出這麽一句話。


    旁邊的佐助聽見鳴人的話,身體一僵,連嘴邊的笑容弧度都下降了幾厘米。


    “啊……鳴人。我不是……”


    “啊,拉麵來了!”沒有看到佐助反應自顧自地盯著前方的鳴人,一聲興奮地喊聲,驚喜地看著走向自己的大叔,興衝衝地拿起筷子等著拉麵到手。


    吸入第一口麵以後,鳴人突然想起:


    ——咦,佐助剛剛是不是講話了?……


    “啊,佐助,你剛剛說什麽?”


    旁邊看著鳴人的一臉黑線的少年在看見鳴人側臉如此問著的時候,表情重新變回若無其事狀。


    “啊,沒什麽。”


    雖是如此,小團扇君還是得很勉強才扯出一個笑來。


    佐助看著眼前一臉疑惑地瞅著自己的鳴人輕輕咬了咬唇,黑曜石般的雙眸裏閃現過一絲奇異的光亮,然後對著鳴人露出個淺淺地笑來,“啊,你先吃麵好了。”


    而鳴人雖是疑惑地皺皺眉,但仍是點點頭,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恩好。”


    接著很高興地繼續吃麵去了。


    ——果然人生中最難受的就是等拉麵之前的五分鍾。


    夕陽西下,十個麵碗堆在桌上,夕陽映照著佐助變得無比僵硬的側臉。


    ——嗯,佐助還真的是長得挺帥啊。不過,話說佐助不會沒帶夠錢吧?


    ……不過事實證明宇智波的末裔確實很有錢。看著小團扇君掏出他鼓鼓囊囊的錢包,鳴人笑眯了眼睛。


    說起來……


    雖然三代目有給我錢……


    ——但那個腹黑的老家夥居然也是一摳門啊摳門!而且居然還說當了下忍以後要開始自己做任務賺錢了吖,居然還一張苦瓜臉和我裝窮!!


    想著之前三代目那張可憐兮兮差點沒擠眼淚出來的老臉,鳴人無比鬱悶地摘掉腦門上的黑線,想起了冰箱裏的過期牛奶。再看看眼前淡定的小團扇君……手裏的錢包,鳴人抿了抿嘴唇,心裏的不甘開始瘋長起來,


    ——我真的……嫉妒了!


    萬惡的有錢人!


    而一旁的小團扇君被鳴人哀怨加嫉妒的一眼弄得手足無措,疑惑萬分。


    ——喂喂喂,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啊,鳴人你幹嘛這麽看著我。那要是我做什麽了……不對不對,我怎麽會對鳴人做什麽。……


    可憐的佐助君乃糾結了。


    而看著糾結的佐助的鳴人終是收回哀怨的眼神,露出個燦爛的笑來。


    ——嗬嗬,既然佐助這麽有錢,那麽……蹭幾次飯應該也不要緊吧?都是自家兄弟嘛,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嘛……


    “鳴人,我有話要跟你說。”而佐助撇撇西下的夕陽,覺得時候不早了,自己表白最好趁早,於是擺出一臉嚴肅的表情看向鳴人。


    而鳴人歪頭看看麵前的露出一臉嚴肅表情的佐助少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話說佐助怎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呢?照這個家夥的別扭程度,想跟我說什麽不都得欲言又止,猶豫半天嘛……而且像這種冷淡又毒舌的家夥,怎麽還會有臉紅這種詭異的症狀?


    ——難道,佐助患上惡疾終於要不久於人世了,所以受了刺激,變成了這幅模樣?那麽,九九所說的早死的一族……照佐助複仇的執念程度,這種情況也是很有可能的。


    或者說,眼前這個佐助是外人假冒的?不可能,剛剛小團扇君很多小動作都和平常的他是一樣的。


    佐助正打算說話,就看見了一臉疑惑懷疑的金發少年摸上下巴,一臉進入思考之中的模樣。於是饒是鎮定淡定如佐助這般,也不禁深深歎了口氣,


    ——鳴人,你難道真的不打算聽完再來思索嗎?……


    於是小團扇終於滿頭黑線,精神受到了嚴重考驗。


    而陷入猜想中的鳴人無比正經地抬眸認真地看了一眼麵前一臉黑線無奈的少年。


    “啊咧?佐助?你要說什麽?”


    ——這才反應過來某隻要跟他說話。


    “……”對麵的少年無言地張了張嘴,眼神古怪地瞟了鳴人一眼又閉上嘴。


    ——恩,這個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明顯就是佐助嘛。


    而鳴人一個恍然,終於確定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年就是某個小團扇。


    “唉。”黑發少年垮下肩來,自顧自地歎了口氣。


    看著眼前自顧自地恍然的鳴人,佐助真的覺得,他根本不明白對方到底在想些什麽。


    ——啊,為什麽我會要突發奇想出這種事,一定要告白不可啊。可是如果被那個馬尾辮的小子搶先了又實在是不甘心。但是……現在這種僵持的場麵,我真的不想不想看到啊……還是平常和鳴人相處的模式要好上很多啊……現在我根本不知道怎麽辦啊……


    於是急著轉移話題的佐助揚起臉龐神采飛揚,用平常的諷刺不屑的表情——抬高下巴有些居高臨下地斜眼瞥著鳴人說道,“哼,我是說吊車尾可不要拖我後腿!”


    ——於是佐助少年乃真的是杯具了……


    聽著佐助這話的鳴人按住跳動的青筋和抽搐的嘴角。


    ——哼果然這個家夥貨真價實是那個毒舌冷淡的宇智波家的小團扇啊!


    而且,再早死,鼬都還沒死,他死什麽!


    鳴人皺眉,一撇嘴,“哼,宇智波佐助,你太囂張了。”


    而看著鳴人如此表情的佐助,歎了口氣,


    ——終於回到原來的模式了啊……


    接著挑眉露出個挑釁的笑意,“彼此彼此而已。”


    ——於是佐助少年乃真的傲嬌了。


    而此時身後又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騷亂。


    ——佐助大人啊,你簡直是太不爭氣了啊。這種千載難逢千金難買千辛萬苦千古不朽千古絕唱的機會,你就這麽讓它白白流失了嗎?佐助大人,這難道不是表完白後立即推到的有利時機嗎?而現在這種氣氛是怎麽回事啊……


    感受到氣息不尋常波動的鳴人皺眉看向身旁的佐助。


    佐助覺得額角的冷汗滴落下來。裝作不覺地躲閃開鳴人的目光,斜望著天空裝作沒有注意的樣子。


    而鳴人撫上下巴,開始深思道,


    ——有問題。難道說佐助瞞著我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無法收場的事情嗎?


    越想越有可能的鳴人決定揪出身後那兩個不明氣息。


    於是麵上裝作不動聲色,手卻悄悄地摸向了大腿上的背包,摸到某個硬硬的藥丸狀的東西,手指輕輕一彈。


    這時,倆個人被影□□一下子推了出來。


    ——正是鳴人閑來無聊時作的影□□“不用結印就可生產”的藥丸。


    鳴人皺眉看向兩個被揪出來的女生。


    而其中那個粉色頭發的女生,讓他腦海裏有一點模糊的印象緩緩成型。


    “春野……櫻?”


    “啊咧,我隻是恰好路過你們繼續啊。”看著鳴人疑惑中終於恍然的神色,粉發少女撓頭一臉傻笑,冷汗直流目光躲閃,尷尬地幹笑著說。


    而順著少女視線的鳴人最終側臉看向佐助。


    佐助僵硬的臉龐映入他的眼簾,黑曜石般如漆黑的夜般深邃的眼眸裏閃過的一抹亮如白晝的怒意讓鳴人還是清晰捕捉到了。


    ——為什麽佐助這家夥一副被抓包惱羞成怒的樣子……


    鳴人皺皺眉,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佐助剛開始不是說春野櫻有事先走了嗎?照現在看來,她難道是一直和那個金色頭發的女人在一起看著我和佐助。


    還有,那個金色頭發的女人……有些奇怪。


    這麽想著的鳴人皺眉看著眼前的兩個個女人,再撇撇旁邊明顯陷入低氣壓不爽狀態的佐助。抿了抿唇。


    ——有些奇怪的樣子啊……


    “你們兩個……”而此時,被怒意攫住的佐助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淺淺地卻足以讓人戰栗的怒意。


    ——這兩個壞人約會的罪魁禍首,我真想剁了你們兩個!


    “啊!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被佐助陰沉的目光,背後的黑氣以及□□的殺氣所嚇到,兩人淚流滿麵地齊聲說道,然後站起身來很快轉身跑遠。隻留下飛揚起的灰塵。


    而看見跑得沒影的兩人的背影,鳴人摘掉額角吊著的黑線,疑惑地掃了眼旁邊淡定的小團扇君,更加糾結了。


    ——喂喂喂,有沒有誰可以告訴我啊,這到底是怎麽和怎麽回事啊喂!


    而佐助此時那雙眼眸沉鬱寧靜,像極了他那個麵癱哥哥,沉寂得讓人找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佐助?你到底想說什麽?”看著奇怪的佐助和奇怪的場景,鳴人實在忍不住問出了口。


    聽到鳴人聲音的佐助把目光緩緩地凝固在鳴人身上。


    ——鳴人……


    佐助心中淺吟著,卻終是露出個苦笑,閉上了嘴。


    鳴人愣愣地看著佐助嘴角奇異的笑,突然感覺到他的眼神是那樣複雜深沉掙紮,有種某種說不出但想傳遞給自己的痛楚。


    他……


    看著這樣的佐助,鳴人有些怔忪,他覺得這個少年不該是這樣的,


    他以為這個少年在自己前行的道路上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迷惘和猶豫。他有著一定要達到的目的。


    ——這個葬送掉一切也要達到那個目標的男人。


    那麽,是什麽,成為了他的迷惘呢?


    (作:兒子啊兒子!是你啊是你啊是你啊!【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佐助,無論你想要說什麽,或者無論現在的你到底在疑惑些什麽。我隻想說,想要做的事,你隻有努力去做過了,才不會後悔。”


    猶豫再三,鳴人終究是說出了口。


    而聽著這話的佐助,震驚地抬起眸來直直地盯著鳴人,


    ——你,還是這麽,了解我呢。


    這麽想著的佐助,看著一臉認真關懷的鳴人,他的唇角突地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是嗎?”


    而鳴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臉上的表情,隻是無比滿意地看著他眼裏的迷惘消失殆盡,那雙黑眸也恢複成平時的模樣,於是鳴人安心地笑彎了眼,點了點頭。“是!”


    佐助看著鳴人彎彎的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決定一口氣說出口,


    “那麽,漩渦鳴人你聽好了,我喜歡你。”


    啊?……鳴人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歪歪頭,


    什麽意思?


    ——難道佐助是想表達一下對我的同伴愛?或者說,這個老是口是心非用毒舌冷淡來掩飾自身其別扭羞澀的性格的家夥終於知道同伴友誼的重要性了?


    (作:【捶地】兒子啊,乃怎麽會如此遲鈍!!!!這不是我兒子啊啊啊啊!【淚奔而去】)


    “恩,我知道了。”


    ——必要時刻對同伴的鼓勵與支持也是很必要的。


    自以為讀懂了佐助意思的鳴人握了握拳,決定也表達一下對佐助的同伴愛。而一旁的佐助看了看鳴人分毫不動的臉色,心裏上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雖然佐助你這個家夥老是毒舌冷淡,而且總是一副不待見人的樣子。但我還是認可你這個朋友的。”毫無同情心地吐槽完後,鳴人同情地拍拍佐助的肩膀,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慢慢走遠。


    ——原來經曆了滅族以後,佐助對同伴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麽?而佐助也隻是表麵一副冷淡無謂的樣子,其實內心無比孤獨寂寞,渴望同伴渴望愛嗎?


    而我們可憐的小團扇終於在原地流下兩條寬麵條淚,華麗麗地石化了。小北風這麽一吹~終於化作風沙緩緩消散無蹤。


    這天夕陽西下,如血的夕陽映襯著小團扇白皙的側臉,更顯得夕陽如畫,無限美好。


    ——嗚嗚嗚,鳴人,你這個遲鈍的笨蛋!


    (作:可憐的佐二少吖,你又傲嬌了啊濉h夢頤俏湟話淹櫚睦崴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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