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凡見尤塵沒有反抗了又吻了一會,壓製住身體的變化才放開她,雙手把她抱進懷裏,唇貼在她耳邊說:"我聽到你掉下山的消息後,就像晴天霹靂。他們一直都沒找到你,我心急如焚,忍不住趕回來找你。我也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你,我很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塵塵,讓我好好照顧你好嗎?"


    天黑了,草坪邊上開了一盞燈。燈光不亮,隻能照到周圍一米左右遠的地方,其他地方就是昏暗的了,包括尤塵和莊凡所在的地方。黑暗中,尤塵聽到凡的聲音隻覺得更加溫柔好聽,但她的心思還在母親會被判刑的這事上。這個消息讓她震動,讓她傷心心痛。她把頭埋在莊凡胸前不說話。


    莊凡也就靜靜地抱著她。過了很久,涼風襲來,莊凡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把她抱回了病房。尤塵已經沒有大礙了,莊凡對尤塵說他還有些事要辦,必須離開一陣子,讓她等他。而對於莊凡要離開這事,尤塵竟沒什麽感覺。她沒說等他,隻說:“你走吧。”


    尤塵第二天醒來後,就沒看見莊凡了。尤塵讓陸景雲辦了出院,和陸景雲一起回家。陸景雲還不知道尤塵母親親口承認罪行的事,沒看到莊凡還有些奇怪,問了尤塵才知道莊凡離開了。而尤塵說莊凡離開時的語氣很冷淡,又見她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陸景雲還是忍不住問她發生什麽事了,因為她昨天還好好的。尤塵又把母親的事說了出來。陸景雲這才知道原委,一路上想方設法安慰她,她還是悶悶不樂。


    到了江城,陸景雲就被陸老爺子叫回去大罵一通,說才讓他管理酒店他卻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失蹤了。陸景雲也由著他罵。陸老爺子問他去哪裏了。陸景雲說和尤塵出去了一趟。


    陸景雲沒有和別的女人出去鬼混,陸老爺子也算沒那麽生氣了。從小到大,陸景雲對尤塵的不同,陸老爺子都看在眼裏。尤家和陸家也算是世交,陸老爺子便說了句,“你既然對塵塵有心,這些年又為什麽總出去鬼混?隔三差五就換女人?”


    陸景雲想,他和尤塵在一起時可沒正眼看過別的女人一眼。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上麵是一個英文名字。他一看就掛斷了電話。陸老爺子眼尖,看到那個名字了,那名字一看上去就讓陸老爺子覺得是妖裏妖氣壞女人的名字。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讓他去酒店吃住一個月,好好管管正事。


    ——


    尤塵一到家就又看到了令她厭惡的秦依依。尤塵想,如果沒有秦依依,她母親就不會去g城研究所,不會遇到這些事了。她不想再呆在家裏,見了爺爺後就搬到了她名下的一個小別墅裏住。


    尤塵的爺爺因為尤塵搬出去的事對尤塵的爸爸狠狠地發了一通脾氣,讓尤塵的爸爸和秦依依搬了出去,說該搬出去的人是他們兩個,而不是尤塵。尤塵知道這件事後也沒有什麽感覺。她成天呆在別墅裏不出去,想等一個確切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很快就來了。一個月後,她在電視裏看到一則高級犯罪的新聞,新聞裏提到的那個名字正是母親的名字。這幾乎是坐實了母親的罪名。尤塵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她父親在這時打電話來,讓她出去吃頓飯,希望她和秦依依能和好,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相處,現在這樣,家不成家的,讓人笑話。


    尤塵衝著電話就吼,“家不成家不是你造成的嗎?我和秦依依是什麽家人?我永遠都不想看到她。”想到母親出事,他竟然不知道,還讓她和秦依依和好,她哽咽道:“我也永遠不想看到你!”


    說完,尤塵就掛了電話。而電話再一次響起,她接起來,卻是秦依依的聲音。尤塵直接說了個“滾”,扔了電話。


    尤塵在夢裏夢到那些年和父母在一起的快樂幸福的日子,又夢到莊凡答應和她在一起,她和莊凡牽手擁抱的日子。她從夢中驚醒,翻身坐起來。黑暗中什麽都沒有,夢裏的人都不在。她傷心母親的事,也因為莊凡難過。他說等她,而這一個月他連電話都沒打一個。但即使現在他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會再接了。雖然他沒有做錯,但她無法麵對一個帶走母親的人。


    門鈴聲忽然響起。按門鈴的人很著急,那一聲聲門鈴聲很急促。尤塵起身出臥室,穿過客廳去開門。


    “塵塵,你沒事吧?”


    黑暗中,尤塵聽到陸景雲的聲音。


    尤塵沒說話。陸景雲一把將她摟在懷裏,緊緊抱著她。尤塵推了推他,推不動,放棄。


    “沒事的,塵塵。”陸景雲說。


    尤塵猜到他知道了那個新聞。她說:“我還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陸景雲,我不信。”


    陸景雲更緊地抱著她,一陣心疼,“塵塵,你還有我。”


    良久,陸景雲說:“好好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他把她抱起來,抱進了臥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在她床邊守了一夜。


    ——


    陸景雲還要處理一些事,他對尤塵說他先走開一會兒,很快來陪她。


    尤塵的爺爺和陸景雲的爺爺正坐在陸家一個亭子裏下棋。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說話。陸老爺子說:“塵塵今年有二十四了吧?好像也沒交男朋友?”


    尤老爺子走了一步棋,抬頭看他,“沒聽她說過有男朋友。不過現在她一個人在外麵住,到底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怎麽?”


    陸老爺子摸了摸下巴,笑道:“我挺喜歡塵塵的。要是她能做我孫媳婦就好了。”


    尤老爺子皺眉,“和誰?陸景雲那小子?”


    陸老爺子咳了一聲,“塵塵和景雲打小就好,當然是和景雲。我們撮合撮合?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那孫子身邊什麽時候少過女人?塵塵跟了他還不受苦?我才不想他當我孫女婿……”


    “尤爺爺。”陸景雲見二老在下棋,本來是要過來打招呼的,卻聽到了兩人剛才那一番話。他打斷兩人的話,信誓旦旦地道:“我身邊已經沒有別的女人了。我隻想對塵塵一個人好。”


    陸老爺子也點頭,“這一個月,他都在管理酒店,沒有和以前那些女人聯係過。”


    尤老爺子道:“能改過自新當然是好的。但是我尊重塵塵的選擇。這件事我可答應不了你們。”


    陸景雲當然知道一切還要尤塵願意才行。而尤塵心裏裝著的是別人。不過,最近尤塵都沒和莊凡聯係過,因為尤塵母親的事情,或許尤塵不會再和莊凡在一起了。因此,他還想爭取一次。陸景雲處理完事情後就去找尤塵了。


    然而,等他到了尤塵的別墅,尤塵卻不在了。他打她電話卻提示關機。陸景雲開始到處找她。


    ——


    尤塵沒有走遠。她去了江邊,想透透氣,不讓自己繼續消沉。天氣有些冷,江邊的人很少。尤塵沿著江邊緩緩走著,天上忽然下起雨來了。


    一把傘遮在了她頭頂。尤塵轉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但又好像那裏見過,他的發型怪怪的,兩邊頭發留出了一綹遮住了耳朵,很不和諧的長度。


    “這把傘借給你,下雨了,早點回去。”男人對她笑了一下。


    尤塵一直在想在哪裏見過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男人又笑了一下,把傘遞給她,示意她拿著。尤塵沒想起來,對男人說“謝謝”,伸手接傘。而她剛接過傘就看到有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她們這邊走來。男人轉身,也發現了,頓時皺眉,抬腿就跑。那十幾個西裝男人跟著追出去。


    尤塵還沒弄清是怎麽回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陣風似的從後麵超過那十幾個男人,幾步就追上了借她傘的那人。幾招之後,借給她傘的男人束手就擒,其他人也趕了上去。他把那人交給其他人,交代他們帶回去後緩緩朝她走來。


    尤塵舉著傘,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


    “塵塵。”他走到她麵前,笑著喚她。


    而尤塵卻不知是喜是悲。她沉默地看著他。


    莊凡說:“讓你久等了。一切都解決了。”他朝她伸出手去。


    尤塵撇開了頭,說:“我不想看到你。”


    “但我很想你。每天都想。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和你在一起。”他仍然笑著,雨水大了起來,落在他身上。


    尤塵又轉眼看他,什麽叫“結束這一切”?


    “塵塵。”


    又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這聲呼喚是久違了的溫柔。


    尤塵抬頭,母親笑著朝她走來。尤塵又欣喜又驚訝,愣愣地看著母親。


    “塵塵。”紀曼走到尤塵麵前又喊了一聲。


    “媽,這是怎麽回事?”尤塵扔掉雨傘,和母親擁抱。


    紀曼張開手抱著她,笑著告訴她原委。她沒有做過那些事,剛開始也沒承認。但她知道是誰做的,那個人曾經是她的學生王勇,也就是00組織的領頭人。王勇是個很有才華的學生,最初也致力於研究。後來,王勇走上了歧途。紀曼勸過他,他卻不聽,還想要水晶球,並要挾她要是不給他他想要的數據,他就對她最看重的女兒不客氣了。紀曼在別人眼裏素來冷淡,她對王勇說她離婚後就怨恨尤家每一個人,包括所謂的女兒,他即使拿她女兒作要挾她也會無動於衷,在幾年內也從沒聯係過尤塵。王勇半信半疑,三年前派人綁架過尤塵,想試試紀曼,但尤塵被警察救下了。後來王勇也發現紀曼沒有聯係過尤塵,看在紀曼是他老師的份上就沒再找尤塵的麻煩了。


    而王勇做的那些事被莊凡追蹤到,查到紀曼的頭上。紀曼不想連累家人陷入麻煩,所以最開始時沒有對莊凡說出真相。在她聽到尤塵被人襲擊掉下山崖後就不想再隱瞞了,才明白她的隱瞞讓家人受到更大的傷害,她要讓王勇繩之以法。她想,王勇知道她被莊凡帶走了,怕她說出真相,王勇又打起了尤塵的主意。她知道王勇還想用尤塵要挾她不準說出真相。所以她才和莊凡配合,讓王勇以為紀曼為了尤塵的安危而選擇替人受過。王勇因此放鬆警惕。不過,今天,莊凡終於知道王勇的行蹤了。


    尤塵想起三年輕的確被人綁架過,但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她,也明白過來,那個叫王勇的人就是剛才莊凡捉住的那人,也想起來莊凡曾經在電腦上製個那人的圖,他們的發型一模一樣,長相也一樣。


    紀曼說王勇和那人是雙胞胎兄弟,王勇是真正的領頭人,他的雙胞胎弟弟及手下的人都已經落網。


    “我就知道你不會做那些事。”尤塵笑著說。


    “辛苦你了,塵塵。這些年,媽媽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我也是。”


    尤塵和紀曼互抱著彼此,以往的不愉快都過去了。


    “好了,我們先回去,雨下大了。”紀曼說。


    “好。”


    尤塵和紀曼放開彼此。紀曼去撿尤塵剛才扔在地上的雨傘。尤塵轉身,看到莊凡筆直地站在雨中朝她微笑。尤塵仍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轉身和母親一起離開。


    ——


    雨還在下。莊凡和陸景雲都站在尤塵的門外,而且兩個人都沒有打傘,全身被淋得透濕。他們一本正經地看著彼此,眼裏的對方都狼狽不堪。


    "因為你,塵塵都不開門了。"陸景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


    莊凡也不客氣,"你可以離開。這是我和塵塵之間的事。"


    莊凡的意思是在說男女朋友之間的事,外人別跟著在這裏摻和。陸景雲一聽,就不痛快,譏笑道:"塵塵沒對任何人說過你們倆的關係。而且,經過這件事,塵塵會重新選擇也不一定。"


    莊凡淡淡地看著他,"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和塵塵早已經在一起了。"


    莊凡說的是在g城研究所的那天晚上的事嗎?那晚陸景雲通宵失眠。他哼了一聲,"沒名沒分。"


    陸景雲的言外之意是莊凡不過和尤塵睡過一晚,還沒晉升為男朋友。莊凡輕笑一聲,"塵塵並非什麽事都會告訴你。"


    陸景雲皺眉。而這時門開了,尤塵站在門口看著莊凡道:"我們的確沒名沒份的。"


    陸景雲得意一笑。


    莊凡眯了眯眼,"是嗎?"


    "當……"


    尤塵"然"字還沒說完,就被人吻住了。那個吻帶著不容抗拒地攻城略地的霸道。尤塵被他吻著退進了房間,莊凡緊接著用腳把門關上了。


    陸景雲愣愣地看著緊閉你房門,在心裏暗罵:這家夥竟然用強的,他從來都沒有強迫過塵塵做任何事!莊凡平時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內裏真他媽是個衣冠禽獸!


    而在房間裏,莊凡還吻著尤塵,把尤塵弄得喘不過氣來了才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把你當女朋友。"


    尤塵生氣他瞞著她母親的事,讓她傷心難過,幾乎消沉了一個月。而另一方麵,他這一個月杳無音信,讓她又怨又想念,所以,他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後,她還是來給他開門了。她故意說道:"我把你當性伴侶。"


    "哦,在我這裏,性伴侶就是男女朋友,更進一步是夫妻。"莊凡緩緩道。


    尤塵哼道:"臉皮真厚!"


    莊凡柔聲說:"塵塵,你媽媽的事我瞞著你是迫不得已,是為了更快的捉住犯了事的人,還你媽媽自由。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很想你。你呢?"


    "我每天都在怨你。"


    莊凡輕輕一笑,"那也在想我。"


    尤塵發現他的臉皮是真厚,虧他以前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她鼻腔裏一哼。


    莊凡把她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頭上,"我每天都想著這樣抱著你。"


    他濕透的衣服讓尤塵皺眉,她"你把我弄濕了。"


    莊凡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尤塵瞪著他,"你胡思亂想什麽?"


    莊凡放開她,把自己身上淋濕的衣服脫了,又低頭看自己的褲子,褲子也濕透了。尤塵盯著他看。莊凡開始解皮帶。他看著她的眼睛一笑,將濕了的褲子也全脫了,然後說:"你的也濕了,我幫你脫。"


    莊凡一把把她抱起往臥室走。進了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欺身壓在她身上,低頭笑,"真是個小色女,看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也要看你的。"說著就開始解她的衣服。


    ——


    "四年前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隻是沒有特別喜歡。"


    "現在特別喜歡?"


    "嗯,現在長大了,更迷人了。"


    "莊凡,你真膚淺。"


    兩個人相擁著,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


    莊凡的唇角揚起。很多事情都沒有那麽多原因。他就是忍不住喜歡她。這份喜歡讓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後來,用尤塵的話說就是:一輩子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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