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牛頭魚距離的撞擊,讓張天涯的所在頭船發生了次劇烈的震動,船上一些修為較低的兵丁,都是身子一晃,有的甚至蹣跚了兩步。


    不過這些兵丁平時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感覺站立不穩時,馬上都齊齊蹲下,竟然沒有一人跌倒。


    不過船體在地芒的保護下,到是絲毫無損。


    淩飛身軀一陣,一件銀色的戰甲,馬上覆蓋住了本來的盔甲。


    盔甲雪白晶亮,不知是用什麽金屬打造的。


    背後插有五杆大旗,顏色也各不相同,旗麵上分別繡有“金、木、水、火、土”五個大字。


    張天涯由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天眼狀態,一看之下,淩飛的這件盔甲,居然是一件上品仙器,比之地芒,也隻差了一個級別而已。


    以前一直隱藏在體內,顯然應該是保護原嬰的嬰甲。


    隨手背後愛槍取出,本分三截的槍身瞬間融合為一,中間看不出一點縫隙之處。


    以前沒有注意,今天一看之下,這把槍居然也是中品仙器。


    看來淩飛身為青帝的記名弟子,又得到黑帝重用,顯然也弄到了不少好東西的說。


    不過他現在的樣子,怎麽說呢?要說氣勢,確實威武不凡,甚至可以起到震懾三軍的效果。


    不過張天涯看到他身後的五杆大旗,卻想起了他師傅最喜歡看的京劇中的人物。


    如此具有票友風格的盔甲,讓他不禁感覺有些無奈。


    淩飛長槍一指,大喝一聲:“水潤旗旗長何洋,下水降伏水中妖獸牛頭魚。


    其餘四旗旗長,隨我一起剿滅費首!”說著已經飛離船頭,向對麵修為最高的那個臉色陰沉的大汗衝了過去。


    根據淩飛之前的描述,張天涯知道,這個就是對方的大頭目宋義。


    另外四旗旗長,也各自選擇對手,攻了過去。


    張天涯一看之下,這四人居然都有度劫期的修為,看來淩飛手下的實力還真是不一般啊。


    兩方人一交上手,五行旗旗長們憑借高深的功力,和身經百站的功夫,馬上就穩占了上風。


    不過對方那些山賊首領的手段都很詭異,雖然出在下風,一時間也堅持得住,沒有落敗的跡象。


    到是淩飛的對手甚是麻煩,兩人一交上手,對方就搖動那杆黑色的大旗,全力防守。


    看來那黑旗更適合防禦,淩飛那水銀泄地般的狂猛攻擊,狂攻猛打了半天,竟然沒能突破對方那黑旗的防禦!打了一會,淩飛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將槍一橫,身後的五杆大旗,分別發出了五種顏色的耀眼光芒,將他與對手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空間全部籠罩在了這有規則的五行能量之中。


    冷笑一聲道:“宋義,現在你已經在我的五行領域之中,再不素手就擒,恐怕將難逃一死!我看你是個人才,還是早早投降了吧。”


    他的五行領域是這五行仙甲的獨特性能,在五行領域中,他每刺出一槍,都可以轉換到任何一點攻擊敵人,使人防不勝防。


    宋義冷哼一聲道:“少說廢話,贏了我再說吧。”


    說著黑旗一卷,居然將周身上下卷在其中,徹底隱去了身行。


    他這個舉動讓張天涯一驚非小,因為這與他之前遇到的各種隱身術都有所不同,連張天涯的百試不爽的天眼,都無法看出一點痕跡來。


    這個,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完美的隱身,那杆大黑旗,到底還有什麽名堂?張天涯的天眼發現不了,身在局中的淩飛自然也無法找到。


    無奈下橫槍穩守,心裏則開始慶幸自己先對方一步打開了五行領域,對方不可能在不被他發覺的情況下,突破出去。


    否則宋義氣依靠這黑旗去偷襲其他人的話,恐怕傷亡會再所難免。


    其實他心疼手下,宋義又何嚐不是?淩飛的五行旗長如果有所折損,黑帝自然回再撥給他合適的人手接替,缺的隻是一個熟悉的過程而已。


    而宋義手下的能人就在場的這幾個,死一個就少一個。


    他更怕淩飛不顧他,去殺其他的匪首,自然也會死纏住淩飛不放。


    兩人象捉迷藏似的打了一會,淩飛便已經掌握了對方隱身的弱點。


    在對方想躲避的時候,自然是沒有一點破綻的,不過當對方將向自己發起攻擊時,就會生出殺氣來。


    而偏偏這殺氣,是那黑旗所隱藏不了的。


    不過知道歸知道,但宋義的攻擊極少,幾乎每隔一會才攻擊一次,隨後馬上繼續隱藏起來,並不給淩飛反擊的機會。


    這讓淩飛感覺十分頭痛。


    而宋義更是鬱悶,他第一次偷襲的時候,就已經得手了,可他的下品仙器天冥旗,本就不是以攻擊為住的仙器,打在上品五行戰甲上一點效果也沒有。


    之後淩飛馬上就抓住了天冥旗無法隱藏殺氣的特點,宋義就再也沒有得手過。


    不過他還要時不時的攻擊一下,證明自己還在,免得淩飛棄他,而去攻擊其他的匪首。


    他們兩個這樣打來,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


    而另外的四個匪首,這個時候已經露出了敗相。


    而且五行旗長也隨之加急了攻勢力,讓四個匪首領更加手忙腳亂。


    就在張天涯以為戰局已定的時候,那個異族男子,突然身子一震,如遭雷擊。


    狂噴了出一大口鮮血,臉上血色盡退。


    與他交手的土厚旗旗長顏塤,乘機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左肩上,將其打進湖中。


    “浪哥!”對方唯一的女將見那異族男子被打落湖中,知道凶多吉少,怒吼一聲,兩眼變得血紅。


    仗著自己的盔甲不錯,居然拚著肋下挨了木生旗旗長聞鬆一劍,用左手短刀劃破了聞鬆握劍的右手手背。


    傷口雖然不大,但聞鬆卻感覺到手上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酸麻。


    一看之下,傷口流出的血液竟黑如墨汁。


    馬上知道對方的雙刀上不但有毒,而且毒性也十分霸道。


    聞鬆哪敢有絲毫怠慢?忙抽劍後退,以求自保。


    可是那女將如今已經殺紅了眼,繼續向他追擊過來,用的竟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聞鬆正要舉劍招架,卻感覺毒氣上湧,眼前一陣發黑,手上再使不出一點力道來。


    如此情況下,他還哪裏擋的住對麵不要命的女將的殺招?眼看對方的短刀就要割破聞鬆咽喉,一把折扇在千鈞一發之即,擋開了那女將的短刀,臨危救下了聞鬆一命。


    “護住心脈!”折扇擋住那女將奪命的一刀後,流暢的翻出了幾個扇花,將那女將雙刀的攻勢盡數封死。


    這時那女將才看清楚來人的相貌,居然是一直呆在淩飛身邊的書生——張天涯!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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