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兩個人兒都開了口,喬武與春花都少有羞澀,一開始輕柔的親吻慢慢變得纏綿。


    直到最後隻剩下了他和春花的喘息聲了,二人才分開了些。


    春花感到喬武在看著她,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些難為情的偏過頭去,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喬武像是禁不住**,俯身將唇貼了上去,春花身子一震,感到喬武似輕咬似親吻的沿著她的耳根慢慢往下。


    一陣酥麻襲來,讓春花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隨即醒過神來,忙又伸手捂住了自個兒的嘴,心裏撲通撲通直跳著,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喬武自是不知,隻覺得春花的心跳傳到自個兒的胸膛裏,讓他有點深陷於水深火熱之中,想要溫柔的對待,卻又害怕自己太過粗魯。


    然而軟玉在懷,從容不迫談何容易,他隻得壓製住自己,慢慢的親吻身/下的人兒,使她不要那麽緊張。


    流連不舍到離開,喬武沿著春花那如同蝶翼般的鎖骨一路吻到她小巧的下巴,柔軟的雙唇,舌尖一點點慢慢伸入她的口中,與之交纏。


    摸著她的秀發,直到圓潤的雙肩,大手滑入她的衣裳裏正欲褪去,春花忽然握住他的手,輕推了他幾下。


    雖然不是很願意,但是喬武還是抬起身子看向春花,嗓子暗啞的問她,“怎麽了?”


    此時的春花俏臉緋紅,香唇誘人,雙眸更是水潤潤的,恍惚中又增添了幾抹嫵媚,喬武看的心頭一緊,手下抓著她的肩膀又緊了幾分。


    感到喬武的隱忍,春花心中是暖的,抬眼看了看他,昏黃的燈光中,這個男人英俊的麵容越發清晰,鳳眼迷離,薄唇濕潤,不乏曖/昧。


    春花覺的自己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在喬武的詢問聲中,她微微側臉,小聲的說了,讓他去把床邊的那盞油燈滅了。


    喬武微微頓了下,見春花如此,他隻是低低一笑,雙眸溫柔似水,愛惜的吻了她一下,側身熄滅油燈,溫柔繼續。


    月光透過木窗,兩人纏綿到了一起……


    ——————————


    早間醒來,身旁的男人已不在了。


    春花睜開眼兒,一時的迷茫之後,看向一旁空空的床鋪,驀地紅了臉。


    因為昨晚初嚐人事的歡愉,春花又乏又累,她還不曾想,喬武竟會如此磨人。


    她拉著被子坐起身,看了看大亮的木窗,琢磨著時辰知道自個兒今兒是晚了,便忙下了床,穿上衣裳,收拾好床被出門來,一般這個時候她已在灶裏忙活早晌飯。


    “嫂子,你今兒咋了,別我還起的晚。”


    春花與喬武的屋子在堂屋一旁,趕巧這會兒梁子吃完早飯了,肩上搭著個褡褳正要去學堂,瞅見她過來了,便問道


    嘿,這刺頭,管天管地還管到她這個嫂子頭上了!


    春花一笑,正要說他兩句,忽的看到喬武也出來了,估摸著也是吃完飯正準備下地去的。


    她猛地一頓,臉又是紅了一片,與梁子說了一句便低著頭往灶裏去。


    “你個小娃子嘴兒碎的很,趕緊上學去!”


    她路過喬武身邊頭也沒抬,腳步還放快了些。


    梁子撇了撇嘴,他不就問了一句了,招誰惹誰了,他很不滿的走到喬武身邊,“哥,嫂子這是咋了,起晚了臊了臉,還吼我!”


    喬武雙眼一直隨著春花,瞧著她難得的羞澀,不免揚起了嘴角,他聽到梁子說的,隻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了一句與春花相同的話就下地去了。


    梁子見哥嫂倆這一唱一和的,他問東他倆答西,氣的一跺腳就出去了,真當他是木頭做的木梁子,說了幾次都沒人兒理!


    春花進了灶裏,見冬兒果然還在灶裏收拾,便挽起袖子過去給她幫忙,姑嫂倆收拾好了,才到堂屋裏吃去。


    樁子最後一個吃完的,把桌上收拾了將哥仨的碗端到灶裏,與春花冬兒說了一聲兒就下地去了。


    桌上剩了兩副碗筷,冬兒先舀了碗稀粥端給春花,自個兒盛了小半碗,她的飯量本就不大,每次嫂子總是盛的多多的,讓她多吃些。


    姑嫂倆坐下來,吃了一會兒,冬兒琢磨著與春花說了,她這兩天又做了些繡活,下次趕趟能不能幫她帶到鎮上去賣了。


    春花一聽就答應下來,又說下次趕趟讓冬兒與她一道去,她也十六七了,是個大姑娘了,也該出去走走了。


    冬兒那雙大眼兒微微亮了一下,“嫂子,我真的能去麽?”


    春花一笑,端起碗喝了一口,“這咋不能麽,反正地裏的瓜是長實了,又不用你盯著,讓你二哥在地裏看著就成了,去了順便到鎮上的成衣鋪給你買件衣裳,我瞧你這一身兒……”


    “武子在家麽?家裏有人兒麽?”


    堂屋裏姑嫂倆正說著,就聽見外頭有人兒叫門了,她倆對視了一眼兒,外麵的人兒又叫了一聲,春花正要出去,冬兒像是想起啥了,忙站起來,趕在春花跟前去開門。


    春花正納悶著,見自個兒碗裏還剩下一口,便使著筷子扒拉幹淨了,收拾了她和冬兒的往外走,看到冬兒把門打開,將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婆子請到院子裏來,那婆子一手提著個籃子,一手挎著個包袱。


    春花看了一眼就往灶裏去,忽的聽了冬兒喊她,她把手裏的碗筷放下便出來了,這會兒冬兒跟那婆子已經到了堂屋門口,那個婆子還一個勁兒的看著她,倒是一臉和善。


    冬兒臉上帶著笑,挽著那婆子說道,“嫂子,這是姑。”


    咋又來一個姑!


    春花第一反應就是反感,許是早先受到了喬武他二姑喬氏的影響,不過這婆子瞅著與冬兒不錯,便笑著叫了她一聲,這婆子應該是喬武的大姑了,先叫她大喬氏吧。


    大喬氏看了看春花的表情,也沒說啥,依舊笑著,“這是武子家的吧,好好,長的真俊啊。”


    春花想著大喬氏是在說客套話,隻是笑了笑,“自個兒的姑哪有嫌棄的,冬兒,你陪姑說會兒話,灶裏我來忙活。”


    說著春花就又回去了,冬兒便與大喬氏說著往堂屋裏去,她打小就與大喬氏親近,主要是她娘與大喬氏關係不錯,她也便是如此了。


    大喬氏來到屋裏,看著收拾的還蠻幹淨的,就問冬兒平時家裏誰在忙活,冬兒便說是她嫂子操持著,她聽了在心裏點點頭,看來這侄媳婦兒不錯,幹活麻利也不矯情,不想自個兒妹妹說的那麽凶蠻。


    不過自個兒那胞妹是啥德行大喬氏也知道,不能全信就是了。


    “姑,你今兒咋過來了,姑父跟水生哥還好吧?”


    冬兒對她這個大姑倒是不拘著,坐下就與她閑嘮開了。


    大喬氏笑著拉過冬兒的手攥著,“好,他們都好。”


    冬兒笑了笑,“姑,我們也很想你跟姑父呢,前兒大哥與二哥還說來著,說哪天去小柳鎮看看你們去。”


    大喬氏拍拍冬兒的手,談了口氣兒,“哎,想我與你姑父搬到小柳鎮去也有三四年了,這心裏就是老念著你們,這不,四更天我趕著坐了趟順風車,特地過來看看你們。”


    她說著看看外麵,“冬兒,你嫂子咋樣,沒為難你吧。”


    冬兒忙搖頭,說嫂子很好,很顧著她,教她做繡活,教她燒飯做菜,剛才還說讓她一道趕鎮子去,要給她買衣裳哩。


    大喬氏斂了斂眼角,又問冬兒,如今家裏誰當家,冬兒聽不大明白,大喬氏幹脆說的更白一點,以前家裏掌錢的是喬武,如今春花進門了,這錢是誰管著的,他們兄妹三個要花錢管誰要。


    冬兒可沒去注意這個,隻是說當家的還是大哥,但是上回村裏交賦稅是嫂子去交的,還有梁子上學堂的學費也是嫂子拿去的。


    大喬氏一聽,便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沉默了一小會兒,扯出個笑來,與冬兒說到別出去。


    春花見鍋裏還有剩下的稀粥,便加上大火燒開了,舀了一碗端進來,對大喬氏說道,“姑,你看我忙活一早,還沒有燒水,沒法兒給你泡茶,你湊合著喝些粥水吧。”


    大喬氏看到春花,咋樣還咋樣,隨之笑笑的接過手,不急不慢的喝了兩口,才說,“哎,還是武子家的有心了,知道我一早來定是肚子空空,這碗粥水是最好不過的了。”


    春花對著大喬氏,覺得她不做作,並沒有像喬氏那樣裝模作樣的,這也是她願意接近她的原因之一,還有一個就是冬兒對她這麽親近,應是個好的才是。


    大喬氏喝了多半碗,渾身覺得暖暖的,她看著春花,“女子,武子他們哩?”


    “姑,武子樁子下地區了,你跟冬兒嘮著,我去把……”


    大喬氏一擺手,“不用特地去叫了,晚半晌我再過來,這會兒我想到我二嫂家裏去一趟。”


    春花忽的一頓,臉色有點變了,咋的這場景似曾相識啊,喬氏那會兒一來就去找張氏,拉著她過來與冬兒說媒,難不成這大喬氏也是如此麽!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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