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威抄起兩份報告，先看第一份，越看越點頭：“一、投射能力極強”，下麵有一堆實戰數據作為支撐；
“二、控球能力出色，運球走位有吉若比利的風範……”後麵是一堆描述性詞匯；
“三、身體素質超過大多數黑人”，後麵列舉如何隔人暴扣，如何在受傷的情況下逆天絕殺。
“四、團結隊友，有大局意識，配了一張照片：戰勝柱石大學的時候，範又增抱著陸登大哭，誰看了都為之動容。
沒錯，這就是陸登，胖威想，我就不信職業球隊的教練不喜歡這樣的球員。
不過，等打開第二份報告，胖威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這份報告裏前麵用了一頁紙寫了陸登的優點，但是數據乏力，缺少事例和戰例。
翻過一頁話鋒一轉，一條一條列舉陸登的缺點：一、身高偏矮，自己“號稱”1米85――“號稱”的用詞最缺德，看了之後誰會相信陸登有1米85？
二、攻強守弱，沉迷於個人得分，疏於防守，往往成為對方後衛突破的背景，經常全場無搶斷。
三、大學籃球，防守形同虛設，經常打出100%命中率，可見水分極大，統計數據也不科學，有造假之嫌。
四、經常隻打一節就被教練換下，可見陸登與教練關係不睦。
後麵還跟著許多缺點，總計十三條。
我擦，這都什麽玩意。他身高就是1米85，什麽叫“號稱”？攻強守弱？放屁，他的進攻能力太強，掩蓋了防守的光芒。
看到100%的命中率，就說數據造假，瞎說八道。最可恨的是打一節就被換下，因為打一節就進入垃圾時間，不需要他留在場上。
最最讓人受不了的是第十一條，“與隊友的關係緊張”，配兩張照片，第一張照片是高中校隊的全家福，十一名隊員加教練馬西川，唯獨缺少陸登。
第二張照片：高中校隊隊友猖狂過生日，大家互抹蛋糕，隻有陸登一個人悶做在沙發上，神情落寞。
報告寫道：“滴水映世界，從兩張圖片就能看得出來，陸登從小孤傲，被隊友孤立，進入職業球隊，勢必成為球隊毒瘤。”
操了個操，看到這一條簡直想要殺人。沒錯，那個時候大家的確孤立陸登，因為他那時長得醜，球技爛……
胖威把報告摔在桌子上：“周仲景，這麽毀一個人有意思嗎？球探報告還分陰陽？”
“龐總，別激動，你愛惜人才我也愛惜人才，我給你提供兩份報告，目的並不是要毀陸登，更不是要將這份‘缺點報告’提交給各支球隊，我隻是要告訴你，第一，我為陸登做了大量的調查工作，兩份報告提現了我們所花費的精力；
“第二，我是想讓你明白，籃球圈裏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水很深，許多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那麽簡單。我怕你明明是為了幫助陸登，卻一不小心耽誤了他，既不利於你的事業，也毀了一棵好苗子。
“第三，我想問問龐總，你隻說要幫陸登運作，把他送進職業聯賽，那麽你做了什麽準備，如果類似這份‘缺點報告’被送到各支球隊，你該如何應對？”
胖威沉默了，額頭冒汗，心底發虛。他望了望旁邊無尚籃球的總經理宋幹，宋幹回避目光，自個兒直咽唾沫。
胖威氣得哼了一聲：他把宋幹聘來是為了運作陸登進聯賽的事情，入職個把月，工資拿不少，屁事沒幹成，回頭就得把他開掉。
周仲景笑道：“看來龐總並沒有準備好。你和陸登是朋友，可是在籃球運作這件事上，我還是那句話，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何況，我相信你推介陸登絕不是為了錢，你不缺錢，你隻是愛籃球，想把陸登推介出去而已。
“正如談戀愛，如果你愛他，可你卻給不了他所需要的，那麽最好放手，讓他去爭取一個更光明的未來。你可以繼續做你的直播，可以繼續做你的網絡運營，關注他、支持他，不是更好嗎？”
胖威徹底頹廢，周仲景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
陸登在胖威的辦公室已經看了半部電影，門一開，胖威臉陰沉著進了門。
陸登回頭看了一眼：“咋了死胖子？被人煮了？”
“登哥，我想了想，你還是跟周仲景簽約去吧。”
“嘿，風向不對啊？他給了你什麽好處，還是你們倆達成了什麽齷齪協議。”
“屁協議。”
“那咋回事？”
“沒事，你別問了。”
陸登樂了：“不問可不成，他說了什麽能讓你這個超級富豪像被割掉jj一樣，下次我也學一學。”
胖威沉默不語。看胖威臉色很難看，陸登換個口氣問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抓在周仲景的手裏？沒關係，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隻能我欺負你，別人不能欺負，我去找他算賬。”
正說著，周仲景在門外探探頭，敲敲門：“陸登，我們能談談嗎？”
陸登望望周仲景，又望望胖威，說：“胖子，你再不說，那我可走了，去找他談了？”
“去吧，跟周仲景簽約，我相信你能發展更好。”
“我真去了？”陸登出門，消失在胖威幽怨的目光中。
胖威點手叫過來宋幹：“老宋，去到財務室算賬，你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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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登和周仲景又回到那間會議室，前凸後翹的女秘書給陸登泡上茶，周仲景擺擺手，包括女秘書在內的四個手下全都退到會議室門外。
“兄弟，喝茶，家裏幾口人啊？有女朋友嗎？”
陸登笑笑：“別套詞，我這個人比較直接，直入主題吧。”
“我喜歡你的性格，那我就直說了：21世紀公司打算把你簽下來，運作你進入cba聯賽。”
“等等，談這個之前，我想問問，你和胖威說了什麽？無尚籃球為什麽不追著我簽約了？”
“這個嘛……我始終認為，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龐總雖然有一腔熱血，但目前還隻是一個大學生，籃球運營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交給我們21世紀來做，能幫助你實現利益最大化。”
“我問的是，你對他說了什麽，無尚籃球為什麽放棄我？”
“看來，兄弟也是一位重感情的人，這麽說吧，我隻是給龐總說了說籃球圈的事，告訴他籃球圈裏水很深，勸他放棄你，隻有交給我們來運作，你才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周仲景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看得出來，龐總對你夠意思，雖然不舍得，但是他決定放棄你，我想，他可能會失去你這名球員，但是他會一輩子擁有你這個朋友，也值得擁有，是這樣的……”
周仲景沒有隱瞞，坦言相告。
陸登點點頭：“這樣啊。周總，你是籃球圈的專業人士，依你看，憑我的水平，在市場上能值多少錢？”
“二、控球能力出色，運球走位有吉若比利的風範……”後麵是一堆描述性詞匯；
“三、身體素質超過大多數黑人”，後麵列舉如何隔人暴扣，如何在受傷的情況下逆天絕殺。
“四、團結隊友，有大局意識，配了一張照片：戰勝柱石大學的時候，範又增抱著陸登大哭，誰看了都為之動容。
沒錯，這就是陸登，胖威想，我就不信職業球隊的教練不喜歡這樣的球員。
不過，等打開第二份報告，胖威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這份報告裏前麵用了一頁紙寫了陸登的優點，但是數據乏力，缺少事例和戰例。
翻過一頁話鋒一轉，一條一條列舉陸登的缺點：一、身高偏矮，自己“號稱”1米85――“號稱”的用詞最缺德，看了之後誰會相信陸登有1米85？
二、攻強守弱，沉迷於個人得分，疏於防守，往往成為對方後衛突破的背景，經常全場無搶斷。
三、大學籃球，防守形同虛設，經常打出100%命中率，可見水分極大，統計數據也不科學，有造假之嫌。
四、經常隻打一節就被教練換下，可見陸登與教練關係不睦。
後麵還跟著許多缺點，總計十三條。
我擦，這都什麽玩意。他身高就是1米85，什麽叫“號稱”？攻強守弱？放屁，他的進攻能力太強，掩蓋了防守的光芒。
看到100%的命中率，就說數據造假，瞎說八道。最可恨的是打一節就被換下，因為打一節就進入垃圾時間，不需要他留在場上。
最最讓人受不了的是第十一條，“與隊友的關係緊張”，配兩張照片，第一張照片是高中校隊的全家福，十一名隊員加教練馬西川，唯獨缺少陸登。
第二張照片：高中校隊隊友猖狂過生日，大家互抹蛋糕，隻有陸登一個人悶做在沙發上，神情落寞。
報告寫道：“滴水映世界，從兩張圖片就能看得出來，陸登從小孤傲，被隊友孤立，進入職業球隊，勢必成為球隊毒瘤。”
操了個操，看到這一條簡直想要殺人。沒錯，那個時候大家的確孤立陸登，因為他那時長得醜，球技爛……
胖威把報告摔在桌子上：“周仲景，這麽毀一個人有意思嗎？球探報告還分陰陽？”
“龐總，別激動，你愛惜人才我也愛惜人才，我給你提供兩份報告，目的並不是要毀陸登，更不是要將這份‘缺點報告’提交給各支球隊，我隻是要告訴你，第一，我為陸登做了大量的調查工作，兩份報告提現了我們所花費的精力；
“第二，我是想讓你明白，籃球圈裏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水很深，許多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那麽簡單。我怕你明明是為了幫助陸登，卻一不小心耽誤了他，既不利於你的事業，也毀了一棵好苗子。
“第三，我想問問龐總，你隻說要幫陸登運作，把他送進職業聯賽，那麽你做了什麽準備，如果類似這份‘缺點報告’被送到各支球隊，你該如何應對？”
胖威沉默了，額頭冒汗，心底發虛。他望了望旁邊無尚籃球的總經理宋幹，宋幹回避目光，自個兒直咽唾沫。
胖威氣得哼了一聲：他把宋幹聘來是為了運作陸登進聯賽的事情，入職個把月，工資拿不少，屁事沒幹成，回頭就得把他開掉。
周仲景笑道：“看來龐總並沒有準備好。你和陸登是朋友，可是在籃球運作這件事上，我還是那句話，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何況，我相信你推介陸登絕不是為了錢，你不缺錢，你隻是愛籃球，想把陸登推介出去而已。
“正如談戀愛，如果你愛他，可你卻給不了他所需要的，那麽最好放手，讓他去爭取一個更光明的未來。你可以繼續做你的直播，可以繼續做你的網絡運營，關注他、支持他，不是更好嗎？”
胖威徹底頹廢，周仲景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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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登在胖威的辦公室已經看了半部電影，門一開，胖威臉陰沉著進了門。
陸登回頭看了一眼：“咋了死胖子？被人煮了？”
“登哥，我想了想，你還是跟周仲景簽約去吧。”
“嘿，風向不對啊？他給了你什麽好處，還是你們倆達成了什麽齷齪協議。”
“屁協議。”
“那咋回事？”
“沒事，你別問了。”
陸登樂了：“不問可不成，他說了什麽能讓你這個超級富豪像被割掉jj一樣，下次我也學一學。”
胖威沉默不語。看胖威臉色很難看，陸登換個口氣問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抓在周仲景的手裏？沒關係，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隻能我欺負你，別人不能欺負，我去找他算賬。”
正說著，周仲景在門外探探頭，敲敲門：“陸登，我們能談談嗎？”
陸登望望周仲景，又望望胖威，說：“胖子，你再不說，那我可走了，去找他談了？”
“去吧，跟周仲景簽約，我相信你能發展更好。”
“我真去了？”陸登出門，消失在胖威幽怨的目光中。
胖威點手叫過來宋幹：“老宋，去到財務室算賬，你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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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登和周仲景又回到那間會議室，前凸後翹的女秘書給陸登泡上茶，周仲景擺擺手，包括女秘書在內的四個手下全都退到會議室門外。
“兄弟，喝茶，家裏幾口人啊？有女朋友嗎？”
陸登笑笑：“別套詞，我這個人比較直接，直入主題吧。”
“我喜歡你的性格，那我就直說了：21世紀公司打算把你簽下來，運作你進入cba聯賽。”
“等等，談這個之前，我想問問，你和胖威說了什麽？無尚籃球為什麽不追著我簽約了？”
“這個嘛……我始終認為，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龐總雖然有一腔熱血，但目前還隻是一個大學生，籃球運營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交給我們21世紀來做，能幫助你實現利益最大化。”
“我問的是，你對他說了什麽，無尚籃球為什麽放棄我？”
“看來，兄弟也是一位重感情的人，這麽說吧，我隻是給龐總說了說籃球圈的事，告訴他籃球圈裏水很深，勸他放棄你，隻有交給我們來運作，你才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周仲景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看得出來，龐總對你夠意思，雖然不舍得，但是他決定放棄你，我想，他可能會失去你這名球員，但是他會一輩子擁有你這個朋友，也值得擁有，是這樣的……”
周仲景沒有隱瞞，坦言相告。
陸登點點頭：“這樣啊。周總，你是籃球圈的專業人士，依你看，憑我的水平，在市場上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