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先下手為強
不知是誰救了他，此時的葉無天也沒心情去理會那些，而是與程可欣坐在警局對麵的一間咖啡廳裏。
咖啡都已喝完兩杯，卻誰也沒開口說話，二人都沉默不語。
“我……”
“我……”
第三杯咖啡後，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
“你先……”
又是同時開口，本隻是出於禮讓，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合拍。
二人相視微微一笑，尷尬之情倒被衝淡幾分。
程可欣想，如果自己沒記錯，二人應該是第一次同時發笑。
為什麽不能永遠都這樣？為什麽她的婚姻就如此不幸？
“我先說吧。”葉無天說道，輕輕將咖啡放下，抬頭看向程可欣，“你與我訂婚，幸福嗎？”
程可欣道：“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是你救了我？”
葉無天一愣，暗想她怎知道？
程可欣俏臉通紅，“回答我，我想聽真話。”
輕輕點頭的葉無天說道：“是，是我無意中救下你。”
程可欣臉色更紅：“你怎知我在那？”
“無意，純粹是無意的發現。”
“你不是跟蹤我吧？”
葉無天愕然，隨後狂搖頭：“不可能，我怎會跟蹤你？”
程可欣低下頭，像是思考著什麽，“當初那種情況，你為什麽不……不占我便宜？”
葉無天無語了，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麽？“如果我占了你便宜，你會怎樣？更恨我吧？”
“…………”
這個問題程可欣倒是沒想過，或許吧，她應該會更恨他。
“不管怎樣，謝謝你。”程可欣聲音如蚊。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吃了那麽多苦。”
程可欣如見了怪物般看著葉無天，這還是她以前那個未婚夫嗎？以前的他絕不會說這話。
“那些中藥又是怎麽回事？”拋開腦中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程可欣又問。
“嗬嗬，那是一劑解催情藥的方子，以前無意中知道的，幸好有用。”
程可欣柳眉微皺，不知該不該相信這樣的回答，不過，她這個未婚夫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他這話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心中的疑團一一解開，程可欣又再度沉默，拿著小勺子伴著杯中的咖啡，動作優雅。
“跟我訂婚，你幸福嗎？”葉無天問。
程可欣回想了很多，自己幸福嗎？自己有幸福嗎？
葉無天暗歎了聲，情況或許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程可欣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頗為無奈地摸摸鼻子後，葉無天道：“可欣，咱們解除婚約吧。”
“咣當！”
程可欣手中的小勺子掉下，吃驚！絕對的震驚！他要退婚？
“跟我這種人在一起，你不會有幸福。”
程可欣很想伸手去摸摸葉無天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
心中，有吃驚，也有驚喜，解脫了嗎？自己真要解脫了。
這個問題本是她想提出來，沒想到葉無天倒先提了。
“解除婚約吧，公司歸你，那是你應得的。”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後，葉無天頓感舒服多了。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程可欣無法理解，這不是一個紈絝該做的事情，她不漂亮嗎？強行將她推開，這是什麽邏輯？
女人就那樣，即使像程可欣也不能幸免，女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是難於捉摸的。
“你不喜歡，我不想勉強，強扭的瓜不甜。”
“我……”程可欣心裏堵得慌。
“這兩天我我抽時間去你家一趟。”
“你……你確定？”程可欣仍然難於相信，葉無天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
葉無天苦笑，不難想象，他當初的人品是多麽差勁，慚愧啊！
別人的罪卻要他去承受，麻痹的！
…………
…………
程可欣不知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腦中不斷回憶著葉無天跟她說的話。
“欣兒，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柯啟雲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擔擾。
程培中也放下手中的報紙，連同老花鏡一起摘下，“小欣，是不是發生什麽事？”
程可欣看了雙親一眼，理順思路後說道：“他提出退婚。”
“什……什麽？”柯啟雲大吃一驚，坐到女兒身邊：“欣兒，他真是這樣說？”
程可欣微微點。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知道。”程可欣搖頭，“隻說對不起我。”
雖然自己馬上就可以解脫，可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那種感覺，很怪異，總是覺得自己將要失去什麽。
今天之前，她不止一次想過找葉家解除婚約，這種生活，她受夠了。
“公司呢？公司怎麽辦？”程培中問。
“送給我。”
程培中一怔，女兒的回答出乎他意料：“哼！還算那小子有點良心。”
柯啟雲道：“不管了，隻要女兒能解脫就好，什麽公司不公司的，我已經看淡了。”
“說得對，小欣，以前是爸對不起你，現在好了，以後你就可以恢複自由，去過你想要過的生活吧，隻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你妹妹今晚也回來，咱們一家人好好慶祝一番。”柯啟雲很高興。
程可欣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回房後，她將自己脫光，蓮步輕移的走進浴室，這事需要好好理一理。
他變了！
程可欣總是覺得她那個未婚夫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消失的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裏？
雖然今天也隻是短暫的半天相處，可她還是感覺到他似乎不一樣。
突然其來的驚喜並沒讓她感到高興，這是怎麽了？自己不應該高興嗎？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偏偏，她高興不起來。
站在蓬頭下麵的她心裏有些堵，無言的淚水輕輕滑落，如同一把利劍般狠狠插入她心房。
“老程，你有沒有發現女兒好像不開心？”望著女兒離去背影，柯啟雲說出自己的擔擾。
程培中道：“何以見得？”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女兒應該開心才對，可你看她有開心的樣子嗎？我倒是看到失落。”
“不會的，別亂想，她剛剛經曆過那麽多事情，是需要好好冷靜下來。”
“唉！希望她能很快從中走出來。”
“我不擔心女兒，倒是那小子讓我有些看不透，小欣那麽漂亮，他怎舍得放棄？”這事讓程培中很疑惑。
柯啟雲同樣疑惑這事：“這事我也想不通，他竟會主動解除婚約，而且，這也就算了，可他將公司也送給小欣，這又是為什麽？”
“難道葉家已經認回他？”程培中分析道。
“若是這樣，倒也能說得過去。”
程培中越想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哼！什麽東西？葉家就很了不起麽？”
柯啟雲知丈夫心裏在想什麽，“嗬嗬，算了，那種大家族不是我們所能高攀的，我們還是安心過我們的小日子吧。”
第二天，葉無天騎著他那心愛的自行車來到程家。
到達程家時，葉無天先是停下自行車，隨後拿起綁在車尾上的一大袋水果走進程家。
程培中一家子硬是半天都回不過神來，單車？他葉無天竟然騎單車來？並且還是輛爛得不像話的自行車？
這也太誇張些了吧？
誰也沒想到像葉無天這種紈絝子弟竟會玩起騎自行車。
雖是一件普通小事，卻給程家人起到極大的衝擊，他們很難於相信這是真的。
程可欣更加確定，她這個未婚夫真變了。
美色當前，他也還能臨危不亂，還不占便宜，這就已經很說問題，還有那些中藥，又是怎麽回事？解掉她的摧情藥，再加上如今這輛自行車。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議！
程可欣很有理由相信，朱龍與王露田一定是被葉無天陷害，他是怎樣做到的？
忽然間，程可欣很想知道，很想有人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進屋坐下後，葉無天直接說明來意：“程叔，阿姨，我今天來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是來解除婚約的。”
“告訴我，為什麽？”柯啟雲問，女人細膩告訴她，事情似乎並不那麽簡單。
葉無天笑道：“我配不上可欣。”
“哼！算你有自知知明。”冷哼一聲的程培中道。
葉無天不以為意，繼續說：“跟可欣訂婚這段時間來，她吃了太多的苦，如今，是該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了。”
“你以後怎麽辦？回葉家嗎？”柯啟雲道。
葉無天一愣：“誰說我要回葉家？”
程培中眉頭一皺：“葉家沒認回你？”
葉無到嘴角急劇抽搐幾下，“葉家是什麽東西？讓我回去我就要回去嗎？”
柯啟雲想了想，說道：“既然你不回葉家，那為什麽又要將公司送給可欣？”
“那是她應得的，一直以來，都是她在主持著公司，我沒出一分力。”葉無天說得風輕雲淡。
紈絝子弟什麽時候如此不在乎錢財？沒有錢作為後盾，拿什麽去紈絝？
浪子回頭？
柯啟雲突然想到，葉無天是不是浪子回頭了？
“你家人知道這事嗎？”程培中問。
“程叔，這事我能作主，無需告訴他們，而且，我也沒有家人。”
場麵開始沉寂起來，程家本想找個機會退掉這門親事，現在倒好，葉無天主動上門了，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葉無天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程可欣麵前，“可欣，簽了這份文件，公司就會主動轉到你名下。”
程可欣沒馬上簽名，甚至沒拿擺在她麵前的文件。
“先放下吧，我以後再看。”
葉無天愕然，程可欣的回答絕對是意料之外，她不是應該恨他的麽？不是一直都看不起他麽？她應該會珍惜這個機會才對。
“小欣。”程培中急了，生怕女兒犯傻，這事對女兒而言，並不虧，她隻是與葉無天訂婚，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如今分手還能獲得一間公司，女兒賺了。
“嗬嗬，沒關係，簽好名告訴我一聲就行。”
目的已達到，葉無天也不想再呆下去，尷尬。
“公司賬上那筆錢是不是你打過去的？”程可欣突然沒頭沒腦問了句。
葉無天轉身，輕輕點頭。
程可欣突然衝到葉無天麵前咆哮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就當是補償吧，當然，也可以當是贖罪。”
“贖罪？兩千九百萬，你眼都不眨一下就給了我，就當是贖罪？”程可欣情緒有些失控，葉無天這兩天的種種行為讓她心情暴躁。
“兩……兩千九百萬？”程培中被嚇倒，被葉無天的大手筆所征服，“藥，快拿藥……”
“爸……”
不知是誰救了他，此時的葉無天也沒心情去理會那些，而是與程可欣坐在警局對麵的一間咖啡廳裏。
咖啡都已喝完兩杯，卻誰也沒開口說話，二人都沉默不語。
“我……”
“我……”
第三杯咖啡後，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
“你先……”
又是同時開口，本隻是出於禮讓，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合拍。
二人相視微微一笑，尷尬之情倒被衝淡幾分。
程可欣想，如果自己沒記錯，二人應該是第一次同時發笑。
為什麽不能永遠都這樣？為什麽她的婚姻就如此不幸？
“我先說吧。”葉無天說道，輕輕將咖啡放下，抬頭看向程可欣，“你與我訂婚，幸福嗎？”
程可欣道：“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是你救了我？”
葉無天一愣，暗想她怎知道？
程可欣俏臉通紅，“回答我，我想聽真話。”
輕輕點頭的葉無天說道：“是，是我無意中救下你。”
程可欣臉色更紅：“你怎知我在那？”
“無意，純粹是無意的發現。”
“你不是跟蹤我吧？”
葉無天愕然，隨後狂搖頭：“不可能，我怎會跟蹤你？”
程可欣低下頭，像是思考著什麽，“當初那種情況，你為什麽不……不占我便宜？”
葉無天無語了，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麽？“如果我占了你便宜，你會怎樣？更恨我吧？”
“…………”
這個問題程可欣倒是沒想過，或許吧，她應該會更恨他。
“不管怎樣，謝謝你。”程可欣聲音如蚊。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吃了那麽多苦。”
程可欣如見了怪物般看著葉無天，這還是她以前那個未婚夫嗎？以前的他絕不會說這話。
“那些中藥又是怎麽回事？”拋開腦中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程可欣又問。
“嗬嗬，那是一劑解催情藥的方子，以前無意中知道的，幸好有用。”
程可欣柳眉微皺，不知該不該相信這樣的回答，不過，她這個未婚夫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他這話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心中的疑團一一解開，程可欣又再度沉默，拿著小勺子伴著杯中的咖啡，動作優雅。
“跟我訂婚，你幸福嗎？”葉無天問。
程可欣回想了很多，自己幸福嗎？自己有幸福嗎？
葉無天暗歎了聲，情況或許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程可欣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頗為無奈地摸摸鼻子後，葉無天道：“可欣，咱們解除婚約吧。”
“咣當！”
程可欣手中的小勺子掉下，吃驚！絕對的震驚！他要退婚？
“跟我這種人在一起，你不會有幸福。”
程可欣很想伸手去摸摸葉無天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
心中，有吃驚，也有驚喜，解脫了嗎？自己真要解脫了。
這個問題本是她想提出來，沒想到葉無天倒先提了。
“解除婚約吧，公司歸你，那是你應得的。”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後，葉無天頓感舒服多了。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程可欣無法理解，這不是一個紈絝該做的事情，她不漂亮嗎？強行將她推開，這是什麽邏輯？
女人就那樣，即使像程可欣也不能幸免，女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是難於捉摸的。
“你不喜歡，我不想勉強，強扭的瓜不甜。”
“我……”程可欣心裏堵得慌。
“這兩天我我抽時間去你家一趟。”
“你……你確定？”程可欣仍然難於相信，葉無天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
葉無天苦笑，不難想象，他當初的人品是多麽差勁，慚愧啊！
別人的罪卻要他去承受，麻痹的！
…………
…………
程可欣不知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腦中不斷回憶著葉無天跟她說的話。
“欣兒，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柯啟雲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擔擾。
程培中也放下手中的報紙，連同老花鏡一起摘下，“小欣，是不是發生什麽事？”
程可欣看了雙親一眼，理順思路後說道：“他提出退婚。”
“什……什麽？”柯啟雲大吃一驚，坐到女兒身邊：“欣兒，他真是這樣說？”
程可欣微微點。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知道。”程可欣搖頭，“隻說對不起我。”
雖然自己馬上就可以解脫，可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那種感覺，很怪異，總是覺得自己將要失去什麽。
今天之前，她不止一次想過找葉家解除婚約，這種生活，她受夠了。
“公司呢？公司怎麽辦？”程培中問。
“送給我。”
程培中一怔，女兒的回答出乎他意料：“哼！還算那小子有點良心。”
柯啟雲道：“不管了，隻要女兒能解脫就好，什麽公司不公司的，我已經看淡了。”
“說得對，小欣，以前是爸對不起你，現在好了，以後你就可以恢複自由，去過你想要過的生活吧，隻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你妹妹今晚也回來，咱們一家人好好慶祝一番。”柯啟雲很高興。
程可欣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回房後，她將自己脫光，蓮步輕移的走進浴室，這事需要好好理一理。
他變了！
程可欣總是覺得她那個未婚夫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消失的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裏？
雖然今天也隻是短暫的半天相處，可她還是感覺到他似乎不一樣。
突然其來的驚喜並沒讓她感到高興，這是怎麽了？自己不應該高興嗎？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偏偏，她高興不起來。
站在蓬頭下麵的她心裏有些堵，無言的淚水輕輕滑落，如同一把利劍般狠狠插入她心房。
“老程，你有沒有發現女兒好像不開心？”望著女兒離去背影，柯啟雲說出自己的擔擾。
程培中道：“何以見得？”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女兒應該開心才對，可你看她有開心的樣子嗎？我倒是看到失落。”
“不會的，別亂想，她剛剛經曆過那麽多事情，是需要好好冷靜下來。”
“唉！希望她能很快從中走出來。”
“我不擔心女兒，倒是那小子讓我有些看不透，小欣那麽漂亮，他怎舍得放棄？”這事讓程培中很疑惑。
柯啟雲同樣疑惑這事：“這事我也想不通，他竟會主動解除婚約，而且，這也就算了，可他將公司也送給小欣，這又是為什麽？”
“難道葉家已經認回他？”程培中分析道。
“若是這樣，倒也能說得過去。”
程培中越想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哼！什麽東西？葉家就很了不起麽？”
柯啟雲知丈夫心裏在想什麽，“嗬嗬，算了，那種大家族不是我們所能高攀的，我們還是安心過我們的小日子吧。”
第二天，葉無天騎著他那心愛的自行車來到程家。
到達程家時，葉無天先是停下自行車，隨後拿起綁在車尾上的一大袋水果走進程家。
程培中一家子硬是半天都回不過神來，單車？他葉無天竟然騎單車來？並且還是輛爛得不像話的自行車？
這也太誇張些了吧？
誰也沒想到像葉無天這種紈絝子弟竟會玩起騎自行車。
雖是一件普通小事，卻給程家人起到極大的衝擊，他們很難於相信這是真的。
程可欣更加確定，她這個未婚夫真變了。
美色當前，他也還能臨危不亂，還不占便宜，這就已經很說問題，還有那些中藥，又是怎麽回事？解掉她的摧情藥，再加上如今這輛自行車。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議！
程可欣很有理由相信，朱龍與王露田一定是被葉無天陷害，他是怎樣做到的？
忽然間，程可欣很想知道，很想有人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進屋坐下後，葉無天直接說明來意：“程叔，阿姨，我今天來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是來解除婚約的。”
“告訴我，為什麽？”柯啟雲問，女人細膩告訴她，事情似乎並不那麽簡單。
葉無天笑道：“我配不上可欣。”
“哼！算你有自知知明。”冷哼一聲的程培中道。
葉無天不以為意，繼續說：“跟可欣訂婚這段時間來，她吃了太多的苦，如今，是該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了。”
“你以後怎麽辦？回葉家嗎？”柯啟雲道。
葉無天一愣：“誰說我要回葉家？”
程培中眉頭一皺：“葉家沒認回你？”
葉無到嘴角急劇抽搐幾下，“葉家是什麽東西？讓我回去我就要回去嗎？”
柯啟雲想了想，說道：“既然你不回葉家，那為什麽又要將公司送給可欣？”
“那是她應得的，一直以來，都是她在主持著公司，我沒出一分力。”葉無天說得風輕雲淡。
紈絝子弟什麽時候如此不在乎錢財？沒有錢作為後盾，拿什麽去紈絝？
浪子回頭？
柯啟雲突然想到，葉無天是不是浪子回頭了？
“你家人知道這事嗎？”程培中問。
“程叔，這事我能作主，無需告訴他們，而且，我也沒有家人。”
場麵開始沉寂起來，程家本想找個機會退掉這門親事，現在倒好，葉無天主動上門了，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葉無天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程可欣麵前，“可欣，簽了這份文件，公司就會主動轉到你名下。”
程可欣沒馬上簽名，甚至沒拿擺在她麵前的文件。
“先放下吧，我以後再看。”
葉無天愕然，程可欣的回答絕對是意料之外，她不是應該恨他的麽？不是一直都看不起他麽？她應該會珍惜這個機會才對。
“小欣。”程培中急了，生怕女兒犯傻，這事對女兒而言，並不虧，她隻是與葉無天訂婚，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如今分手還能獲得一間公司，女兒賺了。
“嗬嗬，沒關係，簽好名告訴我一聲就行。”
目的已達到，葉無天也不想再呆下去，尷尬。
“公司賬上那筆錢是不是你打過去的？”程可欣突然沒頭沒腦問了句。
葉無天轉身，輕輕點頭。
程可欣突然衝到葉無天麵前咆哮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就當是補償吧，當然，也可以當是贖罪。”
“贖罪？兩千九百萬，你眼都不眨一下就給了我，就當是贖罪？”程可欣情緒有些失控，葉無天這兩天的種種行為讓她心情暴躁。
“兩……兩千九百萬？”程培中被嚇倒，被葉無天的大手筆所征服，“藥，快拿藥……”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