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內務府的變動可怖畏不大,最後,太子和四阿哥相出了一個辦法,就能比較符合現狀的杜絕,或者說減少,內務府欺上瞞下的可操作性。


    就是沒個五品以上的官員,任免不超過五年,而且考核相互監督,提出了方案,就跟康熙請旨,實施人員八阿哥胤禩。


    這下胤禩就比較忙了,因為想要一個可行的方案,這是要保證愛新覺羅家的利益。


    把折子呈上去後,康熙就讓八阿哥和四阿哥負責了。


    現在胤禩跟四阿哥一起共事,就經常看見,一個麵無表情,看起來更冷了,一個笑的更親切了,其實胤禩並不是常笑的,不過是表情給人一種他在笑,並且親切的模樣,官員們很多看見來人都怕了,以為不知道他們一個長白臉,一個唱黑臉麽。


    反差大的是□□臉的四阿哥,唱白臉的胤禩。


    現在康熙很喜歡,有事就讓倆人一起幹了,事半功倍的說。


    這日回府,福晉給胤禩脫了朝服,換上常服,現在天氣已經冷了,下起了雪。


    “改日我們去泡溫泉怎麽樣,對身體很好的,爺最近很累,正好去放鬆一下”


    胤禩喝上熱茶,對著福晉的話,思考一番說道:“是你想去了吧!”


    福晉大方的承認了,“我也有想去的意思,去吧!”


    胤禩隻是笑了一下,出去放鬆一下也好,所以就點點頭,同意了。


    隻是等隨行人員,有側福晉和範格格也去的時候,福晉臉僵硬了一下,不得不把心中的怨氣憋著,她是想倆人去,都去,頓時覺得,去也好,出了什麽事可別怨她。


    靜姝知道自己可以出府的時候,真是很驚訝了一把,而且胤禩還是親自來告訴她的,真是想直接親胤禩一口,太善解人意了不是,她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氣,等到一聽幾個孩子也去,想必等聽到了都會開心的。


    等胤禩走了,靜姝就讓冬梅去收拾東西,不光是她的還有幾個孩子的,隨行人員也要定好。


    如此去了小湯山,有名的溫泉地帶,福晉這裏有個莊子,她們進去以後,待了月餘,就回京了。


    隻是回京的路上並不太平,靜姝所作的馬車驚馬了,而馬車裏不單有靜姝一人,還跟著四阿哥弘昂,還有侍女冬梅,不過馬車一晃,靜姝率先就把四阿哥護在身下,馬橫衝直闖的,胤禩讓護衛去拉馬車,最後隻得把馬砍死了,才幸免遇難,而靜姝也驚了一身冷汗,心裏還在想這是誰想要她的命,隨即想到,還有弘晏和雙胞胎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主子,您額頭出血了”冬梅等車停下,這才起身看著主子頭上竟然磕破了。


    靜姝聞言,用手摸了一下,鮮紅的血,這是磕在馬車是受的傷,不過她並沒有感覺怎麽疼,隻是覺得木木的。


    看向懷裏的弘昂,發現正睜著眼睛看她,眼睛在眼眶裏瞬間就落了下來。


    “不哭啊,不怕,額娘在呢”靜姝拍著弘昂的後背輕聲說道,任由冬梅給她止血。


    胤禩上前掀開車簾,問道:“沒事吧”看見靜姝額頭上的布條,還有懷裏的弘昂。


    “妾沒事,隻是弘昂好像嚇到了”摸著弘昂的額頭,覺得有點熱。


    雖然她都孩子們服用了,洗髓丹和解毒丹,但是這種驚嚇,弘昂現在還小,就不會管用了。


    “弘晏他們怎麽樣了”


    “無事,等到了府裏請太醫過來看看你和弘昂”話說胤禩看著弘昂躺在靜姝懷裏,還是靜姝包下來的,笑臉朝裏,沒了平日活潑的樣子,定是嚇得不輕,好在人都沒事。


    這是還有好好查查是否人為。


    靜姝移了了馬車,帶著弘昂坐在馬車上繼續前行。


    福晉聽到了側福晉竟然沒事,隻是受了點傷,緊了下手帕,又鬆開了,任誰也沒看出一樣。


    等到回府裏,太醫已經過來了,靜姝的小傷不要就,倒是弘昂第一次出門,又受了驚嚇,開了安神藥,煎熬了,喝下去,現在已經睡了。


    靜姝待到很晚,才交代弘昂身邊不能離人,一定要時時刻刻顎盯著,有一點異樣,都要稟告於她。


    又去了雙胞胎的房見,這倆人也已經睡下。


    回房後,吃了少許熱粥,覺得周身都暖了,才問道:“打聽出什麽沒有”


    冬梅彎身低聲說道:“處置了一些人,看樣子應該是福晉所為”


    “哦,怎麽看出來的”


    靜姝躺在榻上,現在天氣已經很冷了,好在夜裏這裏的炭火燒的都旺著,不曾感覺到冷,倒是出了一身汗。


    “這馬在喂食的時候,被人下了能讓馬癲狂的藥物,而喂馬的馬夫,還沒等查呢就死了,線索在這裏就斷了,不過有人看見福晉院裏的一個小太監去見過這位”其實這也不能證明就是福晉做的,沒準福晉也是受害人,但是府裏沒有受益人,這事說不得就要多想了,查出來都指向福晉,也許就是福晉,也許隻是福晉故弄玄虛,哪裏能有這麽大的破綻,至於那個看見小太監的人還是她們院裏的,冬梅頓時覺得對不起主子,她是院子裏的大丫頭,所有的丫頭都要歸她管,這一位,明顯不知道是被誰收買了。


    這麽一說不是一味,這側福晉要陷害福晉麽,反倒福晉還不一定有事。


    那丫頭雖然是靜姝院子裏的,不過也是福晉進門後,調過來的,一直就沒有信任她,也很老實,交代道她手裏活,很快的就做完了。


    隨行帶過去,隻是看著為勤快,想要提拔一下,哪裏想到這位恐怕是誰的人吧。


    “這也不能說是福晉做的”


    靜姝響了一想,恐怕這是又要當個意外來告訴他吧。


    胤禩晚上並有過去,而是歇在了福晉的院子了,他很信任福晉,因為福晉不可能做對她沒有好處的事,這事破綻這麽大,要是福晉做的,那個小太監都不能活到,他們審問的時候,當然現在已經死了。


    是不是陷害主子,總有人要承擔後果,推出來當替罪羔羊,也算死得其所了。


    等第二天,胤禩過來靜姝這裏先是去看了弘昂,又對靜姝說了,一定要給她做主,結果是要她不要多想,就是那個小太監,是王氏的人,因為王氏對他有恩,想要通過這件事陷害福晉,現在已經被他處置了,要好好休息雲雲。


    所以隻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麽,靜姝自然擺出一副,爺終於給她做主了,她好感激好感動的樣子。


    等胤禩走了以後,靜姝連點笑模樣都沒有了,以後還是盡量少出門,不過跟福晉有沒有關係,還是就是以後還是盡量少出門了。


    弘昂隻是有一點發燒,這喝過了藥,睡了一宿,第二天就起來了,弘晏一大早也過來看幾個弟弟,特別是當弘昂醒來的時候,和你雙胞胎一起待在弘昂的房間。


    玩了一會才走了。


    這事回到府的福晉,是因為沒能讓側福晉消失,有些氣憤,這運氣也太好了些,不過還是不周密罷了。


    她也沒想過,就能把側福晉怎麽樣,隻是想下一下她,不過竟然讓人看見那個太監,就是疏漏了。


    你說一個側福晉,就因為生了兒子,就嘲諷她不能生,怎麽能讓她咽下這口氣。


    其實這真是冤枉了,不過是在出府之前去給良嬪請安的時候,良嬪,暗示福晉還沒有懷孕,說她能生,她客氣的說了一句,這是爺的功勞,她隻是運氣好。


    就這話,就讓福晉不高興,她就是看不過側福晉討好良嬪,同時心裏還在想,來人身份地位差不多,怪不得能說道一起去。


    說什麽運氣好,那就是她運氣不好了,所以才有了回府是發生的那一幕。


    事情告一段落,靜姝的傷,沒幾天就好了,額頭上一點疤都沒留下,至於胤禩給的那瓶據說是祛疤效果很好的玉榮膏,她挖了兩下,就當作是用了,都知道是這瓶藥的關係。


    轉眼進入了隆冬臘月,南方估計也不怎麽熱了,北方卻是寒風瑟瑟,出門的人都少了,穿著臃腫的衣服,在外麵閑逛的人也少了。


    等到了臘八,宮裏賜了臘八粥下來,靜姝有幸得了一碗,嚐了嚐,並沒有覺得如何好喝。


    讓大夥一塊粘粘福氣罷了。


    不過等胤禩過來過夜的時候,聽他說有山西一帶因為大雪,又不少房屋坍塌,死了人,還真是讓她嚇了一跳。


    在現在的時候還有新聞,報道過大雪壓到房屋而壓死人的事,不過很少罷了。


    這時候的人們還很窮,一般的農民住的都是些稻草屋,有的甚至都不保暖,買得起煤炭的很少,就是便宜一點的木炭,都是盡在最冷的天用,穿不起棉衣的還有很多,其餘的時候都在被窩裏躺著,那樣就能暖和一點,冬天就是貓冬的時候。


    天災*,總是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這大自然的現象,人們哪有能力改變,解決貧窮,並不是一朝一夕的,因為朝廷也不是很富裕。


    胤禩忙到了除夕,總算能清閑了一天,也還要帶著家小去宮裏赴宴。


    康熙封閉不過幾天,大年初二又開始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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