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們幾個非常驚訝,老六說道:“不會吧,女的也倒鬥?”


    黑子冷笑了一聲,說:“誰說女的不能倒鬥,那幫女的,狡詐的很,看那身手和挖的盜洞,倒鬥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肯定是從吊藤山那個盜洞進來的吧。”


    阿凡達點了點頭,黑子繼續說道:“你們看那個盜洞挖的怎麽樣啊?”


    阿凡達說:“那個洞鑿的倒是很專業,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那些個土夫子沒有探查清楚這墓穴的情況,竟然把盜洞修在了那轉板機關上。”


    黑子一聽這話,頓時大笑不止,說:“你們真不愧是一群孩子呀,果然被她們給騙了,那些女的故意將盜洞打在機關上,然後將盜洞通往滋生了大量油子的殉葬坑,給後麵的土夫子一個假象,而她們自己則通過那轉板機關進入墓室。一般的土夫子肯定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順著那盜洞就是一條道走到黑,結果,隻能是被油子活活的吃掉!”


    我們幾個非常驚訝,而阿凡達的臉色更是難看,老六說道:“沒想到啊,這土夫子之間竟然有這麽多的明爭暗鬥,這招也太損了,竟然連個全屍也不留,多虧了那些紅油子爬上來為咱們提了個醒,要不然,咱們可就真歇菜了。”


    我打開大頭的背包,取出麵包邊吃邊說:“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黑子笑了一聲,說:“我們原計劃是從吊藤山上去,勘探好地形自己挖進來,可誰知道那些女的先我們一步進來了,我們的人為了省時間,就順著她們挖的洞一路走,最後發現中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幸虧我機靈,和剩下的人找到了那轉板機關,下到了墓裏,可他奶奶的竟然在那主墓室裏碰到了那群女的,可真是背到家了。”


    老六驚訝的說道:“你們的人全都死了?”


    黑子點了點頭,說道:“她們的手段非常毒辣,並且還將我們人的屍體全部都塞進了那個主墓室的棺槨裏,要不是我動作快,逃了出來,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兒了。”


    我一聽到這兒,心說難道我在主墓室裏撿的那把刀子,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老六說道:“怪不得你見到我們就像見到了鬼似的,原來是這麽個情況。”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大頭問道。


    “也就幾個小時以前吧。”黑子說道:“但是這麽久了也不見個動靜,我看她們應該是出去了。”


    阿凡達說:“那方叔的棺槨不會也讓她們給找到了吧?”


    黑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倒不至於,她們雖然看起來是一群老練的土夫子,但你們要清楚,方叔是個什麽人物,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被人開了棺呢?”


    老六掐了掐胡子,很不屑的說:“什麽人物,他不就是一個卿士嗎?”


    黑子笑了笑:“小兄弟,方叔雖然名義上是一個卿士,但實際掌握的權力絲毫不亞於當時的皇帝,況且他執意要將自己的的墓穴修建在這蠻族的領地,肯定在蠻族有自己的勢力,要不然他是怎麽也不敢冒這個風險的。”


    阿凡達說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蠻族到底有什麽好的?”


    黑子搖了搖頭:“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根據個別的古籍記載,說是方叔當時在與南蠻作戰的過程中俘虜了蠻族的一個精通風水堪輿、機關算計的女巫師,據說此人極其厲害,能夠吞雲吐霧、呼風喚雨,最重要的是他還能招來一些“人形凶獸”作戰,這種凶獸非常殘忍恐怖,並且刀槍不入。方叔初次與蠻族作戰時不知道吃了多少虧,眼看著就要失敗,他的軍師告訴他,蠻族的巫術雖然厲害,但隻需要擒住施展此巫術的巫師,便可扭轉危局。方叔一聽這話,親自帶領幾十名死士夜襲蠻族軍營,俘虜了那個蠻族女巫師,逼迫她為自己效力。可沒想到那個女巫師竟然答應了,但她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給方叔植蠱才可歸順。”


    老六掐了掐胡子,說道:“蠱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方叔應該不會答應吧。”


    黑子搖了搖頭,說:“方叔當時求勝心切,哪裏還管的上這個,況且當時的漢人壓根兒就不知道蠱是什麽東西,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隻不過私底下問了一下那個女巫師,而女巫師說給他植的蠱乃是重生蠱,植入之後即便是人死了,也會在一定時間之內活過來。方叔一聽這蠱竟然有這麽神奇的作用,當下不由得驚喜萬分,可他還是有些不信,於是他把他的疑惑告訴了那女巫師,那女巫一聽,二話不說就給方叔的愛犬植入了這種所謂的重生蠱,然後一刀就把那狗給捅死了。”


    我們幾個都盯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他接著說道:“方叔一看自己的愛犬竟然給她殺了,非常的生氣,當即就要斬了那個女巫師,可誰知道在這個時候,那條狗的刀傷竟然快速的愈合了,一轉眼的時間便奇跡般的活了過來,活蹦亂跳的,與植蠱之前沒有什麽兩樣,這一下子徹底是讓方叔臣服了,對那女巫師是連連稱讚,並且還貶了原來的軍師,讓她來就任軍師一職,從那以後,方叔在這個女巫師的協助下,可謂是戰無不勝,威名一時,最終兼並了蠻族的領地,完成了西周王朝的中興。”


    大頭說道:“這一聽就是個神話故事,天底下的蠱都是用來毒害人的,還沒有聽說過什麽重生蠱,再說了,就算真有什麽重生蠱,那天下的王侯將相不都得急著將那重生蠱收歸己有嗎?哪裏還用的上方叔插手。”


    黑子咳嗽了一下,說:“這個倒不太可能,因為在周朝以前,漢族和南蠻還完全沒有接觸過,經濟文化也不怎麽交流,因此南蠻神秘的蠱術也尚不被人知曉,而方叔可以說是中國曆史上第一個主張兼並蠻方的人,所以也就不存在你說的問題了。”


    阿凡達疑惑的看了看黑子,說道:“那這些與方叔要將自己的陵墓修建在蠻族領地有什麽關係?”


    黑子說道:“當時,方叔隻覺著這重生蠱非常的厲害,人死了居然還可以複生,這在以前想都是不敢想的,他一高興,也就忘了問那女巫師這重生蠱的副作用。直到後來,方叔的身體漸漸的不行了,那女巫師才告訴他,這重生蠱隻有在蠻族才起作用,因此,為了掩人耳目,必須由自己負責,在蠻族修建一個方叔的陵墓,方叔死後象征性的將他入殮,等到蠱性發作以後再將已經獲得新生的方叔給弄出來。起初方叔並不怎麽樂意,但女巫師說如果不這樣做,那他體內的重生蠱就不會起什麽作用,照樣會跟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方叔一聽到這兒,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好同意了這個女巫師的計劃,強迫周宣王同意將自己葬在蠻族的領地。”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我說道:“那之後呢?他真的活過來了?”


    黑子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女巫師將方叔入殮以後,就鎖死了方叔的棺槨,運用八卦周易的原理在陵墓裏布下了天羅地網,這不僅是為了阻止土夫子盜掘方叔墓,更重要的一點,則是為了防止方叔重生出棺。可憐方叔一世英明啊,竟然在最後關頭讓那女巫師給騙了,就算方叔活過來,也隻能在棺槨裏被活活的憋死!”


    我們幾個非常驚訝,老六說道:“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啊,那女巫師到底是什麽目的?”


    黑子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個故事的真實性還有待考證,苗族曆史上到底有沒有這個人,至今都是個謎啊。”


    我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旁邊的溶洞,突然感覺什麽地方不對勁,問他們道:“哎?我記得我在河的對岸看到這個溶洞裏麵發著白色的光,現在怎麽沒有了?”


    大頭一聽我這麽說,拿起手電筒照了照了那溶洞,一時間,那溶洞裏麵突然發出了白色的光,將主溶洞照的十分亮堂。


    我一下就呆住了,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走進溶洞一看,原來周圍的洞壁全都是銀白色的,大頭用手電筒一照,反光作用非常的強烈,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麵有無數個白熾燈泡呢。


    他們幾個也都走了進來,黑子說道:“我們剛才看了一下,這洞壁被人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銀漆,隻要一有光源,就會亮如白晝,可這裏並不是什麽特殊的地方,不知道這些人塗這層銀漆是什麽目的。”


    老六聽黑子這麽一說,上前摸了摸那洞壁,一臉惋惜的說道:“哎呀,這麽多的銀,這要是能帶走,我老六肯定就成暴發戶了,可他娘的塗在牆上幹嘛,這不是浪費財富嗎,你們苗人不缺錢,但好歹也把它留給需要它的人吧,真不是好東西。”


    老六說完,伸手砸了砸洞壁,可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溶洞突然微微的搖晃了起來,而老六麵前的洞壁也發出了一聲極其沉悶的聲響,我非常納悶,一看,隻見麵前的洞壁突然裂出了一道豎直的口子,直直通道了地麵上,之後那道口子的裂縫越來越大,緊接著一聲巨響,口子兩邊的洞壁就像兩扇推拉式的門一樣,朝兩邊移了開來,露出了另外一個溶洞,老六用手電筒向裏麵照了照,然後我們就看見了足以令所有人都歎為觀止的東西。


    隻見在裏麵那偌大的溶洞裏,竟然擺放著八口閃閃發亮的銀鑲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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