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呂府內有一子,名曰呂洞賓,天生聰慧,有狀元之才。


    可呂洞賓生性風流,喜愛留戀煙花之地,素有風流才子的名諱。


    這日晚上呂洞賓一人在屋內飲酒作詩,慢慢的熟睡起來。


    於夢中呂洞賓見到一位身穿金色道袍,頭戴紫金冠的道人,悠然邁步走進屋中,笑著說道:“素聞公子有狀元之才,不知可否讓貧道一見公子的才華!”


    呂洞賓驚訝神色一閃而過,一扶懷中酒壺,笑著言道:“道長既是世外中人,何必見識才學一說,不如與在下飲酒如何!”說完,伸手舉起酒壺,想要與眼前的道人一同飲酒。


    人間世人皆求功名俸祿一事,可憐呂洞賓的一身才華,多次科舉無果。


    這才徹夜飲酒取樂,想要忘記各種憂愁苦惱,豈會與眼前這位道人賣弄才學!


    聞言,道人麵露讚賞,嗬嗬一笑,言道:“世人皆知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公子何須這般沮喪,不如精研學業,待來年再次科考如何!”


    科考一事,向來變化莫測,非是才華出眾就可金榜題名,使得不少才華橫溢的少年才子,不得不待來年再考,爭取有朝一日可金榜題名。


    “功名一事,如過眼雲煙,豈有眼前的美酒香醇!”舉起酒杯一口香醇的美酒入喉,呂洞賓哈哈大笑言道。


    雖有是十分瀟灑,可是言語當中似是蘊含一絲苦楚,對於功名一事早以看淡。


    “世人常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當世人生一大浮白。公子正當年少風流之時,洞房花燭夜一事尚且早些,正值考取功名的好年齡,若是不勤學苦讀豈不可惜!”


    道人神情奇怪對著呂洞賓言道,似是十分奇怪,呂洞賓為何不求功名一事!


    “道長休要打趣洞賓,對於道長這等神仙人物,豈會在乎功名一事!”呂洞賓神情放蕩,伸手指著眼前這位道人笑道。


    “前些時日有幾位道長與仙子前來,想要洞賓與其一同修仙尋道,可是不知為何,一進入呂府當中,便是神情一變,不由而同的出言告辭離開,想來定是與道友有關!”


    人教八仙已然降生有些時日,鐵拐李、漢鍾離、藍采和、何仙姑四位八仙,已然就早歸位,自然前來呂府中想要一試呂洞賓口風如何!


    可惜的是,孔宣道君早就藏身於呂府之內,一見鐵拐李等人出現,不禁將自身無上神威溢出,壓的鐵拐李等人臉色大變,不得不告辭離去。


    “嗬嗬,貧道可不是仙神人物,公子此言從何說起!”道人嗬嗬一笑,自行坐在呂洞賓身前,觀賞書桌上的字畫,如同未曾聞見神仙一事。


    聞得此言,呂洞賓動作一頓,放下手中酒壺,雙目奇異望著道人言道:“道長何必欺騙洞賓,若非神仙人物,豈可進入夢境當中!”


    夢境宛如現世世界,可對一些天性聰慧者而言,夢境與現世自可分辨,故而呂洞賓一醒,就明白自己已然身在夢境當中,與當初何仙姑見自己之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何來夢境,何來現世!一切皆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道人輕輕抬頭歎道。


    “既是過眼雲煙,道長何不說出仙山何處!”呂洞賓雙目平靜言道。


    自古神仙一數,避世而居,或是海外仙島,或是靈山福地,皆是遠離人群,不食人間香火。


    “貧道不過是一東海練氣士而已,何來的仙山福地,還請公子不要羞殺貧道!”道人臉上笑容一閃,毫不在意言道,如同對於仙山福地毫不在意。


    聞言,呂洞賓一揮衣袖,倚在書桌之上,眉毛輕微一挑,出言問道:“既然道長不過是一散修而已,何故前來洞賓夢境當中相談!難道是想傳授洞賓仙法不成!”


    呂洞賓自幼習武,對於仙家道法一事,早有耳聞。今日一見眼前這位道人十分隨和,不禁心中一動,問道仙法一事。


    “仙法一事不過小道爾,貧道尚有三部真經,一者名曰《先天靈火真經》、二者名曰《太陽真經》、三者名曰《太陰真經》,這三部真經均有神威,不過真經者,不可輕傳!”


    見呂洞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道人不由一縷胡須,輕笑一聲言道。


    天地中懂得《先天靈火真經》、《太陽真經》、《太陰真經者》者,僅有混元大羅金仙火榕天尊一人而已。


    這位道人的出身來曆,自然是不言而喻,正是火榕天尊本人,不然便是孔宣道君請來,也不敢親口說出,可傳授這三部混元大羅真經。


    真經者不可輕傳,此言可不是道人胡說,而是天地中大羅真經者,不過寥寥數十部而已,其中大多均在人、闡、截、佛四教當中,而剩餘者,則在巫妖二族與一眾大神通者手中,豈可輕易傳與他人!


    便是當年鴻鈞道祖講道,亦是隻有三千一數,多一不可,少一不行,正好暗合鴻鈞三千大道一數。


    呂洞賓慢慢將手中酒壺放下,雙目望著眼前這位道人,言道:“既然道長不想傳授真經,洞賓自然不會強求,想來自有其餘仙神願意傳授!”


    若非鐵拐李、何仙姑等人好言相勸,又禦使神通道行讓呂洞賓陷入夢境,明白人間不過皆是一場虛幻,才會想要修仙問道一事,不然呂洞賓怎會出言問道仙法一事!


    “真經者豈非等閑,貧道這三部大羅真經,可謂是億萬年一見,又豈是神仙道法可比!”火榕天尊麵臉笑容言道。


    對於呂洞賓的事跡,火榕前世可是早有耳聞,一身才華橫溢,天生風流成性,雖然前往煙花之地,可是呂洞賓一生斬妖除魔不計其數,又好管人間不平之事,端是蕭然灑脫。


    可惜呂洞賓一生均受天規約束,當不得逍遙自在二字,更不用說紅粉佳人一事,一生似是瀟灑,卻是步步難行。


    身在人教門下,又是八仙之一,怎可不尊天規隨意行事!


    可見神仙一事,亦是過往雲煙,與凡人並無不同。


    “人族聖賢有言,大道始於足下,便是普通仙家道法亦可修仙問道,洞賓何必非得求取道長的真經!”呂洞賓“啪”的一聲,打開折扇,輕輕煽動起來,仿佛學子一般搖頭晃腦言道。


    這時火榕忽然神情一變,伸手衝著空中一指,言道:“好一位九天仙子,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來這位仙子可是在思念公子!”


    隨著火榕輕輕一指,空中微微生出一陣陣波瀾,顯化出元光鏡神通。


    鏡中正有一位仙子,生的是花容月貌,身材窈窕修長,雖非傾城傾國的無上佳人,可卻有一股勃然而出的英氣,宛若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端是一位難得一見的仙子佳人。


    於呂府門前徘徊,臉上露出一絲絲的焦急,不時朝著呂府內望去,可是又不敢踏足呂府周圍半步,生怕惹怒藏身呂府中的大神通者。


    這位佳人正是八仙之一,名曰何仙姑,雖不是仙神真靈轉世,可生來玉肌仙骨,天生不可多得的狹義心腸,喜得人間百姓傳頌。


    人教雖有過失,太清聖人與太上老君亦有私心,可八仙者,卻皆是天生純良之輩,遠非釋、玄二門中的一些仙神可比。


    望著鏡中的女子,呂洞賓麵露驚喜,笑道:“道長好神通,竟然可知洞賓的夫人前來!”


    當初在幻境中時,呂洞賓曾與何仙姑曾有過一段姻緣,結成夫妻,故而一見是何仙姑,呂洞賓稱呼其為夫人。


    夫人!


    人教門下弟子,天庭存留仙籍的仙子,八仙之一的何仙姑,豈可不遵守天規戒律,與仙人相合!


    仙神一數,亦有不同,海外修士有散仙者,可不尊天規戒律,不受三清、紫薇約束,隻尊靈火火榕天尊,自可逍遙自在,隨意與人結合。


    而洪荒大地中的修士,除釋、玄二門門下弟子以外,隻要是成仙得道者,皆要上天登記入冊,留下仙籍,遵守天規戒律,不可仙神結合,更不可仙凡結合。


    不過天規森嚴,可卻無法約束一些真正的大神通者,使得慢慢流傳出法理人情一事。


    可惜的是,呂洞賓不過僅是一凡人而已,何仙姑也不過僅是太上老君門下記名弟子而已,仙籍已然登記在冊,自然不可違背天規戒律,更不用說“姻緣”二字。


    “夫人!公子何時娶得這麽漂亮的仙子!”


    火榕忍不住輕笑起來,言道:“貧道雖然不知這位仙子有何出身,可是這一身縹緲雲煙的仙氣,貧道還是認得的,隻怕你二人終生不會有姻緣二字,除非可習得貧道的無量真經!”


    此言一出,呂洞賓臉上微微一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呂洞賓天生風流,一見何仙姑這等傾城仙子,怎會不生出愛慕心思!


    “男女相合,本是人間常事,道長為何說洞賓與夫人無姻緣二字!”呂洞賓麵露奇異問道。


    當下火榕站起身來,望著窗口落下的月光,言道:“人間有家規國發,約束人間中的一眾百姓,天上自有天規戒律,仙神不可結合,仙凡亦然不可結合,你二人自是無緣!”


    修行者結合一事,自然是尋常不過,可是一旦步入金仙道行者,便會一心追尋大道,不問紅塵諸事,更不會生出姻緣一事,故而因姻緣一事觸犯天規戒律者,均是初入仙道者,或是借助外物證道者,不然真正的仙神,怎會陷入姻緣一事!


    “天規戒律,與姻緣一事有何關係!”呂洞賓麵容一緊問道。


    才子佳人,生性風流,誰人不想有洞房花燭夜一事,怎可徹底斷絕姻緣一事!


    “與姻緣一事有何關係,貧道亦是不知,隻是知道此事乃是諸位聖人與昔年的昊天天帝一同立下的,一眾仙神無敢不從!”


    昔年製定天規戒律一事時,火榕雖為證得混元大羅金仙道行,可亦是與諸位聖人、昊天、王母瑤池一同商議的,一旦仙人隨意繁衍子孫,有恐時間一長,仙人的子子孫孫一一出現,慢慢衍化出一種種族,與人族生出隔膜,步入妖族的後塵。


    諸位聖人要的是人族中的教化功德,而非是一個仙人種族,自然不會坐視仙人自成一族,才會約束普通仙神結合一事,事關諸位聖人的大道,火榕自然不好出言反對,更何況此事有益人族興盛。


    “諸位聖人與天帝至尊怎會理會姻緣這等小事,莫不是道長欺騙洞賓!”呂洞賓輕輕一撇酒壺中的美酒,方才對著火榕出言說道。


    諸位聖人身份何等尊貴,便如人間的帝王一般,怎會過問百姓姻緣一事,故而呂洞賓覺得火榕不過是在哄騙自己而已。


    見呂洞賓不相信天規戒律一事,火榕微微搖頭,指著元光鏡中的何仙姑,言道:“公子若是不信,不如貧道將這位仙子請來,讓她與公子敘說天規戒律一事!”


    隨著話音一落,火榕一揮衣袖,對著呂府門前遙遙發出一道先天陰陽神光,想要將何仙姑拉入呂洞賓的夢境世界。


    且說,何仙姑望著呂府府內,雙目當中露出一絲焦急,言道:“呂洞賓一日不曾踏入仙道,八仙一數便一日不可聚齊,萬一有大劫降臨,俱時該如何是好!”


    自從孔宣道君暗中溢出無上神威,將鐵拐李、何仙姑等人嚇得不敢踏足呂府半步,一時隻好日夜守在呂府門前,等著呂洞賓出府之時,在與呂洞賓商談修仙問道一事。


    無量量劫一起,使得天地當中煞氣彌漫,無數妖魔鬼怪一一出世,將人間攪得一團迷亂,非得聚齊人教八仙一數,才可降妖除魔,消除天地中的煞氣。


    正在這時何仙姑忽然覺得天旋地轉,周身護體仙光暗淡,不由心中驚駭萬分,待睜開雙目之時,隻見一位奇異的道人正與呂洞賓,雙目緊緊的望著自己。


    “呂公子對於天規戒律一事尚有不明,還請仙子與其敘說一二!”火榕神情不動言道。


    倒是呂洞賓一見何仙姑前來,不禁雙目一亮,緊緊盯著何仙姑身軀之上,腦海閃過一絲驚豔。


    “洞賓見過夫人!”


    呂洞賓露出一絲戲謔,對著何仙姑微微躬身行禮言道。


    夫人!


    聞言,何仙姑狠狠瞪了呂洞賓一眼,轉身對著火榕天尊躬身行禮,言道:“弟子何仙姑見過道長!”


    對於眼前這位道人的神通道行,何仙姑可是十分驚駭,不用說定是一位真正的大神通者無疑,何仙姑自然是十分恭敬行禮。


    火榕上下打量著何仙姑,隻見一襲白衣,麵容俊美,一雙美目中閃爍著點點星光,帶著幾分清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豔,端是風華絕代,墨發流雲般的傾瀉而下,散落腰際,帶著幾分慵懶,氣質高雅出塵,溫潤如玉,如九天仙子滴落凡塵。


    “仙子容貌無雙,可謂是難得一見。”


    洪荒大地中的一眾仙子,少有容貌醜陋者,而何仙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身容貌俊不可言。


    “敢問道長相招何仙姑前來,是想要詢問天規戒律何事!”何仙姑稍微遲疑一下,便對著火榕天尊出言問道。


    至於呂洞賓!何仙姑一時不想在火榕麵前相談問道修仙一事。


    當下火榕嗬嗬一笑,言道:“天規森嚴,敢問仙子仙神結合一事,該當如何!”


    聞得此言,何仙姑臉上神情一愣,玉口輕開言道:“仙神結合,自當是打入輪回通道永世不得超生,除非是大神通者門下弟子,不然隻要是入仙籍者,均逃不過天規的處罰!”


    天規森嚴豈可等閑視之!


    除非證得大羅金仙道行,超脫天地之外,跳出五行中,不在三界內,自然可以不受天規的約束。


    呂洞賓聞得何仙姑的話語,雙目在火榕身上停留片刻,言道:“可是道長方才說過,隻要洞賓可習得道長的三部真經,就可不受天規的約束!”


    聞言,何仙姑臉色一變,雙目瞅著火榕愣愣的有些出神,言道:“若是有大神通者相護,自可不尊天規戒律,不過如今紫薇大帝、西王母兩位準聖大神通者親自坐鎮天庭之上,便是一些大羅金仙亦然不敢隨意違反天規。”


    大神通者神威無量,自然不會在意天規戒律一事,不過若是公然違反天庭天規的話,休怪紫薇大帝神通道行無情。


    “貧道謝過仙子!”說完,火榕隨手一揮,一道先天陰陽神光閃過,何仙姑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火榕轉身笑嗬嗬的,望了呂洞賓一眼,言道:“公子如何!”


    呂洞賓臉色稍微一變,沉吟片刻,對著火榕躬身行禮言道:“呂洞賓何等何能,竟然有幸得道長賜予三部真經!”


    三部真經!


    火榕啞然一笑,言道:“真經僅有一部而!”


    言罷,火榕伸手一指呂洞賓眉心之處,將《先天靈火真經》傳授於呂洞賓,隨即周身神光一閃,真身已然消失不見。


    “真經者,不可輕傳,不然恐有身死道消!”


    呂洞賓一驚,便從夢中清醒過來,見是自己做夢,不由悠然一笑,言道:“仙神一事何等縹緲,想來又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有無數先天神文湧出,隱隱念道《先天靈火真經》中的玄妙經文,端是玄之又玄,周妙之門。


    呂洞賓不免身陷真經玄妙之中,一時不可自拔,周身不由自主的運行起《先天靈火真經》來。


    藏身屋中的孔宣道祖,雙目望著呂洞賓苦笑,言道:“孽緣糾纏,姻緣相生,而且又是風流成性,哪有一點昔年東王公的風采!”


    當年東王公一身純陽道法,亦是神威赫赫,從來不對任何仙神女子加以顏色,可是不想其真靈轉世之身,則是天生的風流公子,而且又與仙女糾纏不清,隻怕定會引來一場風波不可。


    孔宣隨身至寶先天長槊,便是當年東王公親自贈送與孔宣的護身之物,可見二人相交何等深厚!


    再者,火榕天尊有意想要將呂洞賓收入門下,對於自家同門師弟,孔宣自然是要求甚高,對於風流成性的呂洞賓,未免有些稍微失望。


    倒是,火榕對於呂洞賓的品性早就心中有數,風流成性又能如何!


    風流而不下流,端是君子也。


    何仙姑一回到呂府門前,不禁全身冷汗淋淋,一雙美目中露出一絲驚懼,深吸一口氣,周身仙光一閃,已然前往八仙匯聚之處。


    麵對這等真正的大神通者,何仙姑不免十分懼怕,自然要回去向鐵拐李等人相商。


    距離洛陽數百裏之地,有一處深潭山澗,也不知是何人蓋起一座茅草屋,八仙時長於此處相聚。


    仙光一閃,何仙姑現身於茅草屋中,端起桌上一杯清茶一飲而盡,問道:“可知天地中有哪位大神通者,時長身穿一身金色道袍!”


    屋內鐵拐李、漢鍾離、藍采和、張果老四人聞言,不由均是神情一愣。


    “仙姑,可是見到了一位身穿金色道袍的大神通者!”漢鍾離一驚,將手中蒲扇落在地上,雙目緊緊盯著何仙姑問道!


    “不錯,正是一位身穿金色道袍,頭戴紫金道冠,足踏金色麒麟靴的道人,不過這位道人一身道行高深莫測,容貌宛若鏡花水月,讓人看不清晰,若非身在呂府當中,妾身定要禦使神通見識一下,這道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此言一出,漢鍾離、鐵拐李二人相視對望一眼,露出一絲苦笑,言道:“辛虧仙姑不曾禦使神通,不然仙姑非要吃一吃苦頭不可。”


    漢鍾離、鐵拐李二人,均是天上仙神真靈轉世,對於呂府中的大神通者的出身來曆,心中早有一些猜測,不然身為人教弟子,怎會懼怕一些大神通者!


    “哦,這麽來說,你二人定是知道這位道人的出身來曆!”何仙姑臉色一沉出言問道。


    “這位道人出身尊貴,仙姑還是不要多問的好!”鐵拐李好言提醒說道。


    不論是火榕天尊親自前來,還是孔宣道君前來,均不是八仙可以出言多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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