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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狡黠的解釋道:“就是夜裏男人總會去的地方!”


    王八方哈哈大笑起來,腮邊的肥肉不禁一陣陣顫抖,許久方才抑製住笑聲,胖臉漲得通紅道:“兄弟的解釋果然新奇,說起來咱們都是經商。”


    我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道:“都從事的娛樂事業,為人民服務。”


    王八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用手指點了點我道:“隻可惜咱們從事的行業在這幫正人君子看來根本就是下流下三濫。”


    我怒道:“什麽狗屁正人君子,一說就是之乎者也,滿口的仁義道德,背地裏還不是幹些男盜女娼的事情,偽君子而已,我寧願做個真小人也不願做什麽偽君子!”


    我這番話說到了王八方的心坎,他激動的向我豎起了拇指,然後端起青銅樽和我連幹了兩杯,大聲道:“兄弟說得對極,去***正人君子,在這亂世之,我們隻能考慮如何更好的生存下去,沒了飯吃沒了酒喝,沒了女人,沒了朋友,還講什麽狗屁仁義,還講什麽狗屁道德。”


    我有這樣的觀點並沒有任何稀奇,因為我畢竟是擁有現代思想的二十一世紀大學生,而王八方畢竟比我早生了兩千多年,他在那時就能擁有這樣的思想顯然很前衛,我和他越談越是投緣,更感覺到相見恨晚,一直喝到夕陽西下,方才離開了福香樓。


    王八方一直將我送回了府邸,這才和我依依惜別。


    chun秋時候的酒雖然度數不高,而且是純糧釀造,可是我畢竟喝了很多,頭腦也是昏昏沉沉,腳步踉踉蹌蹌的走入大門,迎麵遇到翟煌他慌忙扶住我道:“少爺,您這是從哪兒喝了這麽多啊!”


    我樂嗬嗬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呃……”


    這時陸頤虹從我的身後走入院內,臉sè鐵青,顯然心情很壞,看到我在院內搖搖晃晃,撒起了酒瘋,心的怒火都衝我發了起來:“陸小龜,你幹什麽?還嫌家裏不夠亂是不是?”


    我轉身看了看她,雙目直直的盯住她:“你……你說我嗎?”


    陸頤虹忍無可忍,突然伸出手來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我昏沉沉的頭腦被她一耳光打得更加迷糊了起來,心頭不禁勃然大怒,雖然陸頤虹對我不錯,可是她並不是我親生的母親,居然三番兩次的打我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怒吼道:“我jing告你,我從來不打女人,可是你再敢對我動手,我便不客氣了!”


    陸頤虹眼圈兒頓時紅了起來,她櫻唇顫抖道:“你這個混賬……你……你說什麽?”


    隨後趕來的周鳳蝶看到勢頭不妙慌忙拉住陸頤虹,將她勸回西院。


    我熱血上湧的頭腦漸漸冷靜了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的確有些過火,翟煌低聲勸道:“少爺,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搖了搖頭,在水渠邊洗了洗臉,垂著腦袋宛如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向西院走去。


    剛剛走入西院便聽到陸頤虹傷心yu絕的哭聲,我心越發內疚,來到她的門前輕輕敲響:“娘!”


    “給我滾出去!我不想見你!”陸頤虹顯然還沒有從憤怒的情緒解脫出來。


    我歎了口氣,正想離開,房門卻緩緩打開了,楚瑤瑤從房內走了出來,她不無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輕聲道:“身為人子,你豈可這樣對自己的母親說話?”


    我汗顏道:“今天喝多了,大家全當我放屁吧!”


    楚瑤瑤忍俊不禁,櫻唇一抿俏臉之上已經是笑意蕩漾,我看到她誘人的模樣,心不覺一蕩,眼神流露出的意亂情迷卻已經被楚瑤瑤敏銳的捕捉到,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冷冷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不忠不孝的人!”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怔怔站在那裏,我剛才的行為充其量算得上不孝,她居然連不忠的帽子也給我扣上,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周鳳蝶悄然來到我的身邊,滿懷嗔怪的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這孩子怎麽這樣不懂事!你娘正為了生意上的事情煩惱,你卻偏偏要惹她生氣。”


    我悄悄將周鳳蝶拉到一旁,低聲道:“我娘生意上遇到什麽困難了?”


    周鳳蝶歎了一口氣道:“還不是鸞鳳樓的事情,當初和鸞鳳樓老板林玥唐談好的價錢,今ri準備交易之時,她卻突然變卦,價錢增加了三倍。”


    我愕然道:“原來說好多少錢?”


    周鳳蝶道:“一萬兩黃金,轉臉她就要三萬兩,老板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沒想到她變本加厲的追加到十萬兩黃金,短時間內,讓我們哪裏去給她籌集這麽多的金子去?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刁難,不想將鸞鳳樓轉手給我們。”


    我怒道:“既然不肯轉手,當初又為何要答應?”


    周鳳蝶苦笑道:“生意場上爾虞我詐的事情太多了。”


    我大聲道:“難道沒有合約嗎?大可以拿著合約去告她!”


    周鳳蝶搖了搖頭道:“哪裏有什麽合約,隻不過是口頭約定。”


    我歎了口氣道:“那就是說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證據了。”


    周鳳蝶默默點了點頭。


    我小聲問道:“娘是不是還生我的氣?”


    周鳳蝶低聲道:“你從小到大惹她生氣又不是第一次,她怎麽會真的和你生氣,真正讓她心煩的是鸞鳳樓的事情,這會兒最好讓她靜一靜,明天或許就會沒事了。”


    我輕聲道:“既然人家不願賣,不如就此算了。”


    周鳳蝶歎了口氣道:“小龜,有些事跟你說不明白,鸞鳳樓你娘是誌在必得,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


    我心暗自奇怪,鸞鳳樓不過是一間普普通通的ji院啊,陸頤虹如此看重它,難道背後另有隱情?還是鸞鳳樓是她曾經生活戰鬥過的地方,她對那裏有著特殊的情結?作為她的兒子,我理應為她做一些事情。


    次ri清晨我一早便來到王八方的賭坊,他在會稽城混跡多年,算得上這裏的地頭蛇,對這裏的一切十分的熟悉,說不定能夠幫上我的忙。


    我將前來的目的詳細向他說明。


    王八方皺了皺眉頭道:“林玥唐並不是什麽要緊人物,可是她的後台卻大大的有來頭。”


    我微微一怔:“誰是她的後台?”


    王八方壓低聲音道:“就是越國下大夫曾熙振!”


    曾熙振我雖然沒聽說過,可是也知道下大夫能夠算得上越國高幹,搞不好也是越國常委之一,我低聲道:“林玥唐是曾熙振的姘頭嗎?”


    王八方嘿嘿笑道:“不但是姘頭,還生出兩個兒子,會稽城內大半數的人都知道。”


    我想了想道:“我娘對鸞鳳樓誌在必得,林玥唐先是答應,而後又反悔,這件事不能輕易算了,我必須想個法子幫我娘把鸞鳳樓拿下來。”


    王八方道:“其實鸞鳳樓在會稽城內算不上特別紅火的夜總會。”他顯然也覺著ji院兩字不雅,現學現賣的跟著我稱起了夜總會。他低聲道:“chun水樓、邀月閣才是會稽數一數二的夜總會,為何伯母不打她們的主意?”


    我歎了口氣道:“我娘既然認定了這裏,我這個做兒子的隻好想辦法幫她滿足心願,其他的事情不在我的考慮範疇之內。”


    王八方道:“林玥唐的兩個兒子都不爭氣,大兒子曾龍貪酒好sè,小兒子曾虎沉迷賭博,是我這裏的常客。”


    我笑眯眯道:“既然這樣,我還是有機可乘的。”


    王八方點了點頭道:“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讚成你對林玥唐母子下手,隻要出手對付他們勢必會得罪幕後的曾熙振,對你以後在會稽的發展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歎了口氣道:“可是看到我娘如此看重鸞鳳樓,我如果不幫她做點事情怎能心安,再說這件事是林玥唐毀約在前,我們如果就這樣毫無反應,豈不是讓她更加看輕,ri後在會稽城談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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