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亂石宗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在懷疑薛鴻生和墨軒的關係有貓膩。


    要不然,這薛鴻生怎麽會忽然實力飛漲?一夜之間變成了金丹期修士?並且墨軒平日裏也不喜歡帶著齊義了,像是已經厭煩了一般。


    如若不是他倆睡過了,雙修過了,薛鴻生的修為怎會如此突飛猛進?


    不少人本著好奇心害不死貓的心思去詢問薛鴻生,薛鴻生便道:“這事兒啊,若是被你知道了,墨軒會殺了你的,你想啊,他堂堂一個仙師,得要點臉啊。”


    來者不明白薛鴻生為何要這樣說,便繼續詢問。


    薛鴻生湊近了來者的耳朵,笑道:“他是底下那個。”


    這短短六個字一出口,來者像是被嚇到了一般臉色蒼白,連滾帶爬出了薛鴻生的洞府,生怕墨軒的一根銀針打過來,將他打個半死,因為他知道了墨軒的秘密。


    出去了之後,有人問他們,他們也是冷冷淡淡道:“若是不想死,你便繼續問吧。”


    修仙者大多是識趣之人,大家見他們態度冷淡,也就不再詢問了,心裏猜測著定是仙師不喜讓人知道。


    漸漸地,此事平了下來,亂石宗這邊又下了一道命令,將薛鴻生的地位提升到了長老,要知道,亂石宗很少有剛踏入金丹期就成為長老的,一則是實力不夠,二則是其心性不夠,就連薛鴻生的師傅紅葉都還沒有成為長老,薛鴻生卻已經越過了他的師傅。


    然而區區長老,豈是有了墨軒做靠山的薛鴻生會稀罕的,他直接到了掌門的居所,在裏麵待了兩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是掌門送他的,兩人相笑甚歡。


    薛鴻生的長老之位就變成了一個隻有福利沒有責任的閑差,快樂似閑雲。


    過了段時間,薛鴻生在亂石宗待得悶了,便拉著墨軒想要回家看看,墨軒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兩人一拍即合,當天找掌門要了假,這就往回走了。


    從那次雙修之後,薛鴻生與墨軒便沒有再雙修過,兩個人哪怕是睡覺也分房睡。


    據墨軒所言,再與薛鴻生雙修一次,他的修為必定會踏入元嬰期,修為上漲是好事,可是他心性不穩,若是真讓他一夜之間踏入元嬰,那他的心魔就會找到可趁之機,那可就不好了。


    薛鴻生對於墨軒所說之言,深信不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前段時間與墨軒說了心裏話之後,怨念都不見了,一天到晚就隻想著和他在一起,現在別說當年墨軒對他見死不救,還想殺他,哪怕當初就是墨軒本人毀了他靈根,他估計都不計較了。


    世人都說愛情的力量可以毀天滅地,對於薛鴻生來說,愛情的力量簡直讓他一點尊嚴都沒了。


    墨軒現在日日夜夜在他身邊,跟他膩歪著,每天晚上還會進入他的夢,與他一起,他還覺得睡著的那段時間太長,無法與墨軒在一起。


    兩個人一邊修煉,一邊遊山玩水,兩個月之後終於到了薛鴻生的家,看著略帶陌生的街道,一股一股的別樣感覺在薛鴻生的心裏升起。


    一個老伯走路不穩,朝著薛鴻生撞了過來,薛鴻生用手扶住,老伯抬眼,看到了薛鴻生,指著他驚訝道:“薛家的那個廢物,薛鴻生!”


    廢物,這個詞已經不會再讓他心裏不舒服了,薛鴻生笑道:“老伯,你是?”


    那老伯又一次驚訝道:“你真的是薛鴻生?”


    這下,薛鴻生也慢慢地從這位老伯的臉上看出了熟悉的感覺。


    他想起了這老伯是誰了,20多年前,薛鴻生剛剛被測出資質上乘,便有不少人過來要跟他定下娃娃親,薛鴻生的父母便從其中選出了一個母親模樣最清麗的一個,隻不過一年以後,薛鴻生靈根被廢,那家人跟著就與薛鴻生家解除了婚約,還獅子大開口,從薛鴻生的父母這裏要了不少的好處,當時的薛家過得還可以,哪些好處還是可以拿得出來的,從此兩家就沒怎麽聯係過。


    之後,再聯係,也是因為為了薛鴻生的身體,薛家去他家借錢,那邊回來追債而已。


    薛鴻生想到了前因後果,也認出了這位老伯就是當年與他家定親的小女孩的父親,便將老伯扶正了,往後退了退,疏離又不失有禮,道:“老伯,許久不見,小梅妹妹過得還好?”


    “這麽多年了,你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莫不是你重新修煉了?”


    薛鴻生點了點頭,笑道:“是啊,多虧遇到了貴人,我又可以重新修煉了。”


    老伯的眼睛轉了轉,道:“小梅這孩子被我逼著嫁了人,她對你啊,一直都沒有忘情,她還想著你呢,當年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棒打鴛鴦,你看你這麽多年了,還想著小梅。”


    薛鴻生嘴角的微笑僵住了,他不禁往後退了退,道:“老伯想多了,在下隻是隨口問問。”


    “罷了罷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小梅還記掛著你,你也記掛著小梅,我也想著成全你們,我這就回去讓小梅與她夫君分開,讓你們在一起,小梅這閨女能生能養,剛嫁人就一年生一個,兩年生三個,還都是小子,到現在都有6個小子了,她嫁給你啊,給你們薛家傳宗接代,你可賺了。”


    說著,老伯便腿腳利索的走了,薛鴻生攔都攔不住。


    他扭過頭,看了看墨軒,隻見墨軒捂著嘴笑了,那笑容看起來頗為幸災樂禍。


    薛鴻生瞪了他一眼,傳音道:“你小心我真在這邊結婚生子了。”


    墨軒立刻傳音了過去,道:“那容易,我就殺了你的老婆和兒子,把你打包帶走,囚禁起來。”


    薛鴻生懶得多言,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不少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沒走幾步呢,一個中年婦女拉住了薛鴻生,驚喜道:“生兒!”


    薛鴻生定睛一看,此人是他母親的一個妹妹,當年幫了他家不少忙,隻是可惜家境平常,到底也幫不了多少。


    “雲姨娘。”


    “哎呀,你真的重新開始修煉了?”


    “是啊,雲姨娘,這些年,你過得可好?”


    “好好,你弟弟測試靈根,測出了一等一的好靈根,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好多人家都來巴結你家,你爹你娘沒有忘了幫扶我們這些窮親戚。”


    “那是應該的,當年雲姨娘也幫了我們不少。”


    “你怎麽又能修仙了,當初不是說要給你恢複靈根是不可能的嗎?”


    “這個說來話長,是我兄弟幫我的。”說著,薛鴻生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墨軒,墨軒輕輕笑了笑。


    “哎呀,長得可真俊,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能嫁一個這麽好看的郎君。”


    “他俊,難道我就不俊了?”薛鴻生問道。


    “你也俊,他也俊。”雲姨娘笑嗬嗬道。


    又跟這位雲姨娘說了幾句話,薛鴻生便急著回家了,臨走的時候,雲姨娘道:“你們兄弟倆真趕到一起了,你弟弟也回來了,他比你早回來幾天。”


    薛鴻生一聽,便急急地趕了回去。


    這麽多年過去了,薛家的變化極大,房子是前幾年剛剛翻新的,雖然還在原來的位置,卻大了不少,薛母一直喜歡親力親為,故而沒有請丫鬟,可是二老的生活實實在在地變好了。


    近鄉情怯,他抬手要敲門,卻怎麽也敲不下去。


    一雙手覆上了他的手,輕輕地按了下去,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薛鴻生往後看去,墨軒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著他笑。


    門內,一個年輕人問道:“誰?”


    薛鴻生支支吾吾:“是……是。”


    “是薛鴻生。”墨軒替他回答。


    緊接著,門開了,在門的另一邊,薛鴻生隻覺得自己的眼睛被陽光刺到了。


    少年梳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發髻,和他有三四分相似,神采奕奕,英俊不凡,一如當年的他,腰間別了一把劍,靈氣逼人。


    “哥!”少年喚道,衝著薛鴻生飛奔了過來,薛鴻生被他抱了一個滿懷,差一點就站不穩了。


    他將少年輕輕推開,細細打量,渴望能夠從他的臉上找到昔日弟弟的影子,卻僅僅隻能找到那麽一丁點。


    “你是薛鵠?”薛鴻生問道。


    “是啊,哥,我是薛鵠,哥我好想你。”少年又一次朝著薛鴻生撲了過來。


    聽到了外麵的聲音,薛父和薛母快速趕了出來,快速迎了上來,將薛鴻生迎了回來。


    墨軒便跟著他們走了進來,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用手支撐著下巴,看著與親人重逢,顧不上他的薛鴻生。


    忽然,墨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的眼睛定睛在了薛鵠的身上,薛鵠也感受到了墨軒的目光,指著墨軒問道:“哥,這是你朋友?”


    薛父和薛母這才注意到了墨軒,想起了當初對他們見死不救的事情,臉色不怎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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