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per,這邊有新的情報……”


    “你們去吧。我這邊有一些突發狀況。”


    “誒?是這樣嗎……”


    看著眼前已經處於掛斷狀態的通訊,佐佐木撓了撓頭。


    “看來,你這幾天跟在大boss身後撿裝備的日常就要結束了啊。”喬許叼著雪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佐佐木翻了個白眼,輕輕將帽子扣在了腦袋上。


    “粉紅色那個!該出任務了!”


    ……


    東英零放下了手臂,一縷黑發輕輕垂在了桌麵上。


    “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冬令落音穿著便裝,輕輕捧著手中的杯子。


    “大概……三天前就已經沒有消息了。畢竟笙醬的作息一直都很差,所以我隻當是她還在睡覺……但是沒想到連續幾天都沒有消息了。”


    “是這樣麽……仔細的情況呢?”刀叉在東英零的手中靈活地翻轉,盛開銀色的花朵。


    “那個……零醬,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刀叉驟然停止翻轉,發出輕聲的嗡鳴。


    “怎麽了?”


    “因為那天……我好想看到零醬你在直升機上。公司內部最近也有些人心惶惶的,我的大量出行和live安排都被臨時取消了,蓬萊小姐也不願意告訴我具體原因……”冬令落音有些惶恐地說。


    原因?哪還有別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蟲嗜計劃已經啟動,雨宮圭一必須保證自己沒有不必要的把柄落在旭日政權手中。


    “公司正在計劃一場變革。”


    “變革?!”


    “你不用在意,有日升公司的保護,你不會出事兒。”


    “但是……難道說笙醬是因為我……?!”


    啪!


    東英零輕輕扶了扶少女的腦袋:“別想多了,黑宮笙的事情另有隱情。我說不定猜到了是誰幹的。”


    如果結合昨天的猜想,敗血之眼就逃不了幹係。


    “但是,也不得不排除你的原因,不過不大。現在很晚了,我先將你送回公司,接著我會親自去調查黑宮笙的事情……”


    “等等!”


    冬令落音猛地站了起來,藍色的眸子看著東英零。


    “請讓我也去!”


    “嗯?”


    東英零眉頭一挑。


    “請讓我也去!笙醬畢竟也是我的朋友……而且零醬親自幫我調查這件事情已經很感激了,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麵臨危險呢!”


    冬令落音的神情異常認真,東英零輕輕笑了笑。


    “也可以。我的初步想法是,先調查黑宮笙的住宅。但是你記住,隻有這項工作你可以和我一起,之後的,你必須回公司。”


    ……


    “止步,請出示您的居住證。”


    一個機器人攔住了兩人。


    東英零抬起白皙的手,手掌間彈射出小小的全息屏幕:“警視廳檢查。”


    “身份驗證成功。您好,首席警探reaper。您可以進去了。請問是否需要幫助?”


    “暫時不用。”


    這是一座巨大的建築單元聚合體。


    高樓和空中連接房屋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個無數矩形體拚接融合而成的不規則形體。


    “沒想到笙醬竟然會住在這種地方……”


    “你以前沒有來過嗎?”


    兩人走進了底層樓房,自動門在蹺跟觸碰一米前的瞬間便打開,露出後麵滿是3d海報和傳感器圖形的空間。


    “這裏是c級住宅,黑宮笙不應該住這樣的地方。”


    右邊的巨大窗口引起了東英零的注意,一個賽博格改造人正在裏麵翻閱著雙野城黑市出版的報紙。


    “你好。”


    白皙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牆壁。


    他抬起了頭。


    這是一個光頭男子,簡陋的賽博格改造讓東英零微微皺起眉頭——整整半邊的身體都被最低級的仿製皮膚代替,那根本不是皮膚,而是一種膠狀體,比他的皮膚更深一層。從他的頭頂側麵位置一直走過黑色背心後的胸口,左邊的一隻義手和義腳都暴露出電線。


    他足足用了三秒鍾來抬頭,一隻綠色的電子眼讓東英零非常不適。


    “你……好。”


    他的目光掃過東英零,然後是冬令落音,最後又回到了東英零的身上。


    “住宿?”


    東英零又亮出了之前那塊全息證明:“我來找人。我想我們在進來的時候你的安全機器人已經發出警示了。”


    “哦……是的。但是它的傳訊裝置出了些問題……我往往第一時間都收不到。”他用簡陋的裝置校對了東英零的全息身份證明。


    少女眯起雙眼:“傳訊裝置出了問題?”


    男人又抬起腦袋:“是的。”


    冬令落音似乎有些恐懼眼前這個造型詭異的男人,一直躲在東英零的身後。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想要非法進入這件集合公寓,你也不知道消息是麽?”


    男子扭了扭頭,他的腦補改造單元似乎讓他很不適,這讓東英零用電子視覺掃描了他的改造部件。


    “是的……但是這裏一般不會出現生人。”他又扭了扭頭,“除了快遞員。”


    “你的改造部件該修理了。黑宮笙這個名字住在哪個房間?”東英零關掉了電子視覺,他的義體狀況慘不忍睹,“對了,再將這幢建築的通信權利開放給我。”


    “好的……讓我看看……96層,四號房間……我的保險協議在它們被意外損壞之前不會有人來為我修複……退役軍人的退休金……旭日政權的新政策取消了他們。”


    “哦?”


    得到“快遞員”線索已經準備上樓的東英零停下了。


    “旭日政權的新政策?”


    “沒錯……一年前推出的新政策……我們……都很不滿意。”男人因為腦補改造單元的問題有些神神叨叨的,但意識並沒有東英零想象中的混亂。


    “我……很期待看到新的中央政權。”


    東英零帶著冬令落音走進了膠囊電梯,男人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電梯門緩緩關閉。


    “零醬,那個人……”


    東英零輕輕拍了拍冬令落音的肩膀:“不用擔心,黑宮笙的失蹤和他沒有關係。如果半個東瀛都是他這樣想法的人,我的路或許會好走很多。”


    冬令落音疑惑之際,破舊的膠囊電梯已經停下了。


    96層。


    他們走過一間又一間房門,每一間房門上都裝載著舊式視頻裝置,代替了更古老的“貓眼”。


    東英零在一間門前停下了。


    四號房間。


    黑色的鋼鐵門,沒有視頻裝置,緊閉的模樣像是城牆。


    很難想象住在這裏麵的家裏蹲會突然失蹤,房門也沒有遭到破壞,那麽就隻有自己打開房門的情況了。


    通行id在門框旁的傳感器掃過,厚重的鐵門發出隆隆的聲響,齒輪洶湧摩擦,冬令落音躲在她的身後,眼前宛若敞開了地獄的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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