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植物生長的因素有許多,比如光照強度、溫度、濕度、礦質元素等。某個因素產生變化,植物的生長也會發生變化,但每個因素總會有一個最適宜植物生長的平衡點。


    影響靈植的因素更加複雜,每一種靈植的影響因素也不盡相同,比如需要在極寒之地才能生長的雪蓮,需要熔岩澆灌才能結果的火炎花。但若是掌握某種靈植所有影響它的因素及每個因素的平衡點,再以外力幹預這些因素使之往平衡點靠近,從而促進靈植的生長。這些人有一個特殊的稱號——靈植師。


    靈植師和煉丹師一樣,是一個極其吃香的職業,一旦在靈植協會獲得星級認證,幾乎各個勢力都會搶著拉攏。


    星級認證,是靈植協會發明的評判靈植師實力高低的規則。


    在信息爆炸的修真社會,每一種靈植影響它的因素都可以從外界得知,而靈植協會要考核的便是靈植師對各個因素的操控能力。


    若是在規定時間內,把特定一級靈植人參的年份提高到一百年,那麽測試者就會獲得一級一星靈植師的稱號,提高到兩百年,則是一級二星靈植師的稱號,於此類推。


    若是在規定時間內,把特定二級靈植火焰花的年份提高到一百年,那麽測試者就會獲得二級一星靈植師的稱號。


    相同星數的靈植師,級數越高,含金量便越高,因為靈植的等級越高,影響它生長的因素便越多,靈植師的操控難度便越大。


    前世的時候,連城便是靈植協會認證的三級五星靈植師。


    靈植協會用於三級考核的規定靈植為雪蓮花,連城便在考核時間內把雪蓮花的年份提高到了五百年份。


    但這個令人羨慕嫉妒的稱號不過是連城用於隱藏自己而已。


    ......


    民航小區一處出租屋內,一位奇瘦青年盤膝而坐,青年身前有一盆盆摘。花盆內長有一種奇怪的植物。黑褐色的根莖突破土壤的束縛,成橢圓形的一小塊。長卵形的葉,頂部漸尖,基部心形,兩麵粗糙,邊緣全緣。花盆裏種的竟是一株何首烏,看其外形年份不大,約兩三年的樣子。


    奇瘦青年的靈樞最上方,懸浮著一枚巨大的輪盤,造型古樸,表麵斑駁。


    本來靜止的輪盤仿佛瞬移一般,一下子從靈樞內瞬移到盆摘的上方,隨後帶著一股沉重感緩緩地轉動起來。


    窗台上正在整理著羽毛的小鳥,猛地撲扇起翅膀,在空中晃了幾下,逃也似的飛遠,像是遇到什麽極其可怕的事。


    轉動起來的古樸輪盤突然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息,威嚴浩大,令人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與此同時,一股白蒙的氣流傾瀉而下,將整個盆摘籠罩在內,霎時間,何首烏以一個極其誇張的速度生長了起來,變化最明顯的便是那突破土壤的根莖,先是變大,隨後變形,最後竟分叉出和人一樣的頭幹和四肢來。


    隨即古樸輪盤和白蒙的氣流猛的消失,整個過程發生在片刻的工夫內,那曾出現過的神秘莫測的古樸輪盤和白蒙氣流,放佛隻是錯覺,但瞬間好似生長了幾十年的何首烏以及屋內多出來的一股淡香顯示,一切都真實地發生過。


    奇瘦青年睜開眼,眼神黯淡,像是幾天幾夜都沒休息一樣,但困乏疲倦的眼神深處,卻充滿著喜悅之意。


    奇瘦青年便是連城,他剛才便是用歲月輪盤將一株不過兩三年年份的何首烏提高到了近五十年份。


    對於歲月淪盤,連城並不是特別了解,前世近十年的摸索,隻發現了一個功能,連城叫它時間加速。隻要連城控製歲月輪盤作用在目標物上,目標物便放佛經曆了好久的時間一樣。


    而催生靈植,便是連城最常做的事,外界都以為連城是個靈植大師,其實連城不過是借助歲月輪盤的能力而已。


    歲月輪盤依靠神識驅動,神識的強弱決定著歲月輪盤輸出的靈氣總量。


    先前傾瀉而下的白蒙霧氣,便是歲月輪盤內部的靈氣。以連城目前的神識,能控製輸出的靈氣隻夠一級靈植一次性增加五十年份,若想再提高隻能等神識恢複再一次使用歲月輪盤。


    神識的恢複方法一種是靠丹藥,一種便是自然恢複。自然恢複的最好方法便是睡覺。能夠恢複神識的丹藥卻有很多,但品質最低的醒神丹也要等到連城練氣五層的時候才能煉製。


    此刻距離培元丹的拍賣會已經過去了四天,這四天來,連城又開了兩爐培元丹,這兩次由於原材料的品質高了許多,所以練出的培元丹的品質也高出了許多。連城送了十幾顆給曲家,怎麽分配看曲老個人意願,除了保留一部分用於自身修煉,其餘的都交給曲家代為處理,能最大化的換到華夏幣即可,要知道連城的胃口可不止眼前的水天秘境。


    ......


    而此刻漢東省京州的一處敬老院。


    正值人間四月天,敬老院內處處是風景,花團錦簇,姹紫嫣紅,一眼望去,可看見不少傴僂的身影,悠閑自得地踱著步,遇見了人大聲打著招呼,語氣盡是熟絡。此處基本上全是老人,卻無半點暮沉之氣,恰恰相反,到處充滿著勃勃生機。


    敬老院一處高高地由石柱支起的藤架上,爬滿了紫紅色的藤蘿,散發著一陣陣幽香。


    而在藤架下,擺著一張小木桌,木桌上一瓶京州大曲外加幾碟小菜,木桌旁正對坐著兩人。


    一人童顏鶴發,腰背挺拔,氣質昂揚,渾然不似一個老人。


    另一老者前額微禿,眉目間隱有一股正大之氣,雖然精神矍鑠,但與前者相比卻是相去甚遠。


    “奇子,咱倆有好幾十年沒見了吧?”陳岩石一臉緬懷。


    “是啊,岩台戰役後,咱倆就沒見過了!”皇甫奇感慨。


    “說道岩石戰役,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一下,若不是你把我拖遠了點,恐怕我早就被炸死了!”


    皇甫奇眼睛一瞪:“說這些幹啥?!我皇甫奇一般不服人,但你石頭,我皇甫奇服!當年你不過十五歲,就敢舍命去背炸藥包,擁有這等大義的人各個都是人中之龍!”


    陳岩石道:“奇子,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咱這些沒功夫的,隻能和鬼子以命換命,換一個不愧,換兩個就是賺,你可和我們不一樣,那是可以直搗黃龍端一窩鬼子還可以毫發無損的。你這誇我,是不是有點諷刺我啊?”


    “都是舍命去打鬼子的人,哪有什麽高下之分。舍命救國的,都是一條線上的英雄!”


    “說的好!咋都是英雄!”陳岩石突然有些悲憤,“隻是英雄有些卻沒享受到他們應有的榮耀,尤其是當年那些舍身報國的兄弟們,而你和我也都是卸甲歸田,反倒是那些蠅營狗苟的小人,青雲直上!”


    皇甫奇眼芒一閃:“你說的可是那趙立春?”


    “可不是嗎!?”陳岩石一拍桌子,“當年瞧不慣他的可不止你和我,嗨沒想到,人家現在堂堂副國級的幹部!”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上去的?”


    “還能是啥?送禮唄!你可能不知道,漢冬省腐敗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和趙立春有關係!漢冬省官場上的要員,又基本上是趙立春提上來的,那些未浮出來的腐敗分子還不知道有多少!”


    “聽說你兒子小海也繼了你的班,去打擊腐敗了?”


    陳岩石突然臉色一黯,背都似乎一下子彎了下來:“小海他成了植物人了!”


    皇甫奇一驚:“怎麽回事?!上次你和我打電話,小海他省反貪局局長不是幹的好好的嗎?!”


    “一個月前的一個早上,小海準備去京城見他反貪總局的同學,說是反腐有了進展,沒想到卻出了車禍!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天早上,球球叫他爸把一個玩具帶過去,沒想到啊,人就這麽一下子沒了!”


    皇甫奇突然覺得有些蹊蹺:“反腐有了進展就出了車禍,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肯定是那幫人幹的!我當了省人民檢察院副檢查長這麽多年,見過太多這種事了!”


    “那人抓到了嗎?!”


    “肇事司機是一個有醉酒撞死人前科的人,小海出車禍前剛放出來不久,從他口中,啥都沒問出來!但我可以肯定,他是被人指使的!”


    皇甫奇冷芒一閃:“真是一群寄生蟲!先烈們用自身的鮮血救國,而他們卻在祖國身上吸血!”


    “哎不說了,你我兄弟兩好久沒見麵,聊點開心的事!”陳岩石舉杯。


    皇甫奇碰了一個,隨後沉吟道:“其實我今天來,就是問你關於漢冬省官場上的情況的。”


    “哦?你不是早就不問國事了,怎麽突然關心起漢冬的事兒來?”陳岩石疑惑。


    “我受朋友所托,幫他爭取下月牙湖的旅遊開發權,可是我和呂州的項目部的負責人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也沒說到有關月牙湖的有效信息,我尋思著是不是有什麽官場的潛規則,於是我就來找你這漢東省官場上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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