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起!


    程怡平穩前進,腦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的話,周身氣勢卻是不斷上升,同時攪動著周圍的靈氣。


    一念起,欲!


    念,專注;念,思也。


    真亦假時假亦真,程怡心中默道,這說來說去也不外是欲罷了。


    何為真,何為假,沒有真又何來假,真真假假,不過是人為標準的判斷。


    這裏既然是虛實相交,那自己想它是真,那便是真;讓它是假,它便是假,而這一切不外乎欲之發生!


    欲,不僅是人,即使是物也有欲,它們的欲或許是人強加上去的,又可能是它自身附帶的。比如法器,修士需要為欲,所以要得;而若是那法器自身的價值過高,那便會引著的眾人爭奪,那它便是欲之起始。它引起了修士的欲,而修士卻又附加了它欲。


    所以這欲,其實是可以反轉相作用的嗎?


    程怡緊閉著眼睛,眉頭卻開始皺起,漸漸蹙成山巒。亦或者是它先有欲,從而引起了修士的欲?


    隨著時間的流失,程怡不僅沒有找到答案,卻被引出更多的疑問,若欲都能相反轉,那還有什麽是不能互相的呢?


    “呼~呼~”程怡粗喘著氣。


    直到在某一瞬間猛地睜開眼睛,苦笑,這道果然難悟啊,一不小心就會迷失自己。


    “多謝!”程怡說道。


    白叟聽罷粗聲粗氣的回到,“謝什麽,你剛才那樣,也有我的原因。怪就怪你這妮子平時心眼忒多了,而且還多疑,我竟然說著說著就把你當成同輩了,所以你也不能怨我,畢竟我可是消耗本源驚醒你了。


    再說若不是我,你怕是會在這追尋的路上,不斷尋找,最終迷失,所以你的確該感謝我,看我隨便一句話都能讓你頓悟,所以平時你該對我態度好一些!”


    “是。”程怡回到,“是該對前輩好一些,不然,說不定下一瞬間我就又會被你引出道心。”


    “你!哼,真是不識好人心!”白叟甩袖。


    與白叟拌嘴一番,程怡才緩過心情,剛才實在是太凶險了,果然在悟道這上麵容不得走一絲捷徑。


    “如今這是到哪了?”程怡打量著四周,緊接著心中大驚,怎麽回事自己不過睜眼閉眼的功夫,這裏怎麽就大變樣子,莫不是自己又走錯了?


    “沒走錯!”關係到兩人的安危,此時白叟不再逗趣。


    “還不是因為你剛才悟道,攪動著這裏的規則才會成這樣,不過這也是好事,剛才那鬱鬱蔥蔥的樣子,肯定會吸引不少修士,如今這樣荒涼一望無際,怕是激不起其他修士的半分探測欲。”


    見白叟在雙花囚籠中一副滿意的模樣,程怡想了想道,“這裏的地,是真的?”


    白叟橫了程怡一眼,“當然!若是沒有根基,你怎麽會站在這裏!繼續前進!”


    程怡心中一動,那是不是說,萬物都有根基?


    見程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白叟歎了口氣說道,“你如今好好提高實力就好,別想那麽有的沒的。有些東西,境界到了你自然會明白。左轉!”


    “對,就在這裏!”


    此時程怡站在一個小土堆旁,神識探入什麽也沒有發現,而且怎麽看此地都再普通不過。


    “哈哈,就知道你看不出來,當年若是不我受傷……嗯,若是不我一時新奇,也找不到這裏,看到左腳三寸之外的的那個小土塊了嗎?”


    “哪個?”左腳便都是土塊。


    白叟臉一黑,“左三寸上一寸,踩下去!”


    程怡照做,緊接著就發現那個土堆變了!竟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個缺口。


    見此,白叟快速說到,“進去。”


    “嗯。”


    程怡一腳踏入,瞬間天地變換:這是一個石室,倒是桌椅齊全。程怡試了一下,自己全力一掌拍在上麵竟然絲毫沒有痕跡,“地方真不錯!”


    白叟飄了出來,看著室中的一切,眼中閃過懷念,“沒想到它們都在,看來自我之後,再也沒有人來過了……”


    “咦?”程怡拿起一把玉扇,其顏色如溫潤的白玉,扇麵鏤空,揶揄道,“沒有到白前輩也挺文雅的。”


    “放下它!”白叟見此,滿臉緊張的神色,一點掩飾都沒有。


    隻見他滿眼思念又有些許痛苦,恍然,女色誤人啊,輕咳了一聲,將那玉扇放在桌上。


    白叟走了過來,手指虛懸在扇子上,緩緩滑過,“沒想到它也在。”


    “素容。”


    白叟眼神狠厲的看著程怡,“你從哪裏知道的!”


    “扇子上刻著的啊。”程怡手指著扇穗。


    隻見白叟望著那兩個字怔怔不語,程怡坐在桌子旁邊,“扇子裏麵還有字,你要不要看?”


    見白叟一副失魂的模樣,程怡道,“唯願君心似我心,與莫地角天涯時,嘖嘖,好深情。”沒想到能在這裏抓到白叟的一個弱點,程怡眼中閃過一道幽光。


    “什麽?!”白叟聽後神情慌張,連忙打開了玉扇,在看到那兩句話後,頹然坐下,“原來,她也曾心悅我……可是我當年見她歸還這玉扇,以為她是要與我斷義,沒想到她竟然與我一樣,天意弄人嗎?”


    程怡聽罷杵著下巴,“都是修士感歎什麽呢,既然情在,那就去找她啊,隻要她沒死,你怕什麽!”


    白叟聽罷,眼中的神色越來越亮,“還是你明白!所以你現在還不修煉再做什麽,趕緊修煉,我要恢複修為,我要去找她!你說的對,我都沒死,她怎麽會死呢,當年我真是蠢極了!”


    白叟說著打量著程怡,滿眼精光,“還真是天意,天意啊。本來我還想著你突破至元嬰後期得很長時間,有了剛才的頓悟,那如今豈不是水到渠成?五年,程怡給你五年時間到元嬰後期!”


    “我必須得好好督促你,對了你還有再生禁,有了它,我一定會找到她!”


    ……


    寂靜的平原中,終日吹著大風,偶有風繞過枯樹,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咳咳,終於躲開了,累死我了,我說白熠你不是恢複了一些修為嗎,就不能自己跑,非得我帶著!”離堂將白熠放下喘著氣。


    “對不住了。”白熠也粗喘著氣,“我現在隻有金丹期修為。”


    離堂聽罷,擺擺手,“行了行了,得了你那麽多好處,帶你是應該,我隻是發牢騷而已。”此時的離堂竟然已經元嬰中期,而且似乎隨時可以突破至元嬰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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