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麗薩,安格爾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既然鏡姬特意提出來,想必至少也該是個巫師級的大能.Ωm


    安格爾從木簍裏取出一張畫像,在鏡姬的示意下,慢慢打開。


    畫像裏是一個短男子,身著奇怪的金屬甲衣,一臉淡漠的站在半空之中。背景則是一個充滿機械奇幻元素的城市。


    “這是堂皇位麵機械港的戍守者37號,銅鏽衛士。”鏡姬道:“冷峻型的,可惜隻是個半魂魔偶。”


    安格爾繼續打開下一張畫像,依舊是個英俊男人,鏡姬一臉花癡的道:“這是颶風高塔的持杖人,聲音又好聽,長得又好惜喜歡的是男人。”


    下一副圖,還是個男人,鏡姬繼續點評:“疏密位麵的白金執能使,可惜已經名草有主。”


    安格爾對後麵的圖,完全不報期待了,麵色冷漠的繼續打開。


    一個紅男子。


    鏡姬:“這是天空機械城的博古拉,可惜是個變態。”


    還是一個紅男子。


    鏡姬:“這是古曼王國的修伊斯,嘖嘖,長得倒是挺俊,可惜脾氣太暴躁了。”


    修伊斯?安格爾仔細打量著畫像中的男子,逆風的紅與飄蕩的黑金色披風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聽說過修伊斯?”鏡姬疑惑道。


    安格爾點點頭:“我見過他,似乎為了一張通緝令,到了我的家鄉……舊土大6。”


    “通緝令啊?估計是為了去抓汙血影刺的,那個小妮子偷了古曼國的國寶血色王權,前段時間鬧的還挺大的。”鏡姬隨意道。


    安格爾對修伊斯毫無觀感,隻是曾經摩羅說過,此人脾氣南域出名的暴躁。和鏡姬點評倒是差不多。


    繼續下一張圖,安格爾連想是鏡姬在催促他,隻能敷衍的往後翻。


    “這是黑夜之王穆迪科,可惜性格太陰鷙了。”


    “這個是極端教派遠東征服會的執法者,可惜現在已經死了。”


    “這個是聖光行走者甘多夫年輕時的樣子,可惜他不好好保養,現在已經老了。”


    一張張圖,畫的都是英俊的男人,不過縱然長得再好,鏡姬對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但是”。


    安格爾在裏麵甚至現了桑德斯的畫像,鏡姬雖然臉帶羞澀,也依舊說了一個但是:“桑德斯的確符合我心中的一切幻想,可惜就是太冷漠了。”


    等有畫像後,鏡姬總結道:“雖然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缺點,但這些缺點也成就了他們。譬如,博古拉雖然很變態,但他不變態的話也就普通長相。穆迪科雖然陰鷙,但也造就了他憂鬱之美。”


    鏡姬總結了一番後,對安格爾笑意盈盈道:“怎麽樣,能不能把這些人全融入到幻境中?”


    安格爾臉現悲苦,這些人全都是活了千百年的大人物,他如果肆意用到幻境**鏡姬意淫,要是被本人現,他就慘了。


    安格爾此刻恨不得捶胸落淚,他真是活膩了才會問出“能不能用真人”這種傻話。


    “大人,人太多的話,會有審美疲勞的。要不,就構建導師一人吧,我對導師的形象比較熟悉,構建出來應該也比較真實。其他人都是從畫像中,眼見才能為實嘛。嗬嗬。”安格爾現在對“賣師求榮”完全不在乎了,以安格爾的了解,桑德斯知道這事估計也就冷笑置之,而其他人,他就完全不可猜測了。


    “審美疲勞?那是什麽鬼玩意兒?老娘要的是宴會魅影給我的感覺,當然是要群美環伺,眾星拱月才好啊!”鏡姬臉現不耐:“就這麽說定了,這些人你全給老娘搞進幻境裏,如果不真實就重新做,直到我滿意為止!”


    “可我隻們的畫像,畫像表達不出什麽東西啊……”安格爾苦澀道。


    “你這是在質疑波麗薩的畫功嗎?”鏡姬挑眉。


    波麗薩是誰安格爾都不知道,但這種事他絕不能承認,趕緊擺手搖頭。


    鏡姬卻在這時突然頓了一下:“也對,波麗薩還在凡人學校學習油畫,連續考了十年都沒有畢業,沒有抓住精髓也很正常。”


    袖子中,安格爾的拳頭猛地捏緊:他以為鏡姬隻是花癡,沒想到性格還這麽惡劣!他好想哭!


    雖然心中委屈不已,但表麵上安格爾還是帶著期待的表情:“那是不是……”可以不畫這些大人物了?


    鏡姬思索了片刻:“唉,那我檢驗時候稍微放寬一點吧,允許你進行人設重定,真實是必須的,最好能像那座浮空島一樣,能勾起我更多情緒。還有,質感必須和蒼穹之旅一樣,否則我拒收。”


    安格爾在心中默默流淚。說來說去,還是要全部構建啊。


    “就這麽說定了,你搞好就給我送來。”鏡姬說完這句話,就開始下逐客令了。


    鏡姬不容拒絕的態度,安格爾根本不敢有微詞,隻能自我安慰,就當是練習幻術了,他課題都想好了,就叫《如何讓幻象人物充滿情感》……但這個課題有毛用啊!


    安格爾拿上裝滿畫像的木簍,麵色悲苦的被鏡姬傳送了出去。


    還好,鏡姬算是有心,直接將他傳送到了鏡中世界,免去了乘坐傳送陣的費用……


    以上,便是安格爾在這一個小時中,受到的衝擊。


    回家的路上,安格爾的神情都是恍惚的,腦海裏浮現的全是“肉欲”與“質感”,這兩者能平衡嗎?


    “或許可以求助萬能的全息平板……”安格爾弱弱的想著,但他心中還是沒底,這種東西地球文化應該不會有吧?不過,安格爾可能並不知道,其實肉欲和質感,其實就是色情和**的區別。在地球的文藝圈中,早就被各種大佬玩弄出了新高度。搞的文人,不寫點大白胸脯好像就不是文人一樣,就連某個地球知名獎的作品,如果不是因為獲了獎,簡直就是*****文人尚且如此,導演拍攝的文藝片,更是把肉欲與質感玩弄到了一個境界,男女不抱成八卦形,還沒有美感。


    安格爾唉聲歎氣的回了家。


    牆壁上的掛鍾,顯示此刻時間是上午十時,離飛艇起飛還有四個多小時。安格爾打算暫時把鏡姬給的煩惱拋開不管,等從暮色深井回來再考慮,反正鏡姬也沒給時間限製。


    今天正好空閑,安格爾決定不吃幹糧了,去外麵吃點東西。


    出門開葷,自然不能少了托比。安格爾來到閣樓,準備叫托比一起出去,但閣樓裏空蕩蕩的,並沒有托比的身影,音樂盒也不見了。


    安格爾皺眉,又去見那未知的夥伴了?早上他離開時還叮囑過托比,讓他今天不要出門,怎麽又走了?


    與托比談心勢在必行了,至少他要確認那個夥伴到底是何居心。


    既然托比不在,安格爾也隻能單獨前往。


    安格爾去的地方是芭蝶酒吧,那裏的蜜乳烤肉的確很好吃,他現在身懷巨款,也不在意那一點點的消費了。


    吃過飯,安格爾回家時已經接近正午,但托比依舊沒有回來。


    安格爾歎了口氣,來到院子裏,靜思冥想。


    微風伴著槲寄生的香氣,縈繞在畔,安格爾冥想了約莫一個小時,才聽到遠處山林中傳來熟悉的撲棱聲。


    安格爾睜開眼,往河畔另一頭的樹林方向望去。


    隻見一道淡綠色的身影劃破天空,度極快的朝著安格爾的小院子滑翔而來。


    等到托比停在槲寄生樹枝上時,安格爾才現,它身上的衣服又換了一套他完全沒見過的枝蔓裝。綠色的柔軟枝蔓被人用巧手編織成衣裙,草葉銜環上還有絲絲絨絨的流蘇晃動。


    安格爾沒有質問托比去處,而是催促道:“怎麽回來的這麽晚?趕緊去帶幾件衣服,我們要走了,要不然就趕不及了。”


    托比原本還有些忐忑,聽到安格爾話中沒有責備之意,又回複了活潑的性子,飛快的鑽進閣樓裏尋找要換的衣服。


    一刻鍾後,安格爾帶著托比來到普羅米煉金店。


    因為牛奶男爵的名聲太“顯赫”,為了不被認出,所以安格爾將托比塞到內襯的胸包處,從外麵留下一個小腦袋瓜,好奇的在左。


    “安格爾,這邊這邊!”遠遠的,安格爾就維向他招手。


    聽到戴維的叫喊,普羅米也從店內走了出來,笑著向他頷。


    “不好意思,來晚了。”安格爾向普羅米露出些許歉意,後者卻是不在意的擺手。


    普羅米:“走吧,時間趕得及。”


    ……


    飛艇所在的港口,就在風車鎮。


    安格爾先前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風車鎮的另一頭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連接著鏡麵所在的深坑。飛艇就停在這個空洞邊上。


    空洞一頭就是崖壁,飛艇要出去的話,直接從深坑中垂直升空。


    時隔大半年,安格爾次離開了地下世界。安格爾靠在甲板的憑欄上,吹著風悉的高原,以及熟悉的地縫,當初他們就是在這裏,跟著尼斯跳入天塹深坑,初次接觸到真正的巫師界。


    明明隻有幾個月時間,安格爾舊荒蕪的帕米吉高原,竟然有恍若隔世的錯覺。厲害的屁股豐滿迷人的身材!微信公眾:mei女meng22(長按三秒複製)你懂我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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