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也太醜了,你們看那小眼睛,怎麽變得那麽大,要占據半張臉了。”


    “還有那尾巴,怎麽一點毛都沒有,看著好惡心。”


    “後背的一排刺,怎麽有些像刺蝟!”


    “隻有那尖尖的嘴巴沒變,卻還是最醜的地方。”


    “快看,她要攻擊了,咦,陸遠棋呢,怎麽消失了?”


    “差了一個等階了,現在這老鼠的氣勢明顯強太多,不消失怎麽辦?”


    ......


    “陸遠棋,你是真的害怕了嗎?是用《移形遁影》逃命了,還是隱藏起來?”變身的陰唳巨鼠首領怪笑著發問,見陸遠棋還是不出來,立刻接著說道。


    “陸遠棋,這可不是你的性格,一向勇武刻板的你,竟然學起了奸滑不成?”


    明顯的激將話語,卻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至少戰場中的那些長老聞言,雖然明知道是敵對,可卻還是覺得巨鼠首領說的在理,他們的前族長回來的這兩次都明顯不同了。


    尤其是這次回來,整個人都變了好多,本來他們還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現在這個奸滑卻是說道了心坎裏,他們若是知道周祥的事跡,必定會認為陸遠棋保持的還很不錯。


    陸遠棋的奸滑卻是出了巨鼠的想象,還是沒有出現,她有些忍不住了,對於一向以詭計著稱的她,怎麽可以允許巨狼在她麵前奸滑?


    “大妞二妞,上吧,把他的這些勇士們屠戮幹淨吧!”陰唳巨鼠首領陰狠地說道。


    那兩個美婦還堅守在最後,顯然沒有巨鼠首領的命令是不敢亂動的,現在聞聽此言,立刻就要起身。


    “慢著,記住,先從低階的殺,解脫出來族人們,從低到高的給我一個個要死,我看看陸遠棋奸滑到了哪種程度,那個新任族長記得留給我哦!”陰唳巨鼠首領極盡惡毒地補充著。


    “是的,首...”


    一道紅芒打斷了兩個美婦的回話。


    紅芒自兩人身後百米位置而起,如驚鴻般橫向掠過,像一麵折疊的紅色這扇被突然間打開,扇尾卻正好劃過兩人,自兩人的胸腹之處掠過,驚鴻般的消失了。


    刹那間的芳華,好似未現,卻將紅顏美婦化作兩半,墜地的美婦半身卻再無人顏,鼠頭鼠身兩片。


    就在眾人心中疑惑,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卻是一陣高歌聲響起。


    “繁華事散逐香塵,


    流水無情草自春。


    日暮東風怨啼鳥,


    惡鼠化人墜斷魂。”


    啊!一聲淒厲的咆哮傳出,卻是陰唳巨鼠化作的首領所發,此刻她的身體仿佛更加鼓脹起來,大聲喝罵道!


    “哪裏來的小子,竟然敢殺我仆人?”


    來人卻是相貌普通,盯著看一分鍾都記不住的那種,雖然長相一般,可氣度卻不凡,最少在生源們看來是不凡的。


    當然,更有驚為天人的,那便是心心念著張三的宣武帝國四皇子武煉,他認出了那一式,而如今再見,更是驚為天人,當那一首詩出口,還有那普通至極的容貌,此刻他隻是在喃喃念著,“是他,三少爺的劍!”


    “在下張三是也!”周祥裝逼地用出最大聲說道。


    生源們聽的很清楚,宗門的還沒什


    麽反應,可帝國的生源們立刻議論開來。


    陰唳巨鼠首領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周祥,重點卻是周祥左手的劍鞘和虛按的右手,那裏明明什麽都沒有,卻讓她感覺到了危險,能夠威脅她生命的危險。


    可是她的感知之中,這個人族小子隻有丹田處有微弱的靈氣波動,塵封的記憶打開,想了片刻她才想到,那是武者四階,比剛出生的陽戾巨鼠還脆弱的等階。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陰險狡詐的她,知道了這個人族能殺掉兩個九階仆人的原因,便是那把劍,那把能夠隱形的神劍!


    本來有些猶疑的眼睛瞬間被貪婪取代,接著陰狠的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裏,給我的仆人陪葬!”


    話剛出口,人便已經彈射而來,流光一閃,便是電射而來。


    周祥心裏立刻發毛了,不是說這老鼠狡詐陰險膽小嗎?怎麽直接就上了?


    他不再疑惑,在陰唳巨鼠話音未落之時便聲嘶力竭地高喊。


    “偷家的老鼠死了,阿卡麗,快上吧!”


    嘴裏大喊,手上也不慢,勉強地判斷這人影飛來的軌跡,右手暮然拔劍,接著便按照感覺刺出,陰唳巨鼠的飛行速度實在太快,他無法瞄準,隻能找感覺了,心裏卻在祈禱著被他稱作阿卡麗的陸遠棋快些上吧!


    他的這聲大喊還是起到了作用的,至少讓阿卡麗知道了他的騷操作已經秀完,也讓回防的陰唳巨鼠心中一凜,果然有幫手嗎?


    還未待到她反應,便見一道紅芒刺來,生命的威脅再度出現,紅芒再次來襲,這次的襲擊卻截然不同,不再像扇子一樣大開大合,而是一條紅線極盡快速地擊來,速度快到讓她無法分辨位置,更不知該向哪裏躲閃。


    陰唳巨鼠首領的身體猛地爆發出耀眼的白芒,顯然無計可施的她已經將全身的靈氣匯聚到了身體上,準備迎接紅線的襲擊。


    耀眼的白光也讓周祥受到了影響,他的第二下沒有順利的刺出,因為實在分辨不出陰唳巨鼠的位置了。


    紅線擦著陰唳巨鼠的肩膀而過,將她肩膀上的倒刺擊穿,陰唳巨鼠心中狂喜,特喵的,這下子果然是個低階武者,竟然打偏了?那神劍豈不是?


    還沒等她接著想下去,身後卻是一縷頭發飄落,讓她有些疑惑,自己處於強化變身階段,怎麽可能會有頭發呢?


    爆空聲響起,當她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匕首刺進了她不設防的後背,隻是因為變身的強化,未能刺入心髒,可強大的靈氣卻灌進了她的身體。


    吱吱吱!


    劇烈的磨牙聲,讓仔細分辨身影位置的周祥心顫不已,知道國士之氣在身體內環繞,他才徹底消去負麵影響,再向上看去,陸遠棋已經和陰唳巨鼠首領戰在了一起。


    還好,剛放下心的他,猛然看見陸遠棋上下飛動間,飄逸的頭發竟然斜著少了一截。猶如做了個頭發簾一樣,心中不由得惡寒,那應該不是自己神劍所為吧?


    可再細看之下,他不由得又樂了,這特喵的不就是個活脫脫的阿卡麗嘛!


    周祥接著握著血煞神劍隱形的劍柄,這次他不敢隨意出劍了,他剛才就考慮到誤傷陸遠棋,特意使用了刺的招式,誰想到一條紅線差點誤傷隊友,所以他就那樣酷酷地


    站立,遠遠滴看著。


    看著陸遠棋漸漸落入下風,而隨著雷裂匕首上的空爆音漸漸變為風雷之音,直到匕首上火花帶閃電時,陸遠棋已經能戰成平手,完全不落下風。


    周祥看著看著,發現了不對,陸遠棋好像並不著急,並沒有激發匕首的最強狀態,而是一直在維持這閃電纏繞匕首的狀態,每當陰唳巨鼠的巨爪和匕首接觸,陰唳巨鼠的動作就會瞬間變形,原本的進攻更是偏出了軌跡。


    他明白了,陸遠棋在積攢經驗,用實戰在體悟著什麽,他猛的想到大戰前陰唳巨鼠的話,陸遠棋的目的也許就是在尋求突破的契機,他心中忍不住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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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神吧,阿卡麗!


    尖銳的聲音突然而起,周祥又中招了,顯然這是一個高階的法術,陸遠棋的臉上都現出迷茫之色,隻是手臂還在慣性地前揮著,電芒終於碰到了陰唳巨鼠的身體,她一陣哆嗦,尖銳的聲音立刻停止,顯然電擊起到了很好的打斷作用。


    陸遠棋不再留守,知道再這樣可能還會陰溝裏帆船,於是緊攻幾下,匕首上的閃電越拉越長,她卻忽然抽身後退。


    陰唳巨鼠本來快要支撐不住,見陸遠棋後撤頓時大喜,就在她即將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陸遠棋卻是匕首一指,一道手臂粗的閃電瞬間而下。


    碰的一聲巨響,仿佛燈泡炸裂一樣,陰唳巨鼠的身體立刻變得焦黑。


    陸遠棋的匕首卻不停,一直在揮動著,巨大的老鼠身影開始漫天飛舞和翻滾,可卻逃不過附骨之蛆的陸遠棋,當被一道道彎彎扭扭的閃電所擊中,讓她更是舉步維艱。


    “啊,陸遠棋,我求你了,以後我絕不與你為敵!”


    “哎呀,我奉你為主,我當你的奴仆。”


    “啊,你好心狠,可憐可憐我三千多年的修為吧!”


    “陸遠棋,你難道、真的真的想同歸於盡嗎?”


    周祥聽到此話,心裏一突,這妖獸就是比人好殺多了,沒有那麽多逃跑的花花繞,可人家有妖丹,能自曝的...


    周祥手中拿著人偶,看著陸遠棋在追著陰唳巨鼠電擊,那閃電也一下下變得粗大起來,已經如腰般粗壯了,正在向著水桶發展著。


    天空中悉數的財運都仿佛被吸引著,滾滾而來,向著陸遠棋揮動匕首的上方匯聚著。


    哢嚓!


    一聲巨響,陰唳巨鼠的身影終於被從空中擊落下來,宛如一塊粗大的黑炭,長長的四肢隻能看出一些凸起,隻有腦袋還好些!


    周祥看著陰唳巨鼠的落點,感覺不好,正是他所站立的位置,他二話不說立刻開始狂奔,卻聽身後傳來陸遠棋的大喊!


    “阿卡麗要回家了!”


    周祥急忙回頭,發現陸遠棋已經不再追擊,而是向自己飛來,而陰唳巨鼠首領的身子卻在漲大著,嘴裏已經發不出聲音,隻是在怪叫著,周祥立刻明白了陸遠棋的意思,他不再猶疑,立刻捏動了手中的替身人偶。


    一陣恍惚間,落地的他急忙掏出封妖卡,將陸遠棋收了進來,並立刻放出。


    光芒,還是耀目的光芒。


    仿佛太陽從前方升起一樣,向四周席卷而來,周祥還是被掀翻在地了,隻是卻沒有摔到,他覺得身下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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