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在哪裏?”安靖一聽aik這麽一說,也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


    結果還沒等到aik開口說話,坐在前排副駕駛的警察就回頭衝幾個人吼了一句:“老實一點!不要說話!”


    ……


    平心而論,處於和平時期的中國,警察這份工作真的不好做。單單從警力資源的配備上麵來看就足以見到目前公安崗位和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


    一般情況下,西方國家的警察在帶人去警察局接受調查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名“犯人”一輛警車。因為這樣就能從根本上避免了幾名“犯罪嫌疑人”坐在同一輛車上在前往警局的路上串供。


    aik看了前排的警察一眼,然後給了安靖一個眼神,低聲說道:“等出去再說吧。”


    ……


    一個小時之後,四個人在aik提前聯係好的一位朋友幫助下,從警局走了出來。


    “我靠,到底是‘萬人迷’,人際關係就是不一樣。”烏迪滿懷感激地看著aik,“有空聯係一下你那個律師朋友,一定請他吃頓飯。”


    “算了吧。”aik白了烏迪一眼,“你***以後別再這麽衝動老子就謝天謝地了。”


    回到sg訓練基地之後,高守也早已下了直播。安靖他們幾個之前出門的時候,高守是知道的,等到他一局排位打完的時候,想要打電話給安靖問問情況,結果那邊電話始終無人接聽。無奈之下,高守隻好抱著手機焦急地等在門口。


    不僅是高守,念念、小雪兒以及陸心儀都是一副如同留守婦女等待丈夫出征歸來的焦慮表情。


    見到幾人進門,三個女生趕緊拖過來幾個凳子。


    落座之後,安靖率先向aik發問:“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aik掏出一包金皖,散了一圈之後,慢悠悠地給自己點上。然後深吸了一口,緩緩開口說道:“這個鬧事的人應該有幕後指使的人。”


    “為什麽這麽說?”晚上惹事的烏迪趕緊追問。


    aik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這猴急的毛病?今天晚上要不是你一時衝動,咱哥幾個也不至於回來這麽晚。”


    郭晟在一旁勸了一句,“不要急,我們先聽aik說完。”


    aik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高守和念念兩人,然後緩緩地說道:“晚上大概九點左右,這個人直接推開店門衝了進來。當時我們店裏今晚值班的服務員上前告訴他已經準備打烊不再對外營業了,結果這個人直接推開服務員跑到樓上對戰區,衝著還沒有離開的客人大喊,說是什麽黃老板要他過來找一個人。”


    “找誰?”一直沒開口的念念聽到aik提到了“黃老板”三個字,忍不住開口問道。


    aik看了念念一眼,“找你。”


    念念歎了一口氣,然後氣憤地罵了一句,“簡直就是潑皮無賴!”


    高守轉臉看著念念,他想起第一次見念念的時候,念念接了一個電話,電話裏的聲音很大,以至於站在一旁的高守都能夠很清晰地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裏有“黃老板”這三個字。


    念念這個時候也看向高守,“想知道嗎?”


    “沒有,你如果不想說就算了。”高守麵對念念的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一副帶著微笑的表情。


    念念自顧地點了一根煙。她自從和高守在一起之後已經好久都沒有抽煙了。


    “今天鬧事的這個人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他說的這個‘黃老板’,叫黃鶴。”念念抽了兩口煙之後就直接給掐滅了,“之前我在夜總會上班的時候他經常去消費,聽那幫小姐妹說,這個人很有錢,據說產業涉及保險、金融還有房地產。”


    “不用我多說,你們幾個也都清楚。”念念掃了眾人一眼,“在夜總會上班,底薪沒有多少,主要收入就是靠拉客戶拿提成,跟silence你之前做銷售差不多。”


    “感同身受啊!”安靖衝念念咧嘴笑了一下,“不過這老板的名字倒還真tm的有意思,你要是不說他做什麽的,我還以為是在溫州開皮革廠呢!”


    “噗!”aik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下,結果一口煙沒吐出去,被嗆得一邊咳嗽一邊笑出了眼淚。


    溫州皮革廠這個老梗很多人都知道。因為在全國很多城市的大街上,甚至在居民區的小區樓下都會聽到這個名字,絕對算是一個家喻戶曉的“紅人”。


    aik的眼前浮現出一副熟悉的畫麵。


    幾個打扮成吊絲模樣的人坐在一間門麵房的門口,麵前始終會擺放著一個大喇叭,大喇叭裏麵總是播放著一首節奏鮮明急促聽起來很嗨的rap:


    “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最大的皮革廠,江南皮革廠倒閉了!王八蛋老板黃鶴,吃喝嫖賭欠下了三點五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我們沒有辦法,拿著錢包抵工資!原價都是一百多、兩百多、三百多的錢包,統統二十塊!統統二十塊!黃鶴王八蛋!你不是人!我們辛辛苦苦給你幹了大半年,你不發工資!你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至於另外兩個人,烏迪和郭晟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反而是滿臉仿佛大難臨頭的表情。因為剛才念念說了一句他們幾個都對夜總會比較了解,嚇得這兩人此刻根本不敢再看向陸心儀和小雪兒。


    aik閉上眼睛,默默地替烏迪和郭晟默哀了幾秒鍾,然後看著念念,“挑主要的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就略過吧,呃……略過略過……”


    念念看了烏迪和郭晟一眼,臉色中稍微帶有一絲鄙視。那意思就是在說,有賊心沒賊膽,去夜總會還不敢承認。


    “我們幾個小姐妹那個時候為了能夠拿到高額的提成,沒事就會和這個黃老板套近乎。他確實很有錢,每次出手都很大方,隻要來開包間唱歌,基本上光是小費就沒低於過兩萬。聽說他之前是靠開網吧起家的,就是現在也還在經營網吧這塊。據說現在他在全省十六個城市都有連鎖的網吧。”


    念念說完這些之後看了一眼高守,“不過,每次他來夜總會的時候,我都是和那幫小姐妹一起過去的,從來沒有單獨陪他喝過酒。後來漸漸熟悉之後,他就經常會打電話約我出去吃飯,不過我都沒有去。”


    “而且,自從那次在你們店裏拒絕了他的邀請,我到現在都沒有和他有過任何的聯係,也沒有聽夜總會那邊的同事提起過他要找我的事。”


    “我認識高守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就是這些。”念念說完之後,又拿出一根煙,然後看了高守一眼,遲疑了一下,沒有點。


    高守衝她笑了一下,“麻煩也給我一根。”眼神中沒有一絲責怪念念的意思。


    高守心裏最清楚不過了,念念從小到大過得也挺苦,幾乎有著和他一樣的經曆。每一個為生活所迫的人總會身不由己地選擇某種他們自己並不想從事,甚至是厭惡至深的職業。但是為了生活,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選擇低頭。


    ……


    烏迪這個時候想要迫切地轉移陸心儀的注意力,趕緊接腔:“我靠,一個開網吧的老板會這麽有錢?怪不得最近看李胖子整天都牛/逼的不得了。”


    烏迪說完之後,安靖也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仔細地尋思著剛才念念說的話。


    “按理來說,全省範圍內,知名的網吧就那麽幾家。網魚網咖算是比較吊的,但是它是屬於全國連鎖的,不是本省範圍內的。除此之外,做得比較牛的應該沒有了。”


    安靖又看了一眼念念,“你知道他在合肥經營的網吧都在什麽位置嗎?”


    “具體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念念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不過,他那個連鎖網吧的名字我倒是聽幾個小姐妹提起過,因為她們幾個和你們一樣,挺喜歡玩這個英雄聯盟遊戲的。結果這個黃老板還給她們每個人充了一萬多的會員卡。那個網吧好像叫王什麽來著,好像是王子還是什麽的,反正是兩個字。”


    “王朝?”郭晟立馬反應過來。


    “對對對!就是王朝網吧!”念念眼睛一亮,對郭晟的話點頭表示同意。


    念念說完之後,包括aik在內的sg五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兩個字。


    “我艸!”


    然後便是見到念念一臉奇怪的表情,“怎麽?你們認識?”


    烏迪這個時候見到陸心儀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他,想必暫時忘記了他對夜總會比較熟悉的事情,於是終於敢開口說話了。


    “我***怎麽就忘了這茬?”烏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ziter那個狗東西不就叫黃子特嘛!這王朝網吧的老板,ziter他爹,不就是黃鶴嘛!我竟然忘了這事!”


    這個時候,安靖陷入了沉思當中。


    念念來到sg這邊也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她和高守就是在他們的sg電競體驗旗艦店認識的,念念自己也說了,自從那天晚上他們就再也沒有過任何的聯係。對此,安靖絲毫不會懷疑。因為念念,是那種典型的愛恨分明的女孩,絕對不會因為擔心高守生氣而刻意編造謊言來討好大家。


    既然念念所說的都是真實的,那麽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sg的店裏鬧事?


    到此,安靖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就是在鬧事,隻是以找念念作為一個鬧事的借口罷了。如果這個黃鶴真的是對念念有稍許的感情的話,完全可以自己親自過來,沒有必要安排一個手下過來。


    安靖看了一眼眾人,“你們是怎麽看的?”


    aik若有所思地看了安靖一眼,“silence,我之前說了,這事有些蹊蹺。現在聽了念念的話之後,我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什麽猜測?”


    “這件事應該不是那個什麽‘黃老板’安排的,我想,應該是你們說的那個ziter的授意。”aik看著念念,“我說了之後,高守還有念念你們也別忘心裏去。我覺得以黃鶴的身份,應該不會為了一個夜總會的小妹派出收下驚動派出所。”


    高守看了aik一眼,沒有說話。但是他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對aik所說的話表示讚同。即便在他眼裏,一直把念念視為無價之寶。


    就在所有人等著aik把話說完的時候,aik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aik通完電話之後,麵色凝重地看向眾人。


    “怎麽了?”安靖清楚地察覺到了aik的表情變化。


    “我那個律師朋友打電話過來了。”aik看向烏迪,“對方現在剛從派出所出來,死活非要找法醫驗傷,說是烏迪把他打成了腦震蕩,還有什麽軟組織損傷,還有什麽關節還是哪裏的骨頭也有問題……”


    陸心儀聽到這一句之後,立馬怒視著烏迪,加上又想起之前念念說過烏迪經常去夜總會的事,現在滿臉都是怒火。


    “你說!你還瞞著我做了些什麽壞事?”陸心儀雙眼目光犀利,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把烏迪刺穿。


    “老婆大人。”烏迪的臉上掛著一副前幾天跪榴蓮的表情,“我發誓,我就上去砸了那人一拳,真的沒別的了!”


    “回頭再找你算賬!”


    ……


    aik看了烏迪一眼,一副抱歉的神情,然後接著說道:“我那個律師朋友說了,對方可能在那邊有熟人。所以局裏同意對方提出的驗傷請求,時間定在周二下午,為了保證鑒定結果無異議,局裏要求雙方必須都到場。”


    “什麽?!”烏迪頓時跳了起來,“他們絕對是預謀已久的!周二下午我們正好要打比賽!”


    陸心儀見到烏迪又沒能控製住自己的脾氣,起身就要上前將烏迪按回座位上。結果沒想到被安靖搶先了一步。


    安靖將烏迪拉到一邊,然後對眾人說道:“現在已經很明朗了,對方今天晚上鬧事的目的就是要激怒我們,結果烏迪很配合地上當了。他們原本以為雙方會因為鬧事,被拘留幾天,那樣的話,上當的烏迪就會很自然地錯過我們周二的比賽。”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們憑借著aik的關係,將烏迪撈了出來。所以對方派來的那個人在回去向主子匯報完情況之後,又立馬想到這樣的一個主意。”


    “總體來說,策劃這件事情的目的很簡單。他們就是想造成咱們sg戰隊非戰鬥性減員。”


    高守聽完安靖的分析之後,點頭表示同意,“為什麽之前的比賽他們沒有這樣做?”高守接過安靖的話題,“現在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達到目的之後,獲益者是誰?”


    烏迪這個時候恍然大悟,“直接獲益者就是我們周二比賽的對手!”


    “zt戰隊!”安靖一臉嚴肅地說道,“是我們之前大意了!zt,ziter!我現在懷疑這個zt的幕後老板就是ziter,或者就是他的那個有錢的老爹黃鶴!”


    事已至此,之前籠罩在眾人心中的疑雲基本上算是散開了。事實已經很清晰了,ziter這小子果真是心胸狹隘,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還不忘報複sg。


    “隻可惜,以這樣下三濫的方式……”aik搖了搖頭,“隻會更加激發我們戰勝他們的欲望。”


    安靖轉而對陸心儀說了一句,“今天這件事你就別再責怪烏迪了,當時我也有衝上去的打算,隻是被他搶先了一步。”


    “明天通知二隊的張仲基,周二的比賽,他做好上場的準備!”安靖看了一眼張仲基的師父aik,“也是時候該讓二隊的孩子們展現一下實力了!”


    ……


    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aik給打算睡覺的安靖發來一條微信,“今天晚上如果烏迪沒有衝動的話,你真的會做出像他那樣衝動的事嗎?”


    “你y的當我傻/逼啊!我不這樣說,難道還要讓烏迪再跪一次榴蓮?那樣的話,可不是隻耽誤一場比賽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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