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包括光兒、瑛戈,潘式三兄弟,小二們,統統都在士兵的看管下,被押走了。


    但是,看著米老板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我感覺一口惡氣堵得我胸口厲害!


    小方不知道從哪裏出來,跳上了我的肩膀,“喵”了一聲:“需要我幫忙嗎?”


    我小聲地說:“嗯,就用那一招!”然後我從懷裏拿出了一瓶藥。


    旁邊士兵看到了,當即喝道:“你做什麽?”


    我笑著說:“我家貓渴了,我喂點水。”然後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打開了藥瓶,把裏麵的毒藥“喂”給了小方。


    小方做好了準備。當那個士兵又把頭轉開以後,它的身形一晃,“喵”了一聲:“搞定!”


    下一秒,米老板突然慘叫了一聲,緊緊捂住了脖子。然後他的叫聲越來越慘烈,接著倒在了地上渾身直抽搐。最後,他兩腿一蹬,一命嗚呼了。


    整個過程其實很短。米老板從中毒到死亡,不過五六秒的時間。所以當那個青年又折回來的時候,他早已經死了。


    “怎麽回事?”


    旁邊的士兵當即站好,說:“報告,我也不清楚。他怎麽就死了。”


    青年看著我們,狐疑地說:“是不是你們幹的?”


    其餘人搖了搖頭,我也說:“長官!真的冤枉啊。我們跟他之間的距離至少也有十米,之間的士兵,少說也有二三十個。我們怎麽可能跑過去殺他。但是……”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聽說這位米老板前些日子不知怎麽的,後背受傷了,是不是舊疾複發了?”


    青年當即命令其中一個士兵拔下米老板的衣服。


    果然,隻見他後背紅彤彤的,沒有一塊好肉。看的青年不由得點了點頭:“行。你,去報告他的家人,就說他舊疾複發,死了。”


    被點到的士兵當即敬了個軍禮,背起米老板的屍體就走了。


    重新列隊,我們被更加嚴密地監視著。


    雖然店被毀了,但是人還在。人雖然都被押走了,但也有翻盤的希望。隻要活著,就有希望,還有什麽可怕的?


    門口,自然圍滿了一圈的人。他們不明所以,對著我們指指點點。我轉頭看了一圈,一眼就發現了田忌。


    我衝他笑了笑了,表示安心。


    步行,我們來到了一處衙門。然後我們所有人都被帶到了大堂上。


    青年坐在高座上:“說一說到底什麽情況。受害的一方先說。”他指了指站著的米老板一邊的人,


    可惜他們群龍無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要的就是這效果!


    “你們到底說不說!”青年生氣地說。


    終於,一個體格健碩的男子站了出來,結結巴巴地說:“那個,米老板說請我們免費吃飯,然後讓我們幫忙。”


    “怎麽幫忙?”


    “就是,當有人死掉的時候,我們就掀桌子,開始砸一些東西。”


    “那人為什麽死了?”


    壯漢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應該如米老板所言,是吃死的!”


    青年皺著眉頭說:“也就是說,米老板是在明知道那人必然會吃死的情況下,才邀請你們前去幫忙的?”


    “正是這樣。”那人拚命地點頭。


    我趕緊把手舉得高高的。


    青年說:“好,現在害人一方發言。為什麽你們的飯菜會吃死人?”


    我……這問題簡直是送命題啊!


    我趕緊整了整表情,嚴肅地說:“大人!請明鑒,我們的飯菜是嚴格按照標準執行的。而且潘式三兄弟行廚多年,從未發生過安全事故。再說,剛剛那人也說,米老板是在明知道那人會吃死的情況下才來的。請問,他是未卜先知嗎?就算我們做的飯菜有問題,為什麽偏偏又隻有他帶來的人吃死了呢?”


    青年點了點頭,又問剛剛的壯漢:“你們還有為自己辯解的嗎?”


    壯漢憋紅了臉,說:“我們真的隻是受雇來幫忙的。什麽也不知道。況且,我們還死了那麽多的兄弟。”


    青年又看了看我:“你呢?還有什麽為自己辯解的嗎?”


    我又舉手:“我們都是本分人,隻想本分地做生意。但是那米老板幾次三番搗亂,這次更是用人命來陷害我們。大人,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好。”青年點了點頭,“現在我宣布,明天,所有人,菜市口斬首示眾!”


    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壯漢們嚇得跪倒在地:“我們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我也說:“我們更冤啊!生意被搶了,店被砸了,名聲也臭了,明天更要人頭落地了!我們的飯菜真的沒有毒啊,不信大人隨便找個醫生驗一驗!還有,他們也說是來搗亂的了,憑什麽我們也一起受罰?”


    勾踐也說:“冤枉啊!我就是個看門的,啥也不清楚啊。”


    小二們頓時嚇得直哆嗦。三兄弟直接下跪了:“大人,我們的飯菜真的沒有問題啊!不信我們可以親自嚐一嚐。”


    阿軻看了我們,也說:“大人冤枉啊!我就是個收錢的,殺人的事情我從沒有做過!”


    所有壯漢一起鄙視地看著她。


    宮本覺得好玩,也說:“原枉啊!我介是個蹭酒的,順便當個保鏢。殺人,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壯漢們頓時更鄙視了。


    瑛戈也覺得有趣,接話道:“我也很冤枉啊!大人!我就是個賣藝的,平白無故,差點他們砍死。”


    然後我們看著光兒。她憋紅了臉,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個字:“冤!”


    可是青年卻搖了搖頭:“在鹹陽,尋釁滋事者,殺!聚眾鬧事者,殺!殺人者,殺!”


    我當即就不服了,指著他的鼻子說:“你誰啊!憑什麽這判啊!難道別人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也隻能等著被他砍死嗎?”


    青年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那我豈不是白死了?”


    “放心,我會將犯人繩之於法。”


    “可是萬一他殺人的手法很隱蔽呢?”


    青年笑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伸張正義的一天。還有,我叫商鞅,以後你們可以叫我商大人,或者商大夫。”


    “哈?商鞅?商鞅變法的那個商鞅?”


    青年眉毛一挑:“怎麽,認識我?沒用的,在我這裏,隻有律法,沒有人情。押下去


    !”


    轉身,我們被押走的時候,我終於想通了商鞅最後為什麽會落得車裂的下場。


    因為,他毫無人性地亂用重典,不分青紅皂白地判案。人緣極差,名聲太差,隻有引起公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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