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大的花海之中,一直彌散著一種很是糜爛的香味,那種味道初聞之時還會讓人覺得很是舒適,但是聞得久了,便讓人覺得格外惡心。【 更新快&nbp;&nbp;請搜索//ia/u///】


    比古清十郎走出古河軒設置的清淨結界不過十幾分鍾,就再也忍不住地衝了回去,外麵那氣味真讓他受不了。


    “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比古清十郎忍不住地歎氣,“外麵怎麽老是一股子那種味道。”


    “我說你啊,這裏可是青木原樹海的深處啊。”古河軒有點無奈,他睜開一隻眼睛看了對方一眼,“外麵的味道可是這片土地長久時間以來積攢下來的鮮血與毀滅的氣味啊。怎麽可能會好聞?”


    “嘖。”比古清十郎皺起了眉頭,看向另一側的巨石。


    就在不久之前,他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然後將那些死者的屍體全部埋了進去,最後從遠處找來了一個巨大的石頭壓在那片臨時的墳地上。


    比古清十郎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即使這些死者也許算得上是罪有應得,他也不想看著他們曝屍荒野。古河軒幫著他一起收拾現場,將石頭放上去之後,他便設下清淨的結界,開始念誦經文。


    比古清十郎覺得有點不太適應這樣的情況,他雖然很好奇為什麽古河軒自稱自己是陰陽師,卻使用著和尚的手段去超度亡者,但是更不習慣待在這邊。


    對方的誦經聲總是會讓他覺得這附近會有幽靈出沒。


    “哎……”比古清十郎又歎了口氣,伸手支著下巴看著眼前燃燒的篝火,一直發呆直到耳邊的吟誦聲停下來。


    “搞定了?”比古清十郎側過頭來,就看到古河軒正從空蕩蕩的衣袖裏拿出一個竹筒水壺來喝了一口,連忙回轉過去,假裝自己沒看到這一幕。


    “嗯,我能超度的都已經超度了。”古河軒沒有說不能超度的現在都怎麽樣了,但是比古清十郎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後陰風陣陣。


    “……咳,他們不會忽然回來吧?”比古清十郎咽了口口水,死死地盯著火堆問道。


    “因為是在山腳下的關係,所以你的靈感也增強了嗎?”古河軒回頭看了眼在怨靈堆裏大肆割草的鬼使黑,又看了看寧可死盯著篝火也不敢回頭的男人,“嘛,放心吧,他們應該是不會回來的。”


    “你怎麽知道的?”比古清十郎完全忽略了他的第一句話,長時間沒再次見到過幽靈,他差點都快忘記自己其實是怕鬼的事情了。


    “氣息吧?”古河軒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麽說呢,總覺得有哪裏很奇怪。”


    “是因為靈魂的混亂吧?”麻倉葉王忽然從他的身體裏走出來,站在一旁說道。


    “葉王。”古河軒有點擔心地看著他,麻倉葉王即使是有著庭院的力量作為補充,一直以來隻有一半的靈魂又不補充靈魂原質,還是會有靈魂上的消耗的。


    “放心吧,我還沒那麽脆。”麻倉葉王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我感覺的出來,在那個深處,應該會有我想要的東西。”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古河軒立刻就站了起來。


    “我說你那麽急幹嘛啊。”比古清十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就算精力好也不能這麽折騰自己。”


    “比古君說的不錯,明天早上再出發吧。”麻倉葉王笑著安撫他,“你今天也累得不輕吧?”


    “好。”古河軒用力點頭,他今天也確實累了,雖然那個叫什麽波夷羅的家夥應該隻是一個炮灰,但是和那個家夥作戰確實對他的心力消耗頗大,更別提他今天還跑了那麽多路。


    從樹海的外圍一路跑到這裏,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之後又是戰鬥又是超度什麽的,他坐下來放鬆精神沒多久,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起來。


    比古清十郎一臉糾結地看著麻倉葉王,很想說我根本就不想進去這個樹海的最深處啊。


    他隻是想知道那個織田上總介信長到底是不是真貨,然後將冒用他師傅十二神將名號的人砍了而已,一點都沒想去樹海最深處的什麽紅蓮淨土啊。


    可是對麵的麻倉葉王卻像是能夠知道他的想法一樣,對著他微微一笑說道:“雖然隻是我的直覺,但是你覺得你的劍術和之前見過的那位鬼眼狂拚鬥的話,勝率有多少?”


    這個事情比較讓比古清十郎糾結,他對鬼眼狂的了解確實不多,而且之前也不曾有真刀真槍地拚殺過。


    不過麻倉葉王會說這樣的話,難道是想說,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對手?


    “是的,你現在還不是那個鬼眼狂先生的對手。”麻倉葉王笑了笑說道。


    “為什麽說這樣的話?”比古清十郎有點好奇地問道,他並不懷疑對方說這話的用心,事實上如果撇開麻倉葉王的造型實在不是他能吃得消的話,他實在很想和這位博學而又文雅的陰陽師交友。


    “我有點好奇,你到現在經曆過幾次生死之戰?”麻倉葉王微笑著說道,“並不是戰場上的那種,而是在與人正麵一對一的時候,將自己拚殺到極限的戰鬥?”


    比古清十郎忽然頓住了,此時聽到麻倉葉王這樣說之後,他仔細回憶,卻隻能在自己的記憶中想起自己與師傅的最後一戰。


    “確實,並不多……”比古清十郎忽然咧嘴笑了下,他的麵容比較剛毅,這樣的笑容在火光的照應下顯得有點可怕,隻不過麻倉葉王並不在意人流露在外的表情。


    “不過啊,雖然跟人正麵的拚殺比較少,我覺得我還是相當強大的啊。”比古清十郎撓撓頭,對於自己被評價為不如鬼眼狂多少還是有點小介意。


    “並不隻是這樣的問題而已。”麻倉葉王深深地看著他,“你在壓抑你自己的本能,你依靠理性戰鬥,並依照理性思考、欲求打敗敵人,但是這樣一來,你的劍上就還套著劍鞘。若是對上一般人,當然沒有什麽問題。可是當你遇到鬼眼狂那樣完全覺醒自己殺戮本能的人,你以為你能砍得了他麽?”


    麻倉葉王說完,便從原地消失了,留下比古清十郎一個人坐在篝火前發愣。


    看著跳動的火焰,比古清十郎忽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東西,他殺死了二代目,應該是要比師傅更強大了吧?可是為什麽他回想起自己師傅的時候,依然覺得那是一座高山?


    還有關原之戰那會兒,在戰場上,他參與的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混戰,飛天禦劍流在這樣的亂戰之中有著得天獨厚的強大優勢,雖然很危險,雖然幾乎每一次衝鋒都讓他覺得自己與死亡隻有一線之隔,但是他應該也是享受著戰鬥的。


    享受著那樣瘋狂的戰鬥,腦子裏隻需要思考如何撕裂敵人,切斷眼前人的手腳,砍掉他們的腦袋,將他們變成隻能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屍體。


    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了畏懼,所以才會在那之後,主動放棄德川的招攬,回到山林之中,以擊殺盜賊來貫徹自己的正義。


    如今想到要和那樣的敵人戰鬥,比古清十郎忽然覺得有些什麽東西在腦子裏燃燒。一直等到篝火熄滅,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上,他才忽然反應過來一個事情,他好像被麻倉葉王給騙了。明明之前想的是不要去紅蓮淨土,怎麽被對方這麽說了幾句就變得特別想去找鬼眼狂來打一架?


    比古清十郎哭笑不得地走過去想要叫古河軒起來,就看到本來還在睡的古河軒已經從地上一躍而起,“早,比古先生。”


    “警覺心不錯。”比古清十郎歎了口氣,他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少年,“拿去擦把臉。”


    “啊,謝謝。”古河軒點點頭,將從庭院裏拿出來的水壺倒了一些水在手帕上擦了下臉孔,頓時感覺自己精神多了。


    “早上起來還是喝點水比較好。”他看著一旁已經拿起酒壺給自己灌了幾口的比古清十郎說道,“更何況,你昨天已經喝了一路了,再喝下去當心今天就將酒全部喝完。”


    “沒關係。”比古清十郎笑了起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想說什麽,但是看到對方有點關心的眼神,還是對少年說道:“我們出發吧,說起來你還能追的上之前從這裏離開的人麽?”


    “應該沒什麽問題。”古河軒閉上眼睛沉心靜氣,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睜開眼睛,指著某個方向說道:“在那邊,我們隻要沿著那個方向過去,應該就可以找到他們了。”


    “你到底是怎麽感應的啊?”比古清十郎還是覺得相當不可思議,同時也有點奇怪,“為什麽是往樹海的外圍過去?”


    “嘛,主要是因為之前在這裏停留的人的靈魂感覺實在太奇怪了,所以能找得到。”古河軒摸了摸下巴,“不過他們去那個地獄門做什麽?”


    “哎?地獄門?”比古清十郎愣了下,“你不是說地獄門是在樹海的深處麽?為什麽他們不是去那個方向,而是我們來的那邊?”


    “不知道。”古河軒聳了聳肩,“我也隻是能感覺的出來而已,具體是怎麽回事,到了之後你再問問就是了啊。”


    “說的也是。”比古清十郎點了點頭,說著一把將古河軒扛在了肩上,“今天你就負責指路吧,我可想要快點去見見那個織田信長呢。”


    “怎麽感覺你今天好像特別興-奮一樣?”古河軒有點不解地問道,“是因為可以跟強大的對手交戰嗎?”


    “多少有一點吧?”比古清十郎笑了一聲,腳下驟然發力,瞬間就從原本織田信長的據點裏消失了。


    帶著古河軒在林間奔跑的比古清十郎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有種整座森林都活過來了的感覺,更奇妙的是,這種略顯詭異的感覺並不糟糕,與之相反,他不論怎麽狂奔,一路上都極少遇到攔路的枝條,就好像是森林在縱容著他一樣。


    “真是作弊啊。”比古清十郎看了眼坐在他肩上的古河軒,這樣的姿勢下帶著人在林間狂奔,古河軒卻連一絲一毫的劃傷都沒有,樹木枝條簡直就像是會自動避開他一樣。


    “這就是自然的力量。”古河軒對著他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頗有幾分麻倉葉王的意味。


    比古清十郎有點噎住,他現在真不想看到那個家夥,這種說了幾句話就被賣了的感覺實在不太好受。


    兩人朝著古河軒所指出的方向一路狂奔,等到日頭完全升起來之後,他們終於聽到了刀劍相交的聲音。


    “……天!地!人!我將支配所有的一切,在我天下布武的名義之下啊!”略顯癲狂的笑聲從遠處傳來,比古清十郎將古河軒從扛變抱,腳下發力便衝到了那邊聲音來源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那種好像中二病一樣的發言台詞完全就是在給自己立g啊。”古河軒看了眼穿著白色單衣,騎著馬匹還用單側劉海遮住半邊臉孔的男人,忍不住吐槽道。


    “你們是什麽人?”騎在馬上的男人身後站出來一個打扮一樣非主流的年輕男子,抬手便是幾箭朝著他們射擊過去。


    “不覺得這樣實在太失禮了麽?”比古清十郎身後的披風橫掃,竟然將那些威力巨大的箭矢全部掃到了地上,他看了眼周圍,帶著點打量的眼神對真田幸村說道:“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會跟這些人跑到一起,說起來自從不久前你在江戶刺殺失敗之後,你哥可是加官了哦。”


    真田幸村一愣,“比古清十郎?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嘛,因為聽說了某個人將織田信長公複活了,然後又聽說這個織田信長公找了一群莫名其妙的家夥來當什麽十二神將,所以覺得有點好奇就過來了。”比古清十郎將古河軒放了下來,“說真的,我本來覺得如果真的是信長公的話,投靠他也沒什麽不好……但是……”


    他看著眼前年輕的要命的男人,“這家夥不管怎麽看都跟織田信長這個名字沒半點關係啊。”


    “哦?”還不等真田幸村說話,那邊那個自稱自己是第六天魔王織田上總介信長的男人就已經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當然了,那個人不是在22年前就已經死掉了麽?”比古清十郎看著眼前流露出可怕氣勢來的男人,冷笑著問道。


    “22年前的本能寺之火確實已經燒毀了我的身軀,但是我的靈魂是不滅的,隻要有合適的容器,就能夠讓我再度回到現世來。”織田信長看著比古清十郎說道,“而這具身體是最棒的,與我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古清十郎再也忍不住地捂著臉發出了大笑來,“和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麽!?”織田信長的氣勢驟然爆發,狠狠地朝著比古清十郎壓了過去。


    “當然要笑了啊,織田信長的臉可要比你寬多了,也沒你那麽長啊。”比古清十郎的身上同樣報出了驚人的氣勢來,“雖然我隻是見過一次那個人,但是即便是50多歲的織田信長,年輕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是像你這樣的小白臉啊。臉的骨頭就長得完全不一樣啊!”


    他身上的氣勢一瞬間竟然變得比對方還要可怕,他伸手扯掉脖子上披風的繩子,沉重的披風落到地上,發出了厚重的響聲。


    然而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會關心披風的事情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又再看向那邊同樣陷入不可置信的織田信長。


    “告訴我,你是什麽人?”比古清十郎用手指著“織田信長”問道。


    “別,別開玩笑了!!!”織田信長同樣發狂一樣地怒吼,“我不是織田信長?你在胡扯些什麽!”


    他說著,驅使胯-下的白馬就朝著比古清十郎衝了過去。


    兩人一觸即分,織田信長胯-下的白馬驟然間爆出鮮血來,馬頭噗通一下落到地上,白馬的身體艱難地抖動了一下,還是不可避免地摔倒了下去。


    從馬身上一躍而起的織田信長不可置信地回身看向比古清十郎,可是他看到的卻不是一個劍客,而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惡鬼。


    眼前的畫麵驟然消失,刀光帶著無可比擬的巨大殺意朝著織田信長追砍過來,雪白的刀身上甚至沒有沾染到一絲一毫馬匹的鮮血。


    那漫天的刀光是如此華麗卻冰涼,讓織田信長完全騰不出手來叫罵,隻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與比古清十郎的戰鬥之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紅虎完全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忍不住地向身邊的真田幸村求教道。


    “這個就算是我也……”真田幸村也有點摸不清頭腦,他對比古清十郎的了解也不多,兩人是在戰場上認識的,因此他對對方的了解也僅限於對方是忠實於豐臣秀吉的人,其他就不清楚了。


    “比古先生是尾張出生的,小的時候見過真正的織田信長。他的師傅曾經效力於織田軍,而且還在多年前獲得過十二神將的名號。”在一旁的古河軒拍拍衣袖解釋道,“所以在知道這裏有人自稱織田信長,還找了這麽一群非主流來當十二神將,他會想要殺人也不奇怪。”


    “!!!”這個秘密讓真田幸村也是一愣,他看向那邊激烈戰鬥的兩人,有點不敢置信,“比古清十郎……居然是這樣的家夥麽?”


    “去死吧!”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織田信長”那邊的弓箭手就再次拉弓,對著比古清十郎便想要射箭。


    “閉嘴你這家夥!”鬼眼狂一刀便將箭矢全部砍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怎麽可能會讓你去騷擾他們的戰鬥?”


    弓箭手憤怒地看著他,“既然如此,那你鬼眼狂的腦袋就由我伐折羅來收下吧!”


    鬼眼狂根本懶得看他,隻是將注意力放在那邊激戰兩個人身上,那兩個人的實力是如此強大,讓他隻是看著就不由地熱血沸騰。


    這樣的戰鬥,才是他想要的。


    啊啊,京四郎的身體實在太不方便了,他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軀體,然後……


    “狂爺說的沒錯呢,不能讓你這樣的家夥去搗亂那邊的戰鬥。”真田幸村也一樣熱血沸騰,他看著還在拉弓的男人,“因為我也想仔細看他們兩個的戰鬥,所以就讓我們速戰速決吧!”


    他看著穿著非主流的弓箭手,腳下一點便衝了過去。


    “真是麻煩啊,要我對付這樣的小姑娘麽?”真田十勇士之中年齡最小也是最早趕到樹海來支援鬼眼狂的猿飛佐助看著跟在織田信長身邊的另一個小女孩,有點頭大地說道。


    “其實隻要這樣就可以了。”古河軒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開,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個打著燈籠一臉害怕表情的少女狠狠地丟了過去!


    “不,不要!”小姑娘還沒叫完,腦袋上就被石頭正中,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向前倒了下去。


    “搞定。”古河軒拍怕手,轉身繼續去看比古清十郎和織田信長之間的交戰。


    “呃……”猿飛佐助和紅虎都看到了這莫名其妙的“戰鬥”,兩人有誌一同地轉過身去當沒看到那趴在地上的少女,雖然不知道那姑娘是什麽人,但是這麽輕易就被人擊倒,搞不好真的就是給織田信長打燈籠的吧?


    “啊啊,煩死了,你快點給我去死啊!!!”織田信長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的速度竟然如此快,甚至比他手下速度最快的毘羯羅還要快上數倍,“天魔骸手!”


    巨大的骸骨幻影出現在他的身後,白骨化作的手掌鋪天蓋地地朝著比古清十郎攻擊而去。


    “龍卷閃!”比古清十郎卻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樣,手中的長劍猛地橫揮,就這樣直擊上白骨的手掌,然後將手掌切成了兩半。


    “你這家夥!!!”織田信長的速度也是極快,他沒想到自己的天魔骸手竟然這麽容易就被對方破解了,“為什麽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地冒出來!”


    “冒出來礙我的事!”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事情。”比古清十郎忽然開口了,他看著揮刀向自己斬過來的“織田信長”,忽然收刀回鞘,然後猛地拔刀。


    唐竹(當頭直劈)、袈-裟-斬(自右向左斜下切)、逆-袈-裟(自左向右斜下切)、左雉(左橫)四個方向同時斬出,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明明是砍了四刀,卻像是一瞬間同時砍出來的。


    “嘖,還是差了點麽?”兩人錯身而過,“織田信長”的身上瞬間爆發出四道巨大的傷痕,而比古清十郎的身上也出現了細碎的傷口,他回頭看了眼不敢置信的“織田信長”忍不住嘖嘖出聲,“不過總算是找到了飛天禦劍流第十式的苗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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