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


    國師的嘴角是情不自禁的就勾起了一抹微涼的笑意。


    但他還真的就去了。


    君府。


    鳳惑正用朱砂紅筆描繪丹青。


    她筆下的女子倒是生得格外的美。正茂風華。絕世無雙。


    “你這繪的是齊三公子的正妻方煙?”


    身後傳來聲音,輕靈飄渺得不像是凡塵人。


    鳳惑一擰頭,就看見了國師。


    她擱下手中的筆,就站在豔陽底下衝他笑了笑:“您果然來應約了。”


    褚逸見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前幾次,這小妖精見到他的時候,不都是一個勁兒的往他的身上撲麽?怎如今卻顯得這般端正?


    “你在信紙上那一排極小的字,本尊是看見了的。說有要事兒相商。”


    鳳惑拿娟帕擦了擦自個兒身旁的位置,旋即倒上了一杯清茶:“請國師大人先坐下,再讓奴家來同您詳談。”


    她規規矩矩的,並無半分越軌的行動。


    倒像是一個出嫁就規矩了的婦人。


    也就這會兒,國師倒是不適應了。他甚至在懷疑,這鳳惑莫不是在算計更大的招。


    “說重點就行,無需詳談。”


    國師心中有些微微的煩躁。他向來心緒平和,不該有此情況才對。可現下……


    “齊三公子的滿月宴,請您務必要到相府來一趟。”


    鳳惑說完這個話,便再也沒有把自個兒的目光停留在褚國師的身上了。


    她重新握了手中的朱砂筆,在那副美人圖上添了一座墳墓。


    墳墓近旁,又添了幾個骷髏頭。


    國師見她的目光絲毫不如從前黏膩,這會讓居然開始想要被她那雙邪魅詭譎的眼神所凝望。


    “你畫方煙的畫像做什麽?”


    鳳惑依然沒看他,隻是運筆的手頓了頓:“從前她欺我,辱我。現如今,我便想要替她造上一座墳墓。然後送她進去!”


    當初,齊三公子便是為了娶方煙才對她百般折磨。鳳惑被降為妾之後,那方煙更是毀了她的臉,打斷了她的手腳。


    那樣的日子,鳳惑如今想來,依然覺得遍體生寒。


    “鳳惑,你現如今這般的模樣,方才是真實的你。”


    國師竟然有一刻被攝住了心魂。


    近旁的女子,看似妖媚,實則心涼而狠。提筆描畫之間,都能夠算計著送人萬劫不複。


    “那國師大人你喜歡哪樣的我?是之前那般妖媚豔麗的,還是現下這般,和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鳳惑已經做好了畫。


    鎮紙壓著畫紙,她終於扭轉身子看向了他。但眼神卻不如往常那般炙熱。


    君白說過。男人都喜歡得不到的。因為得不到的才會再騷動。


    君白還說,得到了又失去的,會如天空白月光,心口朱砂痣。


    所以,鳳惑先炙熱的勾引他。又保持著這般疏離的姿態。


    “你怎麽樣的,本尊都不會喜歡。毒婦一個,怎麽可能會亂了本尊心弦?”


    國師心中已然有了定論。鳳惑這女子,不光是毒婦,還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大膽毒婦。


    他都還沒有把她作為棋子。這妖女竟然就已經算計著利用他了。


    請他去相府?這其中沒有貓膩,他絕不會相信。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左右,天下英豪比比皆是。國師既然看不上奴家。不願意同奴家同修,那奴家選別的男子就行了。至於你我,卻依舊可以合作哦。”


    鳳惑明眸善睞,隨意灑脫。


    國師袖中的手微微捏起。


    她如此這般隨意的姿態,是在戲耍他?


    故意撩撥之後,又說不撩了?


    有點意思!


    很有意思!


    “齊三公子兒子滿月那天,本尊會去。可你若是讓本尊白去一趟。本尊定然會讓你嚐到代價。”


    鳳惑假意露出一些害怕的樣子,旋即嬌滴滴的說道:“國師大人,您似乎比之前對奴家要凶一些了。這是為何?”


    國師一揮手就把鳳惑給勒進了懷裏:“本尊和你賭注尚未完成之前。收起你去勾搭別人的心思。否則,你勾搭一個,本尊殺一個。”


    “呀!國師大人。您這般生氣,可是因為妾身要放棄和你同修啊?”


    鳳惑樂了。心想。果然還是男人更懂男人。


    果然,得不到的才會在騷動。


    “本尊是擔心你三心二意,不能替本尊做好事情。怕你沒有把相府弄個天翻地覆,反而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你敗了,便是本尊的眼光出了問題。”


    國師自覺絕不可能是因為鳳惑這小毒婦放棄自己而生氣。


    “國師大人,我應你就是了。您能不能放開妾身呢?奴家現在到底是相爺的女人。您這樣抱著奴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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