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開心而任性,因幸福而得意忘形(一)


    (本故事純屬虛構,與任何真實人物,團體,事件等一概無關)


    (本故事中出現的任何動作禁止模仿,如果因私自模仿造成任何後果本故事概不負責。注意安全,請勿模仿。)


    【學會微笑吧,也許周圍的事會讓我們很痛苦,但這個世界還是很寬廣的,隻要我們微笑著去尋找,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微笑。】


    【嗯?如果自己永遠都找不到怎麽辦?沒有關係,如果我們永遠都找不到的話,那麽到那個時候我們就用自己的雙手努力去製造一個能讓自己微笑起來的圈子。】


    【當我們獲得笑容了千萬不要得意忘形,要不然就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


    起床還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對於剛起床的我們來說被窩裏是最溫暖的地方,但是在這樣溫暖的環境下很容易使我回想起以前悲傷的事情,為了不讓自己回想起那些事,我把頭也埋進了被窩裏,也把整個人都蜷縮在了被窩裏,但那些讓我感到傷心的事情並沒有散去,反而卻在我的腦海裏的印象越來越深。


    漸漸的,我的情緒也變的憂鬱起來,在這種憂鬱的情緒的驅使下,我為了尋找安慰於是不自覺的回想起了我的那個已經死去的朋友明赫平。


    等等,說起來好像那個梅卒赫和明赫平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雖然他和明赫平的長相不同,但是性格卻非常相同,以至於當我第一次見到他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認為他是明赫平,不管是那種菩薩般低眉的眼神,還是那種奇怪的性格,簡直都和明赫平一樣。


    塔涅羅死後,我不知道自己已經沉睡了多久,幾百年?幾億年?還是幾千億年?直到有一天我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醒來,那個聲音很溫和,很溫暖。


    當醒來的我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個捧著玻璃杯正在喝茶的男子,他身高差不多170厘米左右,體重也隻有50公斤左右,年齡看上去也隻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看到突然出現的我,他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說一個字,隻是把玻璃杯蓋上了蓋子拿在手裏靜靜的看著我。


    當時的我並不是人形,而是巨大的妖怪之身,但是對於這樣的我,他沒有說一個字,也沒有逃走。


    為了能夠和如此奇怪的他搭上話於是我快速望了一眼他身邊周圍的環境隻為確定這裏是什麽地方。


    看到附近的一個告示牌上麵的漢字時我用中文問了他一句:


    「喂,小鬼,是你呼喚我醒來的嗎?」


    「不,我完全不知道你是誰,我隻是在這裏品茶和看風景,結果你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他是這樣回答我的,我對他會怎麽回答絲毫沒有興趣,我隻是看到他的眼神很奇怪所以才隨便找一個話題這樣問他的。


    從我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和問他話的這段時間,他的眼睛一直靜靜的看著我,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在他菩薩般低眉的眼神裏我看不到他在恐懼,相反我能看到的隻有憂傷和對我的憐憫,於是我繼續問到:


    「你不害怕嗎?」


    我對他的回答記憶幽深,他告訴我:


    「你雖然是妖怪,但是你出現後並沒有直接傷害我,如果你要傷害我的話,那麽我很清楚自己根本逃不掉,如果你並沒有想要傷害我的想法的話,那麽看到逃掉的我,你可能一定會因為自尊心受到傷害而傷心吧?」


    「如果因為我逃掉了害你自尊心受傷而傷心的話,那麽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並且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被封印在這裏的,被關了那麽久一定會很孤獨吧?」


    「也許我們會見到可怕的事物和怪物,但是這些並不是最可怕的,對於我們來說,最可怕的而是我們不敢麵對自己恐懼事物的心。我們要做的並不是不明不白就盲目抹殺掉眼前可怕的事物,而是要抹殺掉自己對於眼前事物的恐懼心,然後去看透整個事實。所以我雖然會害怕,但是我不會不明不白就逃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後,我不盡笑出了聲,在自己都很有可能會被殺死的情況下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死,反而去擔心敵人會不會傷心,他的性格和想法真的好奇怪。


    於是就這樣,我帶著利用他並且利用完就扔掉的想法認識了一個如此奇怪的他。


    後來我告訴他其實我並不是被封印在了這裏,而是在塔涅羅死後,我的身體化作了無數顆塵埃落在了這裏而已。


    不過說起來他和明赫平的性格確實很相似,明赫平,梅卒赫,梅卒赫,明赫平……┑( ̄Д ̄)┍對於這兩個人的性格我很淩亂。啊,對了,說起來好像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梅卒赫了。


    「ただぃま(我回來了)!」


    在我剛說起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的時候,他就用悶騷和猥瑣的聲音喊了一句「她大姨媽」然後直接進了我的房間,他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闖了進來這讓我很生氣,慌亂之下我罵他的詞都沒經過大腦編排就對他吼了出來:


    「誰大姨媽來了?她大姨媽來了和我有什麽關係?就算她全家大姨媽來了和我有什麽關係?難道還要讓我去給她定製龍袍然後去給她請安?」


    我平時都是不會輕易吼別人的,但是這次情況緊急,因為我習慣裸睡,也就是說我現在是真空狀態(▼へ▼メ)。


    「不要生氣嘛娜娜,ただぃま是日語“我回來了”的意思。」


    廢話,我知道這是日語“我回來了”的意思,但是我現在是真空狀態,難道你要讓我把我現在是真空狀態這幾個字說出來嗎?你是故意裝傻的吧?生氣!!?(╬?д?)?)。


    「廢話,我知道這是日語“我回來了”的意思,但這裏不是你家,這裏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房間,滾滾滾,現在,立刻,馬上滾著出去,全身趴在地上滾著出去,等等,你還是快點走出去算了。」


    如果他真的趴在地上滾著出去的話就更費時間了,總之先讓他出去再說。


    「啊哈,你今天有點反常,你這麽緊張幹什麽?莫非你現在是在**?既然娜娜您在忙,那我多有打擾,抱歉,失禮了,我現在就退到門外等候。您請繼續,在下告退,在下對於打擾了您**這件事深感慚愧,並且請接受在下為您半鞠躬道歉……」


    看著半天隻說廢話不出去的他我直接拿起了旁邊的枕頭向他扔了過去並且吼道:


    「別說廢話,趕緊滾出去。」


    眼前的這個梅卒赫和我剛才說的那個梅卒赫完全是同一個人,和他不熟悉的時候他是一個沒有感情,並且眼神冷漠無光,眼神時而憂鬱,時而大慈大悲,而且不喜歡和別人交流的一個高冷冰山形象,但是熟悉了之後他就會變成一個厚臉皮不要臉的猥瑣大叔形象。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先不管了,趁他出去的這段時間先穿好衣服,完了再慢慢算賬。突然房間的門又被他再次打開了。


    「對不起娜娜,我好像把東西忘在你的房間了,所以我回來取一下完了再出去等……。」


    生氣!!?(╬?д?)?……Σ(?д?|||)??場麵尷尬中……,


    「滾!東西忘了你不會等我讓你進來的時候你再進來找嗎?你果然是故意在裝傻,去死吧,百刀降臨篇:天華百刃歸……。」


    ~%@&~~~~~~~~~~~~~~~~~~~~~~~~;……場麵失控中……。


    幾分鍾後……。


    「說吧,今天找我是為了什麽事?不過從你衣衫不整的樣子來看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衣衫不整是被你打的好吧!!!」


    「我今天來是因為看到你最近心情不怎麽好,而且發現你近期內心憂鬱,所以想今天帶你出去玩幾天換轉一下心情,我好心幫你,但是你卻這樣對我,你的行為讓我很痛心。」


    「哈?這是我的錯?是你先擅闖我房間的?還是我先動手的?」


    「嘛嘛,不要生氣嘛,反正你的那麽小我又看不到。」


    「嗯?你剛才說了什麽?我沒聽清楚你重新說一次。」


    「呀,那個,這個……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嗯?你說你什麽都沒有看到?」


    被我這樣問到的時候,他好像注意到自己說錯了,於是他馬上慌張的改口說:


    「萬歲,娜娜最好,娜娜最美,娜娜美上天了o(≧▽≦)o。」


    「你說美上天了?也就是說你看到了?」


    聽到我又這樣問,他慌張的不知道說什麽了。於是我微笑著告訴他:


    「卒赫庚,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就沒有辦法了,那麽請卒赫庚你再去死一次可好?去死吧。百刀降臨篇:天華百刃歸二重奏……」


    ~%~~~~~~~~~~~~~~~~~~~~~~~~……場麵再次失控中……。


    看到情緒終於正常了的他,我才停了手。


    「那麽說說我們要去哪裏旅遊吧。」


    「旅遊?我可沒有說過要去旅遊,我隻是說去外麵玩幾天而已。」


    聽到他這麽說我直接瞪了他一眼接著拿起了手機報警。


    「喂,妖妖靈嗎?xxx公寓有變態在猥瑣幼女。」


    「啊呸,都幾千億歲了還敢說自己是蘿莉?」


    「抱歉,合法蘿莉也算蘿莉,還有這是我的戶口本,上麵明確的說明了我隻有11歲。」


    「你開什麽玩笑?這戶口本明明就是你偽造的好吧?」


    「哦,是嗎?那麽要不要我現在就報警等警察來了看看他們是相信我的戶口本還是相信你這個變態。」


    聽到這裏他慌張的馬上改口說:


    「旅遊好,旅遊最美,旅遊美上天了,我們現在,馬上,立刻就去旅遊。」


    聽到他這麽說我放心了,於是我微笑著對他說:


    「你能這樣想這就對了。」


    「對了,娜娜,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我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衣物了。」


    「嗯,那你用吧,既然要去旅遊的話,那麽我需要換一件衣服了,如果你先弄好了就在門口等我一下。」


    「嗯,好的。娜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個人喝了很多酒?(洗手間內梅卒赫的聲音)」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煩惱什麽,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對於你的煩惱和擔心我也不會過問,因為我知道你沒有告訴我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這不是我應該過問的。(梅卒赫)」


    「但是請你記住,如果那些痛苦你自己一個人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就請把那些痛苦告訴我,讓我幫你承受,也許我很弱小,也許我會承受不住那份痛苦,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會堅持選擇去承受你的痛苦。(梅卒赫)」


    「如果我沒有辦法把你從痛苦中解救出來,那麽我一定會跳進痛苦中和你一起承受。我很清楚你不會把自己的痛苦告訴我,所以我會堅持尋找讓你痛苦的根源,然後把你從痛苦中解救出來,如果我沒有辦法救你出來,那麽我一定會跳進痛苦中和你一起承受。(梅卒赫)」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我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


    雖然內心感到很高興,但高興的同時我又感到很傷心,因為我發現我在他心裏的地位越來越重了,我在他心裏的地位越重,我就越感到害怕。


    昨天晚上我確實是喝了很多酒,但是我卻不敢向他說出來,如果我的秘密在他前麵暴露的太多,結局隻會讓他痛苦而已。


    我既然敢喝很多酒,也就自然是預料到了各種突然事件和做好了相應的處理方法,梅卒赫他會知道我喝了很多酒這也是預料之內的事。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故意讓他知道的。


    「是通過被我扔在椅子上的白色長袖衣後背上的褶皺才知道我喝了很多酒是嗎?」


    「是的。(梅卒赫)」


    「卒赫庚,我在教你邏輯學的時候經常會特意給你囑咐一句:“女人的心思永遠都不要輕易去推理”這句話你是不是忘了?還是說你從來都沒有記住過?」


    「在你看來那件白色長袖衣後背上的褶皺是我喝多了精神恍惚的時候才在牆上蹭的?」


    「不,並不是那樣,你不要忘了我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在我感到無聊的時候就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或者動作來一下愉悅自己的心情。」


    「那些褶皺隻不過是我因為心情高興喝了兩瓶酒後感到無聊為了愉悅一下心情才故意在牆上蹭的。」


    「(¬_¬)總結一下也就是喝了兩瓶酒結果實在閑著無聊就在牆上蹭了幾下,結果卻被你推理成了大事件。」


    「對不起娜娜,是我大意考慮不謹慎的錯」


    「我這邊已經整理好了,先去樓下等你了。(梅卒赫)」


    ~~~~~~~~~~~~~~~


    幾分鍾後,我終於換好了衣服和整理完了需要準備的事,然後去樓下找他。“


    「娜娜,今天你想去哪裏旅遊?」


    「那麽就去日本旅遊一下算了。」


    「是嗎?那就這樣,我現在去買機票,你幫忙處理一下相關手續的事。那麽,什麽時候出發?」


    我回答他現在就出發,不需要相關手續和機票。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說明你已經有辦法了,那我就不過問了。(梅卒赫)」


    於是我給他施加了浮空飛行的能力,當然是限時的,就這樣,我和他利用空行開始前往目的地了。


    ~~~~~~~~~~~~~~~~~


    隻是一個下樓梯的時間,梅卒赫的語氣就變的冷漠,眼神也變的冷漠無光,雖然他還是那種菩薩般低眉的眼睛,但是那雙眼裏卻沒有半點憐憫,有的隻是冷漠和不屑。並不是因為他在下樓梯的時候遇到了什麽和聽到了什麽事,隻是因為他周圍的環境改變了,他的人格也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了而已。


    就像是冷血動物的體溫是隨著外界的溫度改變而改變的原理是差不多的。我們剛出生的時候既不是善,也不是惡,而是透明的無色,隨著我們對周圍事物的接觸和理解於是我們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並且現實是很殘忍的,所以這個現實中不會存在真正純潔的人,如果有,那麽很有可能是假的,如果真有這種真正純潔的人的話,那麽這種人的體內一定會擁有一個惡魔般的人格。


    這是我通過明赫平的人格總結出來的,所以我認為我旁邊的這個人他可能也是這樣。在殘忍的現實中,我們為了保護自己而學會了說謊,學會了自私,學會了貪婪,嫉妒……。所以為了活下去,我們無法變的純潔,如果有人在殘忍的現實中依然能保持純潔,那麽這種人一定會把從現實中受到的怨恨自己一個人藏起來,直到導火線被點燃後這些怨恨化作惡魔人格爆發出來。


    (本話:完)


    下一話預告:「謝謝你,是你讓我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孤獨的一個人。」


    下一話:因開心而任性,因幸福而得意忘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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