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如果你有相應會所的暗號，還能解鎖會所的VIP設施。原本王碩是想花點時間打聽打聽的，但是蔡小三怕惹出什麽麻煩來就拒絕了他這個想法。
因為是在澳門，所以做事的時候都要低調點。十幾個億的資產，在這樣的地方真的算不上頂級。大佬太多了，所以王碩在訂包廂的時候都避開了“666”還有“999”。服務生幫他們兩個脫掉了外套，然後用對講機吩咐著什麽。很快，幾個小推車被推了進來，桌子上片刻間擺滿了啤酒。因為上次在酒吧喝洋酒喝出事兒了，所以王碩特地選了啤酒。
這段時間隻要在家裏的時候，王碩隻讓蔡小三喝啤酒，說是要鍛煉他的酒量。經過這段時間的習慣，在啤酒方麵蔡小三自認為應該也是有點造詣了。除此以外，另外一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雖然這裏是澳門，但是王碩為了蔡小三特意都點了川菜。
蔡小三算是發現了，夜店裏做的飯菜是真好吃。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是一個喝酒蹦迪的地方，做的菜比外麵飯店要好吃。正好一天飛機下來也都是空著肚子，蔡小三拿起筷子就要開始招呼。王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蔡小三的手：“別著急，還有精彩的呢。”
看著王碩不懷好意的笑容，蔡小三隱約覺得要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幾分鍾之後，包廂的門再次打開。
七八個花枝招展的女生走了進來，在屏幕前排成一排。整齊地鞠躬之後，還擺出了一樣的露腿動作。蔡小三不敢直視這樣的場景，甚至此刻還感覺到自己的臉皮正在抽筋：“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喜歡這一款。你整就算了，還整這麽多！”
王碩拿起瓶起子開了一瓶啤酒遞給蔡小三：“行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來夜店了。咱們兩個大老爺們來澳門享受生活，總不可能還要整羅漢局吧。叫幾個姑娘過來搞搞氛圍，不然就光咱倆玩人家還以為咱倆有什麽問題呢。你放心，這裏的姑娘和酒吧的不一樣。隻要你不給錢，她就不會跟你走的。放心喝吧，你的處男之身有哥們幫你罩著呢。”
說完，王碩就對著那幾個姑娘招手示意，八個姑娘全都坐到了兩人身邊。很快蔡小三就進入了懵逼狀態，因為這些姑娘人多勢眾根本就坳不過。而且那個勸酒是一個比一個能耐，王碩點的那些菜根本就是擺設。蔡小三一口沒吃呢，愣是被灌了整整四瓶。對此，王碩在旁邊看著也是不亦樂乎。
其實蔡小三從頭到尾就搞錯了重點，王碩說過的那句話才是這次澳門之行的核心。發生在澳門的，就留在澳門。雖然王碩沒打算讓蔡小三真正當回男人，但是至少也得是從萬花叢中過才行。不然經驗不夠，見到道行深的女人還是會腿軟。
......
夜晚的澳門才是澳門真正的樣子，在車來車往的東方拉斯維加斯裏，沒人會注意到角落裏的一輛小廂型車。
這輛車用技術特殊改造過，車廂內部是好幾台私人訂製的計算機。電腦前坐著兩個戴著耳機的人，其中一個深吸了一口手裏捧著的泡麵，下肚後朝著麵前哈了口氣：“陳哥，你說咱倆這是圖什麽呀。這小子最近跟瘋了似的，又是四川又是澳門的。在常州的時候還好，他在家睡著了咱倆還能去夜宵店改善一下。但是他一亂跑咱倆就得跟著，隨意移動的狀態下隻能在車裏吃泡麵。哥，我都吃了半個月泡麵了，我都要吐了。”
被他叫做哥的人也吃了一口泡麵，但眼睛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行了小徐你就別埋怨了，這是咱倆的工作。再說了，咱們在內地的時候吃的是康師傅，現在不都換成碗仔麵了嘛。也算是換換口味了，等回去了再改善改善吧。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會所的防火牆還真不錯，要不是咱們這個病毒是請了十幾個高手設計的還真懸。”
小徐喝剩下最後一口湯，把泡麵盒子扔到了一邊：“你說這小子怎麽就這麽好的運氣呢，啥事兒也沒幹十幾個億就砸他腦袋上。咱倆還得跟特務似的天天跟著他，你說那老萬頭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啊。十幾個億就當打水漂玩，就光這個係統都設計了好幾個億了。”
“行了你就別這麽多話了，好好盯著吧。還有，什麽老萬頭，放尊重點。要是沒有萬總，咱倆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吃牢飯呢。”
......
喝酒歸喝酒，無論這些女生提出來要做任何遊戲，蔡小三都會一口否決。自從有了前車之鑒之後，現在玩遊戲已經成了蔡小三心裏要死守的陣地。很快這些公主就覺得蔡小三好像就是個沒情趣的酒蒙子，全都把目標都放在了王碩的身上。
見蔡小三已經喝得七七八八的了，王碩就讓服務生把蔡小三送去酒店休息了。喝掉了嘴邊的最後一瓶啤酒，王碩打算出去上個廁所回來再續上。
可就在他解決完了出來洗手的時候，他原本隻是習慣性地瞥了一眼鏡子。但也就是這一眼，他看見了在他身邊洗手的人竟然見過。而且，還見過兩次。因為之前蔡小三在南京訂車的時候說過好像在哪見過，王碩回去以後才想起來確實是見過的。
第一次是在新聞上，萬千俊還沒去世前的時候就見過一次，說他是萬總裁的唯一法定繼承人。但是後來繼承人不是他，因為王碩當時很認真的在關注這個事情，所以對他有印象。而且依稀記得，這個人應該是姓陳。出了洗手間之後，王碩躲在了一個大花瓶的後麵。
陳君沒有發現他，王碩打算跟著他去一探究竟。如果財經報刊上麵貌記得沒錯，這個姓陳的應該是萬千俊的外甥。他應該也是蘇州人，而且前陣子還被信任總裁開除出去了。王碩當時一瞬間腦子短路了，大概是喝了點酒加上因為之前對斯洛克集團的一點點執念。他決定跟著這個陳大外甥，說不定還能知道當初自己的傳真沒被回複呢。
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跟了出去，看著大外甥坐上了一輛賓利離開了會所。王碩也叫了一輛計程車，學著電影裏頭那樣讓司機跟著他開。
其實跟出去的時候王碩的酒就醒了一些，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畢竟這裏不是常州是澳門，什麽牛鬼蛇神都是有可能遇到的。而且之前在車商那邊，這位富二代的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
蔡小三再一次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麽回到房間的，好在衣服都在身邊也沒有躺著個女人。用熱毛巾洗了把臉，就到隔壁房間找王碩去了。但是敲了幾次門之後發現裏麵並沒有動靜，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太多了還沒睡醒。掏出手機打了個微信電話過去，畢竟來澳門也是準備了不少要玩的項目，蔡小三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酒店的床上。
但是打了幾個過去之後，還是沒人接。就在蔡小三放棄叫醒他的時候，王碩的微信電話又打了回來。
“喂，你這是喝了多少啊，我都打了多少個電話了都叫不醒你。趕緊起來，好不容易來一趟別在床上躺著了。你不是最喜歡到處玩了，這可不像你啊。”蔡小三幾句話行雲流水，一口氣說完之後卻發現對麵並沒有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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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鍾之後，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想要救你的朋友，帶五百萬人民幣來勞倫斯會所一號包房來。記住，在澳門，報警對我來說是沒用的。想要他活命，馬上帶著現金來。”
說完隔了幾秒鍾之後，電話裏又傳出來王碩哀嚎的聲音：“小三，小三，你快來救我。這群人他們都不是我，他們打了我一晚上啊小三......”
“聽見沒，你朋友在我們手裏，識相的就趕緊照著我的要求做。別耍花樣，否則你就等著去停屍房認領你朋友吧。”
話畢，電話就斷線了。蔡小三還沒反應過來，這種電影小說裏麵才會發生的戲碼還真發生在他身上了。不過他也沒有以前那麽接受無能了，畢竟他身處的特洛伊遊戲本身就挺扯淡的。
來之前就挺王碩說過，在澳門要是惹了地頭蛇不花錢消災是不可能了。蔡小三再三叮囑不要惹事兒，這下好了，五百萬就這麽拱手送給人家了。誰讓王碩是他的倒黴兄弟呢，這五百萬看來是鐵定要白送給人家了。
......
“所以說，交友不慎有時候會帶來很大的麻煩。這個叫王碩的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壓根就是個損友啊。老是帶著蔡小三整些花裏胡哨的，現在好了，五百萬現金就這麽沒了。多少人買了一輩子彩票都沒中個五百萬，就因為這個王碩一時糊塗就沒了。”陳哥示意小徐到前麵去開車，蔡小三已經坐車前往那個會所了。
發動車子跟上了出租車，小徐又開始瞎操心了：“陳哥，你說他倆這是惹了地頭蛇了。咱們答應萬總的事情裏，好像沒有保證蔡小三的安全吧。要是一會兒那些人出爾反爾，拿了錢還要把人給做掉。咱們應該是不用進去幫忙的，那些人可都是狠角兒啊？”
陳哥把鏡頭往前推了一下，這樣他就能看到蔡小三現在緊張的神情：“你以為這是拍大片啊，聽他們的口氣應該就是求財。給了錢就放人的事情，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就算真出了事兒你去也沒用的，咱們隻能盡人事聽天命。萬老爺子就是在天上，也不會怪咱們的。”
......
這個勞倫斯會所離酒店沒有多遠，十幾分鍾的車程就到了。好在之前為了以防萬一，蔡小三在銀行辦了幾張空卡。原本是為了小額消費使用的， 但是現在看來第一張就用在了救王碩身上。剛才在出租上的時候，蔡小三往一張空卡裏轉了五百萬人民幣，怕對方加價所以出門的時候隻帶了手機和這張五百萬的銀行卡。
這種情況，一般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次。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蔡小三明顯感覺自己進會所大門的時候腿都在發軟。拿著銀行卡的手，同樣也像是得了暫時性帕金森一樣在顫抖。
雖然蔡小三的敏銳力沒那麽強，但也明顯感覺到自己從進門開始就被人盯上了。
原本還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的幾個襯衫男，一見他進來就站起身跟他一起走向了電梯。整個電梯裏除了蔡小三以外，還站著幾個穿著統一黑色襯衫的壯漢圍在他的旁邊。電梯報燈，已經到了包廂樓層。
蔡小三原本打算向左走去尋找一號包廂，但是瞬間就被一個壯漢抓住了後衣領：“往這走。”
被人提著走了沒幾步就到了一號包廂，身邊的壯漢拉開門把蔡小三一把推了進去。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穿著紅色西裝的青年男人，蔡小三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新聞上的那個人。但是為了不多生事端，蔡小三沒有表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中年男人，手裏還拿著一根雪茄。
沙發的角落裏，跪著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王碩。臉上還有衣服上占滿了血跡，右眼也腫成了熊貓眼。
青年男子從桌子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根扔向蔡小三，蔡小三擺了擺手接過來放回了桌子上：“不好意思，我不會抽煙。”
身邊的男人微微一笑，把手中的雪茄在煙灰缸裏擰滅：“年輕人，這就是你的不對的。我這個年紀也算得上是你的長輩了，今天這節課我就代替你老師給你上了。出門在外，給人家麵子是有必要的。我的這位兄弟給你發煙，你就算不會抽也得給我接住嘍。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規沒矩的，什麽都不懂。”
蔡小三聽這話，趕緊拿起桌上的煙叼住上前接陳君的火。中年男人抬起手在蔡小三腦袋上來了一下：“說你不懂你還真的不懂，接人家的火要用手擋著！”
剛抽第一口蔡小三就被嗆得喉嚨疼，這個行為讓兩人獲得了他們想要的樂子。中年人重新點上一根雪茄：“你們這些愣頭青，什麽都不懂就敢來澳門擺陣。你也別怪我下手重，是你的這位小兄弟有錯在先。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他。”
因為是在澳門，所以做事的時候都要低調點。十幾個億的資產，在這樣的地方真的算不上頂級。大佬太多了，所以王碩在訂包廂的時候都避開了“666”還有“999”。服務生幫他們兩個脫掉了外套，然後用對講機吩咐著什麽。很快，幾個小推車被推了進來，桌子上片刻間擺滿了啤酒。因為上次在酒吧喝洋酒喝出事兒了，所以王碩特地選了啤酒。
這段時間隻要在家裏的時候，王碩隻讓蔡小三喝啤酒，說是要鍛煉他的酒量。經過這段時間的習慣，在啤酒方麵蔡小三自認為應該也是有點造詣了。除此以外，另外一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雖然這裏是澳門，但是王碩為了蔡小三特意都點了川菜。
蔡小三算是發現了，夜店裏做的飯菜是真好吃。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明是一個喝酒蹦迪的地方，做的菜比外麵飯店要好吃。正好一天飛機下來也都是空著肚子，蔡小三拿起筷子就要開始招呼。王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蔡小三的手：“別著急，還有精彩的呢。”
看著王碩不懷好意的笑容，蔡小三隱約覺得要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幾分鍾之後，包廂的門再次打開。
七八個花枝招展的女生走了進來，在屏幕前排成一排。整齊地鞠躬之後，還擺出了一樣的露腿動作。蔡小三不敢直視這樣的場景，甚至此刻還感覺到自己的臉皮正在抽筋：“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喜歡這一款。你整就算了，還整這麽多！”
王碩拿起瓶起子開了一瓶啤酒遞給蔡小三：“行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來夜店了。咱們兩個大老爺們來澳門享受生活，總不可能還要整羅漢局吧。叫幾個姑娘過來搞搞氛圍，不然就光咱倆玩人家還以為咱倆有什麽問題呢。你放心，這裏的姑娘和酒吧的不一樣。隻要你不給錢，她就不會跟你走的。放心喝吧，你的處男之身有哥們幫你罩著呢。”
說完，王碩就對著那幾個姑娘招手示意，八個姑娘全都坐到了兩人身邊。很快蔡小三就進入了懵逼狀態，因為這些姑娘人多勢眾根本就坳不過。而且那個勸酒是一個比一個能耐，王碩點的那些菜根本就是擺設。蔡小三一口沒吃呢，愣是被灌了整整四瓶。對此，王碩在旁邊看著也是不亦樂乎。
其實蔡小三從頭到尾就搞錯了重點，王碩說過的那句話才是這次澳門之行的核心。發生在澳門的，就留在澳門。雖然王碩沒打算讓蔡小三真正當回男人，但是至少也得是從萬花叢中過才行。不然經驗不夠，見到道行深的女人還是會腿軟。
......
夜晚的澳門才是澳門真正的樣子，在車來車往的東方拉斯維加斯裏，沒人會注意到角落裏的一輛小廂型車。
這輛車用技術特殊改造過，車廂內部是好幾台私人訂製的計算機。電腦前坐著兩個戴著耳機的人，其中一個深吸了一口手裏捧著的泡麵，下肚後朝著麵前哈了口氣：“陳哥，你說咱倆這是圖什麽呀。這小子最近跟瘋了似的，又是四川又是澳門的。在常州的時候還好，他在家睡著了咱倆還能去夜宵店改善一下。但是他一亂跑咱倆就得跟著，隨意移動的狀態下隻能在車裏吃泡麵。哥，我都吃了半個月泡麵了，我都要吐了。”
被他叫做哥的人也吃了一口泡麵，但眼睛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行了小徐你就別埋怨了，這是咱倆的工作。再說了，咱們在內地的時候吃的是康師傅，現在不都換成碗仔麵了嘛。也算是換換口味了，等回去了再改善改善吧。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會所的防火牆還真不錯，要不是咱們這個病毒是請了十幾個高手設計的還真懸。”
小徐喝剩下最後一口湯，把泡麵盒子扔到了一邊：“你說這小子怎麽就這麽好的運氣呢，啥事兒也沒幹十幾個億就砸他腦袋上。咱倆還得跟特務似的天天跟著他，你說那老萬頭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啊。十幾個億就當打水漂玩，就光這個係統都設計了好幾個億了。”
“行了你就別這麽多話了，好好盯著吧。還有，什麽老萬頭，放尊重點。要是沒有萬總，咱倆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吃牢飯呢。”
......
喝酒歸喝酒，無論這些女生提出來要做任何遊戲，蔡小三都會一口否決。自從有了前車之鑒之後，現在玩遊戲已經成了蔡小三心裏要死守的陣地。很快這些公主就覺得蔡小三好像就是個沒情趣的酒蒙子，全都把目標都放在了王碩的身上。
見蔡小三已經喝得七七八八的了，王碩就讓服務生把蔡小三送去酒店休息了。喝掉了嘴邊的最後一瓶啤酒，王碩打算出去上個廁所回來再續上。
可就在他解決完了出來洗手的時候，他原本隻是習慣性地瞥了一眼鏡子。但也就是這一眼，他看見了在他身邊洗手的人竟然見過。而且，還見過兩次。因為之前蔡小三在南京訂車的時候說過好像在哪見過，王碩回去以後才想起來確實是見過的。
第一次是在新聞上，萬千俊還沒去世前的時候就見過一次，說他是萬總裁的唯一法定繼承人。但是後來繼承人不是他，因為王碩當時很認真的在關注這個事情，所以對他有印象。而且依稀記得，這個人應該是姓陳。出了洗手間之後，王碩躲在了一個大花瓶的後麵。
陳君沒有發現他，王碩打算跟著他去一探究竟。如果財經報刊上麵貌記得沒錯，這個姓陳的應該是萬千俊的外甥。他應該也是蘇州人，而且前陣子還被信任總裁開除出去了。王碩當時一瞬間腦子短路了，大概是喝了點酒加上因為之前對斯洛克集團的一點點執念。他決定跟著這個陳大外甥，說不定還能知道當初自己的傳真沒被回複呢。
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跟了出去，看著大外甥坐上了一輛賓利離開了會所。王碩也叫了一輛計程車，學著電影裏頭那樣讓司機跟著他開。
其實跟出去的時候王碩的酒就醒了一些，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畢竟這裏不是常州是澳門，什麽牛鬼蛇神都是有可能遇到的。而且之前在車商那邊，這位富二代的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
蔡小三再一次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麽回到房間的，好在衣服都在身邊也沒有躺著個女人。用熱毛巾洗了把臉，就到隔壁房間找王碩去了。但是敲了幾次門之後發現裏麵並沒有動靜，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太多了還沒睡醒。掏出手機打了個微信電話過去，畢竟來澳門也是準備了不少要玩的項目，蔡小三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酒店的床上。
但是打了幾個過去之後，還是沒人接。就在蔡小三放棄叫醒他的時候，王碩的微信電話又打了回來。
“喂，你這是喝了多少啊，我都打了多少個電話了都叫不醒你。趕緊起來，好不容易來一趟別在床上躺著了。你不是最喜歡到處玩了，這可不像你啊。”蔡小三幾句話行雲流水，一口氣說完之後卻發現對麵並沒有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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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鍾之後，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想要救你的朋友，帶五百萬人民幣來勞倫斯會所一號包房來。記住，在澳門，報警對我來說是沒用的。想要他活命，馬上帶著現金來。”
說完隔了幾秒鍾之後，電話裏又傳出來王碩哀嚎的聲音：“小三，小三，你快來救我。這群人他們都不是我，他們打了我一晚上啊小三......”
“聽見沒，你朋友在我們手裏，識相的就趕緊照著我的要求做。別耍花樣，否則你就等著去停屍房認領你朋友吧。”
話畢，電話就斷線了。蔡小三還沒反應過來，這種電影小說裏麵才會發生的戲碼還真發生在他身上了。不過他也沒有以前那麽接受無能了，畢竟他身處的特洛伊遊戲本身就挺扯淡的。
來之前就挺王碩說過，在澳門要是惹了地頭蛇不花錢消災是不可能了。蔡小三再三叮囑不要惹事兒，這下好了，五百萬就這麽拱手送給人家了。誰讓王碩是他的倒黴兄弟呢，這五百萬看來是鐵定要白送給人家了。
......
“所以說，交友不慎有時候會帶來很大的麻煩。這個叫王碩的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壓根就是個損友啊。老是帶著蔡小三整些花裏胡哨的，現在好了，五百萬現金就這麽沒了。多少人買了一輩子彩票都沒中個五百萬，就因為這個王碩一時糊塗就沒了。”陳哥示意小徐到前麵去開車，蔡小三已經坐車前往那個會所了。
發動車子跟上了出租車，小徐又開始瞎操心了：“陳哥，你說他倆這是惹了地頭蛇了。咱們答應萬總的事情裏，好像沒有保證蔡小三的安全吧。要是一會兒那些人出爾反爾，拿了錢還要把人給做掉。咱們應該是不用進去幫忙的，那些人可都是狠角兒啊？”
陳哥把鏡頭往前推了一下，這樣他就能看到蔡小三現在緊張的神情：“你以為這是拍大片啊，聽他們的口氣應該就是求財。給了錢就放人的事情，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就算真出了事兒你去也沒用的，咱們隻能盡人事聽天命。萬老爺子就是在天上，也不會怪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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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一般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次。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蔡小三明顯感覺自己進會所大門的時候腿都在發軟。拿著銀行卡的手，同樣也像是得了暫時性帕金森一樣在顫抖。
雖然蔡小三的敏銳力沒那麽強，但也明顯感覺到自己從進門開始就被人盯上了。
原本還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的幾個襯衫男，一見他進來就站起身跟他一起走向了電梯。整個電梯裏除了蔡小三以外，還站著幾個穿著統一黑色襯衫的壯漢圍在他的旁邊。電梯報燈，已經到了包廂樓層。
蔡小三原本打算向左走去尋找一號包廂，但是瞬間就被一個壯漢抓住了後衣領：“往這走。”
被人提著走了沒幾步就到了一號包廂，身邊的壯漢拉開門把蔡小三一把推了進去。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穿著紅色西裝的青年男人，蔡小三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新聞上的那個人。但是為了不多生事端，蔡小三沒有表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中年男人，手裏還拿著一根雪茄。
沙發的角落裏，跪著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王碩。臉上還有衣服上占滿了血跡，右眼也腫成了熊貓眼。
青年男子從桌子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根扔向蔡小三，蔡小三擺了擺手接過來放回了桌子上：“不好意思，我不會抽煙。”
身邊的男人微微一笑，把手中的雪茄在煙灰缸裏擰滅：“年輕人，這就是你的不對的。我這個年紀也算得上是你的長輩了，今天這節課我就代替你老師給你上了。出門在外，給人家麵子是有必要的。我的這位兄弟給你發煙，你就算不會抽也得給我接住嘍。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規沒矩的，什麽都不懂。”
蔡小三聽這話，趕緊拿起桌上的煙叼住上前接陳君的火。中年男人抬起手在蔡小三腦袋上來了一下：“說你不懂你還真的不懂，接人家的火要用手擋著！”
剛抽第一口蔡小三就被嗆得喉嚨疼，這個行為讓兩人獲得了他們想要的樂子。中年人重新點上一根雪茄：“你們這些愣頭青，什麽都不懂就敢來澳門擺陣。你也別怪我下手重，是你的這位小兄弟有錯在先。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他。”